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朱瑩疑似癌晚期(1)
田芳詢問我張指揮是不是把他和她以及姜麗麗激情的事情告訴了我。
我陰陽怪氣地啼笑著不說話,田芳伸手擰擰我的耳朵道:“骨子你這麼不老實呀!張指揮那貨是個碎嘴包子有秘密也守不住,一定在你面前賣了籠籠!”
田芳說的賣籠籠就是出賣她,見我狡黠地啼笑不說話;最後通牒道:“你既然不友好那我們只能分道揚鑣,田芳這裡就走人!”
田芳說著,還真把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齊;從桌子上抓起坤包向外走去。
我一見田芳要走一下子慌了神,撲上前去緊緊抱住她;將她摔倒在床鋪上,辛辣的舌頭攻破她的牙關擠進她的嘴裡去;和她的舌頭攪成一團,一只不安分的手也在她的下面騷擾起來。
田芳被我騷擾得六神無主,我一邊騷擾一邊問她:“你還走不走?”
田芳嬉笑著央求我放開她,說她不走了;我放開田芳,田芳兩只拳頭在我的脊背上捶打著道:“骨子你這個臭流氓!骨子你這個大壞蛋,我真拿你沒有辦法!”
田芳把我捶打一陣,攏攏散亂在額頭上頭發瞥了我一眼道:“你真是一匹種馬,稍不留意就發情!”
說著不無誘導地說:“便宜叫你賺淨了,還不給田芳說老實話!”
我趁機在她嘴唇上咬了一下道:“我說我說,張指揮是把他和田姐姐還有姜麗麗的事情告訴我吶!可哪有什麼呢?”
我清清嗓子揚揚手臂道:“孔聖人早就說過: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意思是凡是人的生命不離兩件大事——飲食和男女,一個是生活的問題,一個性的問題。所謂飲食就是民生,而男女則屬康樂問題。人生如果脫離兩件事,那就不叫人應該是怪物;田姐姐和張指揮干柴見火康樂一番再正常不過,張指揮給我說說又何妨;最後大家不過一笑了之嘛!”
田芳嗔怒道:“巧嘴如簧,油頭滑腦!這件事到你這裡為止,倘若張揚出去看我如何收拾你!”
我嘻嘻哈哈啼笑著把手按在田芳的飽滿上揉搓著,田芳把我的手撥開道:“我今日特意從女子監獄趕來並不是和你做愛!”田芳把此前講過的話又重復一遍。
我不可理喻地凝視著田芳道:“田姐姐已經是第二次說這句話了,能不能直截了當一些!”我有些急不可待地問。
田芳臉色陰郁起來,把我盯看半天才道:“朱瑩是癌症晚期!”
“你說什麼?”我緊問一聲,扳住田芳的肩頭道:“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田芳心情沉悶地重復著前面的話:“朱瑩是癌症晚期,梁晴昨天晚上才告訴我的!”
我的腦門仿佛被人擂了一悶棍“嗡嗡”作響,疼痛難忍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把眼睛看著臥室的天花板突然熱淚橫流。
怪不得朱瑩那麼急促地要在別墅和我舉辦婚禮,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日?
怪不得朱瑩要和我上女子監獄探視梁晴,那是她要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向昔日的朋友——情敵表白:我有了愛人,不再是新婚之夜被你奪走新郎的孤家寡人?
怪不得朱瑩把別墅門上的鑰匙和兩張銀行卡放在抽屜裡告訴我密碼;還說讓我住在別墅裡有空去看看她的爹媽?
怪不得朱瑩要給姜麗麗做媒,讓她爭取早點出獄後嫁給張指揮?這是她想在生命的最後關頭做一件好事。
怪不得朱瑩主動請纓要去圍殲大毒梟007,原來她知道自己是癌症晚期;想把鮮血拋撒在緝捕人渣的戰場上……
“朱瑩!姐姐!怎麼會是這樣的結局呀……”我情緒激動地吼喊起來,在屋地上疾風驟雨地踱著步子;突然撲倒地上抱住田芳的膝蓋急切地問:“田姐姐,這不是真的?梁晴為什麼要告訴你朱瑩的事?她是在嫉妒朱瑩啊!”
