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投懷送抱倆美女(2)

  紅玫瑰和白牡丹被我推開後雙雙瓷愣愣站立一旁面面相覷,紅玫瑰回過神來按捺不住;重新將我的手抓在她的手中道:“骨子哥哥難道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我們兩個沒有讓你動心是不是?人說十個男人九個騷,剩下那個沒奈何;骨子哥哥莫非就是沒奈何!”

  一頓,挖了我一眸子道:“不對呀!剛才小妹明明看見你抱住何葉在人家屁股上一頂一頂的,不像沒奈何的人;可是卻為何這樣對待我們姐妹倆啊!”

  紅玫瑰婆婆媽媽唇槍舌劍,刺得得我啞口無言;我佯裝鎮定地癟癟嘴瞥了她一眼,用另一只手把紅玫瑰抓著我那只手的手拂開來;眼睛不去看她,而是把腦袋歪向一邊去看擺在5個鋪位中間的崖柏茶幾和像棋、圍棋棋盤。

  一股幽幽的清香從茶幾、圍棋盤上散發出來向四面八方擴散,我用鼻子吸了吸果然覺得神清氣爽;心中默默念叨著:“奇香養顏能量房果然不同凡響,幽香濃郁中汗蒸一趟;把體內的毒素和雜質全部排泄出來,身體不健壯才怪!”

  我在心中默默念叨著,大步走向雕刻在地面的韓國國旗踱開了步子。

  我的這個態度和動作十分具有殺傷力,尤其是對自以為是的女子更見成效;紅玫瑰、白牡丹兩個姑娘主動給我投懷送抱,見我這個樣子一時間還真心灰意冷。

  你想想,一個打算把自己獻給心儀男人的姑娘突然被慢待,被拋棄,被厭惡;心中的抑郁和痛苦可想而知。

  這似乎就是一種折磨,我就是要用這樣的方式折磨折磨兩個情犢初開的姑娘讓她們就範為我所用。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白牡丹和紅玫瑰一定是譚鼎派來探底的密探;兩個姑娘恐怕早就接到譚鼎的暗示以給我們服務為名蹲守在我們身邊觀察一舉一動。

  可是她們沒想到半道上殺出個程咬金,何葉把她們驅趕走了。

  說驅趕似乎有點苛刻,但何葉花言巧語讓白牡丹、紅玫瑰離開我們卻是不爭的事實。

  白牡丹、紅玫瑰怏怏不快地離開我們,可是她們並未完成譚鼎交代的探底任務;便就提前趕來奇香養顏能量房以擺設用具為名想重新接近我們,但何葉已經對她們不客氣,白牡丹和紅玫瑰只好離去。

  暫時離去的白牡丹和紅玫瑰並沒有走遠,她們二次借故沏茶倒水又進到奇香養顏能量房裡面來了,為了發泄對何葉的私憤;倒完茶便向何葉發起攻擊。

  從白牡丹和紅玫瑰的身手看,她們兩人都是功夫手;只是跟何葉相比略微遜色而已。

  武功不及何葉的白牡丹、紅玫瑰落入荷葉之手自然要手道懲罰。

  關鍵時刻我站出來為白牡丹和紅玫瑰開脫,我之所以為她們兩人開脫;目的不想何葉說得那樣動了歪念,而是想從白牡丹和紅玫瑰的嘴裡了解譚鼎更多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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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譚鼎跟車曉是一股道上的車,那麼天圓地方游泳館就是我們重點的盯梢對像。

  我現在已經知道車曉有個康乃爾公司,但康乃爾公司在什麼地方;干什麼營生都是兩眼一模糊。

  天圓地方游泳館就不一樣,我已經略微有點感覺;覺得譚鼎這家伙跟車曉的氣質有點相像,而郭媛媛說秦壽生和譚鼎很熟悉;還說譚鼎的潛水秘書叫藺丹雪。

  藺丹雪和藺丹霜只有一字之差,有可能藺丹霜和藺丹雪就是孿生姐妹;現在已經證明藺丹霜是車曉的姑娘,那麼藺丹雪可能也會是車曉的姑娘;譚鼎能讓車曉的姑娘藺丹雪給自己做游泳、潛水秘書,那麼他和車曉的聯系已經是禿子頭上虱子明擺著的事情。

  這麼復雜的人際關系要向剝筍一樣一層一層剝開來把紋路梳理清楚,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郭媛媛已經給我提供了一些情況,如果能從白牡丹和紅玫瑰身上在套出一些情況;那麼對我們下一步的將是一個不小的幫助。

  我想用又拉又打,先冷後熱的方式讓白牡丹和紅玫瑰按照我的思路向前運行;因此把她們兩人遠遠摔在鋪位那邊的汗蒸地方了。

  我的舉做立竿見影,紅玫瑰臉紅脖子粗地追著我趕到韓國國旗跟前;用手指指自己,又指指白牡丹嗔怒不羈道:“骨子哥哥什麼意思,把我們兩個當成白菜蘿蔔是不是?”

