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不信你不說實話(3)
第328:不信你不說實話(3)
溫玉珊在我的揶揄下走到蒜頭鼻跟前站住腳步,我用手中的手術刀將這廝的腦袋撥弄端正了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一陣道:“說吧!有半句不實之詞,那就不是給屁眼裡捅木棍的事情了;應該是把你這東西割下來讓你做太監!”我把手術刀按在蒜頭鼻的物事上動了幾下道:“你叫什麼名字?”
“劉勛蒼!”蒜頭鼻無可奈何地回答一聲。
我心中一緊:劉勛蒼這個名字好熟悉呀!好像在什麼地方聽說過,哦對了,劉勛蒼是《林海雪原》一書中作者曲波塑造的一個角色;《劉勛蒼猛擒刁占一》一段我至今記憶猶新。
我心中想著凝視著蒜頭鼻說了一聲:“你也配叫劉勛蒼這樣的名字?劉勛蒼是英雄知道不?那麼你哪只能算作一條狗熊!老實講,誰給你起的劉勛蒼這個名字?”
我這不是有點啰嗦嗎?咋能這樣詢問一個被我們逮住有重大嫌疑的人犯?
嗨,你還甭說;我看似漫無經心地詢問還真打亂劉勛蒼的思緒,接下來就是我問啥他回答啥了,這恐怕就叫審訊技巧。
溫玉珊向劉勛蒼跟前走了兩步鄭重其事地問:“劉勛蒼這名字誰給你起的?”
“我爺爺!”蒜頭鼻直言不諱道:“我爺爺是小學教員,他看了《林海雪原》後套用被稱作坦克的劉勛蒼的名字,我便叫劉勛蒼了!”
蒜頭鼻講得入情入理,他爺爺生活的年代是上世紀五六十年代;《林海雪原》、《紅岩》、《青春之歌》正在熱火朝天的流行,看紅色小說給孫子起個英雄名字是那個年代的特征。
我聽蒜頭鼻劉勛蒼說他爺爺給他起的劉勛蒼這名,一時間不知說什麼才好。
溫玉珊卻對張指揮和強三娃揚揚手道:“張、強兩兄弟你們把手松開來!”
張指揮和強三娃不知溫玉珊要干甚,看了她幾眼把手松開了。
張指揮和強三娃把手一松,塞進劉勛蒼屁眼的木棍就不往進捅;提溜耷拉懸在後面說掉卻掉不下來。
溫玉珊笑了一聲看向蒜頭鼻道:“你爺爺給你起的劉勛蒼這名字很大氣,可是你能說出《林海雪原》一書中英雄劉勛蒼的戰鬥故事嗎?”
“能呀!”蒜頭鼻興奮不已道:“爺爺給我起了劉勛蒼這個名字後,我上到三年級就讀《林海雪原》;對坦克劉勛蒼的形像可謂銘刻在心靈中,融化在血液中;尤其是《劉勛蒼猛擒刁占一》一章我從小爛熟心中!”
我一怔,瞥了蒜頭鼻一眼道:“你還真是個人才!”
劉勛蒼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嘿嘿笑道:“骨子你算說對啦!我要不是做武術教練,恐怕也是一個很有名氣的作家啦!我的散文《棒棒客》發表後還得過獎哩!”
我“喲呵”一聲凝視著他揶揄道:“這麼說你還真是個人才啊!”
劉勛蒼訕笑一聲不再吭聲,我乜斜著他;把手術刀在他的眼前炫耀著語氣堅定道:“你要你將林海雪原,你得老實交代除過受雇於人來刺殺我們;還做過啥壞事?”
劉勛蒼蹙蹙眉頭道:“我搞過一個外國留學生!”
“啊!你把人家外國留學生也搞哪?”我大驚小怪道:“哪還不老老實實講出糟蹋人家的過程!”
我這樣說著時張指揮和強三娃偷偷啼笑,溫玉珊瞪了我一眼;我不屑一顧地瞥了劉勛蒼道:“講啊!把你糟蹋外國留學生的過程全部講出來我們掂量,如果講得老實了就不辦你的罪!”
