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晃出你的魂魄來
陳二僕嬉笑著對司馬琳說:“既然20元開了個頭後面也得20賣,不能一個巷子做兩樣事呀!”
“買你個錘子!”司馬琳吼了陳二僕一聲,胳膊一甩道:“好好好呆子你一個人賣吧!司馬不跟你合作了,我就知道合作買賣有始無終;我們還是各走各的路!”
陳二僕打個愣怔,但生意忙得他顧不上去追司馬琳;只好由他去了。
司馬琳跟陳二僕鬧翻後向前走去,只見英達路廣場街一街兩行全是擺地攤的人;地攤貨比正規商場的便宜,招引來市民紛紛擁聚。
從這個層面講,中國老百姓兜裡的錢還是不多;不像有些媒體吹噓的那樣我們已經跨進“共產主義”,自欺欺人的宣傳只能貽笑大方。
就在剛才,還有一則新聞刊發出來,工薪階層家庭年平均收入15萬!
去你娘的15萬!工薪階層家庭要是平均收入15萬,我們早把米國給滅咧!
司馬琳在廣場街上轉了一個來去,走到一個拐彎的地方;只見這裡的按摩店、洗頭房排列成行。
狗改不了吃屎路,按摩店、洗頭房做什麼的司馬琳心中明白;便就無所事事地在那裡踱起步來。
很快,便見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走過來了。
花枝招展穿著雪白色的迷你超短裙,裙子的下擺剛剛遮住臀部;修長的大腿留在外面顯得肉感柔嫩,腳蹬時尚的水晶涼鞋;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白衣天使。
花枝招展的性感和倩影的晃動,幾乎把司馬琳的魂魄晃出來。
司馬琳的眼睛開始向外冒火,這家伙本來就是個變態情種,見了如此風情萬種的女人還能不動心?
畢竟不是風月場的新手,司馬琳瞥了花枝招展一眼後便把手背在脊背後向前走去;司馬琳並不是真心向前走去,而是等候花枝招展向他打招呼。
這一點很重要,誰先開的口,誰先叫的人看起來似乎沒有什麼;可是一旦發展成為治安案件先開口的就要承擔更多的責任。
司馬琳十分熟識這一點,他畢竟是大學生文化層次高;能估計到這種事情的風險,而防患於未然是覺悟使然。
花枝招展果然在後面“嗨”了一聲,司馬琳立即把頭回轉過來瞥了她一眼,佯裝不屑嘴裡嘟嘟囔囔道:“干嘛!”
花枝招展嬉笑一聲追到司馬琳跟前伸手挽住他的胳臂嘻嘻笑道:“裝什麼裝?一看大哥就是內行!”
說著用自己的柔荑小手在司馬琳的手掌心掐了一下咯咯笑道:“哥哥就不想去妹子店裡坐坐喝杯茶?”
司馬琳一怔,看向花枝招展道:“你有店?什麼店?”
花枝招展笑得山響,拽著司馬琳的胳膊向前走著說:“走,過去看看就知道是什麼店了!”
花枝招展拉著司馬琳向前走了一段路,距離陳二僕賣氣球的地方不太遠;花枝招展站下來用手指指一個店面的門牌對司馬琳道:“哥哥您看,那就是妹子的店鋪!”
司馬琳抬頭去看,只見門牌上寫著“蒙娜麗莎按摩店!”
“蒙娜麗莎按摩店!”司馬琳說了一聲,看向花枝招展道:“光是按摩?”
花枝招展笑得彎了腰,直了身子用肩膀把司馬琳扛了一下道:“那哥哥還要什麼?”
花枝招展說著這話時眼睛就像一把勾魂的秤鉤,乜斜著司馬琳等候他接話。
司馬琳知道怎麼一會事了,露出兩顆齙牙笑了一聲道:“多少錢?”
花枝招展只笑不說話,奓起一根手指頭。
司馬琳見花枝招展奓起一根手指頭,尋思自己還能承受得起;便就跟著走了進去。
蒙娜麗莎按摩店從外面看很一般,但司馬琳一走進去就覺得十分新穎。
這不僅是室內的裝飾別具一格,還有迎門進來後懸掛的那幅達.芬奇的傳世之作《蒙娜麗莎》肖像畫。
按摩店的蒙娜麗莎肖像畫自然是復制的贗品,但司馬琳還是十分震撼蒙娜麗莎看著他微笑時的姣容。
美女應該將士蒙娜麗莎這樣的對人微笑,蒙娜麗莎的微笑是一種忠誠無邪的微笑;而不像眼下的微笑女,甜蜜蜜的微笑中包含著太多的金錢欲和不可告人的禍心。
司馬琳熱愛風月花柳這一行,卻對這一行的潛規則感到憤懣;不知是他沒有明滅道德的良知還是一種生理上的變態。
《蒙娜麗莎》是一幅享有盛譽的肖像畫傑作,它代表了達·芬奇的最高藝術成就。
《蒙娜麗莎》成功塑造了資本主義上升時期一位城市資產階級的婦女形像,畫中人物坐姿優雅,笑容微妙,背景山水幽深茫茫,淋漓盡致地發揮了畫家那奇特的煙霧狀“無界漸變著色法”般的筆法。
畫家力圖使人物的豐富內心感情和美麗的外形達到巧妙的結合,對於人像面容中眼角唇邊等表露感情的關鍵部位,也特別著重掌握精確與含蓄的辯證關系達到神韻之境;從而使蒙娜麗莎的微笑具有一種神秘莫測的千古奇韻,那如夢似的嫵媚微笑;被不少美術史家稱為“神秘的微笑”而引申出《蒙娜麗莎》是誰的世界級爭論。
《蒙娜麗莎》是誰?這個世界級爭論相持了500多年,直到現在還在爭論。
《蒙娜麗莎》現為法國巴黎盧浮宮的鎮館之寶,有關畫中女子真實身份的問題有好幾種版本。
有人說畫中人是當時佛羅倫薩一名名妓,也有人說她是達芬奇的母親;還有人說蒙娜麗莎並無原型是結合畫家心中完美特征的理想女性的典型。
還有一種觀點更是離奇,認為達芬奇是一名同性戀;《蒙娜麗莎》是他的女版自畫像。
目前又有一種說法:蒙娜麗莎是達·芬奇的母親,而她很有可能是中國人。
500年來人們一直對《蒙娜麗莎》神秘的微笑莫衷一是,不同的觀者或在不同的時間去看;感受似乎都不同。
有時覺得她笑得舒暢溫柔,有時又顯得嚴肅,有時像是略含哀傷,有時甚至顯出譏嘲和揶揄。
司馬琳此刻凝視懸掛高處的復制品《蒙娜麗莎》畫像,琢磨著她的微笑;感到那是一種譏嘲和揶揄。
“小姐了解《蒙娜麗莎》?”司馬琳看向一旁的花枝招展問了一聲。
花枝招展笑得山響,瞥了司馬琳一眼道:“小女子哪有如此高的天賦,這幅畫是我表弟貢獻的!”
“你表弟!”司馬琳問了一聲:“你表弟是畫家?”
“他是美院高中部的學生,日後弄不好就是一個畫家!”花枝招展沏好一杯茶放在按摩床旁邊的茶幾上笑眯眯地說:“哥哥喜歡那套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