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稱呼劉桑很中性(1)
張指揮津津樂道地敘述完自己跟何葉在盤絲洞黏稠似膠的曖昧故事,我聽得嘴流涎水;下面也有了反應。
張指揮行呀!把何葉弄得欲死欲活的,何葉還真有能耐?一定是因為1000元;1000元給處女開苞也能拿下來,何葉收了張指揮1000元,還不讓人家前面後面一起上;還有一次是貢獻到最裡面被何葉吞進肚子裡去了。
我越想下面越翹得高,慌忙把手插進褲兜裡將已經翹起來的玉莖緊緊抓住按倒下去;何葉從廁所裡走出來了。
走出廁所的何葉見我和張指揮站在一起咕咕噥噥,沒有進到二樓北邊的陰爽房間去;似乎明白怎麼一回事,疾風似火趕過來看了我一眼,直勾勾瞪著張指揮道:“張大頭,你是不是在這裡污我?看看你的眼神,狗嘴裡吐不出像牙來!”
張指揮可憐巴巴盯看著何葉,大嘴一張一合地吃吃吶吶:“……是……骨子……兄弟……”
何葉搶前一步擰住張指揮的耳朵凶巴巴道:“骨子叫你吃屎你吃不吃?真是個沉不住氣的二球貨,是張揚自己北能成還是故意要污葉子一世清名……”
我差點笑出聲來,尋思何葉真是想做婊子還要立牌坊?上學期間不知被多少男生戳過屁眼,跟我們411寢室4個人都有染;而且還把廁所當做戰場叫馬健那樣的小伙子狠狠干,收了張指揮1000元讓人家美美日了一次張指揮說道說道她竟然醋性大發?看來著自然界的人都是兩面三刀啊!當面一套背地一套……
何葉擰拽張指揮耳朵的手用了些力道,張指揮疼得“哇哇哇”大叫。
能不叫嗎?你想何葉是功夫手,倘若狠了心還不把張指揮的耳朵給扯下來?
我慌忙上把何葉拽開來道:“何葉你怎麼是河東獅吼?不,活脫脫一個孫二娘!孫二娘知道嗎?就是十字坡賣人肉包子的那個屠夫,想打武松的主意結果被武松歪打正著差一點摸了胸……”
何葉見我損她,松開張指揮的耳朵把我的耳朵擰住道:“都是你這個西門慶攛掇的,要不是你,量他張指揮也不會賣自己的籠籠……”
我見何葉擰拽我的耳朵猛揪,不知從哪裡來了一股愣勁狠狠抓住她的手腕子掰了一下,何葉竟然“啊喲”一聲喝叫起來;揪我耳朵的手也松開來了。
何葉松開我的耳朵後用自己一只手揉捏著被我弄疼的手腕子,愕然不已道:“骨子哥哥,你手上有力道哪?這麼說我教你的那幾招已經應用自然!”
何葉把我叫了一聲“骨子哥哥”,還說她教給我的防身武功已經應用自然,這使我瞠目結舌。
我有了功夫?不經意間被何葉點破!謝天謝地謝祖宗!
我在北5街8號胡同108號別墅跟何葉曖昧時她偶露崢嶸地攀上5層樓的樓頂,從那時起我才知道何葉是功夫手;央求她教我幾招。
何葉簡單給我戥擋了幾個武功套路後我跟著練了幾下,加上此前跟司馬琳學的套路;兩者糅合一起還真像模像樣。
可是我並未將這種像模像樣當回事,此刻無意施展起來去掰何葉的手腕竟然用上了?我自己倒沒覺起什麼,何葉卻感覺出來啦!
我暗暗竊喜,可是佯作鎮定道:“是啊!骨子早就不是以前手無縛雞之力的窩囊廢,真要和你開打沒有把握勝你;抵擋幾下還是綽綽有余的!”
何葉聽我如此講,臉上顯露出無可琢磨的神色;她是為我高興還是後悔給我傳授功夫後不能控制我?
要知道何葉和我簽訂了“霸王條約”還未踐行,何葉似乎已經等待不急;要不是追蹤大毒梟007這件事,她恐怕早開始逼宮要我去找於慧和馮韻給她弄100萬元。
何葉要100萬元干嘛!我好像隱隱約約感覺到她要向於飛鷹那樣開辦娛樂中心,100萬元是開辦的基本資金。
我的姑奶奶,人家於飛鷹開辦天倫娛樂中心已經砸進去1000萬元;何葉你拿100萬元還不叫人笑掉大牙?更何況這100萬元還要我去掙。
我在譏笑何葉自不量力的同時也被她的精神感動,何葉家在邊遠鄉村能有在大城市創業的意識;就憑這一點就比那些官二代、富三代、紅四代強多了;這也是我為什麼對何葉又恨又愛的原因。
何葉要我從於慧、馮韻跟前給她弄100萬,問題是於慧就是殷虹教授;殷虹教授現在就在我跟前與何葉在天圓地方游泳館已經接觸過,何葉懷疑過殷虹教授就是於慧;還在我跟前打探過,可我能告訴她嗎?
