第129章 :兩個女人對台戲(1)
太陽快落山時,我們和朱大章、司馬琳、袋鼠、螞蚱4人別過,我走到高端跟前深深一躬道:“高端姐姐,骨子這幾位兄弟就拜托您啦!”
高端訕笑著瞥了我一眼,把手指頭擺動著說:“骨子同學這是干嘛!高端干的就是這行當!朱大章4人在這裡待15天就回去,時間是很快的!不過當他們走出去後一定會成為釘打釘的剛強漢子!”
我誠惶誠恐地應答著:“那是那是!高姐姐是他們的管教嘛!以你對犯罪心理學的把握,一定會讓他們回頭是岸立地成佛!”
我說完這句話只覺過了頭不禁嘿嘿笑道:“立地成佛有點誇張,但以後遇到這種事起碼會冷靜一些是不是!”
高端把我們送到樓下和我們招收道別,我和張指揮、何葉走到歐藍德小汽車跟前,張指揮東看看,西望望“嗨!”了一聲看向我道:“骨子兄弟,咋不見麥穗兒姑娘?,她不是也回城裡去嗎?坐我們的車不是更方便!”
我攤攤手臂佯裝不知,道:“我咋知道?剛才不是還跟我們在一起嗎?怎麼眨個眼睛就不見了人影影!”
“是啊!剛才是和我們在一起的!”張指揮疑惑不解地說:“沒由頭坐別人的車走了吧!”
我聽張指揮如此講,嘿嘿笑道:“不清楚,走就走了吧張哥你擔心甚?”
張指揮若有所思道:“人得有良心呀!剛才我們被擋在大門口,葉子姑娘去找那個姓侯的班長融通,你看那小子的德性;一臉不屑地訓斥葉子,好像把他家的蒸饃掰開咧!”
一怔,加重語氣道:“關鍵時刻是麥穗兒出面解的圍啊!”
張指揮這麼說著時扭頭看了我一眼道:“原來麥穗兒認識拘留所的巨所長?哦對了,麥穗兒好像手裡還拿著一張紙條;不知上面寫的什麼!”
字條是幽蘭書記寫給巨所長的,我當然不能告訴張指揮;搪塞一句嘿嘿笑道:“字條上寫的啥我也不知道啊!可是麥穗兒給巨所長介紹完我們後,巨所長就把高端管教喊出來了;高端管教直接把我們領到關押朱大章4人的地方,原來他們4人在拘留所受到特殊關照啊!”
我說完這些話,瞥了張指揮一眼明知故問道:“麥穗兒可能怕張哥你不讓她左歐藍德小汽車才不告而別離開我們的吧!”
我說著這話時就想起和麥穗兒訂立的“攻守同盟”——讓她提前在大門外面等候,看見張指揮的汽車從拘留所開出來就裝作肚子疼衝過來。
我和麥穗兒之所以訂立這樣的“攻守同盟”還不是判斷張指揮在何葉鼓動下拒絕麥穗兒坐車?
何葉跟麥穗兒是對頭,這在昨天派出所的審訊會上已經表現得清清楚楚。
現在麥穗兒要坐張指揮的車?已經講張指揮控制了的何葉會答應?一千個不答應,一萬個不答應。
我之所以暗示麥穗兒等在大門外面裝肚子疼,看見張指揮的車就往跟前跑;是想到這樣做會給何葉一個措手不及。
至於張指揮,他畢竟是男人肚囊大一些還有憐香惜玉之心態,看見肚子疼的麥穗兒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會讓麥穗兒上車的。
現在張指揮果然四處尋找麥穗兒,那就說明我當初的判斷是正確的。
誰讓我有福爾摩斯之稱號?昨天晚上派出所審訊會上,我用福爾摩斯判斷法分析還原了廣場路打架現場的情景,連幽蘭書記也佩服得不成;朱瑩更是面帶笑容,意思再也明確不過;贊許我,佩服我唄!
但在看來何葉還沒有來得及鼓動張指揮拒絕麥穗兒坐車,那不更好?麥穗兒此刻一定是按照我的吩咐在大門口那裡等候。
我在心中想過,樣樣手臂對張指揮道:“麥穗兒不知去向我們就不管她了,還是馬上離開拘留所吧!”
