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麥穗兒姑娘很可愛(1)
西天的太陽只剩半張笑臉時,張指揮啟動歐藍德小汽車離開西三路拘留所。
車子駛出不到一裡路,坐在副駕座上的何葉歪歪唧唧打起盹來;我把眼睛向前面看了一下心中不禁興奮起來。
何葉打盹?張指揮專心致志開車?不是我向麥穗兒進攻的絕佳時刻嗎?
我覬覦麥穗兒的美麗,從那天夜裡派出所的審訊室就開始了;上蒼竟然提供了這樣絕佳的機會!
昨天我乘坐張指揮的歐藍德小汽車去天北山女子監獄,和朱瑩就在車後座裡打磨過;現在如果和麥穗兒親熱,不就是重溫昨天的激情……
我在心中遐想著,情不自禁地哼起一首熟練的歌曲:
月落烏啼總是千年的風霜
濤聲依舊不見當初的夜晚
今天的你我
怎樣重復昨天的故事
這一張舊船票
能否登上你的客船……
我在心中哼唧著歌曲,把眼睛向麥穗兒看去——咦!麥芒掉進鎮眼裡巧透了啊,麥穗兒也在那裡瞪著一雙貓眼眼瞭我。
我的腦子裡“嗡”地一響,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湧上頂門蓋。
我和麥穗兒在關押朱大章4人的監舍裡竊竊私語,叫她提前來到拘留所的大門外面裝病等候張指揮的小汽車;還不是為了和麥穗兒相處一起了卻彼此心心相應的夙願?現在竟然夢想成真!
謝天謝地謝祖宗!銅骨子從一個情竇未開的青年這麼快變成一個看見漂亮女人便丟魂的“破落戶”,真是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啊!
當然如此大起大落,大封大放的“三觀扭曲”;除過自身的因素外,更多的還要感謝潮起潮落的外部環境。
何葉在廁所激情被我偷窺,於飛鷹娛樂中心現場示範扒開了我塵封的青春閘門;我的身邊擠滿傳統中的流氓,我自己不想流氓也會被同化。
就像偉大的漢語語言學,那麼多虎視眈眈的非漢民族逐鹿中原;可最後都被強大的漢族語言和風俗所同化而成了中國人。
倘若從美學角度分析,麥穗兒是排列前面的。
昨天夜裡麥穗兒一進英達路派出所的審訊室大門,我就被她的美麗所震撼;而陳二撲給我講述司馬林走了麥穗兒的後門引起打架風波時我就在心中嘰咕過:司馬林狗小子真有福氣,能干上麥穗兒這樣楚楚動人的妞。
麥穗兒進到派出所後一番無拘無束的表演與其說是風騷,還不如說是個性的張揚和表露。
話又說回來,天下男人哪一個不喜歡風騷的女人?嘴上說不喜歡風騷女人的男人只能說是偽君子!
更使我心境搖動的是麥穗兒在派出所特意提到過我,說我像號子裡那些帥氣的管教哥哥。
從這一點上說開去,麥穗兒在派出所一看見我就射出了丘比特之箭是十分明智的選擇;請問,哪個漂亮的妞見了身高185公分;具有球星貝克漢姆和影星史泰龍這樣的英俊瀟灑美男子不春心萌動啊!
盡管麥穗兒射出的丘比特之箭帶有強烈的野性,可是野性的箭鏃才值得玩味。
野性,在道學家的眼光裡似乎意味著不是良家婦女?可是良家婦女什麼樣兒用什麼標准評判?
麥穗兒是歷史上的李師師?是能怎樣?不是又能怎麼樣?
李師師是歷史上的名妓,也被稱為青樓女子;麥穗兒開了一家蒙娜麗莎按摩店,在世俗人的印像中;這跟青樓女子李師師沒有區別,麥穗兒似乎具有隱秘性,掛著羊頭賣狗肉。
幻想著麥穗兒,我不禁想起和朱瑩往女子監獄趕去的那個美好的時刻。
回憶會讓人神情亢奮,想想和朱瑩曖昧的事;也是為我向麥穗兒進攻打號基礎啊!
