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投懷送抱倆美女(10)
我心中陡然一怔,尋思女人真個是老虎;男人見不到女人時想女人,被女人折騰得太猛有害怕女人;畢竟男人和女人的生理是不同的,男人是輸出女人時吸納;你想想一個不斷地向外輸出的男人你鞥折騰多少下。
世界性交女王波蘭美女菲古拉創下一項新的全球性紀錄——八小時內連續不停地與646名男子性交,倘若是男人你試試;10個美女就能將你放翻。
《赫大卿遺恨鴛鴦絛》的主角赫大卿艷遇的只是兩個尼姑靜虛和空照,也不誒活活吸干折磨死了。
我在心中想著打算拒絕白牡丹,可是一想起要讓白牡丹和紅玫瑰為我服務在譚鼎身邊臥底;便就橫下一條心逢迎上去。
白牡丹把我撲倒在鋪位上,直接坐了上來;兩只手竟然扶住她胸前的一只飽滿按在我的嘴巴上。
這是多麼熟稔老道的動作,從這個動作說開去;白牡丹是話少動作多,而紅玫瑰把一點油辣全聚集在嘴巴上嘟嘟囔囔打出去。
白牡丹既然把她的飽滿毫不顧忌地送到我的嘴邊頭,我如果不迎接便和傻瓜沒有兩樣。
我迎了上去,張開嘴巴緊緊吸住她玉峰上面的那顆紅櫻桃。
白牡丹愜意地閉上了眼睛嘴裡說了聲:“癢骨子哥哥!”
我別有用心地問了一聲:“果兒小妹是上面樣還是下面癢!”
白牡丹閉著眼睛輕輕說道:“骨子哥哥,小妹上面和下面都癢!”
這是曖昧之中的騷話,曖昧之中要是加入進去騷話;那麼亢奮的性趣似乎要提高一倍。
我在白牡丹騷話的感染下加大嘴勁吮吸刺激她的紅櫻桃,白牡丹舒服得渾身顫栗;巴不得我能進入她的肉體與她同求魚水之歡。
我用嘴吸吮著白牡丹左邊這只紅櫻桃,一只手輕輕地撫摸她右邊的那座玉峰;白牡丹痛快呻吟起來,但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玉牙緊緊咬住紅紅的嘴唇;身子微微地扭動起來。
我順應著白牡丹身軀的扭動,把嘴換到右邊那座玉峰上;手卻移動到左邊來。
我把白牡丹右邊的玉峰抓在手中捏著,只覺這只玉兔比紅玫瑰的玉峰更有彈性揉捏在手裡別有一種刺激。
我這種撫摸和揉捏讓白牡丹感到從未有過的舒服,投懷送抱的姑娘漸漸進入佳境。
白牡丹嘴裡輕輕地哼唧起來,聲音就像暗夜裡鬧春的野貓在啼叫。
白牡丹也許已經習慣了這種被動的撫摸,她閉著眼睛;默默享受著我的溫存與愛撫。
我的手所到之處,無不讓她來一陣激動;激動的表現是渾身酥軟;這正是白牡丹、紅玫瑰情趣不同的地方。
紅玫瑰性格潑辣喜歡咋咋呼呼,性趣上卻顯安靜;白牡丹性格內向不大說話以柔待剛,性趣卻似一把烈火;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啊!
