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何葉闖進養顏房(3)
我見何葉臉上顯出琢磨不透的笑容,懸在心頭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謝天謝地謝祖宗!狡黠奸詐的何葉總算沒有把我看成西門慶,而當做打入威虎山的楊子榮嘍!
我長長噓了一口氣,鎮定自若地看向何葉總覺得她有點野性;身上具有武松的俠義精神同時也擁有土匪情結。
何葉的野性和土匪情結可能是從小養成的,何葉的印像中沒有母親的形像;父親是個游手好閑的家伙名叫何洋。家庭環境的尷尬使何葉從小形成叛逆的性格,有時候甚至有點殘忍。
何葉十二歲那年被村裡一條狗咬傷,何葉沒有像其他女孩那樣歪歪唧唧啼哭;而是找到狗的主人問他怎麼辦。狗主人說賠償何葉100元,何葉冷哼一聲道:“你想打發叫花子是不是?沒有500元我就把你家房子燒嘍你信不信!”
狗主人知道何葉倔強,只好賠她500元。何葉拿上500元去鎮上的醫院打了狂犬疫苗後返回家中,將一把牛耳尖刀藏在身上在狗主人的大門口轉了好幾天。
狗主人一家外出串親戚去了,咬人的狗拴在院子裡;何葉從牆上翻進去用木棒將狗擂死,爾後用牛耳尖刀剝下狗皮;狗肉也拎到鎮上賣了。何葉上大學後寢室床鋪上那只狗皮褥子就是咬她狗的皮,這張狗皮伴隨何葉讀完中學直到大學。
狗主人一家串完親戚回到家看不見,卻見拴狗的地方有血有狗毛;知道怎麼一回事,也就沒有聲張。
何葉的性格很叛逆,比一般男子還倔強,要不咋敢在大學的廁所裡搞外快?
何葉四五歲開始就挑起料理家務的大梁,做飯、洗衣、種地。爸爸何洋基本上不著家,只是定期給何葉一些零花錢錢;零花錢不夠時何葉就上山挖藥材變賣。
從這個層面講,何葉比我還強;何葉就是依靠挖藥材,挖蠍子給自己掙夠上初中、高中的學費;進入大學後就有其它的收入維持生計了。窮困人家的孩子要完成十幾年的學習生涯,不作出付出顯然是不行的。有些人只看何葉憎惡的一面,卻看不到她苦難、拼搏的一面是有失公允的。
何葉倘若是王思聰那樣的富二代,恐怕也不會被人鄙夷和齷齪,何葉父親何洋是個賭徒,母親在何葉兩歲時撇下她去向不明;何葉名義上有爹有娘其實卻是一個孤兒。家庭環境的惡劣從另一個層面也磨練了何葉的性格——堅強、狡黠、詭譎、善良。
何葉能上大學完全是自身努力的結果,自從上了大學基本上不跟家中來往;倒不是何葉忘了爸爸何洋,而是何洋不知上什麼地方去了何葉找不見。
值得慶幸的是,那一天何葉跟司馬琳、陳二僕上人才市場參加完招聘大會後上了一趟清河灣,在西府老街竟然遇見父親何洋。
何洋從監獄出來後在西府老街給人打短工,但何洋有艷福;賣洋芋檫檫的女老板肖紅萍竟然跟何洋王八瞅綠豆對上眼,就是不久前兩人滾到一起去了;肖紅萍破例給何葉給了1000元。
想起何葉的不容易,我心中不知怎麼就有一陣酸楚;我凝視著何葉鄭重其事道:“葉子小妹,我懷疑譚鼎和車曉有關系;才讓紅玫瑰和白牡丹兩個姑娘把奇香養顏能量房的大門關上,跟她們在裡面進行密語!”
我這樣的解釋是給關門這個細節來做注腳,何葉還真相信了;她瞪直眼睛震驚不已道:“此話怎講?骨子哥哥莫非發現什麼端倪?”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我也不向紅玫瑰和白牡丹隱瞞什麼;因為剛才的曖昧過程以及我在事前對她們兩個的叮咐,發現兩人的品行並不壞;只是年齡小上了譚鼎的賊船罷了。
我清清嗓子揚揚手臂道:“剛才白牡丹講了一個很有價值的細節,那就是譚鼎和藺丹雪從蓮子山走下來的事!”
