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野花有時也得採(3)

  艾莉絲沒穿褲子站在劉勛蒼面前似笑非笑地問:“老師你都看到什麼哪?”歐洲姑娘的大膽和開放使劉勛蒼瞠目結舌。

  劉勛蒼凝視著艾莉絲,不知說什麼才好;好像自己已經不是艾莉絲的老師而是公主的奴僕。

  艾莉絲見劉勛蒼面帶驚慌語無倫次,向他跟前移動著腳步笑聲呵呵道:“老師現在看見的是艾莉絲的酮體,您說艾莉絲的酮體美不美!”

  這是什麼話?完全是公主調戲奴僕的話呀!劉勛蒼真的做了奴僕?他不就是潛伏在花叢從中偷窺了幾眼艾莉絲和英格馬的做愛的過程嗎?

  平心而論,艾莉絲和英格馬做愛沒有多少激情;屬於打快餐那一種,可能是兩人都年輕做愛的經驗還欠缺,前戲不做一插進去叫卸貨的那一種;這樣的做愛其實很沒意思,和日狗沒有多少區別。

  可能是艾莉絲沒有從英格馬身上得到多少滿足,才向自己射來丘比特之箭。

  劉勛蒼心中正想,艾莉絲已經向英格馬擺擺手;意思是你可以離開了;我和老師有話要講。

  何老師有話講這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可是光著身子和老師單獨講話就有點奇葩了。

  電影演員原七七也是個開放的女性,可是她和劉勛蒼在一起也不會光著身子。

  還有朱靜芝,她在劉勛蒼的心目中有點騷;可是做愛時依舊穿著小內內和紅文胸。

  艾莉絲卻不一樣,把自己剝得精光柳垂要和劉勛蒼說話;而且還將自己的男友辭走,這似乎有點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又如何,現在艾莉絲不就是赤裸裸地站在劉勛蒼面前嗎?劉勛蒼不敢正眼盯看艾莉絲,把頭低下又抬起;可柔和的月光映照在艾莉絲白皙如雪的肌膚上,勾得劉勛蒼心中癢癢的;大腦神經驅使他不得不看月光下的阿弗洛狄忒。

  英格馬見艾莉絲向自己點頭示意,知趣地向花園那邊走去了;現場就剩下艾莉絲和劉勛蒼。

  艾莉絲又向劉勛蒼跟前近了一步嘻嘻笑道:“老師剛才是不是有點怕?按理說英格馬是你的學生你不應該怕的,現在我把他支走了老師你不用怕該講真話了吧!”

  艾莉絲莞爾一笑還是那句話:“老師您看見什麼哪?”

  話說三遍臭如屎,艾莉絲依舊重復著前面的那句話;剛才他是驚出一身冷汗說沒有看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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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口是心非那是劉勛蒼一直以來推崇師道尊嚴的古訓,他是老師;在給學生傳授武功時先傳授武德,偷窺學生的曖昧本來就和師道尊嚴背道而馳;倘若說出真話還不叫人笑掉大牙。

  可是英格馬走了,艾莉絲糾纏不休;劉勛蒼干脆實話實說道:“我看見艾莉絲和英格馬在做愛,艾莉絲把屁股靠在大樹上英格馬從前面衝擊!”

  艾莉絲笑得山響:“老師果然看見艾莉絲和英格馬愛愛,老師,看別人做愛是不是很有意思!”

  劉勛蒼不知艾莉絲說的話的意思,好像是腌臜、揶揄、恥笑,又像是滿足、亢奮和得意。

  劉勛蒼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個圈凝視著艾莉絲不吭聲,心中卻洋洋自得:今夜晚還真叫了桃花運喜事不斷,先是朱靜芝投懷送抱說什麼“有氧燃脂操”希望給她指導!指導個屁呀純粹是發騷,一搭上話就讓劉勛蒼把她抱起來;這種騷情的事劉勛蒼心知肚明,抱著朱靜芝向1號演練大廳走去時;趁機在她的屁股上捏揣著。