何葉接上我的話怨懟道:“張哥真是吃一升飯管一鬥事,人家麥穗兒不在這裡,說不准早就坐別人的車走啦!那麼風騷的女人身邊的男人一汽車拉不完,會等著張哥你的車?張哥你不要背著兒媳婦朝華山吃力不討好喲!走走走,每見天馬上黑了嗎……”
何葉說天快黑了話沒錯,可是她對麥穗兒的嫉妒卻不能不讓人憂心;何葉對麥穗兒的嫉妒就仿佛一條毒蛇嫉妒一頭大像那樣,總想把它吞進肚子裡面去。
人心不足蛇吞像的心態反映了何葉性格醜陋的一面,惡毒和凶狠的一面;這樣的性格和她在監舍那邊給朱大章和司馬林給銀行卡時慈善大使形像完全是冰火兩重天,一個在山上一個水中。
我凝視著何葉咄咄逼人的神態笑了幾聲對張指揮道:“張哥我們走吧!再不走可就得摸黑兒進城嘍!”
張指揮不甚甘心地又一次向四處看了一看,噓嘆一聲上了車,道:“這個女子,連一聲招呼也不打就不見蹤影了!”張指揮還是放不下麥穗兒。
何葉癟癟嘴嗤笑一聲,不無揶揄道:“張哥你們男人咋都色毛上臉?一見女人就得軟骨病!”
何葉說著把腦袋向後轉了轉瞥了我一眼加重諷刺力度道:“剛才骨子哥哥看見麥穗兒那個狐狸精恨不能鑽進去聞人家的香屁,現在張哥比骨子哥哥有過之而無不及!哼,”何葉冷哼一聲把身子在副駕座上移動一下道:“張哥你不拉麥穗兒天塌不下來的,還不走磨蹭什麼呀!”
張指揮扭頭看了何葉一眼笑聲呵呵道:“真是賣面的見不得賣石灰的,女人走一起就像兩只羊總愛干仗!”
樣樣手臂呵呵笑道:“要不咋說慈禧太後把中國害慘啦!甲午海戰讓日本人打得屁眼裡流膿,義和團又差點讓八個國家的羊毛子割了腎!要是光緒皇帝繼續執政,絕不會是那個熊樣子;使中國積貧積弱一百多年喲!”
“張大頭你說葉子是慈禧太後!”何葉在張指揮腿畔拍了一把,我看清何葉那一把是拍在張指揮的命根子上;張指揮呲牙咧嘴跳了一下腳,何葉蹙眉瞪眼道:“葉子要是慈禧太後早把張大頭和銅骨子給劁嘍,能讓你倆在這裡粘粘糊糊尋找一個跟自己八杆子搕不上的騷女人!”
頓了一下氣怒不消道:“不要總拿慈禧太後說事,慈禧太後再不行還給小白菜和楊乃武平了反;擱康熙、乾隆那幾個老兒能行?”
我趁機插上話道:“我們何大小姐是飛機上扔暖瓶高水平,這麼一聯想把滿清的歷史全給抖落出來咧!不過張哥講得也有理,兩個女人走一起就是愛掐!這叫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物理效應!沒見何葉一見張哥臉上那個笑容,啊!一缽缽也盛不下咯!張哥把錢准備好,今晚上何葉就歸你嘍!”
何葉從副駕座上站起身子,伸手在我腦袋上搓了一個暴栗;她這次一定用上了功夫,搓得我眼冒金花無可適從。
張指揮啟動車輛了,我把被何葉搓得生疼的腦袋搖了幾下心中說著:“小浪逼,你不讓麥穗兒坐車人家就能不坐?笑話!告訴你,麥穗兒就在大門口那裡待著哩!氣死你……”
我在心中琢磨著,張指揮已經開著車離開拘留所大院出了門;我趕緊把腦袋從車窗伸出去向外張望,卻不見麥穗兒蹤影。
我頓時遺憾起來,有點悔恨地自怨自艾道:“全怪我,讓麥穗兒在大門外面等候;要是不等待,這時候恐怕早坐車裡面了吧!”
我在心中焦急地尋思著,張指揮駛出大門的車速好像也人為地減緩下來。
張指揮和我一樣期盼麥穗兒能從大門外面什麼地方冒出來,車速放到20邁。
何葉不依不饒了,“嗨嗨嗨”幾聲道:“張哥你是咋的哪?怎麼車速放的如此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