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章:於飛鷹歐洲打電話(1)

  姜麗麗說她盡管和張指揮有過那種事,可是要嫁給他心中還是感到硌磣;而且覺得別扭。

  姜麗麗說著這些話時我有點感同身受的喟嘆起來:“也是也是!”

  因為田芳委托我和姜麗麗趕來天南大學的路上,我就一直尋思張指揮日後娶姜麗麗為妻這個問題。

  兩人在一起似乎有點不搭配?但好漢無好妻,醜漢娶花枝的事情人世上比比皆是;張指揮娶了姜麗麗也壞不到哪裡去,只是思想上經過一番波動後很快會好起來的。

  我在心中想著,眼睛不離左右地凝視著姜麗麗;姜麗麗見我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看她,揚揚眉頭瞥了我一眼嘻嘻笑道:“骨子哥哥你老是看我干嘛!難道我講得不對?”

  “對對對……哦,不不不……”我語無倫次地回答著姜麗麗的話:“麗麗姑娘這麼漂亮的女子……”後面的話沒講出來,我便有點語不符實的感覺。

  我沒有講出來的話自然是這樣的:“張指揮豬頭熊樣咋能配上姜麗麗!”

  這是一句惡毒的話,也是我從內心生發出來的肺腑之語。

  問題是朱瑩當初說要給張指揮和姜麗麗牽線成為夫妻我就在跟前站著而且還極力贊同。

  現在又說張指揮不配姜麗麗是不是有點兩面三刀?口蜜腹劍?

  沒錯,我當時是在朱瑩面前給她幫腔說姜麗麗嫁給張指揮那是胖婆娘其瘦驢恰如其縫;可是我打心眼裡就不同意姜麗麗嫁給張指揮。

  姜麗麗盡管還是囚犯,可是人家是千萬億富婆殷虹教授的千金;嫁給“家窮人醜,身高一米四九,破屋三間,藥不離口”的張指揮還不是一朵鮮花讓豬給毀啦!更何況張指揮還是個“二迷子”!

  我之所以把張指揮叫“二迷子”,是因為這家伙口無遮攔嘴臭,什麼話都往出講。

  譬如他占人家姜麗麗和田芳便宜的事,個別人身上就是打死也不會講出來的;可是張指揮卻說得津津樂道,覺得講出這些事情才能顯示出男人本色似的。

  我這麼說燦友一定會罵我是風向脖子轉軸頭,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漢奸鼻子二皮臉!

  大家的根據准是張指揮的風流韻事是在我的激撥下講出來,這個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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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時讓張指揮講他的風流韻事全是處於好奇心,可他一講出來問題就來了。

  朱瑩正是聽了張指揮的講述,知道他把人家姜麗麗給上了;姜麗麗此前是個舞蹈演員,就以傳統的觀念撮合兩人成為夫妻;還給姜麗麗提供加分減刑的機會盡快出獄跟張指揮婚配。

  張指揮為得到姜麗麗也是在所不辭,本來要對姜麗麗趕來天南大學一路跟隨;只是田芳臨時作出決定以跑出租掙錢的名義把張指揮打發了。

  朱瑩當時之所以撮合張指揮和姜麗麗,還不是為了兩人之好?然而朱瑩的好心似乎有畫蛇添足之疑幫了倒忙。

  殷虹教授壓根兒就不同意自己的寶貝姑娘嫁給一個滴滴打車的窮光蛋。

  起碼在殷虹教授心目中,張指揮是個窮光蛋;可是張指揮和我比較還是很富有的,。

  他一個月有一兩萬元的收入,老娘是退休工人每月也有退休金作保障。

  哪像我,窮得叮當響!爸爸做個手術連8000元的手術費也拿不出來,媽媽還是智障人;妹妹櫻子和我正在讀書,四處是花錢的眼睛。

  盡管我馬上要畢業,可是工作問題遙遙無期;我有什麼?什麼也沒有啊!

  但我自信面包會有,牛奶會有,這種自信好像是天倫娛樂中心老板於飛鷹傳授我的。

  想起於飛鷹,我的眼睛不禁盈滿淚水;苦楚地在心裡說著:“鷹姐和我在天倫娛樂中心分手後上歐洲考察市場,她現在什麼地方啊?怎麼連個電話也不打!”

