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玉珊警官很甜美(1)

  想猶未了,一股濃濃的咖啡味便就撲鼻而來;我深深吸了口氣心情舒暢起來心中喜道:“溫玉珊?聽這名兒就知道是個漂亮妞!可要是個大肚腩的大媽呢……”

  心中念叨道,卻見一個低頭哈腰的服務生伸伸手臂向前指指道:“先生請走這邊!”

  我依照服務生手指的方向走去,卻是出了房屋;閃現眼前的是一條小河。

  小河上和座精致的石拱橋,河水不大只能算條小溪;但水流嘩嘩很有詩情畫意。

  上午10點鐘的陽光不是很毒,照射在小河上流水泛起耀眼的金色光芒。

  金色光芒使人產生了無盡的遐想,我的心情卻痛快不起來;以為服務生騙我,氣勢洶洶回轉身來走向他道:“喂喂喂,你指的什麼路啊!怎麼走到料天地去呢?”

  服務生笑聲呵呵道:“先生您誤會呢!咖啡廳是在小河對岸的屋子裡,過了石拱橋就是;這邊是加工咖啡的作坊!”

  我“哦”了一聲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服務生卻不抱怨;十分熱情地在前面帶路,把我重新領出來指指小河對面那幾排子房屋道:“先生您看,那才是咖啡廳;於林蔭之中品嘗咖啡是有種別樣的情趣!你過了小河上的石拱橋就到,先生慢性!”

  我訕笑一聲給服務生深深一躬道:“對不起,在下誤會你啦!”

  服務生見我躬身也就躬身道:“甭客氣甭客氣,不少客人和先生您一樣誤把杭州當卞梁!”

  我聽服務生說得調皮,正想跟他切磋杭州和汴梁;卻見小河的石拱橋上佇立著一個美如天仙的姑娘面對河水手裡拎著一只小孩玩的泡泡槍,正在天真地甩泡泡。

  姑娘身著靚麗的白底碎花連衣裙,面容嬌好,胸部飽滿,腰細臀翹,活脫脫一個美人胚子;我凝視一陣,心中便就生出異樣的感覺。

  我有點失魂落魄地向白底碎花裙跟前走去,到了他跟前站了一站多看她幾眼;人家高傲地盯著漂浮空中的泡泡理也不理。

  我在心中罵了一句:“臭美啥?閑得沒球歘小孩一樣甩泡泡!”我這是阿Q心理,阿Q那日見了尼姑不也是這樣叫罵嗎?

  我一邊碎罵一邊向前走去,過了石拱橋,進入咖啡屋,感覺好像步入世外桃源。

  咖啡廳有好幾個,我在前後左右幾個咖啡廳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左手戴手套的自己人,便就在綠蔭掩映的那座廳堂上撿了個臨窗的位子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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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戶打開著,大開的窗戶上鑲嵌著綠顏色的紗窗;透過綠茵茵的紗窗,能看見剛才越過的小河。

  小河的水清澈見底,是我頓時想起家鄉龍鳳山的蠍子河來;家鄉的蠍子可是氣勢磅礡,那似小河這樣涓涓細流。

  但涓涓細流的小河也有它的妙處,茂生在河水兩岸的喬木灌木全都郁郁蔥蔥;小鳥便在樹叢中飛來蕩去叫聲喳喳,幾只早到的知了也可著嗓子唱起撩人的歌——知了、知了的叫聲使幽靜的咖啡廳憑添了幾分寧靜。

  聆聽著知了拼命的聒吵聲,我突然想起昨天看見的楓樹林;才體味到夏天馬上結束,秋天即將到來。

  “溫玉珊咋還沒來?田芳打來電話不是說她早就在這裡等待嗎?”我在心中嘀咕幾句,重新把目光投向綠紗窗外面的天地;才發現咖啡廳外面的樹蔭中也有食客打坐。

  空中射來的陽光被高大濃密的喬木樹冠遮擋住不能直射下來,林蔭樹間便就斑斑駁駁;給人一種仙山境地的感覺。

  林蔭樹間的食客在斑斑駁駁的光線中迎著清風,品著咖啡;似乎來到了世外桃源。

  另一邊陽光直射的地方有幾張藤椅,幾個食客竟然不畏陽光的照射躺椅子曬太陽品咖啡;樣子很是愜意。

  我只顧觀看景色,竟然忘記要一杯咖啡,正想張口可是一想還沒見到溫玉珊要什麼要?即便要也得等她來呀!

