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蛤蟆彌猝死衛生間
蛤蟆彌聽何葉問他老K叫什麼名字?是干什麼的,乜斜著眼睛道:“這個我不知道,小子只知道他叫老K,是我大哥!”蛤蟆彌是是而非地說著:“小子和我大哥,苟末項在飯館吃了一頓飯;便和苟末項在蓮子山周圍轉悠大半天才來到玉皇閣!”
何葉揚聲問道:“你和苟末項在蓮子山周圍轉悠什麼?”
蛤蟆彌道:“小子也這麼問苟末項,但他不告訴;只說你問那麼多干嘛!只管跟著我走就行!”
何葉盯看著蛤蟆彌道:“你倆來玉皇閣都干了些甚?”
蛤蟆彌似有悔意地低低頭道:“來到玉皇閣見人山人海,那邊搞什麼街頭索吻大家擠成一堆;小子看見一個美艷少婦的屁股很養眼就把身子貼緊她在後面頂!”
蛤蟆彌說到這裡不再講,何葉把手中的手術刀揮了一揮道:“說呀,你把人家少婦怎麼哪?”
“我隔……著褲子……把……”蛤蟆彌吃吃吶吶,被何葉在腦袋上扇了一把道:“你就是一只狗!”
何葉罵著把手術刀拎在手中在蛤蟆彌眼前晃動一下道:“老K是誰?是不是007在市公安局的臥底……”
蛤蟆彌不再講話,何葉見這廝的腦袋慢慢向一邊耷拉下去;嘴角流出些許白沫來……慌忙喊了一聲“中毒!”
何葉喝喊著用手拍打蛤蟆彌的腦袋,這家伙已經沒有生命跡像。
蛤蟆彌竟然被人下了毒!何葉什麼也沒問出來,義憤填膺地走出女廁所見我在前面轉悠;惶惶走到我跟前說了一聲:“骨子哥哥不好,蛤蟆彌那家伙死了;看樣子是被人下了毒!”
我驚得瞠目結舌,盯視著何葉問了一聲:“會有這種事?說給蛤蟆彌下的毒?是苟末項!”
何葉沉吟片刻道:“從時間上推斷苟末項沒有機會給蛤蟆彌下毒!”
一頓,揚揚手臂道:“現在有一種毒劑能在24小時之內任何一個時間段發作,看樣子蛤蟆彌是被老K下的毒!”
我驚慌失措道:“老K能給蛤蟆彌下毒,也一定給苟末項下了毒……不行,我得上廁所看看蛤蟆彌……”
我神情慌亂地走進女廁所去看,果然見蹲坑的水管上蛤蟆彌被赤條條地捆綁著;蛤蟆彌的腦袋耷拉著歪在肩膀上口吐白沫已經死亡。
我自怨自艾地說了聲“倒霉”,急急從女廁所走出來迎面卻碰見一個來上廁所的女人。
這女人40多歲穿罩還很時髦,見我從廁所走出來罵了一聲流氓一把揪住;我靈機一動在她腦袋上狠狠砸了一拳。
40多歲的女子被我一拳砸倒地上嚶嚶啼哭,我喊了一聲:“快撥打110報案!”
我之所以一拳擊中40多歲的女人,是想讓她做一次“神行太保”給110報案;如果110開著警車趕來蓮子山玉皇頂那麼鬧騰就會更大;神秘人聽見玉皇頂上的鬧騰還以為是苟末項和蛤蟆彌起的事吸引警察的注意力,那麼子夜上牛頭石約見劉勛蒼的計劃就不會變。
我如此這般想過,急急跑到何葉跟前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葉子小妹,我們立即趕往牛頭坡……”
張垚、鄧飛、易嬌嬌、田靜、魏雨5人分別坐上張指揮和強三娃的車向牛頭坡趕去,張垚、鄧飛、魏雨坐張指揮的車;易嬌嬌、田靜坐強三娃的車。
這樣的分坐看起來很正常可是其中還是出現了一段小插曲,小插曲的主角自然是田靜和魏雨。
田靜和魏雨在玉皇閣索吻現場已經劍拔弩張過一次,確切地講是田靜故意挑起來的事端。
田靜挑起事端的由頭是說魏雨和我趕來蓮花山的路上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因為魏雨喊了我一聲骨子哥哥;田靜懷疑我把魏雨給搞了。
當然田靜這是捕風捉影,如果她真能從魏雨一聲“骨子哥哥”的呼喚中分析出我把魏雨搞了的真實細節,那田靜真就是福爾摩斯第二了。
問題是我並沒有搞魏雨,只是兩人在上199級台階時在一件風衣的掩護下我摸了魏雨而已。
摸摸揣揣算不算搞至今無從定論,但田靜卻不這麼認為;她堅信我把魏雨搞了,因此才在索吻現場表現出難能抑制的瘋狂情懷;由於是大同廣眾之下,我不得不把田靜推開來。
意猶未盡的田靜似乎沒有得到滿足,才在魏雨趕來勸告她的時大發雷霆;劈頭怪腦把魏雨罵了個狗血噴頭,從某種意義上講田靜有點污;但女人在爭奪男人的過程中哪一個不像田靜?
