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章:楓樹林中葉正紅(2)
楓樹林中盛開著形狀各一的菊花,綻放得熱烈、旺盛;黃的、紅的、白的、紫的顏色竟不相同。
顏色異同的菊花一朵朵,一簇簇,一叢叢地迎著夏末秋初的河風做著傲鬥寒霜前的准備工作;將身體煉得健壯再健壯,暴風雨中襲來時會像青松那樣傲然毅立;不像來第屈服。
人說秋菊在秋末最美艷,但濃郁在楓樹林中的菊花;卻在初秋季節便就開始綻放,這是因為楓樹林氣息涼爽的緣故有利於菊花族群的生長。
金黃的菊花和火紅的楓葉交相輝映,營造出一幅美輪美奐的人間圖畫。
古今描寫楓樹楓葉的詩句枚不勝舉,最著名的恐怕只有三首,一首是唐朝杜牧的《山行》:
遠上寒山石徑斜,
白雲生處有人家。
停車坐愛楓林晚,
霜葉紅於二月花。
一首是唐朝張繼的《楓橋夜泊》:
月落烏啼霜滿天,
江楓漁父對愁眠。
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鐘聲到客船。
一首是唐朝李商隱的《無題》:
寒夜孤單誰相伴,
雨意綿綿情難斷。
楓醉未到清醒時,
情落人間恨無緣。
楓樹的葉子夏天的時候是綠色,樹葉的綠色變化來自於葉綠素;因為樹葉中除含有大量的葉綠素外還含有葉黃素、花青素、糖份等其它色素及營養成份。
進入秋季後天氣漸涼,氣溫下降;葉綠色的合成受到阻礙,樹葉中的綠色素減少,葉黃素、胡羅蔔素、花青素就會表現出來。
花青素表現的顯著特征就是非常鮮艷的紅色,葉黃素表現出來的是黃色;所以秋天樹葉的色彩有紅色和黃色深淺不一十分絢麗。
我是生物系的學生,曾經在初秋的季節理剪了一片楓葉放在宿舍裡比干燥的地方做過實驗;幾天之後葉子的水分蒸發楓葉就變成了紅葉,又將剪下來的綠葉放在糖水當中;楓葉變紅的速度快了好幾倍。
大自然的神奇曾經令我如醉如痴,現在走進楓樹林;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悠然而生。
植物的花青素在酸性環境中才會出現紅色,遇堿便呈現藍色;如果樹葉本身不含有酸,就不會變成紅色。
只有楓樹、黃櫨樹等少量植物葉子中的細胞葉是酸性的,這些樹種才會隨著秋天的降臨;花青素的增多樹葉逐漸由綠變紅。
而對於大多數植物而言,所含的花青素很少;或者花青素含量雖多但細胞葉卻是堿性的,這些植物的葉子就不會因為天氣的轉涼而變紅。
凝望著已經變紅的楓葉,我突然感到自己就是一個中世紀的修士;時令已經進入秋季,自己的思想概念還停留在夏日裡;實在是有點不適時宜跟不上趟兒。
當然我國由於幅員遼闊、緯度跨度大;大部分地區還處在夏末季節時,東北平原、長白山地區的楓樹葉子就已經開始變紅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溫逐步降低;我國大部分地區都開始進入秋季,紅葉的生長也逐漸南移,到了11月、12月,當北國已經樹葉凋零之時,南方的一些地區卻還是紅葉爛漫。
所以說用楓葉的變化確定秋季似乎不是那麼竟然。
天南市江河灣楓樹林裡面的楓葉紅了,紅色的楓樹葉子下面還有爭奇鬥艷的菊花;秋天的氣息已經不可阻擋地席卷過來,誤把秋天當作夏天的我就有點孤陋寡聞了。
我們行進在楓葉蔽日的小徑上,展現眼前的是一片金黃;飄飄悠游從金黃色上飛下無數黃蝴蝶,一伙在半空中盤旋;一伙在花朵上嬉戲,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深黃的衣裳變成了淺黃;淺黃又變成了赫石,它們像頑皮的小鬼要鬧翻整個世界。
穿過楓樹林,我看見對面山上的紅高梁;簡直就是一片紅海遮蓋了半個天際,和霞光連在一起紅得仿佛燃燒的火焰。
莫言先生寫《紅高粱》小說被張藝謀導演拍成《紅高粱》電影拿了世界大獎,這些藝術家一定是在這個令人陶醉的季節裡迸出這些不朽的藝術品的吧!
