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6章:新的一天又開始(2)
實踐證明,皇帝在將士出征前送女人慰藉是一劑良藥;將士們在女人身上得到滿足,上戰場後放開手腳殺敵;成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英雄比比皆是。
我和郭媛媛曖昧的事發展到這一步也不能遮遮掩掩了,我把事情的真相講出來;包括何葉和秦飛燕,她們恐怕會對我更信任。
昨天夜裡我已經對殷虹教授和姜麗麗說過要給她們母子單獨說話安排下一步行動的話,現在看來和姜麗麗母女的單獨說話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第二件是和溫玉珊見面的事。田芳昨夜晚在電話裡頭講了,讓我上玄武路117號大世界咖啡廳和溫玉珊接頭;溫玉珊左手戴只白手套,接頭暗號是我手中拿張當日的報紙吟誦一聲: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溫玉珊回一聲:今日聽君歌一曲,暫憑杯酒長精神。
第三件是以絲路商旅的名義在游泳館賓館登記10天的住宿,做出旅游考察市場的架勢常駐不走;給譚鼎造成一種錯覺認定我們就是絲路商旅,沒有別的來頭。
當然要讓譚鼎相信還得取決於紅玫瑰和白牡丹給她的彙報,譚鼎不是責派紅玫瑰白牡丹兩個嘴子秘密跟蹤我們嗎?紅玫瑰和白牡丹如果能依照我的吩咐給譚鼎彙報,那就說明兩個姑娘已經被我爭取過來。
第四件是找到譚鼎談及何葉應聘武術教頭的事,一邊談一邊秘密跟蹤甘大光。
第五件是秦飛燕和呼延婷跟蹤大學生藺丹霜的事,最好把呼延婷召喚到游泳館來面授心機。
第六件是紅玫瑰跟蹤藺丹雪事,藺丹雪和女毒販藺丹霜、大學生藺丹霜也沒有關系,全看紅玫瑰的運作情況。
第七件是白牡丹臥底譚鼎身邊的事,這個似乎水到渠成;白牡丹早就是譚鼎的嘴子,在他身邊活動不奇怪;只是臥底就不一樣,得竊聽、觀察的秘密行動。
第八件是讓溫玉珊送幾枚竊聽器的事,竊聽器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已經是不可缺少的道具了;必須求助公安機關支持。
第九件是上蓮花山偵查的事,蓮花山有觀音菩薩廟;一定就有秘密暗道,得抓緊機會上去查看。
當然還有沒想到事,那就想起來後再做安排吧!
我一邊想著心思一邊洗完臉刷過牙,穿上白體恤和棕色短褲走進303總統套房裡面去;只見殷虹教授、姜麗麗、何葉、秦飛燕4個女人正在一起議論我睡懶覺的事。
4個女人嘴上好像在埋怨我睡懶覺,可是她們心中都明白我為什麼睡得那樣死;太陽照溝門上還不起來,這是因為白天黑夜我的付出太巨大。
用巨大來形容我的付出並不過份,你想想哪個男人能在一天兩晚上向外打出17發重型炮彈;采花高手西門慶做不到,明武宗趙厚照也做不到。
殷虹教授4人正議論著時見我走進來,便都嘻嘻哈哈嬉笑著站起身子仿佛迎接領導一樣把我應道屋子裡面去。
我在一張凳子上坐下來眼睛四處看看道:“閑話少說,拉牛套車!”伸長脖子咽咽喉嚨道:“紅玫瑰、白牡丹一大早就離開已經是向譚鼎彙報跟蹤我們的情況,我給她倆說過;向譚鼎彙報時就說我們是絲路商旅!”
姜麗麗插上話:“骨子哥哥想過沒有,這兩個妮子要不不按照你說的彙報呢!”
“她們一定是會按照我交代的如實彙報的!”我揚揚手臂道:“這是因為紅玫瑰的把柄在我們手中抓著!”
