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趕往女子監獄(1)
歐藍德小汽車風馳電掣般行駛在通往天北女子監獄的公路上,張指揮雙手緊握方向盤;目光炯炯有神地注視著前方,一邊對我和田芳說話:“田管教,這麼說姜麗麗馬上就可以離開女子監獄獲得自由哪?”
“張大頭你會不會說話?”坐在車後座上的田芳不滿意地撂出一句話來:“姜麗麗是在押犯刑期還未到,由於他娘的關系讓她上天南大學接近名叫藺丹霜的女學生;她是暫時離開監獄,並沒有獲得自由啊!”
張指揮嘿嘿笑道:“張某不懂政策,可是姜麗麗走出監獄後不等同獲得自由了嘛!”
我插上話道:“張哥講得也有道理,但如果姜麗麗今天走出監獄;她的身邊還是有人跟著,說不上真正意義上的自由!”
“監督個錘子!”張指揮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姜麗麗因為情怨拿硫酸燙傷歌舞團一個同事,現在就是放開讓她殺人;她也不知道從何處下刀子!”
田芳“嗨”了一聲,有點惱怒地說:“張大頭你就是一頭豬,法律觀念如此淡漠!姜麗麗是個柔弱女子不假,可她還是服刑的犯人;豈能等同自由人?讓她出來執行任務是看在朱瑩的面子上,此前朱瑩要是不給田芳交代;田芳也不會冒這麼大的風險請示監獄領導讓姜麗麗去執行這趟任務!”
田芳咽咽喉嚨定定神接著道:“我們現在上女子監獄,還要辦幾道手續;姜麗麗才能隨我們去天南大學的!”
我見田芳講得認真,禁不住抓住她的手在我的手裡撫摸起來,道:“田姐姐要是相信我,就把姜麗麗交給骨子;骨子在保證她的安全的同時會配合她完成任務,而且還能監督她的一舉一動!”
田芳見我抓著她的手,沒有說行也沒有說不行。
張指揮搶了話頭道:“骨子兄弟咋就越來越流氓啊!姜麗麗馬上就要成為張指揮的老婆,這是朱所長安排的;你想和張某搶食!”
“呸呸呸……”我空唾幾口不無揶揄地碎笑:“你聽聽!張大頭你是不是性子有點急了?朱瑩是說過讓姜麗麗給你做老婆,可是人家姜麗麗願意不願意?甭看你在小樹林占有了姜麗麗,那只是一時得寵;不要豬八戒彈三弦心裡浪裡浪蕩!”
田芳在我手背狠狠掐了一手指頭,意思是不要讓我提張指揮和姜麗麗在小樹林曖昧的事。
我沒有再提張指揮和姜麗麗的事,接著前面的話道:“張大頭你應該清楚,朱瑩也說過讓我配合姜麗麗上天南大學完成任務的事!”
張指揮在我的咄咄威逼下不再吭聲,我又說道:“張大頭,朱瑩被毒梟007和手下劫持了;我們要用你的車追蹤,至於車費,我會給你的!”
“我操你娘!”張指揮突然罵了一句,一腳油門把歐藍德小汽車停在路邊凶巴巴盯著我道:“狗娘養的銅骨子,你敢如此下賤張指揮?朱瑩所長是我的朋友,朋友失蹤了我用自己的車跑跑路用得著你出路費?娘希匹,銅骨子狗東西,你下來我們打一架!”
這就是男人的性格,我想張指揮的自尊性可能受到玷污;也可能是他見我一大早和田芳在一起。
田芳和張指揮有過,現在跟我在一起這家伙一定會往那方面想;還有一點更致命那就是姜麗麗。
朱瑩曾經說要姜麗麗做張指揮的老婆,按理說姜麗麗上天南大學執行任務張指揮應該陪在身邊;可是我卻要插上一杠子,他的怒火便就迸湧而出張口罵人。
可是張指揮罵人的話是因為我說了一句給他付車費的話。
看來是這句話刺激了張指揮的自尊心,他才這樣拼命。
我見張指揮張口罵人,還說要跟我打架;年輕氣盛的火焰頓時直衝腦門頂。
回敬他一句道:“狗日的張大頭竟然罵人;看我不捶扁你!”
