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老K回味的故事(5)
蟲蟲用自己美艷俏瘦的身軀在老K身上摩擦,兩人的四只腳也相互挑逗;老K的兩只摟住蟲蟲腰的手緩緩移動著地方左手畫著圓,撫摩她的腰背逐漸範圍擴大;不時掃過她的臀.部,最終停在了她身後挺翹的部位。
蟲蟲挺翹的部位無疑是屁股,蟲蟲胸小這是不爭的事實;但屁股卻很翹。
蟲蟲的翹屁股比不了美臀大賽第5名的獲得者蜻蜓,但卻惑魅迷人;老K那一雙大手按在蟲蟲的屁股上揉捏著,第六感覺使他意識到蟲蟲的屁股不是一般的美好;甚至比蜻蜓的美臀大賽第5名還有質感。
老K情不自禁,把蟲蟲舉起來端在手中;嘴巴貼在蟲蟲白美的屁股上挨個兒按了幾行口印,最後竟然把嘴按在姑娘的菊花上面了。
老K的嘴巴在蟲蟲的菊花上吻舔幾下,便就挪到水簾洞上重新吻舔的她的豆豆和開得正艷的桃花;蟲蟲又一次啼叫起來。
老K用嘴吻舔蟲蟲的粉紅桃花時,兩只手伸到她的後面抓住兩爿臀肉揉捏向兩邊掰開來;蟲蟲冷不丁叫了一聲:“K哥,你草我的屁眼!”
老K一怔,熱血頓時湧上天靈蓋,她沒想到蟲蟲會講出這樣沒底沒面的話——操屁眼,那不是雞奸嗎?母雞沒有牝只能用屁眼迎接公雞,蟲蟲的牝那麼好使卻要用……
老K尋思一陣,好奇心戰勝廝守的底線;便把蟲蟲從床鋪上扶坐起來自己跟著起來看了看她的面容。
蟲蟲說出讓老K草屁眼的話語後似乎覺得難為情便把腦袋低下去羞紅了臉,蟲蟲這個樣子才是老K最喜歡的。
老K不等蟲蟲把頭抬起來,便就從床鋪上留到地上;屋地上鋪著地毯,老K站立地上後抱著蟲蟲讓她伏趴在床沿邊上;蟲蟲順從地把身子伏趴下去。
老K兩只手抓住蟲蟲的臀肉向兩邊分掰著,蟲蟲幽深的臀縫亮出來;老K看得清楚,臀縫上面像菊花一想緊縮一起的是屁眼;緊挨屁眼不遠的地方就是牝。
蟲蟲的牝上面有幾根稀疏的黃毛,而牝瓣鼓突牝縫緊閉;目視著蟲蟲優美的裝備,老K又一次來了精神;胯間的話兒瞬間膨脹起來,像一根欲出未出的棒槌。
老K把棒槌放進蟲蟲的臀縫之中想一頂破天,可是一想蟲蟲畢竟只有17歲還是個孩子便就沒有急於行動;而是用手指頭在蟲蟲的牝裡探了一下覺得滑膩膩,便就按在蟲蟲的菊花上抹了抹用手頭在菊花外面轉了一圈爾後捅進去抽動幾下;蟲蟲的菊花光滑了,老K這次把棒槌頂在菊花上一下日進去。
蟲蟲喊出一聲“啊!”來,蜻蜓從衛生間走出來了。
此刻蜻蜓跟蟲蟲換了位,但老K現在草蟲蟲的屁眼;蜻蜓又有點按捺不住自己了。
老K見蜻蜓愣愣站立一旁看自己草蟲蟲的屁眼,從裡面拔出來走到蜻蜓跟前將她抱起來讓她伏在蟲蟲對上面吧把屁股撅起來。
這樣一來老K同時能日蟲蟲和蜻蜓,但日進去的部位不同,蟲蟲是屁眼;蜻蜓卻是牝。
蜻蜓被老K日的叫聲連連:“K哥你真行!這才叫雙飛啊!有一首歌這麼唱……”蜻蜓一邊說一邊還唱起歌來:
雁南飛雁南飛
雁叫聲聲心欲碎
不等今日去
已盼春來歸
已盼春來歸
雁南飛雁南飛
雁叫聲聲心欲碎
不等今日去
已盼春來歸
已盼春來歸
今日去原為春來歸
盼歸莫把心揉碎
莫把心揉碎
且等春來歸
雁南飛雁南飛
雁叫聲聲心欲碎
不等今日去
已盼春來歸
已盼春來歸
雁南飛雁南飛
雁叫聲聲心欲碎
不等今日去
已盼春來歸
已盼春來歸
今日去原為春來歸
盼歸莫把心揉碎
莫把心揉碎
且等春來歸
蜻蜓一邊唱著《雁南飛》的歌一邊被老K日著,老K見蜻蜓牛頭不對馬嘴不禁笑得山響:“小妹你這是胡拉被子亂扯氈嘛!一首雁南飛和我們此刻的情景有什麼瓜葛啊!”