兩滴淚水從田芳美麗的眼睛裡流出來,她撫摸著我的腦袋問:“骨子兄弟,朱瑩和你真的是夫妻嗎?”
田芳這是第二次詢問這個問題了,我哭喪著臉說:“田姐姐,朱瑩大學畢業後在我們的小山村銅家寨支過教;那時候我們就相愛了,可是我高考那年朱瑩支教期滿離開小山村;我們天各一方失去聯系!”
“哪你又是如何在天南市找見朱瑩的?”田芳鄭重其事地問著。
我“嗨”了一聲把那天晚上幫司馬林打架被逮到派出所,是朱瑩審訊;朱瑩見自己四年未曾謀面的男朋友出現在打架現場;悲喜交加地處理完事情,便相邀我來到中環路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
我這麼給田芳講著時情緒激動得難能自抑,站起身子樣樣手臂道:“那天夜裡,朱瑩和我在一樓的客廳舉辦了婚禮!”
我的情緒低落到冰點,幾乎是哽咽著說:“我們的婚禮沒有賓客,沒有音樂,沒有酒宴,只有我們兩人的親蜜擁抱……”
田芳吁嘆一聲接上話:“我明白了,朱瑩和骨子兄弟是夫妻又不是夫妻;朱瑩是想在自己的生命結束之前完美暫短的人生!”
我緩和一下情緒道:“田姐姐你告訴我,梁晴咋會知道朱瑩是癌症晚期?”
田芳蹙蹙眉頭深深噓出一口氣,講述起梁晴告訴她朱瑩癌症晚期的經過。
梁晴被田芳召喚到挖河泥現場的小樹林跟前後,不知分監區長要干什麼;忐忑不安地凝視著田芳不知說什麼才好。
就在梁晴狐疑不定時,田芳對著小樹叢那邊亮亮地拍了三下手掌;一個人從樹林裡面走出來。
梁晴定睛去看,從樹叢裡走出來的人竟然是朱瑩;梁晴還以為朱瑩發現她的犯罪新證據,惶恐不安地說朱瑩是派出所長;她和朱瑩是同學,但經濟上從來就沒什麼瓜葛。
梁晴是因為經濟問題被抓進來,看見朱瑩還以為掌握了她經濟方面沒有交代的問題;才顯得如此緊張。
但朱瑩並非前來揭發梁晴的經濟問題,而是拎著禮物來探視她。
梁晴哭了,是把淚水往肚子流的哪一種哭。
朱瑩和梁晴本來是要好的閨蜜,可是大學一畢業兩人便分道揚鑣。
梁晴通過自己在市中心醫院腫瘤科做主任的姨父雷夢生和市委組織部副部長秦子建搭上關系,目的就是通過秦子建給梁晴在政府部門謀取一份鐵飯碗。。
秦子建和雷夢生是同學,答應和梁晴見見面。
雷夢生見秦子建答應與梁晴見面,知道事情已經有百分之五十的勝算;叮嚀梁晴一定要見機行事不要太古板。
雷夢生說的見機行事不要太古板什麼意思梁晴一開始並不明白,甚至有點懵懵懂懂。
秦子建是有名的騷驢,這個雷夢生早就知道;既然知道這家伙的毛病還把自己妻姐的姑娘往虎口裡送,雷夢生這不是作死?
可不送又有什麼辦法,現在的社會是權利和金錢的社會;有權者摔個響指,老百姓也得跑斷腿;能讓子女謀取一份好工作,還不是當權者一句話的問題。
雷夢生領著梁晴來到秦子建的辦公室,秦員外見梁晴漂亮美麗,眼睛理立即輝放出不可壓抑的火焰。
雷夢生從秦員外淫邪的眼神裡看出他的貪婪,冠冕堂皇地訕笑一聲對秦員外道:“秦部長,孩子的工作全盤托付給你啦!”
雷夢生說完這話,知趣地退出去把門拉上了。
雷夢生一走,梁晴把秦員外那雙賊一樣的眼睛凝視一陣;方才明白姨父說的“見機行事不要古板”的含義是什麼了。
梁晴本來就是一個風流不羈的姑娘,立即迎合著秦員外講了幾句入耳的甜蜜話;秦員外心知肚明,在自己的辦公室與梁晴成全了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