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溫情脈脈游樂場(3)
?
第225章:溫情脈脈游樂場(3)
?
殷虹教授說著日本人的亂倫情節時,列舉了一個大學教授的實例。
日本的這名大學教授出身豪門,畢業於早稻田,學識淵博,可卻一輩子獨身直至65歲離開人世。
最出奇是他一生不近女色,這在日本人看來是不可想像的;但這位教授年輕時身邊不乏年青貌美的女性追求,卻都被他婉拒了。
就在教授五十歲那年,一個剛從歐洲回國的四十五歲單身女教授看上了他並主動向他求愛;也遭到拒絕。
大學教授始終和老母親住在一所豪宅裡,他對老母親極其孝順;贍養她半生並為她養老送終。
有人曾看到大學教授近六十歲時還用輪椅推著八十歲已癱瘓的老母親出來散步,等到他的老母親去世後沒過幾年孤身一人的教授自己也患了癌症;他平靜地擰開煤氣開關自盡了。
對大學教授獨身的議論特別多,很多人覺得這個教授大概生理上有毛病無法完成男人的性行為;甚至有人懷疑他是同性戀,卻沒有任何證據。
有意思的是教授死後留下一封遺書,徹底揭開了這個迷。
遺書中說,他不像別人說的那樣是個性無能患者;相反他的性欲特別旺盛,他唯一的性伴侶就是自己的母親;他們之間有一種既是母子又是情人的復雜情感。
原來,教授的父親是航空公司的董事,母親是貴族千金;但父母門當戶對的婚姻卻很不幸。
教授的父親是個優秀的企業家,但性格暴戾;對柔弱的妻子經常虐待毆打,教授從小就看不慣父親的行為非常可憐母親,在大學教授16歲時就開始充當母親的保護神;每當父親發威時他就勇敢地衝上去擋在母親前面,父親在世界各地都有情婦本人又很敬業,所以很少回家。
孤寂的母親有了痛苦或挨了丈夫的打就抱住兒子聲淚俱下地述說一番,在法國巴黎學習過音樂的母親還是兒子的家庭鋼琴教師;母子倆時常探討音樂藝術——這已經成為母親生活的一部分了。
不知不覺中母親的情感天平出現了傾斜,對兒子的感情也發生了變化。
教授十八歲那年的一天很晚才從學校回家,母親一人在床邊默默地流淚;原來這天是母親四十二歲的生日,父親卻遠在東京尋歡作樂。
教授上前擁抱母親安慰著她,母親把頭靠在兒子的肩膀上感覺心情好多了,二人相擁著過了幾分鐘,薄衣下女性柔軟的肌膚和特有的體味喚醒了男性本能,教授感到陣陣衝動敏感膨脹,他下意識地抱緊了母親,母親似乎感覺到了兒子的內心變化主動仰身倒在床上,教授本不敢越雷池半步,可母親的暗示使他壯起了膽子,他不顧一切地去解開母親的衣扣,母親在這晚教會了大學教授如何做一個男人。
教授十八年來頭一次真正懂得了女人,母親結婚後頭一次感到了快慰。
這種亂倫關系悄悄進行了幾年,四年後教授的父親因飛機失事突然辭世;葬禮後母親不再讓兒子接近她了,兩人都在思考未來的路,母親不願意耽擱兒子的命運和前途,她極力勸兒子搬出去住,教授不願意撇下苦命的母親。
一個月後教授在自己房間獨自發誓終生不娶陪伴母親,他拿起自己的行李和睡衣勇敢地走進了母親的房間,之後二人就像夫妻那樣大大方方地同床共枕多少年。
此後幾十年二人共同面對生活中的困難,也共同追求著魚水之歡。
教授四十歲時還保持著性生活,其實他母親那時可能已經沒有那種需要了;但還是用各種方法去盡量滿足他。
日本人聽說這件奇聞後大都認為,如果沒有血緣關系該多美好啊!
這真是一出凄婉感人的悲劇,好像還真有人為此寫出了劇本。
殷虹教授講完大學教授戀母情節,我慌忙插上話道:“這樣的事情如果發生在我們哪個小山村,男女都會被沉入蠍子河處死的;聽我爺爺講,解放前我們那裡發生過叔嫂通奸的事情,結果也被投入蠍子河處死了!”
殷虹教授深有感觸道:“戀母情結從中國人的角度看,要麼是大逆不道;要麼就是精神病制造的鬧劇,所以中國絕不會出現這種事。這種奇聞在日本也是極為少見的,據說因過於有傷風化當局想扣住教授的遺書封鎖消息,但那個教授太聰明了,他臨死前將遺書的副本寄給了一家報社;報社及時讓它見了報。我在日本講學時曾問過一個也聽說過此事的日本學生,教授為什麼要讓醜事暴光呢,結果是他和他母親的一世英名付諸東流?學生告訴我,教授的遺書裡提到,他是獨生子,他一死,這個家族也就沒了,不會有人受到此事的牽連!”
我蹙蹙眉頭道:“教授本人並不覺得戀母是醜事,而是驚世駭俗的情愛創舉;況且教授生前還背負著性無能的嘲笑,這對日本男人來講是比亂倫更大的恥辱!”
殷虹教授聽我這樣講,瞥了我一眼問:“骨子小同學相信遺書的真實性?”
我一怔,尋思半天道:“大學教授衝動之下亂倫是完全可以肯定,亂倫在日本也比較常見;但他們母子的情感是不是像遺書中所說的那樣美好就難說了,只能由天堂裡的教授來回答;我本人不會對母親產生情人的感覺,所以我持懷疑態度!”
殷虹教授呵呵笑道:“谷子小同學的答案我基本同意,但我要修正一點;獨身不近女色未必就要亂倫,僅此一點就體現了中國人和日本人在性看法上的根本區別!”
殷虹教授說著振振精神道:“我去過日本好幾次,那一次去到一個中國人開的中餐館吃飯和老板混得熟了;那天正吃晚飯老板的女兒下課後也來幫工,同胞的老板多次催促他女兒早點回家;還嫌女兒穿著過於花哨。我隨便說道:天還早呢,而且這附近人來人往很安全。老板反駁:我見小日本見多了各個都是色鬼,女人在日本太危險了。過一會他又帶著神秘狀小聲對我說:小日本色透頂了,對老媽都能那樣……同胞老板的言下之意是戀母情結在日本恨普遍!”
殷虹教授揚揚灑灑、絮絮叨叨講了一河灘話,我突然在她胸部上摸了摸嘿嘿笑道:“老師,你不是想體味水中的溫柔嗎?”
殷虹教授把眼睛想姜麗麗那邊瞅瞅說:“麗麗一個人在那邊練習好長時間了,我們還是過去陪陪她吧!”
殷虹教授為什麼這樣說,我凝視著她;心中似乎明白了什麼;便就擁著她想姜麗麗跟前走去。
姜麗麗見我和殷虹教授走過來,借助游泳圈的力量向我們招著手道:“骨子哥哥,媽,麗麗宣布,我已經會游泳啦!”
殷虹教授給女兒打著招呼,我們游到姜麗麗跟前;姜麗麗竟然給我們表演期狗爬式,仰漂式的游泳動作來了。
我想起殷虹教授剛才講得話,松開擁抱的游泳圈;一個猛子扎進水裡面。
我之所以要再次扎進水裡面是要彌補此前對殷虹教授的遺憾,如果殷虹教授浮在水面上看著女兒游泳;而在水底得到我的溫存,那是多麼享受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