蜻蜓見老K的棒槌在蟲蟲的菊花裡挺的時間長,自己的牝有點空閑;便就深嘆道:“小妹是想今日和K哥在一起,莫把心揉碎,且等春來歸……”
蜻蜓的話盡管莫能兩可,可是老K已經感覺到蜻蜓心有不滿的寓意;沒有把貨卸在蟲蟲的菊花裡而抱住蜻蜓猛戳一氣,射進去了……
蜻蜓又一次得到滿足去了衛生間,老K抱起蟲蟲在她腰肋上輕輕撫摸。
蟲蟲苗條的腰肢柔軟順滑,在老K的揉捏下扭動不停;她把老K的脖子勾住撒嬌道:“K哥草了小妹的屁屁可是小妹並未滿足呀!”
老K知道蟲蟲說的未滿足是屁眼沒有得到雨露滋潤,但老K已經是快50歲的老頭,豈能如此頻繁的輸出?
老K乖哄著蟲蟲道:“我們做足前戲吧,只要小妹把K哥再次挑逗起來就滿足你!”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是很尷尬也很狼狽的。
老K說著,把按在蟲蟲腰間的手向上滑動;到了兩只鴿子蛋跟前便就輪番捏揣起來。
蟲蟲的胸小是事實,但被老K一捏揣便就鼓脹起來;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抓住老K的寶貝。
老K的寶貝給蜻蜓射過一次後仿佛被霜煞了的蔫黃瓜撲塌在兩顆蛋蛋中間,蟲蟲想讓蔫黃瓜再顯生機卻不是那麼容易;便在兩顆蛋蛋上揉捏起來。
蟲蟲把老K的蛋蛋揉捏一氣,紅啾啾的嘴唇便就貼在老K的棱角分明的大嘴上;老K迎合著蟲蟲,兩人的嘴唇張弛有序地叼咬著一個長長的激吻之後分離開來,大口大口呼著氣;但兩人四目相視好像路人一樣並不相識,但通過眼睛能讀懂對方心中的一切。
四目相視一陣,蟲蟲馬上就感受到擁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有點疲憊;可是疲憊的男人卻不想放棄送到嘴邊的肥肉。
蟲蟲有點激動,也有點興奮;柔荑小手在老K的下面加快頻率。
老K的寶貝在蟲蟲的手中慢慢變粗變硬,蜻蜓又一次從衛生間走出來了。
這一次蟲蟲說什麼也不能讓蜻蜓先拔頭籌,蜻蜓已經比自己多要了兩次;這次輪到輪到蟲蟲。
蟲蟲不理蜻蜓,雙手抓住老K的寶貝套弄一陣;干脆蹲在身子跪在老K的胯間用櫻桃嘴含住。
蟲蟲的動作太惑魅,一下子又點燃蜻蜓的欲望;蜻蜓沒有接觸老K,用走到蟲蟲跟前把手指頭捅進她的牝裡戳搗起來。
老K見蜻蜓用這麼激進的手段對付蟲蟲,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但蟲蟲卻舒服地啼叫起來。
老K心知肚明,把蟲蟲扶起來;讓她的柔荑小手攬住他的肩背,蟲蟲用手攔住老K的肩頭;蜻蜓卻在下面戳得不住手。
蟲蟲將清澈如水的美眸微微閉上,輕輕咬著嘴唇仰躺在床上;身子發抖、發熱、發軟。
老K瞥了蟲蟲一眼凝視著蜻蜓道:“好咧小妹,你和蟲蟲一起躺在床上讓我來解決!”
蜻蜓一頓,把手指頭從蟲蟲的牝裡抽出來和她並排仰躺一起。
老K俯下頭去點啄著蜻蜓飽滿的櫻桃小口,又吞吐著蟲蟲的鴿子蛋;左手在蜻蜓的美臀上部揉動,右手在蟲蟲的臀縫中深入。
蜻蜓和蟲蟲同時發出誘人的嚶嚀聲,老K神情亢奮起來兩只手在兩個美少女的身上同步運動——捏揣雙峰,撫摸、按揉紅櫻桃,時而輕緩時而沉重;時而擠壓時而揉撫,還不時把手滑到兩人的肚臍眼出鑽騰一番。
老K簡單、老練的挑逗手段很快調動起兩個少女的精神,蜻蜓和蟲蟲隨著老K手的動作不停扭動身體;使得玉峰在老K手中仿佛托著的一塊肉墩不住的顫動。
應該是蜻蜓的玉峰像托著的肉墩一樣的顫動,蟲蟲的鴿子蛋是被老K的大掌一把攥住一包到底揉捏著不存在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