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章:閣樓激情正當時
殷虹教授把我緊緊抱住後我的心一下子跳到嗓子眼裡,又跌落到胸膈處“嘣嘣嘣”地亂撞起來。
你想想,一般情況下是男人抱女人;可是當我佇立在宋徽宗趙佶的《聽琴圖》跟前矚目觀看時,殷虹教授從樓梯上走過來和我交談起來;可能是交談的氣氛和諧融洽,她竟然忘情地把我緊緊抱住。
殷虹教授是於慧嗎?要是於慧的話那麼就是我在富婆俱樂部見到的那一位!
今夜晚我和姜麗麗在梧桐老街熱吻後不久殷虹教授開著紅色雷克薩斯高檔小汽車回來了,她一下車在車前面活動的美肢;我便斷定她就是於慧。
可是當殷虹教授在四五百米大的客廳裡面用紅色披風遮擋住性感的小內內,看上去年齡和姜麗麗相差無幾時我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殷虹教授如此年輕,她是富婆於慧嗎?殷虹教授與姜麗麗的年齡相差無幾,難道她不是姜麗麗的親娘?
這些無釐頭的疑問在我的大腦中縈繞盤旋時我也難能肯定了。
可是現在,殷虹教授抱住了我!這是什麼樣的情景喲!
仿佛蟠桃宴上仙女投懷天蓬元帥!又似月亮冷宮嫦娥姑姑委身吳剛將軍!
我突然想起一首名叫《外灘十八號》的歌曲來: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還是那個地點那條街
哦,那纏綿的地點
難道是愛的天平已經傾斜
下著雨的夜(太熟悉的街)
所有的感覺(已沒有那麼熱烈)
下著雨的夜(心痛的感覺)
剎那的視線(黑夜裡天空下著雪)
太多的理由(太多的借口)
都無法代替(你對我愛的感覺)
太多的畫面(太多的理由)
都變成要結束的一切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還是那個地點那條街哦
……
殷虹教授抱住我後把她化過妝的粉臉貼在我寬闊的胸脯上,紫紅腿兒下面的眸子微微閉合起來。
我在驚慌失措中瞥了一眼,一陣醉迷的心緒立即在腦子裡旋轉;我能感覺到殷虹教授的粉臉在我胸脯上像小豬吃奶那樣一拱一拱的韌勁和功夫,還能嗅吸到一個高檔女性身上特有的那種體香。
我的渾身燥熱起來了,仿佛點燃的一束火苗瞬息間熊熊燃燒;我只覺自己的五髒六腑在烈火的燃燒中焚毀、崩裂、粉碎!
哇!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體驗?又是一種什麼的景致展現?我說不清你也道不明。
下意識中,我的兩條胳膊情不自禁地箍住殷虹教授的腰肢;兩只手青不止禁地向下面滑動。
下面是什麼?下面是殷虹教授的美臀和最隱秘的香艷地段,也是我期盼著要攻克的最後堡壘。
當然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香艷之事莫非如此;母狗不抬尾巴公狗難能作為嘛!
我的艷福還真不淺咯!剛才在姜家客廳,那座四五百平米大的空間裡;先是被殷虹母女的性感情趣小內內所迷醉,接下來就是閣樓的頂層;應該是5層吧,和殷虹教授單獨幽會!
