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打了一個慫保安(1)

  我聽見大門口吵吵嚷嚷的聲音響起來,其中還夾雜著一個十分尖利的音調;頭皮突然一麻,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何葉!是何葉的聲音?何葉、秦飛燕她們在大門口和人吵架呢!”

  我心中想著不敢怠慢,大步流星向聲音吵嚷的地方趕去;轉過一個小彎,果然看見大門口的檢票處已經圍著幾十個人;有夜間進去游泳消費的的顧客,還有打掃衛生清理外圍的環衛工。

  一個黑臉大個子保安仿佛古戲裡面的黑面判官,昂頭挺胸攔住正欲往裡面走的何葉和秦飛燕;雙方嘮嘮叨叨爭吵起來。

  黑臉保安的聲音:“你們沒有票不能進去,這是游泳館的規則。要進去就得重新買票!”

  秦飛燕的聲音:“這位大哥,你怎麼死腦筋啊!我說了我們已經買過票,是前面的人帶進去的!前面的人進去時就給你們門衛和售票處打過招呼,說時一提何葉、秦飛燕的名字就讓進!”

  何葉的聲音:“票是殷虹教授買的,要不你問問你們當時賣票的人和守門的保安!”

  何葉一邊說,一邊指指她和秦飛燕道:“我叫何葉!這問妹妹叫秦飛燕!”

  何葉頓了一下苦口婆心道:“殷虹教授剛才還給我大國電話,說她買的是套餐票,每人1600元;我們5個人攏共花了8000元!”

  黑臉保安不屑地搖頭晃腦道:“你是哄日本鬼子是不是?每人花1600元賣套餐票,鬼才相信;要進去就跌重新補票!”

  黑臉保安手指頭指指點點,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不要講得天花亂墜在這裡誑人,今天沒有票就是不能進去;天王老子也不行!”

  黑臉保安指指點點這是老鼠添貓比沒事找事,但何葉好像還能沉住氣;並沒有被保安的不文明逗火;還很有修養地說了一聲:“大哥你把手指頭拿掉!要不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就把你們售票的人叫來問問,不就一目了然嘛!”

  保安的臉和非洲人不差上下,在傍晚時辰路燈光的照射下更是黑成一爿油光閃閃的釉子;見何葉讓他把手拿掉顯然很生氣,越發地指指點點道:“你想逃票還讓我把手指頭拿掉?你是誰呀!聯合國秘書長?”

  黑臉保安說著,把手在空中揮了一揮變本加厲道:“現在已經是夜晚,我們售票道人早就下班;難道你想逃個票還要把我們休息了的售票員喊過來嗎?真是拐子放屁邪了門!”

  何葉聽黑臉保安如此講,再沒有吭聲,可是我已經看見她的拳頭開始緊握;一場格鬥眼見就要開始。

  為一張門票跟人打架是件很沒檔次得事,可時這個黑臉保安也太操蛋;就是個死強死強的強牛該送屠宰場,真要把何葉惹怒她那神駝足踢出來甭說要黑臉保安的命;弄斷他幾根肋骨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見情勢不妙,慌忙趕過去喊了聲:“葉子、燕子你們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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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葉和秦飛燕見我過來了,異口同聲地喊了一聲:“骨子哥哥,你們在前面買了票,可是這個保安就是不讓進門!”

  我有點怨懟地轉向黑臉保安道:“這位大哥,兩個女孩是我們一起的,我們已經給她們每人買了1600元的套餐票;在您之前售票的和守門的都知道啊!還說只要她們兩人來打聲招呼就可以進去!”

  我這麼把事情的經過一講,按理說一根木頭樁子也會晃動三下;可是黑臉保安確是一根筋土都揚不進去,瞪了我一眼道:“你這不是放屁吹牛嗎?一人買了1600元的套餐票?我聽都沒聽說過,前面交班的根本就沒交代過這樣的事!”

  黑臉保安一本正經地說著,邁著小碎步跑回身後的崗樓裡面;拿出幾張進門票瞪著我道:“想進去也容易,每人購買200元的門票即可通行!”

  我盯視著黑臉保安手中的門票,一臉不屑道:“你們是土匪?我們每人已經買了1600元的門票還要買什麼?”

