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兩姐妹迸出腌臜語(1)
我說了聲“馬上給郭媛媛打電話,讓她加入到我們的隊伍裡來”的話;紅玫瑰、白牡丹一前一後走進來了。
兩人步履匆匆走得很急,進到屋裡站住腳步了還在長處短嘆個不停。
我把手機重新攥緊在掌心中沒有撥打電話。凝視著站在屋地上的紅玫瑰和白牡丹道:“杏兒、果兒你倆這是……”
紅玫瑰、白牡丹只顧喘氣說不上話來,我亟不可待地走到兩人跟前問:“你倆一大早就不見蹤影,是不是被譚鼎召喚回去哪……”
白牡丹還在喘氣,紅玫瑰深深吐出一口氣看著我笑了一聲道:“不是譚鼎召喚,而是杏兒和白姐姐主動去找他的!”
我一怔,蹙蹙眉頭道:“你倆主動去找他?現在匆匆忙忙趕回來一定想說什麼是不是?好吧,那就談談情況!”
紅玫瑰和白牡丹兩枚棋子在“捕蛇行動第一季”的計劃當中微不足道,但卻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環節。
你想想,這兩枚卒子如果守不住陣地——兩人如果在譚鼎面前講出我們的底細,是為查找大毒梟007的線索而來——那我們的行動還不知要經受多大的阻力。
昨天和昨天晚上的一系列行動證明,譚鼎與毒品有密切關系;盡管他表面顯示出鎮定的樣子想撇開嫌疑——讓紅玫瑰上蓮花山在藺丹雪跟前拿包——實踐證明這女的不是藺丹雪而是和藺丹雪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模一樣的女人是女毒販藺丹霜還是大學生藺丹霜現在還不清楚——包拿回來後沒有給譚鼎卻交給譚鼎的司機甘大光——但這些動作只能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譚鼎與毒品有瓜葛這是手背上的蠍子甩不利的事,但譚鼎和車曉乃至大毒梟007有沒有關系現在還是一個謎。
是謎就得解開來,我們正在做著解謎的努力;而和毒品有關系的譚鼎絕不是什麼好鳥,表面上一副正經君子的形像;背地裡卻干驢不日的事;這是社會財富高度堆積後屑小之輩尋求刺激的拙劣表演。
紅玫瑰說出她和白牡丹不是譚鼎傳喚過去而是主動去找譚鼎的話,我料到她們照我昨天晚上的吩咐向譚鼎彙報了;現在是來報喜,心中不禁暗暗高興。
我裝作鎮定地尋思一陣,紅玫瑰接上前面的話題開口了:“骨子哥哥,杏兒和白姐姐進入譚老板的寢室後,譚老板和藺丹雪赤條條摟抱一起睡得正香!”
紅玫瑰的話一說完,一屋子人全都驚詫不已地睜大眼睛;何葉亟不可待道:“你倆直接進入譚鼎的寢室?”何葉眼睛裡顯示出懷疑的神色:“這怎麼可能!”
紅玫瑰瞥了何葉一眼莞爾笑道:“是的何姐姐,我們是直接進到老板寢室裡面去的!”
我見紅玫瑰把何葉稱呼何姐姐心中很高興,心想昨天夜裡紅玫瑰和白牡丹聯手襲擊何葉被何葉打了個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經過一晚上時間她們就姐妹相稱了真是大喜大賀!
紅玫瑰喊了何葉一聲姐姐後接著道:“杏兒和白姐姐有老板寢室的鑰匙,我們進出還不易如反掌!”
何葉聽紅玫瑰如此講“哦”了一聲,向前一步近到紅玫瑰跟前抓住她的手道:“杏兒妹快說說,你們進到譚鼎寢室後看見他和藺丹雪赤條條摟抱一起在作甚?”
何葉這話問得既有意思又調皮,調皮的話語中彰顯著人類偷窺的狂野性;從何葉的話語中充分說明偷窺並非男人的專利,女人似乎對偷窺也感興趣。
盡管女人的偷窺不是表現在行動上,但語言的追尋、盤根問節不也屬於偷窺範疇嗎?
我當時在2號公寓樓廁所偷窺何葉跟馬健的“啪啪啪”時心情激動的程度是難能描繪的;那時候我就有一種觀念:10個男人9個窺,偷窺是男人的怪癖。
偷窺是男人的怪癖,似乎並不全面,女人也有偷窺癖;只不過二者表現的形式不同。
男人直接付諸行動,譬如拿手機偷拍美女的裙下隱私;在茅廁上鑽個洞看女人白花花的屁股,潛伏澡堂裡看女人洗澡。
女人用的是語言,耳聽,察言觀色式的打問;何葉此刻不就是采取打問式從紅玫瑰嘴裡掏出她感興趣的艷景嗎?如果紅玫瑰能把譚鼎、藺丹雪赤裸裸摟抱一起“啪啪”的現場描述得活龍活現;何葉還不興奮死!
