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跟蹤美眉溫玉珊(1)

  老K和蜻蜓、蟲蟲在楓樹灣A座18棟8單元25樓10號房間度過兩天兩夜美好時光後,星期天晚上回到自己在市公安局的辦公室。

  老K在市公安局的辦公室有一張床,這張床設在單間裡面;老K的辦公室是套房,社會上把這樣的床稱做“官員工作床。”

  “官員工作床”這種怪現像只有中國官場上才能出現,不管大官、小官,只要沾上一點權力的家伙都想搞個特殊給辦公室弄張床。

  辦公室就是辦公室,但中國官員辦公一般比較累;累了就得休息,有些官員當然要在床上招待女同志;辦公室的床是剛性需要,官員如此叫囂老百姓只能無語。

  大小官員都知道辦公室放張床跟腐敗掛鉤,不在位時都是口誅筆伐;上了位便就不願拆除了。

  辦公室就是辦公室,又不是睡覺的地方;辦公就得聚精會神累什麼累?如果像官員這樣辦公累了可以在床上睡一睡的話,那也應該給工廠車間,農村田地弄無數張床;叫工人做工累了,農民種田累了也在上面睡一睡?可工人、農民有這麼大的面子?

  官員辦公室放張床理由當然是冠冕堂皇的:官員工作很是辛苦,需要午休;官員要值班,需要住宿!可問題是為何一般工作人員中午午休就只能趴在桌上?為何一般工作人員值班就只能睡值班室?而官員午休必須需要床,官員值班就不能住在值班室?

  有人說了,官員龍體金貴自然需要特別的呵護;有人說得就更刻薄些,認為那是玩小蜜、包二奶的方便之所。

  誠然,官員同志不一定都在干這些事情;但我們的某些官員的的確確在脫離群眾的路上越走越遠了。辦公室放床並不是辦公設施設備的標配,只是官員特權的反映。

  外人看到辦公室中間被隔開或是有住宿單間配置,就可以清晰地知道這是官員的辦公室;而一般工作人員的辦公室即使再大,也只是人少而已。

  因此,在無形中辦公室配不配床已經成為官員職級高低和時不時官員的標志。

  一張看似簡單的床既成為官員的身份標簽,也成為一種腐敗的溫床。

  為何很多官員頻繁出現猥褻女同事的現像,辦公室的這張床就是最重要的作案工具。

  從官員辦公室放床這樣簡單的現像,就可以反映出當代官員的虛榮心和官本位思想的嚴重性;也可以由此得知反腐敗任務的艱巨性、復雜性和長期性。

  一位處級干部20平米的辦公室,怎麼辦公也夠用了,但對中國的處級干部而言就不夠了因為沒法放床;更沒法放置雙人床!

  所以,清理辦公室超標工作是不是可以將官員辦公室裡的床一塊清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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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找什麼借口,辦公室的功能很簡單:就是辦公的地方,不是睡覺休息和干亂七八糟事情的地方!

  不管怎麼說,在辦公室放床都是不合適的;放在辦公室裡的一張張床看似無所謂,實際上隱含著深層次的原因和問題,是不良作風的延伸,是對工作的一種輕佻態度!

  美國二戰名將巴頓曾將說過:不能讓司令部設在豪宅別墅裡,因為這樣就會讓將軍和士兵失去前進的動力。官員辦公室放床也是這個道理,這麼舒適的辦公室也會讓人失去辦公的動力;而坐在軟綿綿舒適的床上就會無端的想入非非。

  上面這段文字是老K看到的一篇博文,那是老K剛從部隊轉業來到公安局上班;第一眼看到自己辦公室裡的床後發出的驚嘆,可是後來老K也習慣了;不再去想那篇博文。

  老K是天快黑時在楓樹灣A座18棟8單元25樓10號房間和蜻蜓、蟲蟲連個姑娘告別的,兩個姑娘一人抓著老K的一只胳膊不讓他走;說老K走了她們會寂寞的。

  老K竟然以長者的口味奉勸蜻蜓和蟲蟲好好念書,只有好好念書日後才能出人頭地;這樣的事情以後最好搞——老K說的這樣的事是指蜻蜓、蟲蟲兩天來陪同他雙飛的事——老K也真兩面三刀啊!你把人家姑娘搞了,臨走時卻道貌岸然地做起傳道士了。

  蜻蜓和蟲蟲是是而非地聽老K敘說,老K突然想起一件事來;有點緊張地盯看著兩個姑娘道:“蜻蜓、蟲蟲,我們3人一起搞了兩天兩晚上,我大大小小射了15次;不要給你們兩個把娃弄上,如果把娃弄上那就壞啦!”