從某些意義上講,白牡丹其實比紅玫瑰更聰明;她更懂得女人的享受就是男人最大的刺激,女人的醉意能給男人帶來相當的滿足和快感。
白牡丹就是一塊面團緊緊貼在我身上,讓我的手指尖在她的玉峰上捏來揣去;揣捏得性起,干脆施展手掌用力一把握住那彈性十足的整個輪廓,白牡丹輕聲舒坦地哼哼起來。
白牡丹的哼哼聲無疑告訴我揉捏使她很滿足,很舒服,很暢快;她把頭向我靠了靠,把我一只胳膊枕在她的腦袋上讓自己蓬松的、散發著香味的秀發撫在我的臉上、肩頭,自己的乳峰有力地頂在我的身上蹭來蹭去,一種別有情趣的快意從我心頭騰升起來。
白牡丹很有你耐心地伸出自己的玉手在我腱子肉堆積起來的胸膛上輕輕劃著,我覺得出她對我是無限的依戀;我緊緊摟著她將嘴俯下去,准確無誤地印在她那薄薄的,紅潤的嘴唇嘻嘻一笑道:“果兒小妹妹真的喜歡我?”
白牡丹醉迷地凝視著我:“骨子哥哥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果兒自從一看見你俊朗的身段和帥氣的面容就喜歡上了!骨子哥哥,果兒要嫁給你!”
我一怔,一股冷氣立即從頭頂灌到腳底;“嫁給你”這樣的話已經從何葉、秦飛燕、姜麗麗、郭媛媛幾人的嘴裡吐出來過,現在又從白牡丹嘴裡講出;真是秦瓊賣馬好事連連,然而我卻難能承受。
我一個來自窮山溝的浪蕩後生能娶得起這麼多的老婆?但我要利用白牡丹和紅玫瑰,為偵破大毒梟007的下落提供線索;和她們媾和只能說是一種違心,說白了就是美男計。
既然是美男計就不能暴露出一點破綻,白牡丹講出這樣的話不是正中我的下懷……
白牡丹說出這樣的話可能也是出自衷心,可是她和紅玫瑰都是天圓地方游泳館老板譚鼎的嘴子;為什麼就不嫁給譚鼎而要嫁給我?
這個謎團其實很好解開,那就是譚鼎40多歲是白牡丹、紅玫瑰父親的年齡,兩個姑娘20歲還不到讓他玩玩倒還可以;說要嫁給他就有年齡上的擔憂。
白牡丹說她要嫁我可能也是逢場作戲,但我要利用她這句話因勢利導;便就借坡下驢地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站起身子,向裡面走了幾步道:“果兒小妹要是你照我說的去做,那我一定考慮迎娶你這個問題!”
“真的!”白牡丹興奮不已地雙手勾住我的脖子問了一聲。
我悄聲細語地如此這般給她嘰咕幾句,白牡丹說她一定記著我的話。
激情、曖昧重新開始,我的舌頭穿過白牡丹的牙齒探到她那彌漫著香氣的口腔裡;與她的丁香小舌碰到了一起相互纏繞著,吮吸著。
很快,白牡丹嘴裡滿是津液;我正准備吮吸她嘴裡的香津卻被白牡丹把我的吸進嘴裡咽了下去,然後又在我的嘴裡四處打探著與她的舌頭纏繞。
我和白牡丹的舌頭如兩條嬉戲的小蛇在一起糾纏著;紅玫瑰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我身後,伸出兩只胳膊從腋下抱住我的腰;把臉貼在我的脊背上甜言蜜語道:“骨子哥哥,你剛才和白姐姐的話杏兒聽見啦!白姐姐說她要嫁給你,哪我怎麼辦?”
我急中生智,勾過手去在紅玫瑰的屁股蛋上擰了一把道:“果兒要嫁我,杏兒一塊兒嫁過來呀!”
