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章:星光璀璨夜深沉(1)

  殷虹教授說完“我今年41歲,20歲時生下我家麗麗;她今年21歲”的話後,突然十分冷靜地坐在我跟前凝視著我的眼睛問了一聲:“骨子小同學!”

  殷虹教授把骨子先生之稱謂變成骨子小同學,是她的睿智還是她的變數?我的心中不知怎麼就緊張起來……

  不容我把想要想的事情想完,殷虹教授的話語已經從嘴裡迸了出來:“骨子小同學不能欺騙我,你要老實講;是不是動過我家麗麗的身子?”

  殷虹教授的話問得實在蹊蹺!不,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在我的頂門炸響;又如一根悶棍擊打在我的後腦勺上我的大腦頓時暈暈乎乎起來辨別不清楚哪邊是北哪邊是南了。

  殷虹教授怎麼會詢問這樣的事?這種莫名其妙屬於個人隱私的話語她也問?

  殷虹教授是姜麗麗的娘,又是化名於慧的富婆打算出5萬元買我青春的人;即便這是我和姜麗麗的隱私,她也有權過問啊!

  我的眼睛瞪得仿佛牛鈴,有點驚慌地凝視著她;好在我和姜麗麗的關系目前只停留在摳摳摸摸程度並沒有向深層次發展,這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我如此這般地在心中尋思一陣,突然就覺得有了底氣:我並沒有進入姜麗麗,就是在她的身上摸了幾把揣了半天;姜麗麗便就是汪洋大海了,而且變得十分主動幾乎要把自己交給我;只是礙於司機周小舟才沒有過分的放肆。

  我如果把自己和姜麗麗摸摸揣揣的過程講給殷虹教授,想她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我在心中思索這把和姜麗麗和我在車後座上的曖昧回味一番後,清清嗓子提高聲音有點狡黠地嘿嘿笑道:“殷虹教授不要胡思亂想啊!你家麗麗正值減刑加分階段,我就是再王八蛋,再流氓哪裡敢動她?我和麗麗姑娘是受女子監獄的田芳分監區長之命,趕回天南市通過您的關系接觸藺丹霜;這個我在前面不是已經給您講明白了嗎?您還疑神疑鬼什麼?我就是有十個膽,哪敢越雷池半步做出對不起殷虹教授的事!”

  我的話說得柔中帶剛句句珠璣,語氣也是揮揮撒撒;無不彰顯著自己的鎮定和高潔。

  殷虹教授見我慷慨激昂地手舞足蹈,不禁笑聲呵呵;一邊笑一邊近到我的跟前凝視著我的眼睛不無揶揄道:“骨子小同學說得比唱得好聽嘛!你沒動我家麗麗,鬼才相信!”

  殷虹教授說完這句話若有所思地俯下身子在我的耳朵上咬了一小口神情嚴峻道:“骨子小同學剛才在奴家身上的手段說明,你已經是個合格的流氓;像你這樣的流氓和我家麗麗在一起心中能不生出六根指頭來?”

  長長吸了一口氣接著前面的話道:“我家麗麗涉世不深,一見你這幅貝克漢姆、史泰龍氣質的形像一定會動心;你趁虛而入那是順理成章的事,還敢和我狡辯!”

  我聽殷虹教授說得有理有節,賴不兮兮盯看著她道:“殷虹教授您是活神仙啊!如此了解自己的閨女?對我也是入木三分地看穿!”

  殷虹教授不屑一顧道:“骨子小同學謙遜啦!我第一次在富婆俱樂部見到你時你單純極了,馮韻對你的尺度大了點,你竟然一膀子將人家甩開來弄得馮韻十分尷尬!可是剛才你在我身上的表現已經不是在富婆俱樂部的那個骨子,而是一個西門慶式的流氓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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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頓,譏笑不止道:“骨子盡管變成西門慶式的流氓,但奴家還是習慣把你叫骨子同學;因為骨子同學叫起來很親切!”

  殷虹教授說著不無激將地把自己的粉臉湊到我的臉跟前凝視著我的眼睛神秘地一笑,道:“骨子小同學就是不老實講,奴家也能想像出你跟我家姑娘曖昧時的情節!”

  腦袋向後一仰煞有急事道:“你動了我家姑娘的私處哪?”

  殷虹教授這一聲問優勢火山爆發,滾滾岩漿奔竄而出;幾乎把我的1米85公分燒毀。

  我木雞一樣盯看著殷虹教授,嘴唇哆哆嗦嗦說不上一句話來!

  “難道奴家講的不是事實!”殷虹教授胸有成竹地攏攏散亂在額頭上的一縷子頭發道:“骨子小同學剛才在奴家身上能用蛇頭似的手指頭窺探侵入,直到你覺得賞心悅目慰藉舒服的軟體地方菜罷休;我姑娘比我年輕美貌,你能放過她!”

