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溫情脈脈游樂場(10)

  西天的晚霞做著最後的掙扎,它要在夜幕降臨之前;把自己的光亮揮灑殆盡。

  借助晚霞輝放出來的光亮,我凝目注視著姜麗麗;似乎能感覺到她的軀體在發熱,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像著水中的我胯下的22公分;當哪個罕見的22公分進入她後,呻吟是不是驚天動地。

  我想一定是這樣的,姜麗麗17歲被哪個名叫車曉的家伙開了苞;她是一心要嫁給這個能做她父親的男人的,車曉也答應娶她。

  然而單純、幼稚的姜麗麗那裡會想到車曉是在玩弄她,嘴上答應要娶姜麗麗為妻的車曉背著她和楊柳以及不少女人曖昧。

  姜麗麗得知車曉腳踩八只船時抱怨的不是這個狗男人,卻把矛頭對准無故的楊柳。

  楊柳和姜麗麗一樣是受害者,可是楊柳代車曉受過——被姜麗麗潑出娶硫酸燒傷脖子。

  還好,姜麗麗潑出去的硫酸滑過姑娘的面容;楊柳的脖子盡管被燒傷但面容依舊清麗,姜麗麗僥幸獲刑10年;要是楊柳被毀容,那麼姜麗麗恐怕會被判決無期徒刑;那麼她就要把牢底坐穿。

  姜麗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運者,由於有文藝細胞;在監獄裡面很快得到加分而減刑,但是自身生理的需要卻使他一直抱著肚子餓了水果糖也能充飢的理念.

  姜麗麗昨天晚上和我在梧桐老街的樓頂花園激情過後講了一個很有趣的笑話,說她在養豬場喂豬時;最喜歡看公豬趴在母豬屁股上晃動的那些動作,那時候她才知道公豬的寶貝和男人的不一樣是螺旋鑽式而男人卻是磨菇式。

  公豬用螺旋鑽在母豬屁股上旋轉時姜麗麗身體就出現劇烈的,會想起她把初夜獻給車曉的那個說是甜蜜卻十分邪惡的夜晚。

  我聽姜麗麗如此講,有點激將法地問:“小妹和車曉之前再沒有找過其他男孩?”

  “沒有啊!”姜麗麗鄭重其事道:“麗麗認識車曉是只有17歲,在這之前從來就沒有找過男孩;車曉是我遇到的第一個男人!”

  我冷哼一聲不無挑唆地說:“可車曉的年齡能給小妹做父親啊!你把自己的初夜交給一個做父親的人事後想起來是不是有點齷齪和後悔?”

  姜麗麗不吭聲,瞪著好看的眼睛凝視著我;我知道她對車曉恨不起來,要是能恨起來不至於會用硫酸把情敵楊柳澆傷。

  不過這樣更好,姜麗麗至今對車曉恨不起來;那麼對我們即將展開的“捕蛇行動”恐怕也是一種利好,姜麗麗以剪不斷理還亂的復雜感情打到車曉身邊;車曉也不會懷疑姜麗麗是另有她圖,這就叫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自從在江河灣楓樹林見過車曉後,我的腦海中一直會浮現出這家伙的形像;車曉的沉穩冷靜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地上臥的兔,我的意識中已經有種預感;車曉有可能就是我們要尋找的00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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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7號是公安部通緝捉拿的大毒梟,我把車曉和這個邪惡的代號扯到一起;似乎有點胡拉被子亂扯氈的嫌疑,是一種自作聰明的自我安慰。

  可我不這樣的判斷,西城區公安分局局長王大偉帶領那麼多公安干警,聽說還有武警部隊配合;在磨盤山搜查了半個月時間怎麼連個影影子也沒捕捉到。

  沒有捕捉到大毒梟007的蹤影,被007和手下劫持的朱瑩和杜麗就沒有著落,現在朱瑩和杜麗是死是活竟然沒有一點線索;這讓王大偉局長感到十分沒有面子。

  王大偉局長自己沒有面子還是小事情,問題是甚囂塵上的大毒梟在天南市臨近幾個省興奮做浪殘害百姓,公安部通緝好幾年;公安機關竟然不能將這條大毒蛇繩之以法,簡直就是一種失職。

  失職是要收到紀律懲戒的,王大偉前面的公安分局張就是由於未能及時抓捕大毒梟007才離職的。

  王大偉是新上任的公安分局長,要是還不能將大毒梟007抓獲;那麼他這個公安分局長恐怕也得騰位子。

  如果我判斷的車曉是007,而且采取“美人計”將將這家伙拿下——前提是必須證明車曉是007,抓住這家伙犯罪的把柄——那樣的話,我銅骨子就是名副其實的福爾摩斯式人物了。

  甭以為只有警察隊伍才能湧現出福爾摩斯式的英雄,警察之外的行業同樣能孕育出福爾摩斯式的大偵探來。

  我在心中想著時又問姜麗麗:“小妹將自己的初夜給了車曉後,是不是見了紅?”

  姜麗麗愣怔地凝視著我,漫不經心地問了一聲:“見紅……哦,骨子哥哥指的是那個啊!”

  姜麗麗有點頹廢地說:“那天晚上是見紅了,可是……”

  後面的話姜麗麗未能講出來,但我知道她會說“車曉就是一頭豬!”

  姜麗麗對車曉的認識正在發生過變化,這是她潛伏這家伙身邊進行觀察的一個有利條件。

  我沒有再把話題給車曉身上引,而是轉移到種植蔬菜上嘿嘿笑到:“小妹,你看見公豬趴在母豬屁股上用麻花鑽深入時是不是感到自己很飢渴,因此就用那些蔬菜……”

  姜麗麗沒有否認我講的話,她解決飢渴的辦法還真是蔬菜;從菜地裡弄黃瓜、茄子、辣椒諸類的替代品解決問題,這就是姜麗麗為什麼喜歡種蔬菜的原因;因為蔬菜就是她的玩伴,會給她帶來暫短的歡愉。

  張指揮出現在小樹林裡後,這是姜麗麗幾年的牢獄之苦遇到的第一個男人;她著迷似的死死纏住張指揮不放,張指揮還送給她一副斯巴達之矛;姜麗麗才結束了和蔬菜的性伴侶關系。

  姜麗麗的性飢渴問題在最近一段時間得到翻天覆地的緩解,可是她並未體味過水中的歡愉。

  剛才親眼目睹了我和殷虹教授的激情,姜麗麗心中的欲火便就難能平息了。

  姜麗麗站在泳池裡面目視著殷虹教授施展綜合泳姿游走後,便就一步步向我走來。

  西天的晚霞越來越暗,遠處游泳的人影已經難能辨清;但姜麗麗越來越近的身影卻十分清晰。

  我從姜麗麗那張期盼的臉上看出她胸中燃燒的烈火,迎上前去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此時此刻我們都不說話,無聲的語言暗示著彼此的心情。

  水面上蕩起了風,傍晚時辰的風從耳邊呼呼的刮過;我用舌頭吻舔著姜麗麗的臉頰,她的鼻尖是絲絲的幽香;臉頰上的水滴被我一口一口舔掉。

  姜麗麗配合地仰著臉頰,把飽滿的胸部挺到我的嘴邊上來。

  我用牙齒叼咬著罩在她胸前的泳衣撕開來,姜麗麗一雙白鵓鴣就亮亮地露了出來;白鵓鴣上面的兩只紅眼睛靜靜地瞪著我,我不失時機地將紅眼睛叼在嘴裡撥弄著;姜麗麗發出輕柔的舒緩聲:“壞骨子!大壞蛋!”姜麗麗竟然怨懟起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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