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不信你不說實話(5)
我見溫玉珊不理我,心中便就不快,蹙眉瞪眼地凝視著她;溫玉珊似乎感覺到我有不快,變本加厲地重復著剛才的話:“劉兄弟你,接著往下講啊!”
我聽溫玉珊把“劉兄弟”重復了兩遍,胸頭的黑血吩咐冒泡的泉水“咕嘟咕嘟”往上翻;我盯看了溫玉珊幾眼,把手背在脊背後跺開了步子;一邊踱步心中一遍嘰咕:溫玉珊啊溫玉珊,我看你這個偵察科長就是吹竽的南郭先生!劉勛蒼是我們抓捕的罪犯,八字沒見一撇你就和他稱兄道妹哪?莫非你喜歡上這個家伙?
不錯,這個家伙的長相還真有那麼英俊;可現在他是你的敵人,差點要了你的命你竟然對敵人產生隱情。
女人都市水性楊花,你這個警官也不列外;看見一個英俊男人那裡救淌水水哪?真是的!
怪不得你們這幾年逮不住大毒梟007,都是這種毫無原則性的拍拖誤了事……
我在心中正想,劉勛蒼又開始講述,這家伙一定是被溫玉珊“劉兄弟”的稱呼所感動,吊在空中竟然點頭;滔滔不絕地有聲有色:“我當時把照片拿在手中看了半天,見是一個漂亮女警官……嘿嘿嘿……”
劉勛蒼開心地笑著,把舌頭伸出來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子道:“當時我不知道照片上漂亮的女警官就是溫妹子,現在溫妹子站在面前漂亮得使人流口水……”
我聽劉勛蒼穢語連連,氣得額頭上的青筋暴綻;這是哪和哪的事啊?溫玉珊喊劉勛蒼一聲“劉兄弟”,劉勛蒼叫溫玉珊“溫妹子”;兩人一拍一拖馬上就要做成一團似的!
狗日的劉勛蒼想和我爭奪溫玉珊?溫玉珊是我的女人,我在大世界咖啡廳已經調動起她的情趣打算趕回北5街8號合同108別墅去干好事,沒成想被你這個王八犢子打擾了。
溫玉珊也是沒梁框的騷逼,劉勛蒼要殺她她竟然和人家拍拖;熱乎得連我也不理了,一聲一個“劉兄弟!”;而那一廂一聲一個“溫妹子!”我受得了?
我如果咽下這口惡氣就是烏龜王八蛋,一團烈火燒得我不能自己。
男人間的怨懟除過權利的相爭恐怕就是女人;為了爭奪女人從古到今演繹了多少流血事件?
可現在奇葩得不能奇葩,溫玉珊竟然對刺殺自己的凶手生出隱情?倘若成為事實,那麼吧我放到什麼位置?溫玉珊太潮;劉勛蒼太污!
我埋怨著溫玉珊,更多的是仇恨劉勛蒼:想把爺爺置於死地的狗雜種什麼時候了還掂不來輕重?騷兮兮地稱呼溫玉珊溫妹子?溫玉珊是妹子嗎?她比你大還是比你小?日你媽的爛雞頭……
我在心中無釐頭地罵著,溫玉珊卻繞著劉勛蒼轉了一圈後看向我道:“骨子兄弟,你和張、強兩兄弟把劉勛蒼放下來讓他說話,沒見吊了這麼長的時間他冷汗直淌嗎?”
我聽溫玉珊如此講,驚得瞠目結舌;忽然想起一首詩句來:
人妖顛倒是非淆,
對敵慈悲對友刁。
咒念金箍聞萬遍,
精逃白骨累三遭。
千刀當剮唐僧肉,
一拔何虧大聖毛。
教育及時堪贊賞,
豬猶智慧勝愚曹。
又有一首詩和道:
一從大地起風雷,
便有精生白骨堆。
僧是愚氓猶可訓,
妖為鬼域必成災。
金猴奮起千鈞棒,
王宇澄清萬裡埃。
今日歡呼孫大聖,
只緣妖霧又重來。
我想把兩首詩念給溫玉珊聽聽,可是怎麼也念不出來;痴愣一陣後不樂意地說:“玉姐姐,這樣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溫玉珊瞥了我一眼語氣堅定道:“繳槍不殺這是戰場上對待俘虜的口號,同樣適應眼前這個劉勛蒼啊!”
我愣在地上不說話,溫玉珊見我有異議便不指望;對張指揮和強三娃喊了一聲:“張、強二兄弟,你倆把劉勛蒼放下來!”