我的話時逢場作戲但紅玫瑰似乎很滿足,把我緊緊一抱;腦袋把我的脊背貼得更緊。
我能嗅到紅玫瑰身上那種茉莉花的清香味,白牡丹見我和紅玫瑰磨嘰心中似乎不樂意;把紅艷艷的嘴唇貼在我的嘴上又和我舌交起來。
紅玫瑰感覺到白牡丹想吃獨食,干脆把手滑到我的小腹下面按摩起我的蛋蛋來;倏爾蹲下身子把蛋蛋含在嘴裡頭了。
我感覺到紅玫瑰口吸的爽快,神情亢奮中繼續和白牡丹舌交。
白牡丹和我舌交一氣把舌頭收起來,口裡吐著蘭香親吻我的眼睛、鼻子和額廬。
暗紅的燈光下我能看得清白牡丹清而不寒,秀而不妖;嬌而不俗的俊臉,尤其是她那雙有著黑亮瞳孔的眸子;竟如處子般的清純,似秋水般文靜;薄薄的嘴唇只要一動不須說話我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我和白牡丹激吻一氣,她那細長纖柔的手指在我的身上撫摸著;而紅玫瑰卻在下面握著我的22公分捋動起來。
紅玫瑰的手指極細長,十分的性感;我能想像出她的姿勢。紅玫瑰以靈巧的手法,從上到下,直到根部;捋動得我清筋暴起如蚯蚓爬行,紅玫瑰愈加喜愛,跪在我兩腿中間捋動得更細心更賣力了。
白牡丹的香舌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既香又甜,我又一次把舌頭探進她的嘴裡頭不舍得吐出來;溫水煮青蛙的慢條斯理慢慢地融化。
我在上面融化著白牡丹,下面的22公分卻有驟脹之感;卻是紅玫瑰的一張小嘴慢慢地把它吞了進去,紅玫瑰嘴裡滿盈盈的試吞了幾次有些力不從心干脆吐出來;只含住寸許讓那丁香小舌在馬眼上輕輕地抖動起來。
紅玫瑰在馬眼上吞咂幾口吐出來把眼睛向上看著道:“骨子哥哥知道這是什麼動作啊?”
我把舌頭從白牡丹嘴裡抽出來問了一聲:“杏兒妹妹你說這叫什麼動作啊!”
“玉女吹簫!會把你爽死的!”紅玫瑰不屑一顧道。
我心中打個激靈默默說道:“紅玫瑰、白牡丹都不是一般人物,兩人簡直就是潘金蓮、李瓶兒!我還是第一次享受女孩子吸我馬眼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啊!”
我心中說著,不覺把身子抖動一下;我的抖動讓跪在我兩腿之間的紅玫瑰十分愜意,她忙不迭地吸吮著;歇歇氣說上幾句話又開始動作。
我是臥室明武宗朱厚照嗎?即便是朱厚照恐怕也不可能享受如此爽利的待遇!
我在心中得意洋洋,白牡丹卻把舌頭從我嘴裡抽出去;也許是她的舌頭讓我吸吮得有點發麻。
白牡丹抽出舌頭後把身子向上移了一移,讓自己的玉峰垂在我的嘴邊;她似乎喜歡這種奶孩子的姿勢伸出一只胳膊把我的頭摟在胸上;玉峰上面的紅櫻桃便就塞進我的嘴裡來了。
“骨子哥哥唆一唆,嘗嘗什麼滋味;可是甭把咪咪給我弄太啊!”
這是多麼淫蕩的話?可是就是這樣淫蕩的話,讓我頓時覺得自己真如她懷裡的孩子一般;愈發撒起嬌來。
我一邊吮吸著白牡丹的玉峰一邊揉捏著很是快意,偶爾會壞壞地咬她一下;疼得白牡丹伸出柔指在我的額頭上戳一下;附帶一句嗔怒的怨言:“骨子哥哥是壞蛋!”
白牡丹說我是壞蛋時,紅玫瑰在下面用上好大的力氣連吹帶吸;我的22公分被她吸咂得奇癢難忍,可是就是不把龍精交出來。
我也覺得奇怪,紅玫瑰便就急得在我腿上直擰把;後來干脆脫離22公分湊到我的臉上,幫我撫弄白牡丹的玉峰道:“骨子哥哥不再給杏兒了,那就看果兒姐姐的本事嘍!”
我瞥了紅玫瑰一眸子挑逗她道:“你已經領了一次公糧還想領第二回?不行不行,第二回公糧是留給果兒小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