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章:夏夜一刻值千金(4)
殷虹教授半側著身子躺在白淨清爽的雙人床上,一只手支撐著臉頰;一只手搭在飽滿的臀部上。
柔和的LDE燈光直射在她那半裸而且白嫩的身軀上,一個天上掉下的美人形像活脫脫展現我面前;使我大腦一片空白暈暈乎乎。
我情不自禁地把舌頭伸出來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心中便像萬馬奔騰一般紛亂起來。
“殷虹教授怎麼突然出現在202房間?我剛才出去時是把門給帶上了,回來時刷了一下房卡才進來的啊!”
我在心中莫名其妙地疾呼著,眼睛眨也不眨地繼續盯看著側身半躺在雙人床上的殷虹教授,不知說什麼才好。
二樓16間房子全市賓館樣的刷卡式,202房間我有一張卡;殷虹教授能進來一定是拿另一張卡刷了一下進來的。
殷虹教授如果是刷卡進到202房間的話,那麼我和姜麗麗在樓頂花園激情的過程是不是就沒有逃脫她的法眼?
我不想讓殷虹教授知道我和姜麗麗在一起的事情,因為我現在還是一直鴨子;於飛鷹去歐洲前就給殷虹教授打過招呼,說她走以後我會上她那裡陪伴的。
只不過於飛鷹給殷虹教授打招呼時,說我是要去;天倫娛樂中心的賈玲和胡眉是會提前聯系的。
於飛鷹當時並沒有把殷虹教授——那時候我知道是於慧——的聯系電話告訴我。
現在我想於飛鷹之所以聯系了殷虹教授而並有告訴我她的電話,口口聲聲讓天倫娛樂中心的賈玲和胡眉跟殷虹教授聯系‘目的恐怕只有一個——錢。
因為通過賈玲和胡眉後,我上殷虹教授這裡後天倫娛樂中心就會收取一定的中介費,而現在我沒有經過天倫娛樂中心;是受女子監獄田芳的委托協同姜麗麗一起找到殷虹教授這裡的。
沒有通過天倫娛樂中心當然就不給她們給中介費,這一點我明白;殷虹教授心理也明白,這恐怕也是她願意我在她身邊多留下來的原因吧!
如果是天倫娛樂中心遣派的鴨子,那麼多在服務對像跟前待一刻鐘也是要付費的是不是?
一想到於飛鷹滿腦子的銅臭味,我不知怎麼就厭惡起她來了:“原來他對我好是想利用我的資本給她賺錢啊!臭女人,步步心計嘛!”。
我知道這樣做有卸磨殺驢,過河拆橋的嫌疑;畢竟於飛鷹幫助過我,她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拿出3萬元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可是3萬元裡面包含著商業動機,而讓我從殷虹教授這裡賺100個3萬似乎才是於飛鷹的目的。
從這個層面講,於飛鷹跟何也別無二致?只不過於飛鷹是循序漸進小恩小惠地推進,何也卻是霸王硬上弓。
我一想到我和姜麗麗在樓頂花園裡大理石平台上給姜麗麗交公糧的過程沒有逃脫殷虹教授的法眼,心中便就有點虛!
我心虛什麼啊!大不了就是把天戳了個窟窿嘛有什麼了不起!
我自己給自己打氣,思緒有回到前面那一瞬。
那一瞬是我用房卡在202房間的門鎖上刷了一下門打開來了,我推開門進來,便見殷虹教授一聲不吭地半倚半躺在床鋪上;兩只眼睛仿佛審視一個偷東西的賊,死死頂看著我。
我驚詫不已地打住腳步不敢向裡面走去,定在一進門的那個地方不知說什麼才好;腦子裡卻滿是和姜麗麗在一起時的畫面。
姜麗麗一張娃娃臉緊緊貼在我的臉上迫不及待,一會兒又用牙齒狠狠咬著我的耳朵哼哼唧唧說要我加快速度;她真的是受不了啦!
