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講了一個故事(2)
事夜星高月朗,薛青站在囚室仰望夜空黯然傷神,就在這時,牢門打開,貴妃娘娘走了進來,薛青一怔,貴妃已撲進他的懷裡嚶嚶啼哭:“薛郎不要為玉兒妄送性命,玉兒買通牢頭前來救你。”說著剪下一撮秀發遞給薛青:“這束頭發,留作念存……”
說猶未了,便聽身後傳來笑聲,安祿山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手持魔幻鏈子刀口出穢語:“娘娘遲遲不和寡人上床,原來心中放不下薛仁貴的余孽?現在我就殺了他……”說著舉刀刺向薛青,貴妃挺身去擋,鋼刀頓時穿透她的胸膛……
薛青驚叫一聲抱住貴妃,貴妃“汩汩”流淌的鮮血將掛在他胸前的魔塤也浸透了……薛青放聲大哭,但貴妃已經倒地身亡。就在這時,忽聽魔塤鳴叫起來,七只孔眼突然噴火,“無影毒針”帶著火焰向安祿山飛去,安祿山幾聲慘叫,像堵土牆轟然倒地。
薛青大驚:七眼魔塤這時咋取狗賊性命?對了,它是浸染了玉兒的鮮血,玉兒的鮮血有神道之力……銀針帶火將安祿山肥胖的軀體燒得油脂四淌,薛青抱起貴妃逃出牢房,將帥府便在火焰中“呱啦啦”坍塌……
薛青抱著貴妃屍體來到龍鳳山,將一枚金蟾玉墜掛在她的脖頸上,哭訴啜泣:“玉兒,薛青與你陰陽兩分,這枚金蟾玉墜是祖傳信物,你就戴著它安息吧!”言罷,將貴妃入土為安,於墳頭搭起一座茅庵,為她守靈吹塤。
不覺光陰荏苒,很快就到腊月初八,薛青已為貴妃守靈七七四百九十天,但玉兒長眠黃土之下,再也不能和他見面,薛青落寞怵然,捧起古塤吹奏《安魂曲》,那塤卻脫手而出,向遠方飛去。
薛青大驚失色,緊追古塤而去,哪裡還有蹤影?萬念俱灰地坐在山坡上呼喚,玉兒送他的秀發卻在在懷中跳動起來。薛青慌忙拿了出來,一束秀發突然綻放成兩朵梅花貼在胸前撕也撕不掉。
薛青放聲大哭:“玉兒,你死不瞑目嗎……”哭聲未止,便見一陣旋風刮來,將薛青卷走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風散雲定,薛青落在一個山頭上,已是夜半三更。
薛青驚悸,惶恐不安地向前走去,繞過一個山頭,但見燈籠火把漫山明照,一群人對著他呼喊起來:“來啦!來啦!”
薛青不知這伙人呼喊甚麼,幾十個兵士擁著一個紅袍將軍已經走到跟前。
紅袍將軍看看薛青胸前的梅花,哈哈笑道:“在下就是平陽君公的孫子薛青?”薛青驚道:“小人正是薛青?將軍您是?”紅袍將軍執了薛青手臂:“末將郭子儀,在此等候愛婿多時啦……”
薛青目瞪口呆:一代名將郭子儀怎稱自己為愛婿……郭子儀不容薛青分說,讓手下用四乘小轎抬了他來到府中。
郭府早就張燈結彩准備婚慶,薛青不知所和,稀裡糊塗被人推至廳堂拜過天地又擁入新房,才知新娘是元帥的千金玉兒。
薛青愕然:元帥千金也叫玉兒?正在躊躇,元帥千金已在那邊呼叫起來:“薛郎還不為奴家揭去蓋頭?”薛青怯手怯腳走過去為新娘揭去紅布,元帥千金竟和貴妃娘娘一個模樣,脖頸上還掛著玉兒入土時的“金蟬玉墜”。薛青驚叫:“你是玉兒……”元帥小姐見薛青叫得蹊蹺,懵懂中說出來龍去脈。
元帥千金一生下來就叫玉兒,但多病體弱不堪重負,兩年前去娘娘廟燒香求神,回來後卻生一身毒瘡,家人四處求醫無抵於事,玉兒便生離世之念。那天傍晚趁家人不備,跑到青水河邊去尋短見,卻見一只金背青蛙把她攔住講起人語:“小姐苦熬七七四百九十天即將婚配,這樣離去豈不可惜?”