溫玉珊是警官,張指揮和強三娃哪有不服從的理?兩人走到大樹跟前把繩子解開;劉勛蒼便被放到地上了。
劉勛蒼放到地上後不能站立只好坐著,溫玉珊讓強三娃拿來一只小板凳讓這廝坐在上面。
我心中好像打翻五味瓶,苦甜酸辣澀各樣滋味都有;溫玉珊瞥了劉勛蒼一眼道:“劉兄弟你接著往下講吧!”
我見溫玉珊執迷不悟,心想人家畢竟公安警察還是睜只眼閉只眼吧!
心中想過也就沒啥脾氣,站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溫妹子!”劉勛蒼又喊叫起來:“我當時在演練大廳的儲藏室把你的照片拿在手中端詳半天;突然響起苟末項的話,打開那封信去看!”
“信在什麼地方?”溫玉珊突然問了一聲。
“信在微型衝鋒槍的彈夾裡面!”劉勛蒼直言不諱道:“溫妹子這樣對待小子,小子還敢不說真話!”
我的肚子早就脹得幾乎崩裂,向前走了一步在劉勛蒼的腦袋上拍了一巴掌道:“什麼溫妹子、溫妹子的,她叫溫玉珊,是警官!”
溫玉珊瞪直眼睛瞥了我一眼想說什麼卻沒有講出口,劉勛蒼倒很知趣地嘿嘿笑道:“是是是,小子失口,應該是溫警官!溫警官!”
頓了一下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唾沫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信上講得明明白白,溫警官您把信拿出來一看就知道了!”
微型衝鋒槍在張指揮的歐藍德小車裡放著,張指揮聽劉勛蒼如此講;慌忙說了聲:“我去把槍和彈夾拿過來!”
張指揮拿來槍和彈夾跑過來後,把5個彈夾一字型擺在地上問劉勛蒼:“小子吔!快說哪個裡面?”張指揮吧劉勛蒼喊小子,他的觀點看來和我一樣。
劉勛蒼聽張指揮如此喊,揚揚腦袋鄭重其事道:“我記不清楚在那個裡面,你把5個彈夾依次拆開看看就知道!”
張指揮正要打開彈夾,卻被我攔住道:“張哥你先甭急,不要被這家伙給騙了;萬一彈夾裡面裝有定時爆炸物怎麼辦!”
張指揮“哦”了一聲站起身子向後退了退。
劉勛蒼“嗨”了一聲道:“骨子兄弟何必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啊!溫警官如此對待劉某,劉哥還能心懷詭計?”
劉勛蒼這一聲喊好像是在扇我的耳光,不是嗎?正是由於溫玉珊的文火攻心,劉勛蒼才開口說話啊!
我把腦袋在脖朗閣上轉了一圈,突然覺得自己疑心太重錯怪溫玉珊了。
溫玉珊這樣對待劉勛蒼,似乎才是和風化雨的思想工作就;而我扛著竹竿進城門直來直去好像有點欠妥。
然而我畢竟是男子漢,就是錯了也不能在敵人面前認輸;現在劉勛蒼就是我的敵人。
我突然發飆,給地上吐了一口老痰用腳跐了跐道:“劉哥!我呸……你這坨臭狗屎不要蹬鼻子上臉?你是誰的劉哥,我和玉姐姐差點死在你手中你還配作劉哥!”
劉勛蒼被我嗆了一鼻子灰,六眉鼠眼愣在那裡不說話;溫玉珊埋怨我道:“骨子兄弟干嘛!劉勛蒼是被人利誘才這樣做,他現在能講出真情就是我們的兄弟,自稱一聲劉哥也不怎麼出格啊!”
我拿眼睛狠狠瞪著溫玉珊,溫玉珊似乎意識到什麼;莞爾一笑走到我跟前悄聲說了一句:“看你那出息,我知道你是怕我向他搖尾巴是不是?小心眼了吧,我只會讓你日,不會給他解褲帶的你放心……”
溫玉珊這麼一說,我好像輕松了好多;臉上出現隨意的笑容。
男人就是如此的專橫,尤其是在對待女人這個十分敏感的問題上。
當年吳三桂為了一個陳圓圓啟動三軍把清兵領進關內趕走李自成,民間為爭奪女人發生血拼的事情那就枚不勝舉。
我剛才發的那些蛤蟆氣還不是因為劉勛蒼從我手中奪取溫玉珊。
這話說得是不是有點離譜?並不,你想想,眼前這個劉勛蒼就是《林海雪原》的坦克劉勛蒼,英俊灑脫的相貌和我相差無幾;我在蓮子山頁溝的樹林裡就給溫玉珊講過這家伙跟我十分廝相,溫玉珊對他動心那是人之常情。
溫玉珊吧嘴巴貼在我的耳畔咕噥一氣,我的情緒好多了;走到劉勛蒼跟前笑了一聲道:“劉勛蒼,為了檢驗你的真實程度,還是由你將5個彈夾依次打開來把信取出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