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體檢生變
為此,凌瀟然還有些吃味的說她,說她有了朋友就忘記了他。
蘇婷只是笑了笑,還有這兩天,她與趙智新,這個長相和趙智剛十分相似的男人,無時不刻透露出來的危險,
是的,危險,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他的這張臉太具有迷惑性,對蘇婷來說,趙智剛的死是她心裡一輩子的結,而趙智新的出現,是不停的把這個結,在她身上最為薄弱的傷口上來回的撕扯。
“想我就快點把單子談下來,快點回來吧,我和飯飯,都好想你。”凌瀟然輕聲的說道,語氣裡對蘇婷的依賴是無法忽視的。
蘇婷想起來她來美國的前一陣的時光,凌瀟然的冷淡,和他忙碌,來不及多想什麼,就已經沉淪。
“我知道啦,放心吧,我會努力的。”蘇婷裝作十分輕松的模樣回答道,她還是不想把這些事情,告訴凌瀟然。
凌瀟然也是有些後悔,在把蘇婷送走了以後,他才發現,自己離開了蘇婷,這個生活好像有些過不下去。
原本自己的生活裡,充滿了蘇婷的。
現在突然的離開了,自己也是十分的不習慣。
凌瀟然不禁對自己做出讓蘇婷去國外談合作的事情,有些決斷錯誤了。
蘇婷和著凌瀟然在聊了一會兒,就掛斷了電話,猶豫時差的緣故,兩個人每次都沒有聊很久,這個電話發過來,國內此刻大部分的人,都還在睡夢當中呢。
凌瀟然掛斷了電話以後,並沒有在接著睡覺,他坐在他和蘇婷兩個人的臥室裡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天一點點的亮了起來。
直到外面傳來了阿姨們下樓去運動的聲音,這才起身走出門外去照顧兩個孩子。
這兩天蘇婷不在家,但是他並沒有把孩子送回凌家,而是放在了自己的身邊照顧著。
送完兩個孩子去學校,凌瀟然就回到了公司裡。
自從那天,和趙小柔談失敗了以後,凌瀟然都在也沒有去找她,兩個人仿佛從此陌路了一般。
凌瀟然這次,是真的下定了決心的,要和趙小柔脫離開來,他不能在這個樣子一錯再錯了。
幾天的沉寂,趙小柔有些坐不住了,她也知道,僅憑自己和趙柔惠長得相像,並不能夠把凌瀟然給綁在自己的身邊。
所以她想要凌瀟然離不開她,還要點其他的東西幫助她把這個男人捆綁在自己的身邊。
不然事情就會像現在的這樣。
凌瀟然清醒過來,說和她分開就分開,她沒有一點的辦法。
就算她早做了打算,在給凌瀟然的茶飲裡放了東西,讓他離不開她,也沒有用。
這個男人的意志力和決心實在是太堅定了,不是這一點小東西能夠捆綁住他的。
想到這裡的趙小柔眉目一斂,眼底的恨意愈發的濃厚,既然這點子小打小鬧綁不住你,那我就給你來點厲害的東西。
趙小柔收起手裡的一包白色的粉末,出了門。
三天後,是天拓集團集體為員工安排體檢的日子,這是凌父凌母剛做下天拓的時候,就定下的規定。
為什麼要每年都有一次體檢,凌瀟然一開始的時候也想不明白,但是作為一個經商的生意人。
不應該是以盈利為主要目的的嗎,天拓集團旗下有幾百名員工,這只是在天拓大廈裡上班的人,還不包括下面工廠裡的員工。
體檢的前一天晚上,凌父和凌母把凌瀟然叫去了凌家。
“瀟然,明天你和保姆說,等飯飯念馨下課了,就把他們兩個人送凌家來,你明天就專心忙體檢的事情。”凌母看了看樓下正在玩鬧的孫子孫女。
“我不明白母親。”凌瀟然的眉頭微微的蹙起,他想不明白這件事情。
天拓的員工福利一直比其他的一些企業的要好,五險一金,都給買齊了,年假產假,陪產假都有,醫療保險也買了的。
為什麼還要這麼大費周章的停工一天讓他們去做一個全面的體檢。
凌母臉上的笑容一僵,但是這樣子的僵硬轉瞬即逝,她輕笑著搖了搖頭,和凌父對視了一眼,“看來是我們一直疏忽了,沒有告訴他。”
凌父點了點頭,他也覺得該告訴凌瀟然了,“你和他說說吧。”
凌父說完轉身就出去了,凌瀟然有些沒有搞明白。
“不要看你父親了,這些年他一直都很自責。”凌母看透了凌瀟然所想的,微微的笑著說道。
“父親他……”凌瀟然遲疑。
“瀟然,你記得小時候,我和你父親剛開始創業的時候,有一個經常來咱們家的張叔叔嗎?”凌母沒有理會凌瀟然的遲疑,轉而開口問道。
“記得,但是後面他就再也沒有來過了。”凌瀟然皺著眉頭回憶道。
那個時候他才7歲,凌父凌母忙到經常疏忽了他,小時候的凌瀟然,總是一個人在家裡孤零零的。
好在經常有個張叔叔會來看他,給他帶點吃的什麼的,還會陪他去游樂園玩。
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就突然的不來了,再也沒有來過凌家,凌父凌母也沒有在凌瀟然的面前提起過。
“你張叔叔他,是個好人啊。”凌母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凌瀟然的臉龐,也柔軟了幾分。