我這樣說的目的是想聽聽西洋景,劉勛蒼還算老實,想了一會便就開始講述他和外國女留學生曖昧的過程——
一撮毛武術館也叫一撮毛武術學校,其中有幾十個外國學生;外國學生的性意識普遍開放,夜深人靜時相約出來搞搞曖昧是常見的事;學校也是睜只眼閉只眼。
劉勛蒼那天夜裡從1號演練大廳出來男學生英格馬和女學生艾莉絲在花園裡搞曖昧,劉勛蒼按捺不住,竟然隱藏暗影處偷窺起來。
艾莉絲靠在一棵大樹上,雙手勾著英格馬的脖子;兩人四目相對似乎在流淚。艾莉絲輕聲而語:“英格馬,你在心中把我當成你的妻子了嗎?這一輩子我都是你的妻子,而且是你英格馬一個人的妻子!”英格馬在艾莉絲的眉頭上輕輕吻了一口道:“艾莉絲,英格馬早就把你當成我的妻子了;有了你這樣的女人,我這輩子都是幸福的;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吻我吧,我把我的心和我的身子一起交給你!”艾莉絲的話使劉勛蒼感動,劉勛蒼舉目去看;只見艾莉絲幸福地閉上眼睛,英格馬熱烈地吻著她;同時一只手慌亂地解她的衣服,一邊解一邊說:“艾莉絲,你是我的;我永遠愛你!”
艾莉絲沉吟一陣道:“可是我已經不是處女!”
“我不在乎處女不處女的!”英格馬一邊解著她的衣服,一邊看著艾莉絲滿是紅暈的臉道。
“可那不一樣,今晚你可以全心全意地愛我;我也可以全心全意地愛你,而不是僅僅皮肉相觸;我要跟你連靈魂都交織到一起,讓我融化進你的骨髓裡去吧!”艾莉絲一邊說,一邊也為英格馬脫起了衣服。
艾莉絲給英格馬脫衣服,每脫下一點就在露出來的地方深情地吻上一口;好像是英格馬親吻她開墾出來的處女地那樣。
只剩下最後一條內褲時,艾莉絲的手從外面抓住英格馬的堅挺撫摸起來,慢條斯理地扒開他的內褲;英格馬的廬山真面目一下子露出來。
劉勛蒼輕吟一聲:“我的娘,歐洲人的家伙就是不一樣;竟然被我的長三分之一,這樣的家伙插進女人的牝裡女人不叫才怪!”
艾莉絲的屁股靠在樹上兩腿分開來將英格馬夾在中間,英格馬站直身子貼在她身上;將艾莉絲的胸衣向兩邊分開來,艾莉絲全身的潔白便露了出來。
艾莉絲兩座玉峰在月光的映照下高高聳起,伏趴花叢中偷窺的劉勛蒼只覺心驚肉跳;他重重咽下一口涎水心中說道:“波蘭姑娘就是不一樣,胸部竟然如此的誘人;如果能讓我享受一番,那這輩子也就足已!”
劉勛蒼想入菲菲時,英格馬已用舌頭吻舔艾莉絲玉峰上面的兩顆紅櫻桃;英格馬用嘴噙唆著紅櫻桃,兩只手便就愛憐地吧玉峰握在手裡輕輕地揉捏。
艾莉絲深情地望著激動的英格馬慢慢俯下來的嘴唇,兩腿動了一下;感覺到一陣灼熱向她的身體裡鑽動,緊縮的洞口似乎有一點疼痛可更多的是幸福。
灼熱的力量一點一點向她身體裡挺進,艾莉絲覺得一種極其痛快的感覺隨即生發出來。
英格馬下面晃動著,兩只大手依舊在她一對玉峰上撫摸著;那種感覺好像是心靈飛到天上了。
此時此刻,艾莉絲心中所有的煩惱都隨之煙消雲散;無影無蹤,即使心中有什麼仇恨也會被這無盡的愛所淹沒進去。
英格馬頂著艾莉絲的花心研磨起來,他的有力地腹肌與她的平滑的小腹緊緊地貼在一起;幸福地摩擦著,這讓她的身體裡像是灌進了蜜酒一樣,既甜又有些醉人。
艾莉絲身子不由自主地扭起來,英格馬也開始往前挺動身子;他的力量讓艾莉絲的嬌軀在大樹上不得不往上聳動,他每挺一次,她的身子就會往上聳一下,艾莉絲兩手緊緊地摟著英格馬的腰。
倏爾,艾莉絲身子一縱,兩條腿盤在英格馬的身上;這讓她更容易感覺到英格馬的原始衝動對她的撞擊。
在這靈與肉的結合裡,兩人都深切地感受到了對方的動人之處;兩顆激動的心,兩個顫抖著的軀體;一次又一次猛烈地碰撞著,擦出了愛的火花……英格馬和艾莉絲的激情時劉勛蒼難能忍受,劉勛蒼深深吸了一口氣突然咳嗽了一聲。
英格馬才叫一聲:“老師,我們早看見您吶!您還是出來吧!”