  殷虹教授真是入木三分呀!句句珠璣,言辭犀利得仿佛紅孩兒手中的長矛槍刺得我只有招架之功,無憂還手之力!

  我自恃有福爾摩斯推斷法,可是殷虹教授是活著的狄仁傑、諸葛亮,有未蔔先明之見?

  我心中暗暗敬佩起殷虹教授來了,嘴裡卻嘻嘻哈哈很流氓地說:“殷虹教授是不是感覺到我剛才把你抱到腿上放下去,敏感部位被我頂撞得受不了才說我和你家姑娘說不清道不明啊!”

  “骨子小同學不要貧嘴!”殷虹教授嗔怒道:“你必須給我講明白是如何侵犯我家麗麗的!”

  我見殷虹教授一本正經,知道瞞不過她的火眼金睛;便就站起身子雙手抱拳打躬作揖道:“殷虹教授您是諸葛亮有先見之明,看來我想隱瞞的事情逃脫不了你的千裡眼;罷罷罷!”

  我把手臂在空中揮動著頑皮地笑著說:“既然這樣,那我只好向您老老實實交代我犯罪的前後經過嘍!”

  “滿嘴胡言!”殷虹教授啼叫一聲:“這怎麼能叫犯罪,充其量只能算作男親女愛的序曲;不過你得給我講清楚,進沒進到我家麗麗的蜜汁裡面去!”

  “蜜汁!什麼是蜜汁呀?”我不明事理地問了一聲,突然反應過來:殷虹教授說的蜜汁不就是女人最寶貴的東西嗎?

  不愧是中文系教授兼作家,能把女人的隱私用蜜汁二字形容;明眼人一聽便就興奮。

  聽過殷虹教授說的蜜汁二字,我以後閑下來幻想時;恐怕也能進入到角色裡面去。

  問題是殷虹教授沒有用“蜜穴”而是用“蜜汁”,一字之差就顯現了格調的高雅。

  倘若用“蜜穴”、“小穴”什麼的,那就有點俗不可耐了;同樣是物體,從學問不同的人嘴裡講出來,格調就會有天上地下之別。

  我在心中磨嘰半天,神情亢奮道:“沒有沒有殷虹教授,我和麗麗姑娘只是扣扣摸摸,也有過摟摟抱抱;可是決沒有進入她的蜜汁裡面去啊!”

  我說著把手舉國頭頂振振有詞道:“我向釋迦摩尼發誓,要是進了麗麗姑娘的蜜汁;就讓天打五雷轟,出了這道門讓車撞死!”

  殷虹教授見我發了毒誓,笑得山響;十分瀟灑地把身子在地上兜轉一圈道:“奴家相信骨子小同學一次,那你要老實講如何跟我家麗麗認識的,又如何跟她摳摳摸摸、摟摟抱抱的!”

  我一怔,又有點痴呆地凝視這殷虹教授:“真要說嗎?那多麼不好意思啊!”

  “說!一定要說!”殷虹教授語氣堅定道:“只有你講出如何跟我家麗麗摳摳摸摸和摟摟抱抱的細節,奴家才能考慮下面的事情如何安排!”

  殷虹教授提到“安排下面的事情”,我不知什麼用意;但為了忠誠老實起見,只好把我見到姜麗麗的事情從始到終講述出來。

  “殷虹教授!”我清清嗓子聲音洪亮道:“我是和西城區公安分局英達路派出所所長朱瑩和滴滴打車司機張指揮上女子監獄探望梁晴的!”

  我頓了一下瞥了殷虹教授一眼道:“梁晴您知道嗎?她是市政府的副縣級秘書,貪污腐敗被關進去的!”

  殷虹教授沒有吭聲,我似乎能感覺到她不喜歡聽這方面的事情,便就打住話頭直奔主題道:“我和朱瑩、張指揮趕到女子監獄時,見迎面有個挑著豬糞擔子的姑娘閃悠閃悠走過來;張指揮說那就是姜麗麗!”

  “張指揮認識我家姑娘?”殷虹教授問了一聲:“他是個滴滴打車司機怎麼就認識我家姑娘!”

  我吁嘆一聲道:“殷虹教授您甭生氣,滴滴打車司機張指揮進過麗麗姑娘的蜜汁;朱瑩還說讓麗麗姑娘出來後嫁給張指揮!”

  “放她娘的狗臭屁!朱瑩是什麼東西,讓我家姑娘嫁給一個滴滴打車司機?”殷虹教授怒氣衝衝向我跟前近了近道:“你咋知道張指揮進了我家麗麗的蜜汁……”

  “媽吔!”姜麗麗嬌柔的叫聲突然在樓梯口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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