  長長噓了一口氣加重語氣道:“骨子哥哥這樣對待我們,難道是我倆不夠豐滿?不夠漂亮?不和你的意?”

  一頓,把手按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上往上掀了掀道:“骨子哥哥你看小妹的胸,除過你,那個男人見了都是垂涎三尺,可是……”

  揚揚手臂振振有詞道:“骨子哥哥不要掂著磟碡不知重,拎著雞毛不知輕,我們兩人可是投懷送抱啊!要是擱別的男的面前,我早就耳光上來啦!”

  我見紅玫瑰絮絮叨叨怒火不羈,掩嘴而笑;倏爾一臉嚴肅地看看紅玫瑰又看看白牡丹道:“好漢不吃嗟來之食,你們倆不是不漂亮不豐滿;而是豐滿漂亮得早就讓我動意!”

  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可我得搞明白你們為什麼攻擊何葉,是你們兩人對何葉有成見憎恨她;還是受人指使?”

  瞥了兩人一眼繼續道:“在沒有搞清問題的前提下,匆匆和你們入巷還不貽笑大方,讓人捂著屁眼唾罵!”

  我這話說得句句巴適,字字帶力;語氣中包含著對紅玫瑰、白牡丹的揶揄和褒獎,卻留有余地讓她們想入菲菲。

  我的話一說完,白牡丹便有反應;只見她向我近了一步嘿嘿笑道:“原來這樣啊骨子哥哥!我們當然是憎恨何葉才向她發起攻擊的!”

  我見白牡丹敷衍塞責,不禁揚聲大笑;用指頭指著她戳戳點點道:“好一個會編謊的白大姑娘,你們憎恨何葉?為什麼憎恨她?難道就是因為何葉阻攔了你們,不讓你們跟在我們身後?鬼才相信!”

  我這話是在敲山震虎,虛晃一槍,直搗白牡丹的黃龍府;白牡丹大眼瞪小眼地站在原地不啃聲了。

  我瞥了她一眼冷哼道:“不要想騙我,老老實實講出你們的真實目的我們還是朋友;試圖隱瞞那些雞零狗碎的事情,我們只能分道揚鑣!”

  白牡丹和紅玫瑰見我講得認真,眼睛眨也不眨丟凝視著我不知說什麼才好。

  我見兩人的軟肋已經被我抓住,揚揚手臂變本加厲地吹噓起來:“白妹妹和紅妹妹,明給你們說吧,銅骨子是私家偵探!”

  我之所以謊稱自己是私家偵探而不是私家偵探,是從既神秘又寬松這個角度考慮的。

  如果說成私家偵探她們心理上就很恐懼,而私家偵探氣氛就很寬松了;可愈發顯得神秘。

  “骨子哥哥是私家偵探!”紅玫瑰亟不可待地拽住我的胳膊搖晃著說:“不要吹牛啦!私家偵探會帶這麼多女人來汗蒸館?”

  我見紅玫瑰提名叫響詢問,迅速反應把手指頭按在鼻子疙瘩上做個打住的手勢;裝作神神叨叨,冷峻不羈地向紅玫瑰跟前走了幾步道:“紅妹妹信不信由你,我們這次趕來天圓地方游泳館是有重大偵探任務,帶幾個女人趕來汗蒸完全是掩人耳目!”

  紅玫瑰和白牡丹聽我這樣講,似乎有點相信,我趁機吹牛冒泡道:“我上小學時就通讀過柯南道爾先生撰寫的福爾摩斯探案集;現在是天南市名符其實的福爾摩斯式私家偵探,用福爾摩斯推斷法偵破過好幾起凶殺案,天南市公安局也給我備了案;有人還說我是神鷹偵探!”

  反正吹牛皮不貼印花,我肆無忌憚地胡吹冒撂一氣;把自己標榜成福爾摩斯一樣的探案神手,白牡丹和紅玫瑰一聽還真被震懾了。

  其實我這樣拙劣的表演,稍有常識的人都會識破;但白牡丹和紅玫瑰畢竟是二十啷當的女孩兒,根本就不了解私人偵探的具體情況;懵懂中還以為你我真的是私家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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