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趕往天南大學(1)
我的眼睛濕潤了,凝視著田芳不知說什麼才好;突然一種前所未有的責任感襲上我的心頭——姜麗麗是一名在押犯,即便前去執行任務也得是監獄裡面的管教跟著;可是田芳卻把這麼關鍵的任務交給我?我不是管教也不是警察卻要去干管教和警察要干的事;這種天降大任於斯人的感覺使我熱血奔騰,申請亢奮。
我在心中說著:“田姐姐有大將風度,這樣的事情一般男人都很難做到;但田芳一個女人卻做到了,這是什麼精神?這是花木蘭作風,穆桂英作風!”
我在心中五體投地地感激之先河田芳,也暗暗地鞭策這自己:“人家田姐姐把一切都交給我了,前面就是有地雷陣我也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正午的太陽已經偏西,女子監獄養豬場這裡侵潤在一片火海中。
田芳有點熱了,不停地抖動著連衣裙讓涼風撩撩汗津津的肌膚。
我的眼睛瞪直了,才想起此刻田芳沒有穿警服;而是身著一套素雅的連衣裙,腿上是和肌膚一樣的情趣連體襪。
我的眼睛裡噴出火來,回味著此前在別墅裡面撫摸她的肉色連體襪露臀褲的感覺;記得當時是把手按在田芳的連體長筒絲襪上的,那種感覺呀;就像吞咽一塊紅燒肉
哇……刺激……哇享受……哇……那是多麼美妙的時刻……
我在心中想著,不知怎麼又亢奮起來,我想起自己一個晚上;不,充其量只能算半個晚上給朱瑩交了5次公裡的酣暢,真是張飛、趙雲、老黃忠,個個出馬是英雄……
不可壓抑的心火又一次在我的心頭燃燒起來,我把眼睛向遠處看去;見姜麗麗和梁晴還在煮豬食的大鐵鍋跟前比比劃劃,嘮嘮叨叨;便將田芳一抱,湧進一旁的飼料庫房裡面又啃又咬。
我把田芳的連衣裙子掀上去纏在身腰,就要給她交公糧;田芳嘴裡卻哼唧著說:“骨子你這匹種馬,怎麼說來就來呀!沒見姜麗麗和梁晴她們在跟前嗎?要是被她們看見,我這個分監區長的臉面往哪裡擱?”
田芳只讓我親,只讓我摸不讓我進;我想想她說的話便就有些收斂。
田芳在我的臉上擰把著嗔怒道:“越來越壞吶?連個場所也不分了……”
我把田芳松開來,田芳攏攏自己的頭發鄭重其事道:“記住,不要侵犯姜麗麗;倘若違規馬上將你撤回來!”
我嘴裡“對對對!是是是!”地應答著,心中卻意馬心猿般譏諷田芳:“田姐姐真是拿著鎮長的錢管著縣長的事,我和姜麗麗即便滾在一起哪裡會讓你知道?嘻嘻……”
太陽偏西時,我和姜麗麗乘坐周小舟的軍用小汽車向天南大學駛去。
獲得暫時自由的姜麗麗快活得仿佛一只小鳥,脫掉囚服後身上穿的是一件斑馬情趣性感連體裙;身體該突出的部位全都凸顯出來,使我頓時有一種賁血的感覺。
我凝視著姜麗麗,心中不知怎麼有打開了小九九。
田芳臨出發前一再警告我“敢打姜麗麗的主意就劁了我”,我在田芳面前保證下得“嘎巴”響;可是這樣美麗的女子坐在你身邊你還能記起初中?
我的意念中伸出八只手來,就像墨魚的八只爪爪伺機抓住姜麗麗;小美人似乎並沒意識到,我渾身的荷爾蒙在一點點俱增。
軍用小汽車以每小時50邁的速度向前疾駛,車窗外面是火紅的大太陽;車裡面有空調運行,卻是涼颼颼一片。
姜麗麗在涼爽的氛圍中,把貪婪的眼睛貼在車窗的玻璃上向外面覷看。
鐵窗生活已經好幾年了,盡管後面這兩年是在田野地頭、養豬場度過,能呼吸到新鮮空氣;可是一道圍牆隔斷監獄和外界的聯系,姜麗麗並未呼吸到自由的空氣。
科學技術高速發展的當今社會,手機已經成為人們的必備之物;可是犯人不能使用手機,不能使用手機就不知道國內外發生的大事情;姜麗麗不啻一個傻子。
甫一走出大牆的羈絆,姜麗麗什麼都感到新奇;什麼都覺得新鮮。
她把眼睛貼在車窗玻璃上向外盯開半天,一覽無余的風光從她眼前掠過;這才把目光收回來瞥了我一眼微微笑道:“骨子哥哥,你說田芳姐姐咋就那麼相信你!”
