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 :退出叢林唱山歌

  田芳知道,這時候如果驚動一對野鴛鴦,可能會給他們造成心理上的嚴重創傷;甚至還有把人逼死的恐怖!

  盡管這種恐怖不是主觀的,可是客觀的外因不可小覷!

  何必哪?不就是男女之間的事情嗎?上帝在創造人類時似乎已經考慮到,因之也就十分寬恕!

  非洲那邊實行的是一夫多妻,男人要對每個妻子平均分配;而監獄裡面的女囚成年累月見不上男人對這方面的事情飢渴難耐,田芳是完全理解的。

  田芳不是個好獄警卻是個善解人意的女人,可是對女囚實行禁欲主義就是好獄警?這項的標准現在似乎還在爭論。

  不管怎麼講,田芳都是分監區長,還是姜麗麗的管教;她想保護姜麗麗,這時候是應該站出來阻止姜麗麗和張指揮的行為;還是不聞不問地走開?

  同意阻止的請舉手!不同意阻止的也舉手!

  我想要是把時間倒退40年贊同阻止的不是百分之百也能達到百分之九十,可是現在贊同不阻止的人卻是百分之九十。

  時過境遷往事不再,畢竟經過40年的改革開放,人們的思想意識空前絕後的有所變化;存天理滅人欲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

  而且這是兩廂情願的事情,男女雙方都是解決生理問題;只要不危害社會,管那麼多干麼!

  何況姜麗麗又是正值風華正茂的年齡,關進號子裡人不憔悴自憔悴;見到男人不說是搶,處於主動地位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田芳沒有驚動姜麗麗和張指揮,而是伏趴草叢中想看看事情向下發展是個什麼樣的結局。

  田芳一邊觀看心中一邊尋思:這個男人真的是紀委?倘若是紀委的話也就特麼的太放肆,應該大屁股才對!

  紀委現在是人民群眾心目中標杆,紀委工作人員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影響著整個社會秩序。

  你想想,紀委打著暗訪的旗號潛伏到女子監獄查看四風抑或說是對罪犯的改作情況,卻把我們的姐妹先給收拾嘍;是不是有點齷齪?

  田芳想在漫無邊際地遐想,見張指揮把姜麗麗的上衣強行扒下來後;狼一樣的眼睛裡迸射出不可抑制的綠光,舌頭伸出來像狗一樣垂涎三尺地凝視著姜麗麗雪白的身子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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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誇張的講,姜麗麗是極品;要是不犯這檔子事;嫁給富二代王思聰也是很有可能的。

  田芳尋思著姜麗麗的雪白,張指揮兩只鹹豬手已經伸進姜麗麗的文胸裡面把兩只飽滿給出扒。

  姜麗麗見張指揮雙手顫抖,雙目噴火,莞爾一笑道:“張大哥你甭急,小妹給你把文胸解開來好不好!”

  姜麗麗這話說得很甜蜜,嘴路好像噙著一顆糖。

  姜麗麗一聲張大哥使田芳神情一震心中默默說道:“原來這家伙姓張!這麼說她們認識?沒由頭是姜麗麗的相好偷偷跑進來私會情人!”

  田芳心中想著細細觀察張指揮的形像,發現這家伙腦殼很大,脖頸上滿是贅肉;身材不說是五短但卻不能列入高挑行列中去,但田芳值得稱道的是張指揮的身板很強壯;就像拴在鄉村浪圈裡的公驢一見母驢“昂吱昂吱”吵鬧不休,一門心思往母驢身上撲。

  姜麗麗將系在脊背後的文胸扣子解開來,一雙飽滿一覽無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張指揮便將自己的嘴巴伸過去叼住姜麗麗飽滿中心的紅豆豆。

  姜麗麗的叫聲舒緩而悠揚,張指揮叼咬了一陣紅豆豆後便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在姜麗麗身上吻舔起來。