  於是喊來女侍應上杯冰茶,女侍應奉上一杯冰茶問了聲:“先生一個人?”

  我冷笑一聲道:“你看不見,明明是一個能說成兩個!”

  女侍應唯唯諾諾點著頭向後退去,我把目光四下裡掃去;只見我打坐的這座咖啡屋三三兩兩坐著幾對情侶,有兩對還是高鼻子藍眼睛的歐美人;心中便就浮想聯翩:改革開放40年了,國家的形勢果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百年復興的夢想看來已經實現。

  以前街頭要是出現一個外國人,那可要圍得裡三層外三層仿佛觀看大熊貓一樣觀看;現在就是外國人坐在你面前也沒什麼稀罕的。

  以前總覺得外國人比中國人高貴,那是因為中國人窮;現在突然覺得有些外國人還不如中國人,中國人在心理上已經強大起來。

  “溫玉珊怎麼還不來啊!我在這裡已經整整坐了30多分鐘!”一邊看著手機一邊抱怨,就想給田芳打個電話問問什麼原因。

  突然我的腦門“嗡”地一響苦叫一聲默默說道:“田芳不是讓我手中拿張當日的報紙,嘴裡吟誦: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溫玉珊回一聲:今日聽君歌一曲,暫憑杯酒長精神嗎?我坐在這裡傻乎乎地什麼也不拿,溫玉珊咋會出現……瓜逼!瓜逼!天底下最瓜的逼……”

  我自怨自艾一陣,慌忙跑到正廳那邊;只見進門的地方有幅報架子,上面還真有當日的《天南日報》,便就取下一張拿在手中;走近幾個女食客念念有詞:“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我拿著報紙邊走邊念,把幾個咖啡廳全都轉了一遍;卻沒有一個人有所反應,一氣之下跑出門去;想在林蔭樹間那些時刻面前走動,來到小河跟前;那個吹泡泡的白底碎花裙還是興趣不減地站在石拱橋上吹泡泡。

  有所不同的是,白底碎花裙看見我手中的報紙後向我這面瞥了一眸子。

  我心頭一怔,驚詫不已默默說道:“眾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珊闌處……莫非她……”

  我在心中想過,便向白底碎花裙跟前近了幾步繼續念道:“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白底碎花裙聽我吟誦起詩句,似乎沒有聽見;依舊專心致志地站在石拱橋上吹泡泡,好像並不是我要聯絡的溫玉珊溫警官。

  我有點心灰意冷,可是並沒放棄;而是一臉悶騷地繼續吟誦,一連吟誦了三遍;白底碎花裙左手突然出現一只白手套。

  我欣喜若狂地差點喊出聲來,但心中也抱怨白底碎花裙的神神叨叨:我吟誦了三遍她才反應。真真切切一個江都石人!

  不,這可能是警察高度警惕的職業性;我吟誦了一邊詩句她並不相信就是和她接頭的人來到眼前,三遍吟誦完畢才小心謹慎地戴上白手套;這是多麼穩重大方的職業敏感性,不被一時一地的曇花一現而迷住雙眼;斷定得准確無誤後才把鷹撒出來,高,高家莊的高。

  我在心中贊賞著,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往白底碎花裙跟前又近一步韻味十足地再次吟誦道:“沉舟側畔千帆過,病樹前頭萬木春。”

  這一次我的詩句落音後,白底碎花裙白白的牙齒在紅紅的嘴唇上咬了咬口吐幽蘭道:“今日聽君歌一曲,暫憑杯酒長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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