何葉和劉勛蒼一樣性格十分復雜;兩人都是身懷絕技的高手,有正義的一面也有邪惡的嘴臉。
我凝視著何葉天南海北地遐想一陣不禁嘿嘿笑道:“葉子,張哥是把跟你激情事情告訴我了,可是大家不都是一根繩子的螞蚱嗎?豬黑不笑老鴰黑你說是不是?”
我說著將嘴巴湊到何葉跟前道:“葉子讓張指揮日,也讓骨子日,實事都做了說說又何妨;只是葉子有點不道德!”
我最後“不道德”這3個字觸動了何葉,只見她嬌媚橫蹙冷哼一聲道:“骨子什麼意思?”
我沉吟一下直言不諱道:“你收張指揮1000元是不是不厚道?你想想張指揮光棍一人還要養活老娘,跑個出租累死累活掙錢也不容易;今天發市劉勛蒼包了他的車給他1000元,你倒好,1000元在張指揮兜子裡還沒暖熱就進到你的腰包裡面去啦!”
我說著頓了一下鄭重其事道:“張指揮為了加入我們追捕大毒梟007的隊伍,在蓮子山頁溝逼宮;我只好答應他!問題是他突然加入我們的隊伍就不能開出租養家糊口!”
“哪你哪?你現在還沒畢業追捕007又如何養家糊口?”何葉反問一聲使我啞口無言。
何葉瞥了我一眼鄭重其事道:“銅骨子你少給我貧嘴,1000元是張指揮情願給的!”她突然神情亢奮起來死死盯著我道:“快說,讓張指揮把葉子傳喚這裡干嘛!”
“張指揮不是已經給你講明白了嗎?”我有點意外地問了一聲。
“張指揮是張指揮!你還沒有發話啊!”何葉不遮不掩道:“我們在天圓地方游泳館不是公推你為領導嗎?”
“葉子真把我看做領導咧?”我興衝衝說著,給她深深一躬;把手向北邊的陰爽房間指指道:“我們進屋說話,溫警官和劉勛蒼就在裡面!”
我領著何葉進到陰爽房間,張指揮跟在後頭;劉勛蒼和溫玉珊見我們3人走進來,不約而同站起身子來。
何葉凝視著溫玉珊沒有說話,溫玉珊痴愣愣盯看著何葉也是一言不語;兩個女人似乎各自都在心裡說:“骨子真不東西,吃著碗裡看著鍋裡,一只腳踩著8只船!”
劉勛蒼盯看何葉一陣後揚聲笑了起來,道:“原來何葉是個大美人啊!”
何葉見劉勛蒼喊出自己的名字,還說是個大美人;驚詫不已道:“閣下認識我?”
何葉把劉勛蒼稱為閣下似乎有點不妥,劉勛蒼盡管今夜晚要和我們一起行動;可他畢竟是刺殺我們的凶手,不能把他抬到神龕裡。
我慌忙上前介紹道:“葉子,這位是溫警官,芳名溫玉珊;這位是劉勛蒼!”
頓了一下慷慨激昂道劉勛蒼是來刺殺我和溫玉珊的被我們生擒!他之所以喊出你的名字,還不是我在他跟前提到過!”
我把劉勛蒼說成刺殺我和溫玉珊,是想給何葉灌輸:現在稱呼他為閣下甚至朋友還為時過早,不能疏遠也不能親近;出水才見兩腿泥呢!
何葉似明白我的意思,看向劉勛蒼道:“劉桑你刺殺溫警官和銅骨子?旗杆上綁雞毛好大的膽子呀!”
何葉從閣下猛然轉為劉桑,使劉勛蒼瞠目結舌;桑這個詞日語好像是先生的意思,日本人稱呼中國人這個桑那個桑的;何葉把劉勛蒼叫劉桑,一下子將他推到中性的位置上,何葉真聰明;不得不讓我對她生出敬佩之念。
我正思考著何葉喝喊劉桑這個中性詞,何葉卻饒有興趣地走到劉勛蒼跟前道:“劉桑能不能講講你刺殺他們兩人的經過!”何葉把手指指我又指指溫玉珊。
我似乎明白何葉為什麼用手指著溫玉珊說,而不直接呼喚她溫警官;一定是她心中生出對溫玉珊的不快。
別看溫玉珊是警官,可是在何葉心目中她畢竟是個女人;是個女人就有可能跟我曖昧,何葉大衛不快;因為她把我看成她的男人不許其她女人碰。
這就有點自相矛盾了,何葉趕來廟背村的路上和張指揮搞得一塌糊塗;又懷疑溫玉珊鳩占雀巢,這女人的心真是三月天水喜怒無常;她剛才腌臜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而這句話用在她身上才是胖婆娘騎瘦驢恰入其縫……
我在心中急劇地尋思一陣看向劉勛蒼道:“劉兄你聽見沒有,我們的何大小姐對你刺殺的過程很感興趣,此前你只敘述了大世界咖啡廳的事;還沒講出了咖啡廳到蓮子山頁溝實際操作的情景,何不接著往下講讓大家再玩味玩味!”
我不讓何葉把劉勛蒼稱為閣下,自己卻稱呼他為劉兄;是不是有點污了?
其實不然,這不能叫污;只是順應的國人的習俗;國人有一叫三不改的實例,何葉未到來之前我已經把劉勛蒼叫劉哥了,再叫一次似乎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