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把你褲子脫下來
何葉把司馬琳怨懟一番,突然想起自己和陳二僕約定——要在神仙島對司馬琳驗明正身。
何葉很快調整了行動方案,釋緩一下繃緊的情緒;有意無意地把身子向司馬琳跟前靠去。
何葉呵氣如蘭,口吐芬芳;司馬琳頓時骨酥筋軟,意馬心猿地將何葉緊緊抱住。
何葉沒有拒絕,順從地迎合著司馬琳;但她一個輕微的動作便就撩撥得司馬琳不能自己,只能說明手段的高明。
何葉的手段也說明一個很現實的社會問題和一個很有趣的自然規律。
自然界的動物一般是雄性吸引雌性,我們人類卻恰恰相反是女人吸引男人。
雄性動物要獲得雌性的賞心,會將自己裝扮得花枝招展;以此達到吸引雌性完成傳宗接代的目的。
人類卻總結出“女為悅己者容”這樣的信條,女人通過美麗的外表來吸引男人;也可以說是用魅惑挑動男人的原始性。
這個問題的唯一解釋就是:自然的某些雄性動物和人類的女性都處於社會弱勢地位。
譬如說女人不能和男人同工同酬,女大學生畢業後找工作比男性難了許多;領導崗位上90是男性,女性只能做輔助性的工作。
弱勢處於被挑選地位的時候應該體現的是什麼?那就要靠吸引力。
當然還有一個反常的現像那就是好多鄉村的男性公民娶不上老婆,從這個層面講他們又處於弱勢。
這個問題確實比較現實,現實的社會是以金錢、權力衡量地位的高低。
鄉村男性沒錢無權自然示意於弱勢群體,但跟女性群體的弱勢從本質上是有區別的。
現實社會的金錢和權力大部分掌握在男性精英手中,而90的男性有獲取金錢的能力;男性處於優勢是約定俗成的事情。
女人盡管也有金錢、權力的擁有者,但畢竟是少數。
擁有金錢和權力的男性屬於強勢的一方,同動物界爭鬥輸贏獲得交配權同理。
這樣的情況下,女性自然要為悅己者容;而勾引、惑魅男人是女人慣用的手段。
何葉是大學生,似乎比一般女性更具備這方面的情商;一個輕微的動作就讓司馬琳如醉如痴、
司馬琳渾身發熱,把何葉攬入懷抱後伸出一只手在她的翹臀上撫摸。
何葉的翹臀很質感有肉色,司馬琳每撫摸一把心中便有一次顫抖;這是是之前的一段前戲,司馬琳往往會把前線表演得爐火純青。
何葉在司馬琳的撫摸下身體已經有了反應,不無惑魅低擰擰司馬琳的耳朵笑道:“司馬哥哥不給錢想白玩?”
又是一個氣若幽蘭,口吐芳香;司馬琳盡管厭惡可是美體已經擁入懷裡想推開只能是一種折磨。
何葉愛錢司馬琳豈能不知?氣若幽蘭,口吐芳香過後,司馬琳把在臀部撫摸的手掌移到胸部抓了幾下呵呵笑道:“葉子說什麼哪?司馬那一次不是金錢奉上?給給給……”
司馬琳說著,從短褲的衣兜拔出來3張老頭票看了遞何葉卻又節外生枝道:“葉子,司馬就剩這3張老頭票,給你2張留我1張行不?要不司馬吃飯也成問題啦!”
何葉鄙夷地瞪了司馬琳一眼,將3張老頭票抓到手中看了看;拿走兩張把1張拍在司馬琳手掌心中說:“看你可憐巴巴的樣子給你留1張吧!”
司馬琳開懷暢笑一聲,整個身子重新貼在何葉身上;把舌頭伸向她的飽滿。
何葉應付著司馬琳,心裡卻想著陳二僕跟沒跟上來;司馬琳已經被撩撥起來馬上就要入巷,陳二僕倘若跟不上來將會前功盡棄。
何葉心中想著,便在司馬琳的襠部抓了一把;司馬琳的物事早就硬邦邦地端奓起來。
何葉打個激靈,呆子懷疑司馬不是男人;可他的男人特征如此明顯咋能不是?
死馬就當活馬醫,既來之則安之。
何葉心中說過嫵媚地在司馬琳面頰吻了一口嘻嘻笑道:“司馬哥哥性子真急麼,不行;我們得找個幽靜地方才行!”
“那是那是!”司馬琳活動舌頭嘴裡嘟囔著,倏爾把腦袋從何葉的胸前拔出來四處看看,把手向上一指道:“上去!上去!沒見上面有石頭排椅嗎?那是天南人民給我們准備的婚床!”
何葉訕笑一聲揪揪司馬琳的耳朵嘻嘻笑道:“司馬哥哥真會說話!那好,我們上那裡去!”