  蟲蟲油滑地伸手揪住老K的耳朵說:“把娃懷上難道不是好事?我們兩個美人給K個生個大胖小子,那K哥還不發啦!”

  蜻蜓接上蟲蟲的話:“蜻蜓最近幾天正是排卵期,K哥給蜻蜓弄進去那麼多一定會懷上娃的!”

  老K聽蟲蟲、蜻蜓如此講,俊朗的臉上一片蒼白;其實這是蟲蟲和蜻蜓嚇唬老K,連個賊女子自從上了這條道後一只口服避孕藥是不會中招的;但老K卻憂心忡忡。

  蟲蟲和蜻蜓讓老K留個電話她們日後好聯系,老K一口拒絕兩個姑娘奪門而去;趕回公安局時天還沒黑。

  大門口的崗哨見領導星期天還來辦公室似乎很感動,站得筆直給老K行注目禮。

  老K還了哨兵的禮回到辦公室往床上一躺,腦子裡滿是兩天時間裡和蟲蟲、蜻蜓曖昧的畫面——蜻蜓的胸部真是飽滿,蟲蟲胸部盡管是飛機場可是牝卻是意想不到的享受;老K一旦把自己的寶貝放進蟲蟲的牝裡面;蟲蟲就會釋放出一股陰精衝擊他的馬眼,尤其是老K把兩只手同時放在蜻蜓和蟲蟲的豆豆上撫摸時;老K真有一種升天的感覺。

  老K俯下頭去點啄著蜻蜓飽滿的櫻桃小口,又吞吐著蟲蟲的鴿子蛋;左手在蜻蜓的美臀上部揉動,右手在蟲蟲的臀縫中深入。蜻蜓和蟲蟲同時發出誘人的嚶嚀聲,老K神情亢奮起來兩只手在兩個美少女的身上同步運動——捏揣雙峰,撫摸、按揉紅櫻桃,時而輕緩時而沉重;時而擠壓時而揉撫,還不時把手滑到兩人的肚臍眼出鑽騰一番。老K老練的挑逗手段很快調動起兩個少女的精神,蜻蜓隨著老K手的動作不停扭動身體;使得玉峰在老K手中仿佛托著的一塊肉墩不住的顫動。蟲蟲的鴿子蛋被老K的大手掌一兜到底捂在手中,似乎感覺胸小不及蜻蜓飽滿;便就十分取巧地把老K的手抓起來牽住手指頭引到自己的牝上去。蟲蟲的牝是有絕對優勢的,能在興奮時噴射出迷情水;這一點蜻蜓是難能做到的。老K一只手撩撥著蜻蜓的玉峰飽滿,一只手按在蟲蟲的牝上撫摸;那疏那親還真分不出來,但蟲蟲畢竟會作戲;在老K的大手按在自己的牝上撫摸時竟然十分配合地把桃花向兩邊分了分,牽著老K的手感觸牝上方的紅豆豆。少女的豆豆哪個男人不愛?有撫摸癖的男人摳牝時最喜歡按動的就是豆豆,更何況蟲蟲的豆豆始終充血鼓脹脹的;老K的手指頭感觸到後便就不顧一切地按壓起來,按壓豆豆的同時又耐不住性子在牝裡摳上幾把,蟲蟲迷情水噴射出來。蟲蟲舒服地呻吟,聲音十分迷人;老K的手暫時離開蟲蟲的牝向上撫摸,蟲蟲柔軟的小腹和渾圓的大腿在老K的揉蹭下沒有次序地晃動,蟲蟲又一次亢奮緊緊抓住老K的手回到自己的牝上。老K忍受不住了,重新奓起來的搬棒槌又想刺入蟲蟲;但聰明蜻蜓似乎明白什麼,也把老K的手牽住放在自己的牝上。蜻蜓的牝時光板無毛,外形比蟲蟲有幾根稀疏黃毛的牝好看;牝裡盡管不能噴出迷情水,但緊湊、光滑、鮮嫩的程度卻比蟲蟲強,老K奓起來的棒槌一下子便插進蜻蜓的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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