  黑臉保安聽我罵了一聲土匪,眼睛瞪成牛丸;張開大嘴露兩排大黃牙罵了一聲:“日你媽的腳後跟,你狗日的竟敢說我們是土匪;看老子不揍扁你著狗小子!”黑臉保安氣勢洶洶,仿佛日本侵略者的關東軍總司令。

  我的怒火霍地一下衝上天靈蓋,拉開關閉著的鐵閘門走到黑臉保安跟前狠狠凝視著他道:“我看你這個狗日的是欠揍!你剛才罵誰?在罵一句試試看!”

  我按捺不住地發起火來,黑臉保安竟然被我的威猛鎮住了;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我站在黑臉保安跟前學著他的樣子指指點點道:“我們好話講了一籮筐你一個字聽不進去還罵人!而且自己買門票收門票,這不是明目張膽地濫用職權嗎?你要清醒,自己是一個保安,任務是看門,必須善待游客;而你倒好,黑都披上刮油就是第二個周扒皮……”

  我的清涕唾沫飛得黑臉保安無地自容,黑臉保安罵了一聲“婊子養的敢來這地方撒野?狗小子睜大眼睛看清楚,這裡可是苟家灘的地盤;看爺爺今晚不打出你的屎來!”

  黑臉保安氣急敗壞地衝上前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污言穢語更勝:“哪家女子褲襠爛了掉下你這個天地不省的王八羔子,竟然要在太歲頭上動土?想在關老爺門前耍大刀?看爺爺如何收拾你……”

  黑臉保安“收拾你”三個字一出口,我一拳便向這家伙的面門搗去。

  我這一拳搗得淋漓盡致,力道十足;正好搗在黑臉保安的鼻子上。

  黑臉保安防不勝防,鼻子被我一拳頭搗出血來;一股殷紅的鮮血便從這家伙的鼻孔裡噴泉一樣噴射而出。

  我發現從黑臉保安鼻孔裡噴射出的鮮血十分美麗,跌落地上似乎還能想雪花一樣綻放出誘人的血瓣。

  我第一次嘗試到打人是這樣的痛快,一拳頭就能將人的鼻血給搗出來。

  倘若我這一拳頭是搗在黑臉保安的眼窩上,那麼這家伙的眼睛恐怕就保不住?可是這恐怕會給自己帶來風險——以傷害罪被緝捕。

  我們前不久才在英達路廣場街上打了一架,朱大章、司馬琳他們還被關押在西三路拘留所,我如果步了朱大章和司馬琳的後塵哪就得不償失了。

  黑臉保安見自己的鼻血被我打出來,在鼻子上抹了一把成了紅臉人不服輸地罵罵咧咧,向我撲擊過來。

  我不知哪裡來的神勇,飛起一腳向這家伙踢去;黑臉保安肋巴上中了一腳,痛苦地蹲在地上按著肋巴骨呲牙咧嘴。

  我不禁打個激靈,有點興奮地心中說道:“剛才這一腳不就是何葉的神駝足嗎?啊呀呀!何葉給我講述過神駝足的要領,我在心中默默琢磨著動作要領,還在林子裡踢打過片刻;沒想到竟然能使用啦!謝天謝地謝祖宗啊!骨子我也會幾套拳腳啦!有了這樣的拳腳對付兩三個社會小混混不在話下。

  話說到這裡那就得多羅嗦幾句——我們在江河灣楓樹林拿到車曉給的四萬塊錢後,四萬塊錢最後歸於秦飛燕;我把何葉美美奉承了一番,什麼巾幗英雄,時代楷模,武松一樣的俠義之人益言美詞全都用上了。

  何葉見我拍她馬屁,笑聲呵呵道:“骨子哥哥什麼時候學得如此市儈?你不要拍我馬屁好不好,我給你把神駝足的動作演示一下你學上一招,弄不好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何葉說著,還真把神駝足的關鍵環節在我面前演示一番;叮嚀我慢慢琢磨,扎實演練;定能成功。

  我記著何葉的話,一有時間就慢慢琢磨,伸腿踢腳;沒想到還真成功。

  我心中正想,卻見大門的另一側湧過來十幾個保安;這十幾個保安聽說他們守門的同行被打趕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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