劉勛蒼只好笑聲盈盈地從花叢中站起身子說了聲:“原來是英格馬和艾莉絲!”
艾莉絲還沒有把褲子穿上,見劉勛蒼走過來也不避諱;揚聲笑了一聲道:“老師您都看見什麼哪?”
劉勛蒼擺擺手道:“不不不……老師什麼也沒看到……”
艾莉絲沒穿褲子站在劉勛蒼面前似笑非笑地問:“老師你都看到什麼哪?”歐洲姑娘的大膽和開放使劉勛蒼瞠目結舌。
劉勛蒼凝視著艾莉絲,不知說什麼才好;好像自己已經不是艾莉絲的老師而是公主的奴僕。
艾莉絲見劉勛蒼面帶驚慌語無倫次,向他跟前移動著腳步笑聲呵呵道:“老師現在看見的是艾莉絲的酮體,您說艾莉絲的酮體美不美!”
這是什麼話?完全是公主調戲奴僕的話呀!劉勛蒼真的做了奴僕?他不就是潛伏在花叢從中偷窺了幾眼艾莉絲和英格馬的做愛的過程嗎?
平心而論,艾莉絲和英格馬做愛沒有多少激情;屬於打快餐那一種,可能是兩人都年輕做愛的經驗還欠缺,前戲不做一插進去叫卸貨的那一種;這樣的做愛其實很沒意思,和日狗沒有多少區別。可能是艾莉絲沒有從英格馬身上得到多少滿足,才向劉勛蒼射來丘比特之箭。
劉勛蒼心中正想,艾莉絲已經向英格馬擺擺手;意思是你可以離開了;我和老師有話要講。
艾莉絲向劉勛蒼跟前近了一步嘻嘻笑道:“老師剛才是不是有點怕?按理說英格馬是你的學生你不應該怕的,現在我把他支走了老師你不用怕該講真話了吧!”
艾莉絲莞爾一笑還是那句話:“老師您看見什麼哪?”
劉勛蒼不想再違心,干脆實話實說道:“我看見艾莉絲和英格馬在做愛,艾莉絲把屁股靠在大樹上英格馬從前面衝擊!”
艾莉絲笑得山響:“老師果然看見艾莉絲和英格馬愛愛,老師,看別人做愛是不是很有意思!”
劉勛蒼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圈,不知是心慌還是意亂;身上燒得難能忍受旁邊要是有座水塘他早就跳進去了!
艾莉絲聽劉勛蒼說“我看見艾莉絲和英格馬在做愛,艾莉絲把屁股靠在大樹上英格馬從前面衝擊”的話;不禁笑得山響,用不是很流利但也不蹩腳的普通話說著:“老師您真可愛!在武術課上一直給我們講不能講假話,現在自己果然帶頭踐行!”
愛麗絲說著,就把自己白淨的身子靠上去;大膽地抓住劉勛蒼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門戶上嘻嘻笑道:“老師既然看了艾莉絲和英格馬做愛,難道自己就不像嘗試一下艾莉絲的滋味!”
劉勛蒼腦子裡頓時充滿血液,把手按在艾莉絲的門戶上卻不敢動作;眼睛瞪得像牛丸盯看著艾莉絲說:“艾莉絲,你也太開放了吧!我可是你的老師啊!”
艾莉絲嗤笑一聲道:“老師怎麼哪?艾莉絲就是要給老師奉獻……”
劉勛蒼講他和艾莉絲曖昧的故事,把我聽得下面都有了反應;強三娃更是大雁瞪小眼地盯視著劉勛蒼似有驚恐之意。
溫玉珊聽劉勛蒼講完似乎覺得很污,紅著臉道:“盡是胡扯八扯,把你跟蹤我們殺人滅口的動機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