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章:老板原來是車曉(1)

  堯日車帶著自己的幾個手下走了,我長長出了一口氣恭維何葉道:“葉子小妹真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呀!這一場較量可謂酣暢淋漓,以我們的完勝而告終!”

  何葉臉上顯露出得意的神色,瞥了我一眼不屑道:“骨子哥哥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吧?呂布是男人赤兔是公馬,豈能拿來比擬葉子?再說呂布也是個慫蛋軟脎,弄了個貂蟬還讓董卓給睡了你說窩囊不窩囊;再被曹操逮住後竟然厚顏無恥地向劉備求情!劉備什麼人呂布不知道?劉備活脫脫一個流氓無賴麼!動不動哭鼻子哪裡有男子漢的神勇?倒是周瑜氣宇軒昂一表人才,只是《三國演義》的作者羅貫中那廝太齷齪;吧周瑜寫成一個心胸狹小的人,給諸葛亮臉上塗脂抹粉;其實諸葛亮才是心胸狹小的人,對一個給自己提意見的魏延耿耿於懷,自己死的時候還不忘給親信楊儀交代誅殺之!還給馬岱那廝傳密令,在漢中虎頭橋將一代梟雄魏延斬首;常使英雄淚濕巾……”

  何葉揚揚灑灑的敘說,使我瞠目結舌;我痴愣愣凝視著何葉,比她淵博的歷史和文學素養而震撼。

  何葉竟然能把《三國演義》品評得如此精辟,這比那些唯唯諾諾見風使舵的所謂評論家高明多了。

  何葉和我一樣是大四學生,她的專業是生物工程現在找份工作可謂難,難於上青天;可是如果讓何葉通過一場辯論應聘文學期刊的總編輯和評論刊物的編輯,那一定是先撥頭籌喲!

  最近流傳的一則黑色幽默這麼講——幾個學生爭論世界上那幾所大學才能成為億萬富翁,有說耶魯大學,有說哈佛大學,有說清華北大,有說稻田、劍橋和牛津,各有各理爭執不下。

  身後有個乞丐大聲說道:“中國黨校!”眾人皆驚,一致嘆服,深感智不如丐……

  在中國幾乎所有能貪幾億以上的都讀過黨校!黨校有幾大特點:1、學期短。2、學歷高(一弄就是個研究生)。3、學費少(基本免費)。4、環境好(學習輕松,邊學邊玩)。5、成績好(不管你學不學,只要進去了都能畢業)。6、前程好(升遷快,即使坐牢也勝過別人住旅館)。

  我在心中想著黑色幽默和活生生的何葉,不禁動容;何葉卻走到我跟前,嘴巴貼在我的耳朵上嘻嘻笑道:“葉子剛才立了如此大功,骨子哥哥就沒想到犒勞一下!”

  我一怔,不明事理地凝視著她道:“犒勞!犒勞什麼呀?”

  何葉見我懵懂,在我敏感部位捏了一把道:“傻哥哥是真不明白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啊!”

  我的敏感部位頓時有了反應,用肩膀蹭蹭她的胸部道:“葉子立了大功應該犒勞,可是現在人多眼雜的怎麼行?後面瞅機會我再狠狠干你!”

  “今晚上吧!”何葉詭秘地笑了笑,道:“今晚上我把你圈定了,不能給姜麗麗和秦飛燕啊!”

  我在何葉飽滿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嘻嘻笑道:“胡說甚,我和秦飛燕才認識多長時間能侵犯人家?還有姜麗麗,她可是警察啊……”

  “屁!”何葉用身體摩擦著打斷我的話道:“還想騙人?我看姜麗麗根本就不是警察,是警察的話秦壽生侵犯她一記公安拳打水底裡去了,可她卻在那廝手背上狼性地咬了一口!”