  捏揣女人屁股這種很污的手段要是在公眾場所就是流氓行為,但不少女人卻喜歡這樣被男人捏屁股感覺。

  據說那種感覺很爽,有些女人明明是想爽一把;可是一旦被人發現卻說是男人調戲自己把男人狠狠污了一把。

  愛管閑事的狗仔在公共場所逮鹹豬手,逮住後狠狠懲罰;其實他們就是屢施過關的鹹豬手,只不過是放下討飯棍打叫花子罷了。

  劉勛蒼想起捏揣朱靜芝的屁屁,腦子裡便就浮現出在畫室裡在原七七屁股上用十根手指頭彎曲成丈地蟲形狀,一寸一寸丈量土地的情景;丈量到原七七的大腿根部原地轉圈,癢得原七七大呼小叫讓他放進去。

  原七七讓他放進去的是手指頭,去的地方是水簾洞;有時候手指頭止癢也是一種難得的有效辦法;高手們屢試不棄。

  島國公民尤其鐘愛,把手指頭運用得淋漓盡致;不少淑女在手指頭的攻擊下陰水橫流。

  劉勛蒼偷看過幾張島國污民拍攝的A片,觀看過程中就打了幾次飛機。

  你說這人活著圖啥?不就是圖個痛快嗎?什麼解放前人類,為xxxx事業奮鬥終生是父親那一代空喊的口號。

  劉勛蒼的父親無限忠誠xxxx事業,可是他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父親的聰穎和刻苦在劉勛蒼那個縣都是出了名的,那一年父親考上省城的重點大學卻不上;說自己的目標是清華、北大。

  父親說:“清華是X中央,北大是國務院;只有這兩所大學才能了卻自己畢生的夙願!”

  父親考上重點大學沒有去上,第二年打算再考時“xx大革命”開始了,父親做了學生領袖;整天瘋了似地帶上一幫人造反;職務也做到縣革命委員會副主任,擱現在就是副縣長一級的干部。

  但父親帶著造反派進行武鬥,把另一派的頭頭逮住現場審判;父親竟然代表全縣30萬人宣布那一派頭頭死刑。

  那時候公檢法全被砸爛,父親的話就是法律;父親一宣判,另一個造反派頭頭提起機關槍把另一派的頭頭打死了。

  “xx大革命”結束後,拿槍打人的造反派頭頭被槍決,父親被判處無期徒刑;劉勛蒼成了“在押犯”的狗崽子受盡欺凌,他才拜師學武;沒想到武術成就了自己的事業。

  父親是考上重點大學不去上,一心想上清華、北大的人;但最後死在監獄裡,不只是父親的悲劇還是社會的悲劇。

  劉勛蒼痛恨父親,他不想再走父親的路;想讓自己的生活充實輕松些,享受父親當年敢想卻不敢做的福利。

  這時候,劉勛蒼見學生艾莉絲赤身裸體地站在自己身邊;不知是心慌還是意亂,身上燒得難能忍受旁邊要是有座水塘,他早就跳進去!

  艾莉絲聽劉勛蒼說“我看見艾莉絲和英格馬在做愛,艾莉絲把屁股靠在大樹上英格馬從前面衝擊”的話;不禁笑得山響,用不是很流利但也不蹩腳的普通話說著:“老師您真可愛!在武術課上一直給我們講不能講假話,現在自己果然帶頭踐行!”

  愛麗絲說著,就把自己白淨的身子靠上去;大膽地抓住劉勛蒼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門戶上嘻嘻笑道:“老師既然看了艾莉絲和英格馬做愛,難道自己就不像嘗試一下艾莉絲的滋味!”

  劉勛蒼腦子裡頓時充滿血液,把手按在艾莉絲的門戶上卻不敢動作;眼睛瞪得像牛丸盯看著艾莉絲說:“艾莉絲,你也太開放了吧!我可是你的老師啊!”

  艾莉絲嗤笑一聲道:“老師怎麼哪?艾莉絲就是要給老師奉獻!”

  清清嗓音加重語氣道:“在西方是女老師睡男學生,在東方好像是男老師睡女學生!哦對了,中國電影節現在不是也有潛規則嗎?女演員想演主角就得跟導演睡覺,艾莉絲早想和老師睡覺;只有和老師睡了覺,老師才能把你的絕門技藝少林螳螂拳傳授給弟子!”

  “你這個孩子太幼稚!”劉勛蒼用長者和老師的口氣說:“難道要學習少林螳螂拳就得跟老師睡覺?不睡覺老師照樣能教給你呀!”

  艾莉絲訕笑一聲:“我不信,艾莉絲不想步媽媽的後塵!”

  “你媽媽?”賴嘻嘻吃驚地問:“你媽媽怎麼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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