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布置好的婚禮現場
朱瑩講述完自己發現藺丹霜和大毒梟007接頭的經過,突然從我懷裡掙脫開來神情亢奮道:“骨子,瑩姐終於等來這一天啦!”
一頓,仰起腦袋看向天空回過頭噓嘆一聲道:“明天瑩子就要去抓大毒梟,今夜晚我們倆舉辦婚禮吧!”
朱瑩的話講得突兀離奇,驚得我目瞪口呆;我痴呆呆凝視著她懵懵懂懂問了一聲:“瑩姐你說什麼?舉辦婚禮?舉辦什麼婚禮呀……”
朱瑩莞爾一笑,走到三層小閣樓跟前打開門拉亮燈;看向我說:“骨子,抱起我走進屋裡去!”
我沒有把朱瑩抱起來,而是怵在那裡呆呆盯看著朱瑩。
婚禮!那是多麼令人瘋狂的時刻?
自古以來,不管是中國人還是外國人,對這個一生只有一次的儀式相當看重。
坐花轎,騎大馬,披紅掛綠,鼓樂相迎;待賓客,揭蓋頭,進洞房,伴娘相隨;那是中式婚禮。
穿婚紗,坐馬車,進教堂,神父點額那是西式婚禮。
現在世界幾乎大同,中式婚禮和西式婚禮正在柔和;但賓客滿堂紅紅火火,氣氛熱烈還是唱主角。
可是我和朱瑩的婚禮……就我們兩人,仿佛落伍的孤雁;猶如拋錨的車輛,更似漂泊在浩渺大海中一葉孤舟;身單影只,只有天上的星星,地上的螢火蟲作伴……為什麼這樣?朱瑩為什麼這樣做?她是想占有我才這樣在暗夜中匆匆忙忙要進行一場神不知鬼不覺的婚禮!我有點興奮又有點憂傷,禁不住在心中默誦起杜甫的詩句:車琳琳馬瀟瀟,行人弓箭各在腰,耶娘妻子走相送,塵埃不見鹹陽橋……
我在心中翻江倒海地尋思一陣,把身子探進屋裡掃視一番;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神情便將憂傷打得落花流水。
我看見屋子裡,不,應該是別墅的一樓客廳裡豪華的擺置——哇!偌大的客廳早就布置好瑰麗堂皇的婚禮現場。
搭起的婚禮舞台盡管簡易但卻不失莊嚴,舞台背景是一方像征吉祥的猩紅色紗幔;紗幔上面有一方碩大的雙喜字樣和十字繡同心結。
十字繡同心結下面是幾盆嬌貴的鮮花——百合、玫瑰、菊花、萬年青。
鮮花是擺在婚禮台上的,向前便是路引,路引上也是鋪著紅地毯;紅地毯上灑滿色彩不同的鮮花瓣兒。
路引兩端是圓形拱門,幾盆玫瑰花烘托出拱門的肅穆莊嚴氛圍;拱門上方是花帶和氣球。
別墅是三層復式樓,樓梯上也是紅地毯;兩邊是溫馨的康乃馨。
我瞠目結舌,腦子裡亂成一團漿糊;從婚禮現場的布置來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時間了,而是假以時日地持續准備。
難道朱瑩如此大動干戈地在別墅內布置好婚禮現場,就是等著和我舉行婚禮?
我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朱瑩為什麼這樣做?他怎麼會知道我要來?還是另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
我在五星級酒店參加過老師的婚禮,場面布置的十分得體;搭建舞台,鋪紅地毯,往地毯上撒花瓣,裝泡泡機,接插線板、往牆上貼囍字,系椅背紗,擺放新人的婚紗照,還要放好蓋碗茶杯,抽煙用的火柴,簽到用的簽字筆。
婚禮進行中,需要配合音響師傅開關燈,把結婚戒指送到新人手上,把手捧花遞給新娘。
我們的婚禮現場布置並不亞於老師的那場婚禮,就是少了人氣。
無論如何講,朱瑩這番苦心我還是領了;沒有人氣也算不了什麼,只有我們兩人更能體現關系的親昵。
我在心中說著,不禁淚流滿面:原來朱瑩早就把我看成她的另一半,而煞費苦心地在居所裡裡布置好結婚的現場;只要我一來就進入婚禮的殿堂?世界上有這樣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朱瑩就是首創!
我懵頭懵腦地把眼睛珠子在眼眶中兜轉一下尋思:要是我不來哪?哪朱瑩的一番心血不就白費?
