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玉皇閣上好風光(1)
我聽魏雨說出“易嬌嬌的騷水沒有把你淹死吧”的話,臉上頓時紅成猴腚;倏爾醒悟道:“原來魏雨這個賊女子把我和易嬌嬌的動作全都收入目中哪?”可是我哪裡會相信,佯裝鎮定地看著魏雨一笑,道:“瘋丫頭你胡說什麼呀!啥騷水不騷水的?不要污人清白!”
魏雨伸出手指頭在我鼻子疙瘩上剮了一下不懷好意地冷笑道:“骨子真不知道啥叫騷水?裝什麼逼裝?你能在行走的汽車後座把人家易嬌嬌摳摸得瘙癢難忍,易嬌嬌從裡面噴射出來的愛液會不清楚?骨子小同學,”魏雨突然鄭重其事地喊了一聲:“小雨見過的流氓能拎一口袋,可還沒見過你這種在人眼皮底下侵犯女生的大流氓!”
我見魏雨話語夯口,有意無意地捏了一把她的臀部;魏雨立即訕笑起來,嘿嘿笑道:“怎麼哪骨子小同學,火還沒泄完是不是……”
魏雨言之鑿鑿地說著,突然把嘴巴湊到我耳朵跟前說了聲:“我要你像對待易嬌嬌那樣對待我!”
我一怔,眼睛睜得仿佛牛丸;心想現在的女大學生真個開放啊!簡直就是天上人間的小姐,不是男的主動向女的求索;而是女的主動給男的投懷送抱!
陰盛陽衰?還是陰差陽錯?我似乎找不出一個合適的詞語來形容!不過投懷送抱的女人不局限於女大學生,天圓地方游泳館的紅玫瑰、白牡丹沒上過大學不也是一樣嗎?她們兩人在奇香養顏能量房主動給我,還披露了游泳館老板譚鼎的一些詭秘事情;我不能大投懷送抱視為污,而應該看成同性相斥,異性相吸的物理屬性。
我正在思想,走在前面的易嬌嬌打住腳步向後看了一眼吆喝起來:“骨子你和魏雨咋還不上來啊!沒見199級台階上擠滿人嗎?”
199級台階上用人山人海形容好像有點誇張,但用人流如蟻描述並不過分;我不是佛教徒不關心觀世音菩薩的誕辰,可是方圓幾十裡的善男信女卻尊崇他們心中的聖主,幾天前就來到籃子山玉皇閣吟經誦佛;真個觀音菩薩廟被香客塞得嚴嚴實實,今天的正會日;下午六七點鐘已經不是那麼酷熱,趕來參加晚上佛事的信男善女前僕後繼地攀爬199級台階向觀音菩薩廟湧去。
我聽易嬌嬌呼喊,說了聲“易嬌嬌你先上,上去後看看何葉她們來了沒有;我和魏雨小姐即刻跟上來!”
我一邊說,一邊打著手勢指向身旁的魏雨;給易嬌嬌擠眉弄眼,意思是說我在安慰瘋丫頭;不要把我們的事情講出去。
我老遠裡給易嬌嬌打啞語她能明白?易嬌嬌不可能理解我心中想啥,可是她一定能想起自己在汽車後座上興奮起來後;腿腳不停地在副駕座的背後亂蹬時的情景,易嬌嬌如此這般的亂蹬,坐在副駕座上的魏雨會感覺不到?
易嬌嬌如果回想起這個段子,一定會緊張得咂牙花子;在這樣的思想定勢支配下她會明白我向她打啞語和魏雨走一起的意思的。我和魏雨一起竊竊私語還不是為了擺平我和她在車後座上曖昧被魏雨發現,魏雨打算聲張,我游說魏雨不要講出去的事情嗎?
易嬌嬌果然不再催問自顧自地攀爬九十九級去了,我在心中暗暗高興:“警察大學偵查系的畢業生悟性就是高,可是她哪裡想到臥室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像剛才占有她一樣准備占有魏雨!”
易嬌嬌頭也不回地向199級台階上面攀爬去了,沒有人打擾我和魏雨的竊竊私語;我突然興奮起來,一把抓住魏雨的手道:“魏雨,你說想讓我……”我本來想說個日字可是回頭一思量人家姑娘可能是第一次我不能太污,便就變成“魏雨,你想讓骨子愛愛是不是?”
魏雨臉子一紅咬咬嘴唇莞爾一笑瞥了我一眸子說了聲“討厭!”