姜麗麗這句話說得唐突,弄得我不知該怎麼回答才好。
姜麗麗說完這句話把眼睛向前面的司機周小舟看了看,似乎害怕周小舟聽見似的;便就打住話語把身子往我跟前靠了靠,嘴巴幾乎貼在我的耳孔上接著道:“骨子哥哥,麗麗沒有把說完!”
頓了一下嘻嘻笑道:“我是說田芳姐姐這麼相信你就不怕你把我帶著跑了?”
姜麗麗這句話說得滑稽又可笑——我把她帶著跑了?跑哪裡去?現在全世界幾乎都成了我大中華的疆域,就是有逃跑的心也沒有逃跑的地兒呀!
美國、日本那麼牛皮處處跟我大中華作對的國家,也不是藏人的地方。
沒見那些貪污犯在國內洗了錢躲到美國、加拿大那些所謂的民主國家去了嗎?可國際刑警組織的紅色緝拿令早就跟上去。
美國、加拿大再牛皮也不敢招惹大中華,乖乖將那些自以為是的潛逃犯遣送回來。
姜麗麗竟然生發出如此怪異的念頭,簡直讓人笑掉大牙。
我在心中說著,禁不住凝視著姜麗麗,給了她一個莫名其妙的的訕笑——哈……哈哈哈……
我的笑聲很坦然,伺機周小舟一定聽見了;可是他佯裝沒有聽見,繼續專心致志地開好他的車。
姜麗麗被我這一聲笑弄得莫名其妙,痴愣愣凝視著我;我還她一個微笑,把嘴巴貼在她的耳畔悄聲說了一句:“我把你帶著跑了?你是我的情人?”
姜麗麗嘻嘻訕笑,在我手背上輕輕掐了一把。
“游戲!”我興奮不已地在心中說了一句,佯裝正經地把身子坐正了目不斜視。
我這是拿腔扎勢,倘若我不扎扎勢;叫姜麗麗把我看成是淫賊就不好玩。
這恐怕就是男人的虛偽和表裡不一,心中想的和表面展示出來的總是那麼不一致;以至於世界人民都覺得中國男人是最難對付的一個群體。
我在拿腔扎勢一陣子後瞥了姜麗麗一眼,見她還瞪著一雙好看的貓眼眼盯看著我心中便就很坦然。
這幾天來,我坐著張指揮的歐藍德小汽車還是周小舟的軍用小汽車;在這條天南市通往女子監獄——女子監獄延伸到天南市的大道上來去跑了已經好幾個來回。
而每一次長達兩個多鐘頭的跑車過程中,我都有美女陪坐!
艷福啊!謝天謝地謝祖宗!第一次我身邊坐的是朱瑩,第二次坐的是麥穗兒——跟麥穗兒那一次是上西三路拘留所,西三路拘留所是走在通往女子監獄這條道的半中腰想西拐去,向西拐去來回的距離其實和上女子監獄的路程相差不了多少;我便對陪坐身邊的美女上下其手。
我也不知道自己咋會成為一個十足的流氓,一見漂亮女人就控制不了自己。
我剖析自己的毛病還是很誠懇的,一點虛偽隱秘的心態都沒有。
我這種剖析自己的做法上升到政治層面就是實事求是,上升到文學層面就是批判現實主義。
難道不是嗎?哪個男人會像我這樣把喜愛女人的心理狀態,對其下手,對其獵取一干細節真實地、毫不保留地、直言不諱地講述出來?起碼貪官污吏們不會!
貪官污吏是我們這個社會的一個腫瘤,這個腫瘤在歷朝歷代的政權中程度不同地存在過。
《水滸傳》描述的就是人民群眾殺貪官懲污吏的歷史故事。
而在社會進入後工業時代,貪官污吏的表演比《水滸》故事中描述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現代貪官是一幫榨取人民血汗的寄生蟲,吸榨的血水無處釋放時就肆無忌憚地搞女人。
金屋藏嬌式的隱秘手段把真個社會風氣搞得烏煙瘴氣,還冠冕堂皇地說自己是人民的勤務員。
去你媽的勤務員,那個叫谷某山的家伙早就應該槍斃!200多億的贓款殺他十次也不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