  冷笑一聲十分肯定地說:“從姜麗麗咬人的行為看,哪裡像個警察;倒像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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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葉判斷得何等准確,這賊女子真是火眼金睛;從姜麗麗的行為上已經判斷出她不是警察;這就說明我此前用姜麗麗的警察身份搪塞是謊言。是謊言總有被揭破的那一刻。

  我無言以對,想用男人慣常使用的伎倆堵住何葉的嘴巴;伸出雙臂抱住她要親吻,卻見秦飛燕站在對面眸子轉也不轉地盯看著。

  我心中打個激靈,慌忙把已經摟了半抱的何葉放開來;看著秦飛燕笑了一下。

  秦飛燕見我抱住何葉又放開來,似乎覺得是她的盯看壞了我們的好事,尷尬地一笑,突然喊叫起來:“骨子哥哥,姜麗麗說上林子方便;這長時間不見出來,沒來由是出事了吧!骨子哥哥,要不我們進到林子裡看看……”

  秦飛燕說得情真意切,我蹙蹙眉頭尋思片刻默默說道:“是啊!姜麗麗說她上林子裡方便,可是這麼長的時間不見出來;是不是真出事咧!”

  我不敢再想下去,拽了何葉一把道:“葉子,我們上楓樹林看看,麗麗這長時間怎麼還不出來?不是出了事吧!”

  我說著話大步流星向楓樹林裡走去,何葉和秦飛燕緊緊跟在身後。

  我們3人走進林裡面在近處盯看一番不見姜麗麗蹤影,我便一邊向前一邊呼喊:“麗麗姑娘!姜麗麗……”

  進深二百多米遠時一陣唏噓唏噓的哭泣聲隱隱約約傳來,我驚得瞠目結舌;把手往前指指對何葉和秦飛燕道:“你倆聽聽,什麼地方好像有哭泣聲!”

  秦飛燕撕長耳朵聆聽一陣把手往西北方向一指,道:“那邊,高大樹木交合的地方!”

  我順著秦飛燕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十幾棵楓樹在前面彙聚成一方小天地;紅彤彤的楓葉在空中遮擋著中午火毒的太陽光線,樹蔭下的地面零零落落墜落著一層楓葉;十幾棵楓樹橫七豎八地擠在一起好像開會。

  我十分肯定地說了一聲:“就是那裡,哭泣聲是從十幾棵楓樹叢中傳過來的;我們趕快過去看看!”

  我撩開長腿向哭泣聲傳來的方向跑去,近到跟前;只見姜麗麗抱著一棵楓樹哭得淚人兒一般。

  我驚詫不已地上前,何葉、秦飛燕隨後趕到;我想抱住姜麗麗但礙於何葉和秦飛燕在身邊沒有行動,只好急不可待地問了一聲:“麗麗,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哪?”

  姜麗麗只哭不吭聲,何葉輕輕抱住她脫離樹身;溫柔含蓄地說了一聲:“麗麗小妹,怎麼回事你得講出來呀!講出來姐姐給你伸張正義!”

  秦飛燕從另一邊拽住姜麗麗的胳膊安慰著:“麗麗妹不要難過,有話你就講出來啊!”

  姜麗麗止住哭聲,看看秦飛燕又看看何葉;最後凝視著我說:“骨子哥哥,剛才那個名叫堯日車的老板就是車曉!”

  “車曉!堯日車是車曉?”我驚詫不已地呼喊起來:“這怎麼可能?麗麗你沒有看錯吧!”

  “我不會看錯他!”姜麗麗振振精神道:“他從小車上一走下來我就看清楚是他,才借口方便躲進楓樹林裡來了;剛才骨子哥哥和葉子姐姐跟車曉交談時,麗麗就在附近的草棵子中躲著細看聆聽!”

  伸長脖子咽咽喉嚨道:“他是車曉一點沒錯,以前是天南市歌舞團業務團長;現在是什麼康奈爾公司的老板!”

  我長嘆一聲道:“這也太蹊蹺啦!我們竟然在江河灣景區的楓樹林和車曉相遇!堯日車——車曉——對呀!曉字拆開來不就是堯日嗎?把車子放在後面叫堯日車還真是一種創意!堯日車——堯日車——車曉——行啊……”

  我無釐頭地念叨著堯日車——車曉幾個字,何葉、秦飛燕傻乎乎凝視著,不知我為什麼這樣叫。

  何葉按捺不住急切道:“骨子哥哥,車曉是誰?為什麼又叫堯日車啊?”