  我心中這麼想著,裝在短褲兜裡的手機突然唱起了《走西口》的歌。

  《走西口》的歌是我的電話鈴聲,我慌忙把手機從褲兜裡掏出來接聽,竟然是於飛鷹打來的電話。

  這個地方怪呀!想誰誰就來!我剛在心中把於飛鷹想了一個念頭,她的電話就打來了。

  於飛鷹一接通我的電話,便就咋咋呼呼吆喝起來:“骨子兄弟您好嗎!現在什麼地方啊?想鷹姐了沒有……”

  於飛鷹直言不諱的話語使我瞠目結舌,我嘴裡“哦哦哦……”地吶吶著不知說什麼才好。

  殷虹教授一把從我手中奪去手機按在自己的耳朵上笑聲盈盈道:“小鷹子,我是你於大姐;骨子小同學現在我跟前啊!”

  “於大姐啊!您好您好!我是於飛鷹啊!”於飛鷹興致勃勃道:“我現在英國,英國現在是大白天;太陽當頭卻不怎麼熱,不比我們天南市熱死狗!”

  殷虹教授拿著手機給於飛鷹回電話沒有講她是殷虹教授還說自己是於慧,看來殷虹這個名字她是向於飛鷹保密的。

  於飛鷹在電話裡面把殷虹教授問候一番後興趣更濃地講:“於大姐,你說骨子在你那裡?好呀好呀!看來他還真開化了啊!只要骨子兄弟在你那裡小妹就放心啦!”

  於飛鷹嘻嘻哈哈說著,不無淫蕩地笑著說:“於大姐,骨子兄弟的活不賴吧!告訴你於大姐,”

  於飛鷹在電話裡面咽了一口唾沫道:“小妹是慧眼識金,要不是那天在天倫娛樂中心大門口看見公關部的胡眉追逐骨子兄弟被我撞見;骨子恐怕就不會屬於我,因為張龍那個狗東西問骨子要5000原押金!”

  於飛鷹給殷虹教授講我屬於她?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又不是從她那條線找到於慧——殷虹教授的,是在他女兒姜麗麗的引導下來這地方;跟於飛鷹的天倫娛樂中心八杆子都打不上啊!

  我在心中想著時殷虹教授也看開了言:“我說小鷹子,你不要高興得太早;骨子小同學可不是從你那條線來我這裡的,他是女子監獄的田芳分監區長派來!”

  “什麼?骨子兄弟雜合女子監獄扯上咧!”於飛鷹有點惶惑地問了一聲不屑一顧道:“不管骨子兄弟從那個線來的,只要在於大姐跟前就好!於大姐,”於飛鷹十分神秘地笑了一聲道:“小妹在天倫娛樂中心對骨子兄弟做過現場培訓,偷偷丈量了他的物事;22公分長呀,於大姐您一定很受用吧!”

  我的這款手機是三星7108型朱大章淘汰下來的音量比較大,殷虹教授接聽時又距離耳朵遠了一些;因此於飛鷹在電話裡面說的話不禁殷虹教授聽得清楚,我和姜麗麗也聽得明明白白。

  姜麗麗聽著於飛鷹的講話時臉上的表情很生動,她准是聽了於飛鷹在電話裡面說的我的物事22公分後才那樣生動起來的。

  姜麗麗生動的面部表情已經活脫脫地顯露出她在臆想,臆想著一會兒我和她在一起時的激動人心的時刻。

  姜麗麗說過,今晚這個群星燦爛的夜晚臥室屬於她的;既然我今夜晚屬於姜麗麗,那麼聽見於飛鷹說我的物事22公分還不笑到骨子裡面去。

  22公分是個什麼概念啊!那是塞的滿滿當當一點縫隙也沒有,而作為感受一方的女人恐怕只有一個字“爽”!抑或是三個字“爽極啦!”

  人生在世,不就圖一個爽嗎?有了爽事還有什麼事情擱不下來呢?

  我瞥了姜麗麗一眼又去看殷虹教授,只見她的臉在白熾燈光的映照下紅得仿佛下過蛋的雞婆子。

  然而殷虹教授畢竟是殷虹教授,她聽於飛鷹在電話裡頭說得放肆,笑聲盈盈道:“於大妹子,干脆我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你把你在英國那邊看到的事情做個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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