但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一些心懷叵測者自從張藝謀和莫言拿了大獎後就謾罵個不斷;說老謀子出賣了中國人,莫言是大大的漢奸;把陳忠實的《白鹿原》也捎帶上罵得狗血噴頭!
噴子們歇歇吧,好好過你的日子比什麼都好!百花園中應該是百花才能使人目不暇接,只讓你哪一棵常青樹活著有什麼意義?牢騷太盛防腸斷嘛!
踩踏著滿地的楓樹葉子,我仿佛行走在火紅火紅的地毯上有種鳳凰涅槃的神韻。
紅得發光的楓葉,紅得鮮亮的楓葉;在夏日,不,應該是在初秋的河風吹拂下一個勁兒地飄舞;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爽朗的笑聲,在人們的稱贊中一個勁兒地展示著自己柔美的身姿。
唐代詩人杜牧的詩句:“霜葉紅於二月花。”一定是在這個季節裡成章的吧。?
我抬起多情的腦袋,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火紅的楓樹林;那楓葉紅得光亮,紅得熱烈。
我撿起一片楓葉細細觀察,只見這片楓葉好像一個美麗的紅五星;又像一只張開來的小巴掌;葉脈在葉間肆意伸展……
我沉浸在對楓葉美好的遐想中,何葉的聲音在林子外面響起來。
我小跑著趕到何葉跟前,只見一輛小汽車停在楓樹林不遠的地方;小汽車停下來後,兩個人從車上走下來。
姜麗麗看見從車上走下來的一個人,突然拽住我的胳膊搖了一搖道:“骨子哥哥,我要上林子裡面方便方便!”
我“哦”了一聲,姜麗麗撒開腳丫子急火如風似的向楓樹林裡面跑去了。
姜麗麗跑進楓樹林子去了後,從小汽車上下來的那兩個人就來到我們面前。
秦壽生一見走過來的兩個人,誠惶誠恐地走上前去對其中一個留著大背頭,身材魁梧;長得還算英俊的中年人深深一躬道:“堯老板您好!”
被秦壽生稱作堯老板的中年人瞥了他一眼,十分嚴肅地問了一聲:“咋回事?這麼急的把我喊過來,還說非5萬元打發不下來!”
堯老板話音一落,便見跟在身邊的一個猛大個子向我們這邊看了一眼用手指指道:“是不是那幾個人訛詐秦兄弟要5萬元?想翻天不成!”
孟大個兒顯然指的是我,因為這時候站在楓樹林旁邊一方小空地上的人除了我、何葉、秦飛燕就是對方的腳後跟、狗學雞、神經病。
而猛大個子的個頭比我還冒一些,聽他的口氣一定就是1號保鏢史定一!
我一見這種架勢心中不由得發起毛來,對何葉的安排憂心忡忡:現在的情狀是對方的人比我們多出一倍,我方還只有我一個男子;而對方是6個硬邦邦的青杠木,盡管六個男子的身高不盡相同;可是一旦開打起來我這個男人最起碼是重點攻擊的對像。
說實在話,我在司馬林的熏陶下對功夫也能摸出一點門道來,但對方是6個我是1個——何葉是女的姑且先不算在對打範圍之內——6個對1個還不打出我的屎來……
我凝視著虎視眈眈的史定一有點膽怯,這個家伙已經虎步熊腰般走上前來;把手指頭做成鉤狀向他跟前勾著對我發話道“你小子屁眼子癢癢了是不是?敢給我兄弟秦壽生找岔子,來來來,先試試我的拳頭!”
我見史定一果然把矛頭對准我,不知怎麼就鎮定下來;喝喊一聲道:“你想干什麼?”
“我想扳掉你的狗牙!”史定一惡語相向,舉起醋波缽似的拳頭向我面門打來。
說時遲,那時快,未等史定一的拳頭打中我,後腦勺上便被重重提了一腳。
不由分說,這是何葉施展的“神駝足”。
何葉的神駝足已經在秦壽生腦袋上展示過,現在出現在史定一後腦勺上;力道似乎被比前搭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