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白姑娘說譚鼎和藺丹雪上蓮子山是搞雞,我想不是那麼簡單!譚鼎和藺丹雪如果搞雞,天圓地方游泳館哪裡搞不成非要舍近求遠上一趟蓮花山!”
白牡丹和紅玫瑰聽我如此講,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視著;我嘿嘿一笑攤攤手掌道:“杏兒姑娘還說蓮花山不久前修了一座觀音廟,譚鼎和藺丹雪可能是上蓮花山向觀音娘娘求子去的!”
“藺丹霜是誰?這個名字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何葉聽我說完亟不可待地問了一聲:“譚鼎要和藺丹雪生娃?他們是夫妻嗎?”
我揚聲笑道:“葉子聽到的不是藺丹雪而是藺丹霜!問題是藺丹雪和藺丹霜長得一模一樣!”
“你說什麼骨子哥哥!”何葉向我跟前近了一步,盯看著我的眼睛問:“你說藺丹雪和藺丹霜長得一模一樣?她莫非就是被朱瑩所長逮住的那個女毒販?”
“女毒販!”白牡丹和紅玫瑰不約而同地喊出聲來:“藺丹雪是毒販,她被抓過?”
我訕笑一聲道:“葉子小妹不免張冠李戴了,現在還不能證實藺丹雪就是朱瑩抓住的那個女賭犯;我盡管還沒見過藺丹雪的面,可心中已經有了幾分清楚!”
“幾分清楚!”何葉不明事理地問了一聲:“骨子哥哥清楚什麼呀!”
我蹙蹙眉頭沉思一陣道:“依我看藺丹雪既不是女賭犯藺丹霜,也不是大學生藺丹霜;她就是藺丹雪!但3個姑娘長得如此廝相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們是孿生3姐妹!”
何葉“哦”了一聲進入沉思之中,白牡丹和紅玫瑰面面相覷;不知我們在說什麼。
我從汗蒸鋪位上站起來在方台上踱著步子,之所以叫方台是因為奇香養顏能量房在最裡頭靠牆壁的地方設定了一個有5張鋪位的憩息台;憩息台下面是鐫刻有韓國八卦旗的玉石汗蒸地面,地面下面設有制熱設施;汗蒸的能量就是從地面上的制熱設施中揮發出來的。
把韓國國旗鐫刻在奇香養顏能量房的地面上,意味汗蒸這門養生門道是從韓國傳過來的;老板譚鼎不是韓國人的話他的合伙者一定是韓國人,就像瑜伽是從印度傳來一樣備受敝國人的親睞。
“譚鼎和藺丹雪可能上蓮花山跟毒販接頭!”我一邊踱步,一邊冷不丁說著:“蓮花山有可能是毒販接頭的地方!毒販裝扮成朝聖的香客以參拜觀世音菩薩為名在那裡轉遞毒品!”
我的話一說完,紅玫瑰便就瞪直眼睛站在地上一聲不吭;時不時地抬頭看看我又低下頭去。
我迅速反應,覺得剛才的話擊中紅玫瑰的要害;紅玫瑰可能在不明事理的情況下上過蓮花山。
我蹙蹙眉頭向紅玫瑰跟前走進兩步道:“杏兒小妹好像去過蓮花山?”
何葉聽我把紅玫瑰呼喊“杏兒小妹”,癟癟嘴道:“你看骨子哥哥多麼肉麻?杏兒小妹?你到底有是多少小妹?她不是叫紅玫瑰嗎?”
我訕笑一聲道:“葉子不要亂理解,紅玫瑰和白牡丹是譚鼎給兩個姑娘起的昵稱;其實紅玫瑰名字叫洪杏也叫杏兒,白牡丹的名字叫白果也叫果兒!我才把紅玫瑰呼喊杏兒小妹!”
我的話有點啰嗦,但也給紅玫瑰一些思索的機會;紅玫瑰聽我說完話,怯懦懦說了一聲:“骨子哥哥你問得沒錯,杏兒還真去過蓮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