按照田靜的想法:她和魏雨是詭秘,那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兩個人一起迎戰我才是正理,但魏雨背著他吃獨食;田靜核桃、毛栗一起甩大發無名之火。
田靜潑婦罵街式的發泄自然引起魏雨的反彈,魏雨盡管當場沒有爆發,可是把怨恨記在心中不理田靜。
兩個姑娘有最要好的閨蜜一下子蛻變成兩只烏眼雞,恨不能你吃了我我吃了你;豈能坐在一輛車上?
這就是女人的任性,好朋友一旦反目比仇敵還痛恨;獨享天成的做法是引起關系破裂的導火索。
正因為田靜懷疑魏雨——主要是田靜的問題,兩人坐車時才沒選擇坐一起。
但強三娃並不知道他上了一趟頁溝,田靜和魏雨會成了冤家對頭;這也太不可思議,不了解情況的強三娃還以為田靜和魏雨友好如故;因此接到上望牛坡的命令後就把車停在路邊喊田靜和魏雨,讓她們兩人坐到自己車上來;田靜毫不猶豫地上了強三娃的車,強三娃喝喊魏雨人家卻向他招手;說自己坐張指揮的車。
魏雨不坐強三娃的車,強三娃便就覺得蹊蹺;詢問田靜魏雨咋回事,來的時候好端端的;這時候好像一臉子的不高興。
田靜嘟嚕著嘴說:“不要在我面前提魏雨那個賣貨客,田靜和她勢不兩立!”
強三娃瞠目結舌,凝望著田靜不知說什麼才好——賣貨客!這是罵人的話呀,而且是很惡毒的罵句;意思是女人是賣那個的!
強三娃百思不得其解,他此前說過自己和田靜、魏雨兩人處朋友;至於選中哪一個似乎田靜的可能性大一些,但田靜似乎不承認自己有心於強三娃,這從她的話語中能聽出來;強三娃只能是剃頭擔子一頭熱。
強三娃不敢再問田靜魏雨的事,悶葫蘆一樣開著車向望牛坡駛去;倒是易嬌嬌打破三人之間的沉悶,把我們在廟前廣場上的活動鏘鏘一番;強三娃聽得索然無味。
強三娃車上氣氛有點冷,張指揮的車上卻談興正濃;張垚詢問張指揮王大偉、溫玉珊、劉勛蒼3人是不是有危險?張指揮揚聲說道:“沒有什麼危險呀!我把王局長第一個送到頁溝,緊接著強三娃把溫警官送到頁溝;最後我又把劉勛蒼送過去,3人在不同的地方下的車;沒有發現有什麼危險!”
鄧飛接上話:“骨子總指揮分析神秘人的子夜行動可能會提前,言下之意是神秘人看見溫玉珊和王局長接頭;要提前動手!”
“這怎麼可能!”張指揮笑聲呵呵道:“骨子兄弟那是狗球上的虼蚤冒彈,神秘人不在現場動的什麼手?我和強三娃把他們3人送到後離開來頁溝一片寂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呀!”
鄧飛蹙蹙眉頭不說話,張指揮喋喋不休道:“我看王局長和溫警官還有劉勛蒼,他們是脫褲子放屁多費一道手續;他們說在頁溝上演接頭的活報劇,可是神秘人怎麼會知道?神秘人知道都不知道,王局長3人在頁溝就是唱大戲也沒什麼用處;只可惜讓我多耗費了一些汽油!”
張垚接上話:“指揮大哥你不要低估神秘人的能量,你敢斷定神秘人就沒有跟蹤王局長3人?”
揚揚手臂振振有詞道:“指揮大哥也不能小看骨子總指揮的智慧;我覺得骨子總指揮盡管年輕,可是還真有福爾摩斯大偵探的範;他分析判斷的形勢十有八九是准確的!”
伸長脖子咽了一口口水道:“譬如對玉皇閣的判斷,還真讓骨子兄弟給說准了;苟末項和蛤蟆彌果然出現在現場!”
張指揮蹙蹙眉頭道:“從這個層面講,骨子那家伙還真有點能耐;譬如伏擊劉勛蒼,他從玄武路117號大世界咖啡廳出來後,發現後面有車追趕;便就直向頁溝而去和溫警官、強三娃3人設下埋伏,劉勛蒼發現車轍印後追了過去;和我們打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