和殷虹教授單獨幽會的環境是創造出來的,換而言之是殷虹教授精心設計的。
殷虹教授借口和我磋商藺丹霜的事把女兒姜麗麗支開來讓她坐在客廳裡用手機叫外賣,自己和我向樓上走去。
從大客廳上到2樓、3樓、4樓一直到5樓我才明白,殷虹教授是多麼的富有;富有的程度足可敵國。
有個叫谷某山的貪污犯利用自己狗一樣的悟性爬上祖宗幾百代想也不敢想的高位後,攫取了大量的人民血汗;把自己在he南的老家修建成第二個皇宮。
然而狗一樣的谷某山和殷虹教授相比還是小巫見大巫,殷虹教授是千億元的富婆;而且這些錢全是她繼承丈夫姜鳴的也有自己掙來的,花起來心中踏實。
殷虹教授的小閣樓和谷某山相比也能把那個狗日的比趴地上。
殷虹教授的別墅一樓是大客廳,二樓是大臥室,三樓是洗浴間和運動室;四樓是古董、古玩、古畫收藏室;五樓是圖書室。
如此氣魄的建構恐怕只有殷虹教授才做得到才敢做。
富足的物質基礎大牢靠後,殷虹教授就需要精神上的慰藉;她把自己的姑娘姜麗麗圈定在一樓的客廳中和我上到5樓來。
殷虹教授圈定女兒姜麗麗的理由是藺丹霜的父親車曉傷害過她——車曉是個離過婚的老男人,在歌舞劇團做了團長後卻不斷地欺騙小姑娘的感情;一個人游離於幾個姑娘之間甜言蜜語答應和她們結婚。
單純的姜麗麗投身車曉懷抱,但另一個名叫楊柳的姑娘也車曉玩弄的嘴子,姜麗麗錯誤地人為楊柳和自己爭奪車曉;鋌而走險傷害了楊柳。
楊柳被姜麗麗用硫酸潑傷,姜麗麗受到法律制裁;車曉這個始作俑者卻逍遙法外。
姜麗麗似乎並不恨車曉,可是殷虹教授恨;車曉毀了自己姑娘的前程,作為母親的殷虹教授早就起了報復車曉的念頭。
說來真巧,車曉和前期藺玉枝的姑娘藺丹霜竟然靠近天南大學中文系;成為殷虹教授的一個學生,殷虹教授想對藺丹霜下手可是那姑娘長得太可愛殷虹教授於心不忍。
這恐怕就是我詢問中文系有沒有藺丹霜這個女學生,殷虹教授沒有回答我的緣故吧!
殷虹教授太有心計了?我在心中默默念叨著,突然想起勤勞的蜜蜂來。
每到春暖花開的季節,小蜜蜂門便忙得不亦樂乎了;它們從早到晚飛來飛去,看見盛開的鮮花便就盤繞著翩翩起舞;煽動著自己的翅膀久久不願離去。
蜜蜂這種動作也是做足前戲,讓花朵這個植物的生殖器勃勃而起;好讓它采擷。
和蜜蜂不同類的蝴蝶更絕,長長的喙刺入花朵的心蕊;一絲不松開地吸吮到底。
花朵該是多麼高興?蜜蜂和蝴蝶兩個情郎吧它安慰得舒舒服服,滿足了自己的欲望後還能將它們的花粉傳播給同樣盛開的同類花蕊上去傳宗接代。
弗洛伊德的性學說,蝴蝶和蜜蜂刺中花朵的心蕊,應該算是一種口欲。
我是蜜蜂?我是蝴蝶?我在詰問著自己時,便就想起小時候在山間林蔭中看到的蝴蝶采花的美麗景像。
山裡的春天多麼美麗,我經常能看到白粉蝶采食白菜花、蘿蔔花等十字花科植物,一兩只忽左忽右穿梭不同。
夏天的時候,有橘科植物的地方會出現很漂亮的鳳蝶;引得小伙伴們追逐嬉戲,歡笑不停。
秋天的時候,景天花開了;一層粉舞,會有很多桔黃色帶黑色斑點的蝴蝶吸食蜜汁,靜靜的落在花叢中,用長長的吸管吸允著花蜜,花翅膀時而張開,時而並攏,美麗極了。
殷虹教授現在就是一朵盛開的花,我要刺中她的心蕊。
我把摟抱著殷虹教授的兩只手向下滑去,滑到她的臀部上停在那裡;在那有點肉感的軟體上揉捏著,嘴也順其自然地吻上殷虹教授塗染得十分熱烈的嘴唇。
殷虹教授的嘴唇被我叼咬住後,情不自禁地發出輕盈的哼哼聲。
我知道她已經進入角色,卻不想向縱深發展;而是吧思緒勾回到原點,想問她3個問題。
我問得第一個問題是:殷虹教授是不是就是富婆俱樂部那個文質彬彬紫紅腿兒的眼鏡於慧女士。
第二問題是殷虹教授是不是姜麗麗的親媽——因為我直觀了姜麗麗和殷虹教授後發現兩人的年齡相差不多,是母女似乎有點奇葩。
第三個問題是殷虹教授的實際年齡——其實詢問女性年齡是件十分尷尬的事,那個女人願意當著一個還不甚熟悉的男人面說出自己的真是年齡?有心者似乎會這樣問:“你看我有多大?”你如果說得大了女人就會吊臉,沒有一個女人喜歡聽男人吧她們說大說老!
但我必須弄明白殷虹教授和姜麗麗之間的真正關系,也就是說她的實際年齡要是跟姜麗麗相差不了幾歲,那麼她們的母女關系也就是假的。
我正在思想,殷虹教授卻先我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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