老天爺讓我趕來英達路廣場街支援司馬琳和陳二僕,沒想到卻和朱瑩不期而遇。
我沒有在銅家寨的小學校裡見到朱瑩,在天南市上了四年大學竟然出現了拐點!
如果沒有拐點出現,朱瑩的苦心操作和准備恐怕就是竹籃打水一趟空。
可是她似乎不在乎空與不空,好像是要完成一樁心願;使自己的夢想成為現實。
有情人終成眷屬,就在朱瑩布置好結婚現場後我果然登門來了;朱瑩興奮死了,才有了今天夜裡這一系列行動。
阿門!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善哉善哉!
這是不是太巧合哪?巧合之事無時不有時時有,無處不在處處在啊!
我在心中漫無邊際地尋思半天,伸出粗壯有力的胳膊將朱瑩抱了起來走進客廳。
我把朱瑩抱在懷裡走到客廳裡面,朱瑩說了聲“骨子你把我放下來我要換上婚紗!”
我木木地把朱瑩放在地上,看著她走進旁邊的小屋裡又從裡面走出來。
走出小屋子的朱瑩身上已經披上雪白的婚紗,就像冥冥中的白雪公主。
我凝視著朱瑩,眼睛裡浸滿淚水;披上婚紗的朱瑩簡直就是天仙了。
人說月宮嫦娥美如畫,可是嫦娥哪裡得勝眼前的朱瑩?
朱瑩穿上白色的婚紗不僅僅像天仙一樣的美,還像和平鴿子那樣的潔白。
新娘穿下擺拖地的白紗禮服本是天主教徒的典禮,天主教新婚夫婦的婚禮要在教堂接受神父或牧師的祈禱與祝福;後來英國的維多利亞女王在婚禮上穿了一身潔白雅致的婚紗,白色婚紗才在世界範圍內流行起來成為一種正式結婚禮服;而華夏民族的穿紅衣頂蓋頭的婚俗逐漸被淘汰。
朱瑩見我痴呆呆看著她,挖了我一眼說:“傻瓜,愣站著干嘛!還不過來給我拎著婚紗的下擺!”
我嘴裡“哦哦哦……”幾聲小跑到她跟前彎下腰拎起拖在地上的婚紗下擺,爾後便將朱瑩抱在懷裡踩上紅地毯;踏在路引上穿過拱形彩門,把她抱到鮮花簇擁的舞台上放下來。
婚禮現場只有我們兩人,沒有音樂,沒有祝賀的聲音;我卻神情亢奮地哼唱起《甜蜜蜜》歌曲來:
甜蜜蜜唱紅鄧麗君,唱紅楊鈺瑩,今天夜裡這個特殊的婚禮現場由我來唱;意義更就有點不一般。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
開在春風裡
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
你的笑容這樣熟悉
我一時想不起
啊……在夢裡
夢裡夢裡見過你
甜蜜笑得多甜蜜
是你……是你……
夢見的就是你……
朱瑩閉著眼睛,享受著做新娘的快樂;我們在莊嚴的紗幔下相向鞠了三個躬,我凝視著朱瑩說了聲:“娘子,夫君現在就送你入洞房!”
兩行晶瑩的淚水從朱瑩的眼睛裡流出來,滴落在猩紅色的地毯上。
我不明白朱瑩為什麼要流淚,她是激動還是幸福?似乎都不是,好像有一種隱隱的懸疑。
隱隱的懸疑是是什麼?我這個善用福爾摩斯推斷法的“智謀者”一時半刻還真理不出個頭緒來。
但我不能陪著朱瑩流淚,今夜晚是我最高興的時刻;不管朱瑩出自何種目的,我卻是心滿意足的。
因為四年前我就開始追朱瑩,我不能忘記洪水中背著她穿越蠍子河的激動;不能忘記她胸前的一雙飽滿在我的脊背一蹭一蹭的幸福。
我在嘴上說盡管講朱瑩比我大歲數不能成為成夫妻,但心中早把她圈定為妻子。
至於我和範琳琳的初戀,那是不敢想朱瑩表白自己當時情感後暫短的寄托。
現在事情又回到原點——範琳琳無可奈何花落去被生物系主任杜撰書圈定,我在懵懂中嘗試著做了一回鴨子和於飛鷹相遇;於飛鷹對我的開導使我這個不甚了解女人的185公分的大漢茅塞頓開;冥冥之中,上蒼又把朱瑩送到我身邊。
四年後的這個夜晚,銅骨子終於實現了自己的夙願——抱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