我給姜麗麗交了兩次公糧,第一次有點匆忙姜麗麗不答應;將我的22公分拿在手中一次次激活。
第二次我是排山倒海般向她衝擊,姜麗麗喊聲連天地呼叫;她是在呼叫聲中得到滿足才慢慢平靜下來的。
當然第二次我把張指揮給她購買的斯巴達之矛用上了,用上斯巴達之矛後再做玉兔搗藥;姜麗麗才高潮迭起。
殷虹教授乜斜著眼睛看我,眼神裡流露出似笑非笑的狡黠;我呆若木雞似地凝固那裡,見她風流四濺;我把帶火的眼神瞥向她的酮體時,身體不知怎麼就微微顫栗起來。
殷虹教授此刻已不是前半夜在樓頂花園中的涼亭八仙桌前飲酒作詩時的奢華蕾絲腰封式吊襪帶情趣裝,而是一件新品性感情趣內衣開檔露乳絲襪連體衣。
新品性感情趣內衣開檔露乳絲襪連體衣透視油亮,上身掩住胸部的一半,一只飽滿被遮擋在內衣之下;一只飽滿卻露出半個來乳暈也能看見一半,強大的殺傷力使我眼前一陣陣發麻。
殷虹教授如果全身裸露著的話,我可能還不會反映如此強烈;她是半掩半露著的才使我的擎天立柱一次次地高舉起來。
殷虹教授的下面內衣搭在腿畔上露出飽滿的臀來,大腿和小腹銜接地方的那條縫也露出來了;神秘的地方說是掩蓋著卻忽隱忽現,還有白皙的大長腿;白皙的勃朗閣,白皙的酥胸;我相信那個男人見了也會想入非非。
“這個妖精!比她女兒還令人激動!”我在心中說著,一滴涎水便從嘴角流淌下來了。
“骨子小同學,你就不問我是如何進來的嗎?”殷虹教授搶在我前面說了話。
我一怔,走到雙人床跟前沒有坐下去,繼續瞪直著眼睛盯視著她的酮體;一股茉莉花的芳香便就撲進我的鼻腔裡面來了。
我狠狠吸了一鼻子清香的茉莉花味嘻嘻笑道:“殷大姐,我怎麼知道你是如何進來的?”
我突然把殷虹教授喊起殷大姐來,我為什麼會把殷虹教授喊成殷大姐自己也不明白;這可能是順其自然也可能是水到渠成。
因為我馬上要和殷虹教授交融一體,喊她殷大姐這是平輩之稱十分適宜;而如果喊個大姨、小姨、嬸嬸什麼的就有悖論的味道。
中國人一直固守傳統觀念,晚輩和長輩在一起很可能就有亂倫之嫌。
殷虹教授是於飛鷹早就給我物色好的嘴子,現在我和她單獨相處一起;喊她殷大姐是完全正確的。
問題是殷虹教授是姜麗麗的母親,我喊她殷大姐是不是有點哪個……
有點哪個又如何?喊殷大姐就殷大姐誰還能把我牙上的筋挑了?
我在心中說著不禁嘿嘿一笑,道:“殷大姐你有鑽牆功是不是?鑽牆功在著名作家的筆下很少出現,只有志怪小說家蒲松齡在《聊齋志異》中有過記載;好像是個聽牆角的,難道殷大姐拜蒲老夫子為師呢!”
我這句不無諷刺揶揄的話並沒有激起殷虹教授的憤怒,她卻笑聲盈盈道:“骨子小同學好能耐啊!喊叫的聲音整個梧桐老街也能聽見!”
頓了一下饒有興趣道:“地點也選得不錯呀!竟然是樓頂花園的大理石平台?多好的地方?能在月亮姑姑的眼皮底下大呼小叫還真是個創意!”
我腦子“嗡”地一響,尋思我和姜麗麗剛才的醜態百出全被殷虹教授看在眼裡了。
看就看吧!反正已經被她看見了,再扭扭捏捏、做做作作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我正想給殷虹教授表明我和姜麗麗在樓頂花園裡激情的過程,殷虹教授卻搶先說了話:“骨子同學正能編纂故事呀!今天傍晚時辰你和我在一起,我就問你是不是侵犯我我家麗麗的蜜汁;你一口一個沒有,還對天發毒誓說倘若有出門讓汽車撞死;可是時才你們在樓頂花園的大理石平台上干什麼來?那樣的激烈,看得我恨不能即可湊上去;可是那畢竟是我的姑娘,她娘不能和她爭風吃醋麼!”
我聽殷虹教授已經把話挑明也就不藏著掖著嘿嘿笑道:“殷虹教授傍晚詢問我,我確實還沒有侵犯麗麗的蜜汁;要說侵犯的話就是剛才!”
殷虹教授把側躺著的身子打了個調兒,此前是左手支撐著臉頰現在換成右手支撐著臉頰說:“我就相信你吧!看樣子我家麗麗就是長大咧,強烈的程度勝過她媽!”
頓了一下跳轉話頭道:“不說這個了!你不是文我如何來到202房間的嗎?請看!”
殷虹教授說著,用手中的激光器向牆壁上一照;雙人床對面的牆壁便就從中間分開來露出裡面的機關來,老遠裡看好像一部電梯!
“隱形電梯!隱秘在牆壁裡面!”我驚詫不已地說了一聲,瞠目結舌地嘴裡吃吃吶吶:“原來……202寢室……有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