殷虹教授“哦”了一聲道:“我想起來了,骨子最天夜裡就講過,紅玫瑰上蓮花山從藺丹雪跟前給譚鼎拿過一個包,那個藺丹雪可能就是女毒販藺丹霜;而紅玫瑰拿的包裡面可能是毒品,紅玫瑰拿到這個包趕回游泳館後交給譚鼎的司機甘大光;譚鼎看似沒有參與這件事其實他就是幕後操縱者!要是證明紅玫瑰拿回來的包裡面裝的是毒品,那麼問題就十分嚴重;譚鼎這些人就是販毒分子!”
我聽殷虹教授講得認真,聲音也很洪亮,慌忙把手指頭按在嘴上做個停止的手勢,走到窗戶跟前把玻璃推上返回來接上殷虹教授的話題道:“老師你沒講錯,這個問題我在奇香養顏能量房就給紅玫瑰和白牡丹兩人講過;她們也覺得問題嚴重,如果被查出來包裡面裝的是毒品;那麼紅玫瑰就要被判刑,數量大的話還得殺頭!”
一頓,清清嗓子道:“這個就是紅玫瑰的把柄,她可能懷疑我們是公安暗探;還想立功贖罪在我們面前表現表現,因此上不敢違背我們的旨意!”
“問題是現在還沒有證明紅玫瑰從蓮花山拿回來的包就是裝毒品的工具,”何葉若有所思道:“只要能證明馬上抓捕她們也沒有啥說的!”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讓你做武術教練的原因!”我接上何葉的話看向她道:“葉子如果應聘武術教練成功,那麼甘大光的狐狸尾巴一定能被抓住;只要抓住甘大光的狐狸尾巴,就能拔出蘿蔔帶出泥在游泳館抓住一大把;這叫什麼來著,叫有心栽花花不開,無意插柳柳成蔭;這是麗麗姑娘的功勞!”
姜麗麗聽我提到她,張大嘴巴攤攤手臂道:“骨子哥哥表揚我?麗麗什麼也沒做呀!”
我嘿嘿一笑道:“麗麗忘了在西苑門中文系的211教室前面,我們說游玩游玩;可是上什麼地方定不下來,麗麗小妹說了聲游泳館我們才上這裡來,麗麗姑娘一句游泳的話讓我們比此前的計劃更接近目標一步!”
姜麗麗這才“哦”了一聲嬉笑起來:“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紅,無意插柳柳成蔭啊!”
“老師!”我本來想叫她姐姐,因為黎明時辰我和她纏綿悱惻時親昵地喝叫過,可是現在場合不同;而且從年齡上層面講我應該把殷虹老師喊媽才是個理;因此只能叫做老師。我向殷虹教授跟前走了一步,道:“我看我們在登記10天時間,既然是絲路商旅那就做出一個短時間不離開的架勢!”
殷虹教授從床沿上站起來笑聲盈盈道:“骨子小同學和奴家想一起去啦!我一大早就上前台補辦了10天的入住手續,4間房子增加到5間;1天2000元!”
“老師聖明!”我拍個響掌贊口不絕,忽又沉默道:“1天咋要2000元啊!”
殷虹教授莞爾一笑,4間普通房每間一天300元,4間1200元;總統套房1天800元,合起來1天正好2000元!”
“總統套房1天800元!”我蹙蹙眉頭道:“價錢好像有點貴了!”
“小氣鬼!”殷虹教授揶揄一聲道:“人家譚鼎老板把前面我們買通票的8000元全部退還了,現在我們再住10天付2萬元並不吃虧啊!”
我不禁打個激靈,沉吟一陣道:“譚鼎是把老師前面買通票的錢退還了,可老師你不是說昨天晚上那頓稀奇古怪的餐費是您開的嗎?”
“是呀!最天晚上那頓餐費是我開的!”殷虹教授揚揚眉頭道:“我之所以要開那頓餐費,是因為骨子小同學罷了宴啊!”
“看老師說的!”我怔怔看著殷虹教授訕笑一聲道:“不知老師昨天晚上那頓飯開了多少錢?”
“1萬5千元!”殷虹教授不屑一顧道:“人家譚老板還優惠5000元,要不得開2萬元!”
“奸商!打著仁義道德的一條狗!”我突然憤怒起來:“老師被譚鼎賣了恐怕還要幫人家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