“張叔叔,他,他怎麼了。”凌瀟然忍不住開口問道,他早就想問他們了,只是這麼多年一直忍著。
“那年年底,正是公司裡最忙的時候,你突然生病了,我和你父親不得不回來照顧你,公司裡的事情,就全都落在了你張叔叔的頭上……”凌母說著回憶起了當年的事情。
凌瀟然一直高燒不退,她和凌瀟然的父親兩個人每天都守在病床前照顧他。
工作就都落在了同為公司合伙人的張威的身上。
凌瀟然病了幾天,張威就一個人忙了有幾天,好不容易凌瀟然這邊好了。
凌父凌母帶著一身的疲倦回到公司。
剛和張威說凌瀟然現在已經好了,燒也退了,說完還沒有兩分鐘。
凌父和他說話發現沒人理,轉過頭才發現他已經暈倒在座位上了。
凌父連忙把他送去醫院,到醫院,醫生說人已經去了,判斷死因,應該是勞累猝死。
這是凌父凌母一生的愧疚,他走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娶妻生子,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去了。
後面他們回到公司,有其他的員工告訴他們,張威這幾天基本上算是住在公司裡了,根本就沒有回過家。
沒有人知道他忙碌到了多晚,也沒有人知道,他那幾天裡,有沒有休息。
凌瀟然聽完凌母的敘述,沉默不語,其實這樣子說,愧疚的人,又何止是他父親,還有他。
要不是因為他生病,把凌父凌母的精力給分散了,他們沒有時間處理公司裡的事情,又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所以,自那次事件以後,天拓就很少安排員工加班,每年體檢也就這麼定下來的,我們不能,拿他們的身體來換錢。”凌母說道這裡,眼眶也已經紅了。
“好,我知道了。”凌瀟然點頭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凌瀟然就帶著請來的體檢的幾個醫院的團隊就來到了公司樓下,按著一個部門一個部門來的,體檢。
這樣子的日子,每年都會有記者來檢查采訪,一旁的員工裡,不知道是誰起了哄,說凌總關心員工的身體,也不曉得愛護自己,不如趁今天一起也體檢一下。
有人提了出來,就立刻有人附和,隨著呼聲越來越大,凌瀟然被推到了體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不知道的是,這一次的體檢,差點把他推入無間地獄。
凌瀟然的一舉一動,都有人在看著,體檢的最後一項,是抽血。
趙小柔躲在人群裡冷眼看著,忽然有人附在她的耳旁說了一句話:“放心吧,都安排好了,不要忘記了你答應我的。”
趙小柔勾起了嘴角,死死的看著那枚針頭刺破凌瀟然的皮膚,暗紅色的血液被抽進針管裡,任務完成了。
最後一項已經做完了,凌瀟然站起身來,整個人微微的有些頭暈。
一旁的秘書上前來攙扶住了凌瀟然,凌瀟然擺了擺手,推開了他,他可以自己走。
可能是一大早起來就過來了,還沒有吃早餐的緣故吧,凌瀟然以為自己是低血糖犯了,他輕聲的和自己身旁的秘書說道:“給我拿兩塊巧克力,可能是低血糖了,我在辦公室等你。”
凌瀟然說完,盡量的穩住自己的身形,離開了體檢的會議室裡,他獨自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頭卻是越來越暈。
“凌總,您怎麼了。”有人攙扶住了凌瀟然,輕聲關心的問道。
“扶我去辦公室休息一會兒。”凌瀟然吩咐著說道。
“好。”女人柔聲答應了,凌瀟然並沒有看到,她臉上寒冷的笑。
電梯在往上走,此刻失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他覺得口干舌燥,渾身滾燙。
離開了蘇婷的這幾天,一直都在禁欲的他,感覺身體的某處在隱隱觸動。
電梯的反光鏡裡,攙扶著凌瀟然的女人,赫然是這幾天沉默不語的趙小柔!
趙小柔看凌瀟然這個樣子,知道是發作了,加快了腳步拉著凌瀟然來到了頂層的辦公室。
越是頂層,人就越少,今天也是一樣。
凌瀟然的秘書被凌瀟然使喚開了,也正和她的心意,不然她還要費點功夫,把這個煩人的秘書給支開。
頂層的辦公室是刷臉的,趙小柔抬起凌瀟然的頭,很輕松的就通過了。
凌瀟然的辦公室很大,裡面還有一個小套間,是給凌瀟然平時休息用的,這個小套間的鑰匙,就只有凌瀟然自己有。
前面那一個多月裡每天給凌瀟然泡茶泡咖啡,她也不是白泡的,凌瀟然的辦公室格局,東西大概都放哪裡,她都清楚。
趙小柔輕松的從抽屜裡找到了鑰匙打開了套間的門,拉著凌瀟然就進去了。
反鎖了門以後,趙小柔在回過頭來看凌瀟然,他的神智已經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