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良知未滅陳二僕
陳二僕把司馬琳的陰陽人實體拍了照、錄了像匆匆離開,轉到另外一個地方打開手機觀看一番後興奮得直搓手指頭。
倏爾,他的臉色卻陰郁了;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仿佛上演電影在陳二僕的腦子裡升起來落下去。
錄像和照片如果給給何葉看了,這女人是風月場上走動的人跟不少男子有染;倘若一時把不住說漏嘴;那麼司馬琳還有活下去的勇氣嗎?
司馬琳和陳二僕可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兄弟的隱私是兄弟張揚出去的;陳二僕還不是一條狗的形像……
陳二僕在叢林深處曲徑通幽的小道上走過來走過去,腦子裡沉悶得仿佛注滿了鉛水。
不管怎麼講,司馬兄跟陳二僕都是最要好的兄弟;陳二僕遇到困難時司馬琳都會伸出援助之手,陳二僕真要做出背叛兄弟的事?
李世民是中國歷史上英名蓋世的千古一帝,可是由於他誅殺了自己的親哥哥一直被人詬病;陳二僕不是皇帝,可是絕不能做那樣千夫所指的齷齪事。
別的事情暫時不講,單說來到江河灣後何葉問二僕帶了多少錢的事;二僕誠實得把身上僅有的500元全部掏出來卻被司馬琳以借他的錢為名奪了過去。
司馬琳之所以這樣做,是知道500元是二僕的生活費倘若塞了蛤蟆眼吃飯也會成問題。
可是後來500元還是進入何葉的口袋裡了,二僕後半月的吃飯還真成了問題。
陳二僕感念司馬琳對他的好處,心事沉沉道:“司馬兄現在是男性走向,日後還牽扯娶妻生子的問題;陰陽之身要是被人知道他還怎麼活下去?司馬兄要是想不通走上絕路,二僕就是千古罪人!不能不能!絕對不能!”
陳二僕心中說過,干淨利落地把手機上的照片和錄像一股腦兒刪除掉。
二僕夠朋友!二僕夠仗義!二僕重情義是哥們!
盡管二僕答應同何葉合謀探查司馬琳的秘密,可是那是一種十分險惡的行為;銷毀證據起碼不留給何葉,陳二僕才覺得對得起司馬琳……
我當時聽到這個情節後感動得雙目沁淚。
現場得拉回到我這邊一陣子,我要加上一段微不足道的細節——我在前面已經說過,為了幫助陳二僕和司馬琳,我和朱大章、何葉被天南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英達路派出所的民警給抓了。
民警抓我們的目的是要進行審訊,對肇事者進行處理。
我們被十幾個協警也叫輔警押到派出所二樓的會議室坐成一堆。
派出所審訊我們的領導還沒來,我們坐在一起等待;我問司馬琳是不是跟何葉有一腿?狡猾的司馬琳不講實話我就找陳二僕詢問。
陳二僕感念我幫助他和司馬琳,便講了他和司馬琳以及何葉在江河灣——莫愁湖——神仙島上游玩時在何葉身上試槍的過程。
但陳二僕講過跟何葉試槍的過程後,後面就有點吞吞吐吐什麼也不說了。
我知道他有意隱瞞什麼,拽著他的胳膊坐到距離司馬琳更遠的地方去。
反正審訊還沒開始,站立一邊的協警也不把我們當罪犯看;我們想坐那就坐那很自由,而且有相互說話的權利。
我把陳二僕拽到最邊上一排凳子上坐下來,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嗔怒道:“呆子,你連骨子也不相信?”
我這麼一說,陳二僕瞪著圓溜溜的眼睛凝視著我不說話;我知道他很糾結。
我們411寢室中,最有威信的恐怕要數我;我不僅學習好還有助人為樂抱打不平的俠義精神;朱大章、司馬琳、陳二僕全都把我視為精神領袖。
我對陳二僕狂轟濫炸一番後鄭重其事道:“二僕兄,骨子知道你想隱瞞什麼,可是骨子很想知道你們去江河灣的前後經過;這對我日後寫小說是有好處的!”
陳二僕知道我打算寫一本長篇小說反應411寢室的真實情況,凝視著我態度堅定道:“二僕把這件事講給你倒也可以,但骨子要保證爛在肚子裡!”
我見有戲,舉起一只手宣誓道:“二僕講的事情銅骨子如果講出去,上馬路定會被車撞死!”
陳二僕見我發了毒誓,嘿嘿笑著拉住我的手道:“骨子兄弟夠朋友!”
陳二僕平靜了情緒,接著前面的情節給我講述了後面的事情:
陳二僕刪除完手機上的照片和錄像後,迅速回到自己裝肚子疼的地方去了。
陳二僕趕到裝病的地方把在飲水機上滋潤了干涸的喉嚨,就給何葉打了個電話;說他肚子盡管不疼了但是雙腿發軟走不動路,讓何葉跟司馬琳快點下來;他就在原來的地方等候他們。
何葉接完陳二僕的電話給司馬琳陳述一遍,司馬琳笑聲呵呵道:“二僕兄弟有點懶,肚子疼可能很快過去;只是看見頭頂的大太陽有點暈就蹲在原地不離開!”
司馬琳把陳二僕的“仗義”解釋成慵懶的版本,但何葉卻氣得牙齒直癢癢。
何葉在司馬琳身底下泥鰍一樣晃動時,司馬琳把短褲一古老兒脫下來了;何葉心靈感應地尋思陳二僕可能早就跟走上來在一個隱秘的地方藏著呢,司馬琳成了這個樣陳二僕已經會看個清楚甚至留下原始記錄。
然而何葉的計謀落了空,何葉惱羞成怒地爆了粗:“呆子這頭豬連窩兒也沒挪!日他媽,砍何葉如何整治他!”
何葉只顧自己發蛤蟆氣,可是她哪裡知道,是陳二僕的仗義保住了司馬琳的秘密。
司馬琳的秘密直到日後他為正義獻身,我才向何葉講出來;何葉一聽陳二僕錄制了司馬琳陰陽人的錄像卻刪掉了,嘀嘀嗚嗚哭了好幾天。
太陽向西邊的天空挪了一大步,何葉跟司馬琳返回陳二僕身邊;陳二僕佯裝慵懶地從石頭上爬起身子伸伸懶腰道:“司馬兄跟葉子一定游玩的十分開心吧!”
司馬琳呵呵笑道:“遠上寒山石徑斜,白雲生處有人家,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於二月花!”他吟誦了唐朝詩人杜牧的詩。
何葉卻用嗔怒的眼神盯視著陳二僕道:“呆子你怎麼還沒死啊!”
頓了一下余怒未消道:“你不跟上來就說不跟上來,打什麼破電話打?要是你不打電話,葉子還能跟司馬哥哥在山上多呆一會兒呢!”
何葉明顯的是在報復,陳二僕笑聲呵呵道:“葉子你發什麼火嘛!沒看現在什麼時辰了嗎?”陳二僕晃晃自己的手機道:“現在正好二兩半,船家大哥可能已經在渡口把烏篷船停泊下來,等候送我們去對岸吃飯呢!”
陳二僕這麼一說,何葉才想起跟船老大約定的事,看看時間還真兩點半,揮揮手臂道:“對對對,我們不能失信船家,馬上趕到渡口去,坐烏篷船上對岸吃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