女子做嬌媚樣子說討厭兩個字,就像母狗給公狗發出的信愛的信號;公狗在不撲上去,錯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
問題是我和魏雨現在是在199級台階上,前後左右都是行走的人;我們能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正在發愁,魏雨卻已經拽住我的手,把自己搭在手臂上那件披風扯開來披在自己身上。
魏雨穿的是白色超短裙,披風往身上一披;妙曼的身腰和飽滿的臀部被被遮掩起來。
我腦子頓時充血,心想魏雨這是讓我在披風下面動手啊!光天化日之下,前後左右全是攀爬199級台階的男男女女;而我卻要在一件披風的遮擋下對一個嬌媚豐腴的女神……
我神情亢奮地尋思著,靠到魏雨跟前,把手從她的披風下面伸進去;緊緊攔住她的細腰。
我一攬住魏雨的細腰,便就想起魯迅先生寫的細腰蜂——果蠅來,果蠅為了生養子女;撲捉一只大青蟲在它的敏感神經上螫一屁股注入毒劑,青蟲一只新鮮;知道果蠅把卵產在青蟲身上;果蠅的卵吞噬青蟲長大,青蟲看起來還是新鮮如初。
細腰蜂果蠅的行動給我做出標准的示範,魏雨現在就是一只被我捕獲的青蟲,任由我來擺布。
可是她又不是青蟲,而是一只雌性荷爾蒙外泄的蜘蛛勾引我來交配完事後將我咬死吞吃掉!
不不不,用細腰蜂、蜘蛛來形容魏雨似乎都不貼切,魏雨是個含苞待放的美女等待我去開發。
我的手從披風下面伸進去後沒有先侵犯魏雨性感的臀,魏雨的臀是一位大餐我打算擱在後面,而是用一只胳膊摟住魏雨的脖子,一只手按在魏雨的脖子上,3根手指頭嘬成蛇頭形狀在她雨白皙光潔的脖頸上向下滑動。
我的3根手指頭像毒蛇吐出的信子一吞一吐騷擾著魏雨的脖子向她的豐胸上慢慢滑動。
魏雨輕輕呻吟著,把腦袋緊緊貼在我的胳膊上;我的個子大胳膊長,讓魏雨腦袋枕在我的後胳膊上;前胳膊向前伸展開去正好勾著魏雨的兩座玉峰。
魏雨的兩座玉峰上兩座玉峰上罩的是歐思雨智能按摩文胸,竟然和姜麗麗、田芳的一模一樣,我在披風的遮掩下把的白色超短裙向上掀了掀去看她的小內內,竟然也是紅色的。
姜麗麗、田芳的文胸和小內內都一樣,沒來由3個女神是上天早給骨子准備的一道菜?
如果把姜麗麗、田芳、3人放在一起做個比較,我竟然分不出哪個漂亮哪個最漂亮。
硬要選出花魁的話,只能說3個女子各領風騷,姜麗麗是靦腆上勝出一籌;田芳是潑辣上引以為傲,卻是新時期大學生的嬌媚、時代、開放、柔嫩。
我一把抓住田芳的紅色歐思雨智能按摩文胸從下面兜底把一只飽滿托起來在手中捏揣著,魏雨這種讓任何男人看了幾乎都噴鼻血的香艷;對我來說已經是勾魂奪魄的利器。
我把魏雨的一直玉峰從紅色歐思雨智能按摩文胸從下面掏出來,打算伸出舌頭去叼!被魏雨在我的22公分上捏了一把——我的手指頭在魏雨的豐胸上動作著時,魏雨的手已經很老練的抓住我的22公分了。
我的22公分已經長大成一根擎天立柱,魏雨隔著褲子抓在手中後輕輕叫了一聲:“骨子哥哥,沒想到你的家伙像驢腎!那麼活兒一定很好啊!”
我很吃驚,沒想到魏雨把我喊骨子哥哥;還說我的寶貝想驢腎?驢腎就是驢球嘛!更有創意的是魏雨竟然說活兒一定很好!
我當時沒有回答魏雨,魏雨便就自顧自地用她的柔夷小手隔著褲子享受我的22公分。
現在我想吻舔魏雨玉峰上的紅瑪瑙,他竟然在22公分上狠狠捏了一把警告:“骨子哥哥你也太膽大啦!揣一揣待業可以,拿舌頭吻舔還不把我們全部暴露啦!”
我嘻嘻笑了一聲把頭抬起來去看,見199級台階上人流如注;男男女女幾乎全是汗流浹背向上攀爬,誰管誰的事;只是走在我們後面的擠兌情侶不時地抬頭向上看看,我突然發現有兩對也像我和魏雨一樣;連個男士邊走邊揩女子的油,女子卻顯露出興奮的神色。
我膽子大了起來,對魏雨道:“觀音菩薩廟前的199節台階就是給俊男靚女設計用來曖昧撫摸的,沒見女人向上攀爬;臀縫全暴露在男人的眼睛前面嗎?男人不揩點油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