  事到如今我再向何葉、秦飛燕隱瞞真相似乎就不人道,看了看時間已經中午1點10分;鄭重其事道:“我們馬上趕往天南大學西園門去會藺丹霜,堯日車為什麼是車曉的事我們上車後慢慢再談行不?”

  “不行不行!車上咋能談這事?”何葉看看手機說,現在是中午1點10分,距離中文系的開課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我們要是叫輛滴滴打車20多分鐘就能趕到,有的是時間!”

  揮揮手臂振振有詞道:“就在楓樹林裡談,這裡隱蔽;不怕別人竊聽!”

  我想想也是,便就看了姜麗麗一眼對何葉、秦飛燕道:“麗麗小妹其實不是警察,在此之前我為了掩飾她的真實身份才謊稱她是警察;蒙騙了葉子和燕子,不好意思了!”

  何葉、秦飛燕不約而同地睜大眼睛直勾勾瞪著我,遲疑半天何葉按捺不住道:“麗麗不是警察哪她是……”

  我打斷何葉的話:“麗麗她是女子監獄的一個在押犯!”

  “啊!”何葉叫出聲來,秦飛燕歪著腦袋不大相信地凝視著姜麗麗說了一聲:“骨子哥哥你這不是天方夜譚嗎?麗麗小妹咋回事在押犯?她這麼柔弱的姑娘能犯什麼罪啊!”

  我噓嘆一聲雙手抱拳施過一禮道:“我見到姜麗麗時也不敢相信她是一個犯人,可事實說明我們的意願是荒謬的;姜麗麗卻是一名在押犯,導致姜麗麗成為罪犯的始作俑者就是我們剛才見到的那個名叫堯日車的家伙,他的真名字叫車曉!”

  何葉長嘆一聲,上前緊緊抱住姜麗麗;吟誦起五代南唐後主李煜的《虞美人》來: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顏改。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我聽何葉把李煜的詩詞吟誦得情真意切,便向姜麗麗跟前走了幾步道:“麗麗小妹,事到如今;你不妨講講跟車曉的情感糾葛以及你鋌而走險淪為階下囚的經過吧!”

  姜麗麗點點頭,一把鼻涕一把淚水講述了自己那段刻骨銘心的感情裡程。

  姜麗麗3歲學習舞蹈,13歲就被天南市歌舞團招收為正式演員;很快成為團裡的台柱子。

  姜麗麗17歲那年美麗的相貌在歌舞團無人可比,可是從外地調來的業務團長車曉卻一把火點燃她心中那把還未成熟的愛情火焰。

  車曉那一年已經40歲,比姜麗麗整整大了23歲;但由於這家伙保養好根本看不出他是一個年屆40的中年人,看面相也就20多歲。

  車曉精通業務,風流倜儻;還有一個好脾氣,團裡的小女生在他面前撒嬌甚至講出不尊重的話,車曉都是一笑了之。

  車曉來歌舞團做了業務團長後說他還是獨身,情竇初開的姜麗麗便向他射出丘比特之箭。

  盡管姜麗麗後來知道車曉的年齡能給她做爸爸,但自古以來老夫少妻的事情枚不勝舉;便就鐵了心要嫁給車曉。

  然而讓姜麗麗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車曉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答應了她的婚事;背地裡卻和團裡另一個舞蹈演員楊柳拍拖。

  車曉作出對不起姜麗麗的事,姜麗麗卻恨不起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而是把滿腔的怒火聚集在楊柳身上。

  姜麗麗認定楊柳破壞了她和車曉純真的感情,處心積慮地要報復她。

  那天中午柳睡正在午休,姜麗麗拎著一瓶硫酸走進來;將硫酸潑在楊柳身上。

  多虧楊柳早有提防,發現姜麗麗行動詭秘;迅速挪動了一下身子;姜麗麗潑出去的硫酸沒有傾撒在楊柳的面目上而是潑楊柳脖項上;楊柳的面容並未被毀,但脖子嚴重燒傷。

  姜麗麗被抓捕,以故意傷害罪判了十年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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