何葉如此問過,紅玫瑰未來得及回答,白牡丹卻嘻嘻笑道:“何姐姐我和紅妹妹進到屋裡後,見老板和藺丹雪睡得像兩頭死豬;不過他們的睡姿卻使我們啞然不已……”
白牡丹說到啞然不已這裡打住了,不知她是有顧慮還是想賣個關子找噱頭。
何葉見白牡丹夾半截露半截,把紅玫瑰的手松開來換成白牡丹的緊緊抓住道:“他們的姿勢怎麼讓你們啞然不已?白妹妹快講!”
白牡丹見何葉急嗆,羞紅一張臉說:“老板那東西插在藺丹雪的屁眼裡,兩人摟抱著睡……”
“白姐姐真俗,什麼是老板把那東西插在藺丹雪的屁眼裡?”紅玫瑰搶了話頭道:“應該是老板日藺丹雪的菊花,日到裡面後兩人摟抱睡著……”
“污污污!污得聞都聞不得!”秦飛燕挺挺胸部向紅玫瑰和白牡丹跟前近了一步道:“白牡丹污,紅玫瑰更污;把個日字唱得驚天響,老板日藺丹雪的菊花,日到裡面後兩人摟抱睡著……這樣的話也能講出來?不是腌臜人豈能講出如此的腌臜語……”
我見秦飛燕出言不遜,上前拽了她一把;把嘴貼在在她耳朵上悄聲道:“燕子你裝什麼逼?說人家污、腌臜,你難道不污不腌臜!紅玫瑰、白牡丹是看見藺丹雪屁眼裡插著一根棒槌,而你是親自嘗試過的啊!”
秦飛燕羞得紅了臉,抬起一只腳在我的腳面上狠狠踩了一下道:“那還不是你這個壞蛋,燕子當時是坐在你上面的,你卻……”
秦飛燕後面的話沒說得出口,我嘻嘻笑了兩聲推開她對紅玫瑰和白牡丹道:“杏兒、果兒你們繼續往下講!”
紅玫瑰定定神嘻嘻笑道:“我和白姐姐見老板把棒槌捅進藺丹雪的菊花裡睡著了,便就生出心機;偷偷掏出手機拍了照!”
紅玫瑰說著從身上掏出手機遞給何葉道:“何姐姐你看,這就是現場的照片!”
何葉結果紅玫瑰的手機看了幾眼臉上頓時顯出紅暈,遞給我說了聲:“骨子哥哥看看!”
我看了幾眼只是堪不忍賭,把手機還給紅玫瑰道:“保存起來,說不好日後還用得上!”
說完這話我突然想起郭媛媛在水中拍攝我和殷虹教授姜麗麗曖昧的畫面,似乎比這個更不堪忍賭;於是趕緊給郭媛媛撥通電話。
電話一撥通郭媛媛便在裡面喊叫起來:“骨子哥哥你真能磨蹭啊!你看看都幾點哪?昨天我和秦壽生、苟學麂他們約好今天上午10點鐘在游泳館的接待大廳見面,就是遲遲不見你來電話;你不來電話我想給你打過去可是又覺得不方便,一直在游泳池這裡走來走去等候你的聲音!骨子哥哥,是我過去還是你過來啊!”
我見郭媛媛打機關槍似地打出一梭子子彈,嘿嘿笑了兩聲道:“媛媛你馬上到客房部303總統套房來,我在那裡等你!”
郭媛媛雷厲風行,很快趕到總統套房303;敲響門後秦飛燕把門打開來,郭媛媛見屋裡站著、坐著擠滿人,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
我慌忙向大家介紹,郭媛媛見紅玫瑰和白牡丹也在其中更就痴愣愣凝視著她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拽著郭媛媛的手向她一一介紹完殷虹教授、姜麗麗,介紹何葉、秦飛燕時郭媛媛訕笑一聲道:“這位姐姐昨天我就見過,她在大門口一拳一腳打倒十幾個保安可謂女中豪傑!還有這位姐姐,”郭媛媛指指秦飛燕道:“昨天在巷子裡也見過面啊!”
郭媛媛說著又指指紅玫瑰和白牡丹道:“這兩個媛媛早認識,她們是奇香養顏能量房的當家人!”
我聽郭媛媛話中帶刺,嘻嘻笑道:“媛媛小妹,杏兒和果兒也是我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