我當時把手放在朱瑩白皙的大腿上,她身子竟然緊張地抖動起來;我瞥了朱瑩一眼,把手指頭按壓在她的紅櫻桃嘴嘴上的捻捏著,一種無法阻擋的熱血立即在我的腹腔裡奔竄起來。
熱血湧聚到我的頂門之上來幾乎衝破頭皮迸濺出來,我沒有讓熱血迸濺出來,而是迅速地用意念傳感到手指頭上去;在朱瑩光滑柔軟的大腿上揣摩起來。
女人的大腿是何等感覺,沒有經驗的小鮮肉自然說不出其中的所以然來。
我的手撫摸著朱瑩的大腿,她只把眼睛看向主駕座上開車的張指揮擔心被他發現;如果張指揮發現我在車後座對她不規則,我倒沒有什麼;朱瑩恐怕就要倒大霉;她是派出所長啊!
我不屑一顧地在朱瑩大腿上狠狠掐了一下凝視著她的眼睛打個飛瞥,意思是張指揮他看不見你慌張什麼?
朱瑩似乎理解了我的警示,把自己的小手按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掐了一下引領著往縱深處移動了一下。我立即明白她的意思,那是暗示我可以向更深層次發展的暗號啊!
我大腦裡面的熱血更加充裕,手指頭變成蛇的腦袋向前運動。
朱瑩穿的是一件寬松連體群,也就是說我的蛇頭一旦進去就能很快找到一處歸宿的地方!我的蛇頭在朱瑩的中樞樞紐結合部游走盈尺後便就觸及到她的蕾絲小內內了。
小內內是女人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我腦子裡回味著日本卡通動漫中少女的小內內,把蛇頭一樣的手指頭從朱瑩的蕾絲隱秘下探進去,朱瑩那裡早就汪洋大海了。
只可惜我們是在車上,主駕座上有司機張指揮;朱瑩的強烈要求得不到滿足,我的蛇頭只能起到隔靴搔癢的作用。
隔靴搔癢也是搔,朱瑩似乎也很享受;兩只小手把我的手指頭壓得很緊。
我在朱瑩的汪洋大海中遨游,比孫猴子上天宮做弼馬溫快活多了……
我在朱瑩的汪洋大海中遨游一番,那根擎天立柱便就生氣勃勃的雄壯起來;雄壯起來的擎天立柱很希望能有一個地方安歇,但我和朱瑩是坐在軍運汽車的後座裡不能太放肆;只能把欲望嚴酷地壓住,做緊急剎車處理。
抑壓和剎車是多麼痛苦的事情啊!強行壓住欲火後,一種瘋癲的、狂悖的心火在我的腹腔裡滾動衝擊,似乎在說:“放我出去吧!放我出去吧!我要見上帝!”
任憑欲火如何的強烈,此時此刻我也不能犯致命的錯誤;咬著牙關,繃緊神經抓住欲火的尾巴沒有松手!
回頭凝視朱瑩,見她和我一樣名色赤紅,眼睛裡充滿炙烈的光。
昨天夜裡,我給了朱瑩5次,現在又在趕往女子監獄的路上撩撥她;朱瑩眼睛充滿了期待的激情,把我按在她敏感部位的手狠狠壓住;生怕我拿開去似的,而期冀我的手能夠更激烈地向縱深部位發展。
我們兩人神情亢奮得不能自拔,張指揮突然在前面喊了一聲:“前面就是女子監獄!”
張指揮這一聲喝喊仿佛晴天霹靂也似春風化雨,使我迅速把手從朱瑩的裙服下面抽出來。
謝天謝地謝祖宗!我和朱瑩的小動作張指揮好像並沒在意,沒有在意就說明他什麼也沒發現。
我心中暗暗作喜,張指揮又在說話了:“骨子先生,我是把你們送進女子監獄裡面去哪還是放在大門外面啊!”
“那當然是送進去啊!”我直言不諱道:“張哥熟悉女子監獄,我們兩個兩眼一抹黑!”
頓了一下鄭重其事道:“我們是找梁晴,梁晴好像在第七監區第三分監區!”
我和張指揮說著話,朱瑩把身上的汪洋大海處理完了;聽我這麼講不禁揚聲訕笑起來道:“骨子兄弟沒有說錯,張大哥你就把我們送到裡面;直接拉到第三分監區去……”
我把和朱瑩在汽車上的曖昧回憶一番,轉眸去看麥穗兒;見黑暗中一雙大眼睛睜得大大的凝視著我。
天已經黑了,張指揮把歐藍德小汽車裡面的燈關了;何葉在副駕座上發出舒坦的呼吸聲,那是一種熟睡後十分享受的聲音。
我心中的情火一點點燃燒起來,伸過手去抓住麥穗兒的手;麥穗兒似乎在期待,感覺到我的手挨在她的手上後;立即緊緊地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