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相遇莫忘爽一把(1)
我聽張指揮和何葉在一樓呼叫我的名字,中止和劉勛蒼的攀談嘿嘿笑道:“張指揮把何葉請來咧,我得下去看看!”
溫玉珊被劉勛蒼剛才說的話羞得面紅耳赤,聽我說要下去看看;饒有興趣地問了一聲:“骨子兄弟,這個何葉好像對你很重要是不是?你讓張指揮開車把她拉過來還要下去迎接,是不是……”
溫玉珊說到這裡打住話頭走到我跟前將嘴巴貼在我的耳畔嘻嘻一笑道:“骨子一定跟何葉日過!”
我一怔,痴愣愣凝視著溫玉珊沒有回避劉勛蒼笑了一聲道:“玉姐姐您是警官,怎麼也如此粗俗哦!什麼日不日的……”
劉勛蒼聽我如此講揚聲大笑道:“骨子兄弟你說的這個日子好性感,一聽這個字就讓人浮想聯翩;不禁溫警官說這個字,就連我的洋弟子艾莉絲也是張口閉口日……日……日……”
我笑得山響,浪蕩不羈道:“怪不得蘇軾當年寫了一首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裡共嬋娟。恐怕就是一個日字發酵吧!”
“骨子兄弟滿嘴胡謅!”溫玉珊笑聲呵呵道:“那個字咋能和大文豪蘇軾扯上呢,你是玷污古人嘛!”溫玉珊沒有把日字說出口通融成那個。
我見溫玉珊扯得遠了慌忙跳轉話題道:“玉姐姐恐怕還不知道何葉的厲害吧!”
我揚揚手臂對溫玉珊也是對劉勛蒼說:“何葉的師傅是不了仙人!”我故意杜撰出一個不了仙人來威懾溫玉珊和劉勛蒼,何葉的師傅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
“不了仙人?”劉勛蒼果然來了興趣:“不了仙人何方神聖?”
我訕笑一聲道:“這個我也不知道,但何葉的武功了得,站立地面縱身一躍能攀上5層高的樓房;她的輕功金燕功,殺人的招式神駝足、鴛鴦腳,一個武林界恐怕也沒有幾個對手!”
劉勛蒼蹙蹙眉頭凝視著我:“金燕功?神駝足?鴛鴦腳?”他顯示出極大的疑慮,訕笑一聲道:“鴛鴦腳好像是梁山泊好漢武松的功夫,金燕功、神駝足從來就沒聽說過呀!”
我嘻嘻笑道:“沒聽說過更能說明金燕功、神駝足的神奇啊!劉大哥你的功夫叫甚?”我想趁機摸摸他的底細。
劉勛蒼直言不諱:“我是少林功夫螳螂拳,當然還有縮身功!”
我蹙蹙眉頭道:“少林螳螂拳好像聽說過,縮身功也沒聽說過啊!”我這是一報還一報,劉勛蒼說沒有聽說過何葉的金燕功、神駝足,我還他一個顏色損他縮身功也沒有聽過。
劉勛蒼見我說沒有聽說過縮身功,冷哼一聲道:“骨子兄弟不要背著牛頭不認髒!我如果沒有縮身功,豈能鑽到咖啡館的凳子下面去……”劉勛蒼把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我當然明白他想說什麼,但我不想和他磨嘰;瞥了一眼鄭重其事道:“溫警官和劉大哥繼續攀談,我去見見張指揮跟何葉!”
我走出二樓那間十分陰爽的居室向一樓走去,張指揮和何葉已經上到二樓來了。
何葉一見我便咋咋呼呼:“骨子哥哥架子大得很?我們在樓下喊了那麼長時間,你連個屁都放!”
我見何葉放肆,近到她跟前咬咬耳朵說:“還不是昨天夜裡日你時泄得太多,長不起精神沒氣力哪有回應你的聲音!”
“骨子你流氓!”何葉怒目相對在我腿上擰了一把,何葉是習武之人擰我的動作好像鵝嘴在夾老疼老疼的;我“嗨嗨嗨”幾聲跑到張指揮跟前,沒好氣地看看手機已經是下午3點半,瞪著張指揮尋思:一去一來1個鐘頭足夠,可是你們卻磨嘰了2個小時……
心中默念著突然想起張指揮和何葉有一腿,便就冷笑一聲道:“2個鐘頭買個何葉怕也買到,一定沒干好事吧……”
哦對了,那天我們從西城區公安分局西三路拘留所回來;我急著去見麥穗兒,何葉半道上下了車,她一定是和張指揮弄到一起了;何葉這個小浪逼癮大得很,只要有錢掙她會把前面後面全部貢獻;今天這麼好的機會,她和張指揮弄上一火掙點胭脂錢完全有可能!”
我心中想過便就有氣,冷笑一聲凝視著他們兩人道:“咋就用了兩個鐘頭,路上一定沒有干好事!”
我把沒干好事一連說了兩遍,張指揮賴個臉嘻嘻笑著不說話;何葉不依不饒地罵上了:“銅骨子你什麼意思,想叫馬兒跑,還不想讓馬爾去吃草;你就是一個活世寶,王八蛋!”