我說著拉開車門走下去站在地上,把手指頭做成鉤狀挑釁似的勾動著道:“來來來,骨子和你這鱉孫子打上三百回合!”我用的是古小說上張翼德,魯智深的話語。
張指揮見我挑釁也不示弱,把身上的半截袖子一脫扔在車內只穿一件背心兒狂吼著:“來就來,老子怕你不成!”張指揮一邊說,一邊擺出燕青打擂台的架勢。
田芳見兩個和她有瓜葛的漢子說打就要打起來,氣得雙目發直;從車裡下來站在地上呼喊:“你們兩個豬頭想干什麼?你們打吧,看誰能弄死誰!”
田芳軟硬兼施的奉勸已經是聾子耳朵樣子貨,張指揮猛撲沒打岔地衝到我跟前來了。
我借著張指揮的來勢在他撲過來的小腿骨上蹬了一腳,這家伙便趴在地上了。
我這一腳叫螳螂腿、鴛鴦腳,使我自己揣摩出來的。
我自己能揣摩拳腳套路,全是看了金庸的武俠小說受到的啟發。
你想想金庸在小說中列舉了什麼降龍十八掌,蛤蟆功,奪命連環三仙劍,六脈神劍,獨孤九劍還不是自己意淫的結果?現實生活中哪裡有?
我們411寢室,除過司馬林有點功夫外就數我的力道大;我的力道盡管還算不上功夫,但飛起一腳踢翻張指揮這樣的矬子還是蠻有把握的。
張指揮見我一腳將他踹翻地上,還以為我要采取更極端的手段攻擊他;已經做好迎接的准備。
我卻站在地上沒動,輕蔑地冷笑一聲道:“張大頭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們是兄弟本不該這樣;可是我得給你瀉瀉火讓你日後少罵人!”
田芳見我倆定在地上對峙起來,又氣又笑地上來踢了我一腳;又踢了張指揮一腳,道:“張大頭你還不起來趴地上想拾黃金不成!”
張指揮從地上爬起身子,雙手抱拳向我躬身一禮道:“張某這裡給骨子兄弟賠不是了,張某嘴臭不該罵人!”
一頓,神情嚴峻道:“但張某醜話說在前頭,再提車費的事還要和你翻臉!”
這才是男子漢,能立起能蹲下;能發火能瀉火。
我雙手抱拳還他一禮揚聲大笑:“張哥是條漢子,敢怒敢言;骨子佩服!”
本來這次讓姜麗麗前往天南大學執行任務的事,田芳一人回監獄辦理手續即可;但張指揮堅持要用自己歐藍德小汽車送她;張指揮的小車既然要去我也就跟上了,沒想到中途會有這段插曲。
我和張指揮打了一架,不過也不能算是打架;張指揮把自己心頭的悶火釋放一下,我只蹬了他一腳也就沒事。
我們重新上路,張指揮在前面專心致志地開車;我看看坐在跟前的田芳濃眉大眼楚楚動人,手便不老實地按在她的大腿上了。
田芳沒有拒絕,卻拿眼睛瞪著我把手指著張指揮的背影無聲的叨叨。
我能猜想出田芳在叨叨啥,她一定是說:骨子你這個流氓,沒見張指揮坐在前面嗎?被他看見面子上咋能掛得住?
這就是女人的縝密,明明自己和車內的兩個男人都有親密;可還是擔心一個在她身上動作被另一個看見心中會起波瀾。
田芳的想法沒錯,這種事只能背著人在暗地裡做;光天化日之下那是違背道德的。
可是一個男人身邊坐著一個美女,你就是不動人也會說兩人不干淨;既然這樣還不如來點真格的。
我不規則的手指頭在田芳白皙的大腿上來去運動,田芳的腿肌很緊;手抓上去使人野心勃勃。
我的手在田芳的腿面上運動一番後,便向那個神秘的地方探測過去。
張指揮的歐藍德小汽車後座真是我的福地,在這塊看似暴露卻很隱秘的地方我用手給朱瑩安慰過,又讓麥穗兒動過情;麥穗兒在我的撩撥下受不了,以肚子疼為名將我誘惑到暗夜中的小樹林裡激情一番;只可惜張指揮一首歌曲衝淡了我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