  “這頭公驢還真會玩!”田芳在心中默默念叨著,自己身下已經濕了一大片。

  張指揮伸長狗舌頭在姜麗麗身上吻舔一番後,就把姑娘的小內內給扒下來了。

  田芳能看清姜麗麗三角地帶的黑草叢,黑草的中間縫隙裡已經有白色的液體流淌出來。

  太陽很亮,賊亮的太陽光穿透高大的樹冠;把光線投射在張指揮和姜麗麗的美體上。

  姜麗麗稱得上是美體,張指揮只能算作一頭叫驢。

  田芳看得花了眼,兩人已經進入到更加高亢的程序。

  張指揮真不是東西,竟然將姜麗麗抱了起來在樹叢中行走起來;姜麗麗光溜溜的身子緊緊貼在張指揮雄壯的軀體上,有三處進行著鼓脹運動;一處是嘴對嘴,另一處是胸對胸;第三處不用說你就能猜到。

  田芳看得眼睛發麻,渾身燥熱;伸出舌頭在干裂的嘴唇上重重繞了一圈子,便就掏出蘋果手機把兩人激情錄了像。

  接下來應該咋辦,大家恐怕不會想到;但張指揮和姜麗麗聽見一陣悠揚的歌聲:

  一個是閬苑仙葩,

  一個是美玉無瑕。

  若說沒奇緣,

  今生偏又遇著他;

  若說有奇緣,

  如何心事終虛化!

  啊……

  一個枉自嗟呀,

  一個空勞牽掛;

  一個是水中月,

  一個是鏡中花。

  想眼中,能有多少淚珠兒?

  怎經得秋流到冬盡,春流到夏!

  啊……

  這是紅樓夢主題曲《枉凝眉》,原唱是鄭緒嵐;可是姜麗麗聽出來現在的《枉凝眉》是從田芳嘴裡奔出來的。

  沒錯,田芳拍完張指揮和姜麗麗的錄像後沒有驚動他們,而是悄悄溜出樹叢行走在柏油馬路上唱起了歌。

  唱歌是一種警示,歌聲告訴張指揮和姜麗麗;讓他們快點完事,再磨嘰就會有人來的。

  姜麗麗聽見田芳的歌聲,迅速把張指揮推開來穿好衣服;跑到自己的糞擔跟前挑起擔子向菜地那邊去了。

  張指揮見姜麗麗走了便就鎮定起來,竟然哼起高亢激昂的歌曲來:

  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呀

  往前走

  莫回呀頭

  通天的大路

  九千九百

  九千九百九呀

  哎......

  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呀

  往前走

  莫回呀頭

  從此後

  你搭起那紅繡樓呀

  拋灑著紅繡球啊

  正打中我的頭呀

  與你喝一壺呀

  紅紅的高粱酒呀

  紅紅的高粱酒呀

  哎......

  妹妹你大膽地往前走呀

  往前走

  莫回呀頭

  ……

  張指揮吼唱著歌曲走出樹林,見田芳站在大路邊的一處蔭涼處;身上的警服把胸前的飽滿撐得老高老高,便就十分流氓地呼叫一聲:“管教妹妹!”

  張指揮這一聲“管教妹妹”叫得田芳六神無主,田芳本想把張指揮臭罵一頓;可是聽他這樣一叫心便軟了,瞥了他一眼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張指揮嬉皮笑臉賴不兮兮道:“我是歐藍德汽車司機,沒見樹林裡藏著一輛歐藍德小汽車嗎……”

  張指揮如此說著突然打住不敢吭聲,因為他是按照那些神秘人的吩咐把車藏進樹林中去的;這樣一說不是暴露那幫人的身份了嗎?

  田芳見張指揮前緊後松不禁訕笑一聲道:“是紀委的司機吧?要不咋會把汽車藏進樹林裡面,一定是來暗訪是不是……”

  張指揮不敢肯定那幫神秘人是紀委,田芳一說他才認定他們的真實身份;於是對田芳道:“其實我是滴滴打車的司機,也不知道那幫人干什麼的;他們來這裡後讓我把車藏在樹林中的!”

  田芳聽張指揮如此講,長嘆一聲道:“你姓張?”

  張指揮聽田芳呼出自己的姓,有點緊張地說:“你咋知道我姓張?哦我是姓張叫張指揮,警官您……”

  “田芳!”田芳直言不諱道:“我是第三分監區監區長,也是姜麗麗的管教!”

  張指揮大驚失色,尋思他和姜麗麗剛才在樹林裡面的事情可能被眼前這位漂亮的獄警給發現了,冷汗便從額頭上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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