元帥千金一想自己患毒瘡正好是四百九十天,為之一振:“你說什麼?我要婚配?郎君是哪個?”金背青蛙道:“平陽郡公薛仁貴的孫子薛青就是郎君,腊月初八這天,薛郎胸貼兩朵梅花前來會你,為何就不再等幾天……”
玉兒大喜,但一想自己滿身膿瘡,不由淚流滿面:“小女福薄命淺,渾身膿瘡,何能般配平陽郡公的子孫?”金背青蛙哈哈大笑:“這個容易!”便在玉兒身上吹了幾口氣,毒瘡頓然消去,又將一枚金蟬玉墜掛在玉兒脖子上,玉兒身子顫了幾顫,便覺神清氣爽。借著河水一照,竟是另般模樣——面容如滿月熠熠放彩,身段似芙蓉亭亭玉立。玉兒放聲大哭,金背青蛙已不知去向。玉兒方知神靈佑她,歡天喜地跑回家將喜訊告知爹爹,郭元帥將女兒打量一番,容貌竟和貴妃娘娘楊玉環一模一樣。元帥不勝感激,立即請匠工用黃金鑄造一尊金背青蛙供奉大堂之上,一日三次燒香祭拜。腊八未到,便和手下在關礙道口侍立等侯,迎接胸貼梅花的平陽郡公之孫薛青。
聽完小姐敘說,薛青早已淚流滿面:原來玉兒轉生元帥之女來和自己相配……薛青讓元帥小姐帶自己去看黃金鑄造的青蛙,進得大堂,忽見黃金青蛙抖動起來,須臾化作一尊古塤。薛青拿起古塤去看,竟是失卻的七眼魔塤。
薛青大哭一場,將七眼魔塤攜帶身邊。至此,薛青吹塤,玉兒作歌,才使盛唐膾炙人口的音樂歌舞得一傳世。
《七眼魔塤》的故事講完了,郭媛媛已經淚流滿面;抱著我哭得很傷心,一邊啜泣一邊說:“骨子哥哥,媛媛故事中的玉兒;你是薛青!”
我把郭媛媛從我的腿膝蓋上抱下來放在地上呵呵笑道:“媛媛是玉兒,我自然就是薛青嘍!”
一頓,把郭媛媛的腦袋扶正了在她紅艷艷的小嘴唇上吻了一下道:“現在該講講你是如何給車曉做臥底的事情了吧!”
郭媛媛用手背擦擦留在臉腮上淚水,一本正經道:“我們還沒親熱啊!前面已經說好,親熱過後媛媛心身愉悅了才能給你講啊!”
我見郭媛媛執拗,揚揚手臂說:“好好好!我就聽小妹擺調吧!”
說完這話,我仿佛想起什麼似地凝視著郭媛媛道:“小妹,我們沒拿游泳衣如何下水啊!”
郭媛媛爽朗地笑起來,把手指頭在我的腦門上點了點道:“粗心的大佬爺們,游泳衣小妹早就給你准備好啦!”
郭媛媛說著,把一直背在背上的馬桶包打開來;從裡面取出一只游泳褲、游泳鏡遞給我說:“這一套是骨子哥哥的!”
然而拿出自己的泳衣、游泳帽、游泳鏡在我面前炫耀著說:“這一套是媛媛的,媛媛穿上骨子哥哥亮亮眼睛!”
郭媛媛說的亮亮眼睛這句話很逗,我想她說這話的目的還不是為了挑逗我?
我沒有吭聲,把她遞過來的游泳褲和游泳鏡拎在手中瞪著眼睛靜靜凝視著她。
郭媛媛把泳衣拎在手中慢慢扯開來,我心中不禁一怔;這不和姜麗麗白天穿的泳衣一模一樣嗎?只是顏色更絢麗。
郭媛媛捧在手中的泳裝是紅色的,紅的使人辣眼;纖細的帶子繞過後背綁在脖子上,泳衣的腰部系著一個大大的紫色蝴蝶結。
郭媛媛當著我的面脫掉身上的體血衫和小短褲換上游泳衣,油黑的頭發上也包了一只紅色的泳帽之中;一副泳鏡下的雙目迷離地噴射出萬般風情,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顯得青春的活力四散。
我的眼睛一下子瞪直,死死盯著郭媛媛白若雪團的酮體;伸長脖子重重咽了咽喉嚨。
姜麗麗下午時在光天化日之下穿著泳裝,遮蓋著三處隱秘的地方;郭媛媛現在是在夜晚的月亮下;同樣遮蓋著三處隱秘的地方,其它部位全部暴露出來;冰塑玉雕的肌體在月光的映照下晃得我的眼睛發麻。
姜麗麗見我眼神怪異,“噗嗤”一笑走到我跟前道:“骨子哥哥,小妹這麼一著裝性感不性感?”
我喉嚨仿佛火燎不知如何回答她的問題,郭媛媛突然騷起來;在我的敏感部位捏了一把道:“骨子哥哥已經來勁了,那好,抱著小妹往前走!”
郭媛媛說的往前走,指的是深水區;當時我和殷虹教授、姜麗麗就是從那裡下的水,可是擔心水深退到淺水區來了,現在郭媛媛又讓趕往深水區。
我嘴裡吱嗚著,神魂顛倒地抱著她走了20多米遠來到深水區下水的碼頭。
郭媛媛說了一聲:“骨子哥哥,抱著小妹從這裡跳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