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生出一個念頭來

  司馬琳見何葉罵他是流氓並不在乎也不生氣,滿臉堆笑地上前一步做個小動作嘻嘻啼笑,倏爾打個響指字正腔圓道:“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是不是我的何葉大美女!”司馬琳極盡巴結之媚態。

  何葉似乎被司馬琳的話語而感動,把眼睛直勾勾看向前方。

  司馬琳情越亢奮,竟然抱住何葉親起嘴來。

  何葉急得直跺腳,期期艾艾掙扎著推開司馬琳;掄圓手掌“啪”地一聲甩在這廝面目上。

  司馬琳一下子蒙了,站在船頭痴呆呆凝視著何葉不知說什麼才好。

  何葉這聲耳光甩得還真響亮,水面游弋的鴛鴦夫妻也聽見;交頭接耳地游轉回來圍著烏篷船兜圈子。

  鴛鴦夫婦兜圈子游水的動作實在一流,身子像兩只小船向前流動卻沒有一點聲響;要不是身後劃出的漣漪向兩邊擴散;誰會相信它們是在戲水,還以為小家伙在做蜻蜓點水的魔術。

  埋頭搖擼的船老大也被何葉響亮的耳光驚動了,回頭看了一眼;打了褶子的眼角一擠便就笑出聲來。

  何葉竟管搞外水,可她畢竟是大學生知識層次高看重尊嚴;盡管有時候顯露出騷兮兮的媚態可那是職業的需要。

  司馬琳在大廳廣眾之中對何葉不名譽,身邊還站著搖擼的船家;何葉自然不答應。

  至於何葉搞外水那是關上門的事,關上門事自有關上門的潛規則;不在此等行列之內包括。

  船家年齡40歲左右,做何葉的父親小一點做哥哥大一點;何葉不想讓爹爹、哥哥年齡之間的男人把她看得太賤。

  司馬琳光天化日之下吃她的豆腐,何葉滅了他的心理都有。

  船家早看出司馬琳的歪心眼和輕薄了,一邊搖擼一邊嬉笑道:“現在的年輕人就是開放!哦,你們兩個一定是戀人吧?”船老大指指何葉跟司馬琳問。

  “屁!”何葉動了一聲粗,鄙夷地瞪了司馬琳一眼掀掀鼻子冷哼道:“戀人!看他人模狗樣一臉漢奸相,誰跟他是戀人?”

  司馬琳長得精廋個頭白淨臉,皮膚甚至能跟何葉媲美;但卻喜歡留個漢奸頭,就是長發從中間分開來那一種;還有一副漢奸臉,何葉早就說他是漢奸相,司馬琳倒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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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葉把司馬琳腌臜一番,揚揚濃密的烏發;自顧自地站在船頭唱起了《青藏高原》:

  是誰帶來遠古的呼喚,

  是誰留下千年的祈盼。

  難道說還有無言的歌,

  還是那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

  我看見一座座山,

  一座座山川,

  一座座山川相連……

  司馬琳見何葉引吭歌唱,哪裡還能示弱?跟何葉並駕齊驅脖子伸長得像只鵝,嗲聲嗲氣地唱起《在那遙遠的地方》:

  在那遙遠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們走過她的帳房,

  都要回頭留戀地張望。

  她那粉紅的笑臉,

  好像紅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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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那美麗動人的眼睛,

  好像晚上明媚的月亮。

  我願拋棄了財產,

  跟她去放羊;

  每天看著她迷人的眼睛和那美麗金邊的衣裳……

  司馬琳嗲身嗲氣中蘊含著十足的女人氣質,陳二僕不禁瞠目結舌。

  陳二僕痴愣愣看著司馬琳又看看何葉;見何葉一驚一乍,司馬琳矯揉做作;形像竟然有相似之處,突然就有了想法。

  陳二僕把目光從何葉身上移開來靜靜盯著司馬琳,一個從未有過的念頭瞬息間在腦海裡生成——司馬琳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男人?

  這個念頭來得迅猛異常,陳二僕幾乎沒有任何思想准備。

  陳二僕憨厚這是411寢室人人皆知的事情,而411寢室內陳二僕和司馬琳的關系最鐵。

  411寢室四個人裡面銅骨子俊逸偉岸,朱大章肥胖直爽,陳二僕誠實敦厚,司馬琳卻是陰陽怪氣。

  如果司馬琳真是陰陽人,那麼他的陰陽怪氣就有了注腳。

  陳二僕以前對司馬琳的陰陽怪氣並沒在意,可是此刻他的嗲聲嗲氣;說白了就是男韻中夾帶著純粹的女性柔美,才閃現出這個念頭來的。

  陳二僕本來只是感嘆何葉跟司馬琳是一對十分般配的野鴛鴦,生出意外的念頭後就不那麼簡單了。

  陳二僕把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一個圈,抹抹眼睛上的翳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司馬琳,越看越覺得自己生出來的意外意念不無道理。

  陳二僕是學校地理研討會的成員,閑暇時還熱衷各地的輕文化。

  輕文化中最典型的當屬上海的嗲文化,嗲文化是上海女性一個特征。

  嗲文化中的“嗲”包括了一個女人的嬌媚、溫柔、情趣、談吐、姿態、出身、學歷、技巧等。

  嗲文化既有小姑娘的撒嬌弄俏,也有大姑娘的扭捏作態;女性柔弱、嬌媚的魅力一覽無余。

  嗲文化蘊含著太多的不可觸摸但卻能彰顯女性魅力的因素,從而成為上海女性文化的重要組成元素。

  嗲文化熏陶下的美女大都表現得含蓄委婉、纏綿悱惻,不過有時候“嗲”也很外露;尤其是外人在場的情況下上海女人尤其“嗲”。

  不知道表現這種嗲是為了讓人知道她多麼愛自己的男人,還是叫人領略自己是多麼的風情萬種?

  司馬琳不是上海人,但老家距離上海不遠屬於水鄉江南;受上海嗲文化的感染和熏陶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司馬琳是男性,裝逼嗲文化如此的活靈活現恐怕只有一種解釋:他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男人,是民間慣常說的陰陽人——二臆子。

  二臆子論點提出來後陳二僕自己也不敢相信?司馬琳是二臆子?二臆子如何跟何葉一起曖昧?莫非何葉早就發現司馬琳的秘密因此對他不熱不冷。

  哦對了,何葉好像說過司馬琳不是人的話。

  不是人的話太有深意了,不是人似乎有點誇張,可不是真正的男人幸許就是事實。

  不是人的司馬琳似乎跟何葉在一起時喜歡走她的後門,對呀,走後門何葉是看不見司馬琳真偽的;而走前面何葉欠欠身子就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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