兩人來到擺放石頭椅子的空地上,只見周圍不是濃密的闊葉灌木就是枝葉繁茂的高大喬木。
橋木和灌木混合一體組成密密匝匝的天然屏障,你不想曖昧也由不了你。
司馬琳一見如此幽靜的環境訕笑不止道:“老天作美,營造出這樣一個仙山聖地!”
說著話一屁股坐在石頭椅上把何葉抱起來坐在自己膝蓋上,兩只手在她的飽滿上揉搓。
何葉被司馬琳揉搓得反應強烈,真想讓司馬琳馬上要了她;可是一想起陳二僕,便就按捺著心頭的浴火左顧右盼。
陳二僕要是跟上來,灌木叢和喬木林不失最好的藏身之地;可要辨別司馬琳的真偽,還得選個讓他把屁股高高撅起來的有利地形。
何葉心中想過,嬌媚地在司馬琳鼻子上剮了一手指頭有意問道:“司馬哥哥這次走前門還是走後門?”
“當然是走後門啊!”司馬琳欣欣然道:“司馬說過,葉子妹妹的畢魯母筋有待開發,畢魯母筋在後門那裡;一旦開發出來那個爽啊言語也難表達!”
“流氓!雜碎!二臆子貨!去你媽的畢魯母筋!去你娘的開發!回家開發你娘的畢魯母筋去吧!”何葉在心中痛罵著司馬琳,把目光向上掃視過去。
向上是神仙島的半山腰,一條小路曲徑通幽;兩邊長滿參天大樹。
何葉靈機一動:司馬狗賊走後門,何葉要是抱住那棵大樹狗賊站在後面;他的真相不就暴露出來了嗎?司馬的真凶一旦暴露出來二僕在後面拍照觀看,不是十分清楚嗎……
何葉心中想過,又一次在司馬琳的命根子上抓了一把道:“司馬哥哥那快來吧!葉子有點忍耐不住了!”
司馬琳把何葉抱得更緊,伸出嘴巴在她的粉臉和脖子上吻舔著騷兮兮道:“不急,司馬要把前戲做足;撩撥的葉子山洪暴發再來入巷……”
司馬琳夢幻般地閉著眼睛緊緊攥住何葉柔荑的小手,按在自己的命根子上面去;然後輕輕親吻著她的紅潤雙唇使何葉有些迷醉。
司馬琳能感覺到何葉紅潤面頰上的燙點,燙點燒得能夠烙餅;司馬琳淫兮兮地咬著何葉的耳朵說:“葉子怎麼這樣好!司馬一見你就想壓在身子底下!每天晚上司馬做夢,總會夢見跟葉子在一起!”
何葉呵呵笑道:“司馬哥哥對葉子好,葉子才這樣好呀!”
司馬琳又一次把手移動到何葉的腰身上緊緊摟住,感受著何葉胸前堅挺飽滿的擠壓;感受著她火熱的嬌息,身體便就再一次強烈反應。
何葉似乎還保持著鎮定,用柔荑的小手在司馬琳的身上游走著嘻嘻笑道:“司馬哥哥,要不你娶了我吧!葉子給你做老婆如何!”
何葉這句話仿佛晴天霹靂,震得司馬琳成為一根木頭。
何葉是妓女,司馬琳出錢她獻身天經地義,真要娶她做老婆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起碼411寢室的銅骨子、朱大章、陳二僕會說司馬琳見了衣兜破爛糟蹋行情,司馬頭上的綠帽子一輩子也甭想摘掉!
司馬琳只想在何葉身上發泄,從來就想過娶一個搞外水的女人做老婆。
何葉只是玩笑,司馬琳這幅漢奸相她壓根兒就沒看上;見司馬琳態度的含糊更讓何葉證明這家伙是一頭變態的驢,便在他的命根上狠狠捏了一把道:“葉子知道你是一頭叫驢只喊不干活!”
何葉說著佯裝嗔怒起身走人,司馬琳撲上前去緊緊抱住她道:“葉子,容司馬好好想想行不?不過我們現在先辦事!”
何葉聽司馬琳如此直白,突然靈機一動瞥了他一眼道:“那你把褲子脫下來,讓我看看你的命根子!”
何葉這句話講得太有水平啦!司馬琳如果當著她的面把褲子脫了一切便就大白天下;倘若不脫那就說明有問題。
司馬琳嘿嘿笑著摟住何葉的細腰道:“葉子說甚話,光天化日之下脫褲子成什麼體統?”
“你不脫是不是?”何葉詰問一聲:“不脫今天甭想接觸葉子的身體!”
司馬琳見何葉動怒,還真傻了眼,尋思片刻還真把短褲抹了下來。
但何葉看見司馬琳的命根子卻沒有發現他的女性特征,一下子傻了眼。
她不好意思讓司馬琳把夾在一起的雙腿岔開來,只好失望地讓他拉上褲子。
何葉這個舉作引起司馬琳的高度警惕,其實他心中還真有個秘密;這個秘密只有爹和娘了解,除過爹娘司馬琳不打算讓任何人知道。
司馬琳也明白,自己的變態完全是由身體的異常引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