不等我回語,何葉已經在我腦袋上鑿了一栗暴狠狠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派張大哥上游泳館接我過來,卻疑神疑鬼就不是一只好鳥;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何葉後面這句話大有剝我畫皮之恨。
張指揮不了解我的底細,何葉對我的舉做掌握的明明白白;知道我在游泳館那邊搞遍身邊的女人,才這樣矜持地進行反擊!
我打躬作揖道:“對不起葉子妹妹,是我嘴碎言語多了!”
“呸……”何葉毫不客氣地唾了一口,揚聲說道:“不要紅蘿蔔加大棒一起上,你知道張哥趕到天圓地方游泳館時我在干嘛!”
何葉這麼說著狠狠瞪著我道:“干嘛骨子你知道呀!這都是你昨天夜裡安排的是不是?”
何葉一邊質問我,一邊揮揮灑灑道:“我奉你命令在紅玫瑰、白牡丹的引領下找見譚鼎,談及應聘游泳館武術教練的事;譚鼎一口便答應了;月薪一萬元吶!”
“好呀!”我拍手稱道:“一萬元這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好事情啊!”
“好個屁!”何葉怒氣衝衝道:“何葉這是在你的授意下應聘的職事,給的薪水再高心理總覺不平衡!”
何葉說著伸長脖子咽咽喉嚨道:“我正在跟譚鼎磨嘰哩,張哥的電話打開了;一張口就說奉你的命令來接我,我給譚鼎謊稱學校裡有急事馬上得回去一下;說應聘的事就這樣定啦!改日我來上班,給紅玫瑰、白牡丹兩人使了個眼色趕到張哥停在大門外面的歐藍德汽車跟前,急急趕過來倒被你得懷疑上哪?骨子你還是人嗎……”
何葉罵得我狗血噴頭,我尷尬地看著她不知說什麼才好。
張指揮不了解我的底細,何葉心中卻明明白白;最天夜裡我罷宴拂袖而去,何葉也猜測出來是去約會郭媛媛;還有奇香養顏能量房和紅玫瑰、白牡丹的事她都判斷得精確無誤,不過後來是我滿足了她才不和我糾結,可是現在;我幾句話好像捅倒喜鵲窩……
遇上何葉的這樣的對手是我的福分也是我的不幸,就像諸葛亮身邊的魏延;勇猛無比但對諸葛亮的戰略每每亂言,諸葛亮對魏延是又愛又恨;死在五丈原上後卻委托楊儀、馬岱殺了魏延,制造了天下一大奇冤。
何葉是魏延?日後要被我干掉……我沒有功夫扯淡,笑臉相迎上去打躬作揖道:“何大小姐息怒,是骨子不對好不好!你少罵幾句行不行啊!”
何葉見我折服,上前一步擰擰我的耳朵嗔怒道:“暫且饒這一次,快說廁所在哪裡?”
我差點笑掉大牙,忍不住說了一聲:“怎麼樣,罵了一氣把尿罵出來了吧!廁所在那!”我把手向前一指道:“那,對,就是那地方!嗨,還是我帶你過去吧!”
我說著拉起何葉的手道:“走,我帶你過去!”
何葉跟我向廁所走去,我趁機說了聲:“葉子你叫張指揮日了還不承認,要知道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不許他碰你的!”
我這麼說何葉沒有生氣,因為此前我從來還沒說過何葉是我的女人這樣話;人說女人最愛聽自己愛聽的話,看來我這句話何葉愛聽。
她見我說得認真,笑了一聲道:“日了就日咧!你不是也日嗎?許你日就不許人家日!”何葉在我襠部抓了一把道:“不和你說了,我要上廁所!”
何葉進到女廁所去了,我迅速退到張指揮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問:“老實講一去兩鐘頭把何葉日了幾次?給了她多少錢!”
張指揮賴不兮兮笑著雙手捂著耳朵道:“別別別!骨子你松開手我,我說還不行!”
我在女子監獄時就是用這種手段懲罰張指揮讓講出和姜麗麗、田芳曖昧的事情的,現在故伎重演還真有成效。
我把揪住他耳朵的那只手松開來,張指揮又賴不兮兮道:“沒有的事,骨子兄弟讓我去接何葉;就牙長的時間我能干那事?”
我見張指揮狡辯,蹙眉瞪眼道:“你不說是不是,那好,不要你參加尋找朱瑩和跟蹤007的行動了;現在馬上走人!”
我使出殺手锏還真起了作用,張指揮哭喪個臉道:“我上次在女子監獄給你說了和姜麗麗、田芳曖昧的事,人家兩個知道後一定會討厭我,不理我,現在把何葉抬出來,何葉還不……”
我聽張指揮如此講,啼笑皆非道:“你這是顧頭不顧尾嘛!已經泄露了天機還想狡辯?好啦!不說我還不想聽呢!,不過人家何葉剛才已經給我說了你是大公豬!”
張指揮一怔,愕然不已道:“何葉說我是大公豬?我看她是大母狗!”
我“喲呵”一聲道:“何葉是大母狗?那你還不說說她是怎樣一個大母狗……快說;何葉一會兒從廁所出來就不好說啦!”
張指揮見我軟硬兼施,無可奈何地攤攤手;講出他上天圓地方游泳館去接上何葉後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