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小代價
冷面菩薩說：“我知道你會來。”
“所以你沒有睡？”
“你有許多問題問我，你不問肯定睡不著，我不說我一樣睡不著。”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張少楠坐到床邊，看著冷面菩薩說，“是何巧巧告訴我劉佳華的意圖那一天？”
“不是，是之前。”
“我明白剛才你說過去的你死了現在的你生了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了！”張少楠抓住冷面菩薩冰涼的手，繼續道，“我不確定的是，你是回去那邊，還是回到我的身邊？剛才在蒙巴頓家族的莊園，你演了那樣一個戲，是不是想告訴我……”
“張少楠，有些事情問多了反而不好，你要是不明白就算了，你不該問我，而是問你自己。”冷面菩薩抽走自己的手說，“我不回去也不行，我現在欠債累累，十億，你還得起麼？”
“還不起，所以你又救了我們大家一次。”
“你是不是很感激我？”
“不感激，我愛你，最愛，我需要你。”
冷面菩薩沒有說話，就是看著張少楠，她目光比過去更加顯得平靜，更難看出來她在想什麼。
“我們能夠可以好像以前一樣麼？”
“我們以前怎麼樣？”
“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一起做任何事情，那些我很懷念，你同樣很懷念的日子。”張少楠再次抓住冷面菩薩的手，“我逃避了許多次，其實沒用，人生很短，意外很多，有些事情過去了就永遠無法回頭，就好像我現在握著你的手，你在我面前，我都不敢確定，明天、後天，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你告訴我，有麼？”
說完，張少楠很期盼的看著冷面菩薩，如果冷面菩薩說有，那麼一切就會很明朗……
“睡覺吧，明天下午我們坐飛機去香港，呆一天然後回那邊，剛好聖誕節。”這就是冷面菩薩的回答，不過張少楠知道，這是最好的回答，去香港干什麼？她知道錢碧晴和蘇素凝都在香港。
“我睡什麼地方？外面的房間都沒有被子，而且我好像兩天多沒洗澡了。”
“滾，自己想辦法去。”冷面菩薩說完鑽進了被窩，再沒有出來。
張少楠離開了房間，去蘇決然房間找衣服，可是貼身那些沒有新的，只能給林傑打電話派人買回來，林傑辦事效率很高，張少楠還在浴室裡泡著，衣服已經買了回來。
洗完澡回房間，冷面菩薩已經睡著。張少楠猶豫了許才上了床，鑽進被窩，要強硬起來啊，那樣省力氣許多，明天睡醒就是另一番景像，帶著這種美麗的心情，張少楠睡了，並且很快睡著……
第二天醒來，真如想像的那樣，張少楠抱住冷面菩薩，昨晚開始就一直抱著，一整晚姿勢都沒什麼變化。是冷面菩薩吵醒他的，試圖掙扎離開，他抱得太緊，冷面菩薩一掙扎他就知道了，然後醒了過來說：“冷星蕊，睡醒能看見你真好。”
冷面菩薩說：“我看見你就討厭，你干嘛睡我床？”
“外面那些房間都沒有被子，而且……我怕你會跑。”
“你抱著我我就不會跑？你個流氓，你狗爪子往什麼地方摸？”冷面菩薩瞪著眼睛，很凶狠的模樣，因為張少楠的手摸到了她的胸部了，“挪開，立即。”
“我們不是和好了麼？”
“和好了就能隨便摸人家的胸？不，我什麼時候和你和好了？你夠多女人了，你去摸她們，別碰我，滾。”
“就算再多，你對我一樣重要。”張少楠用很真誠、很嚴肅的目光看著她，緩緩道，“或者我這樣很無恥很無賴，但我昨晚已經說過，人生就那麼幾十年，轉眼間的短暫，我們每天都在浪費，不應該這樣的。”
“那按你說應該怎麼樣？怎麼樣才叫不浪費？”冷面菩薩微笑看著張少楠，然後她的手慢慢伸到張少楠大腿的位置，再然後狠狠掐了一把說，“是不是這樣？”接著，踢張少楠，踢了許多腳，把張少楠蹭出了被窩外面……
張少楠抱著衣服出去，翻出手機看，已經是下午四點多鐘，睡了十幾小時。而這十幾個小時之中，那邊發生了許多事情，劉佳華出來了，二十個歐洲人也被放了出來。張少楠給凌嘯風回電話，是凌嘯風說的，慶幸的是並沒有發生什麼對他們不利的事情。
洗嗽完回到房間裡，門沒有鎖上，一推開，看見冷面菩薩在換衣服，換的是蘇素凝的衣服。她們姐妹的身材其實差不多，蘇素凝稍微要豐滿些，冷面菩薩都瘦了，比以前瘦了許多，不過她比蘇素凝高那麼幾公分，這就是所謂的各有千秋吧！
張少楠說：“冷星蕊，你穿蘇素凝的衣服很好看。”
“廢話，我們是姐妹。”冷面菩薩瞪著眼睛說，“你出去，別看，我不習慣。”
張少楠沒有出去，而是鼓起勇氣走過去抱住她，開始的時候她很激烈的掙扎，而張少楠抱她的時候已經做了細致的防範，她攻擊不到，所以掙扎不開，她投降道：“你想怎麼樣？我冷，你能不能讓我先穿好衣服？”
“好吧！”
張少楠放開，然後又被踢了出門外。
張少楠下樓到了客廳，看見蘇妙忠，還有一個歐洲女人，以及一個一歲左右的孩子，張少楠隨即問蘇妙忠：“這位是……？”
“不知道，不認識，是她找來的。”蘇妙忠說的她是指冷面菩薩。
這個女人是來找冷面菩薩的？是朋友，還是用來干什麼的？她昨天說等人、等證明，莫非就是這個女人和孩子？懷著疑問，張少楠和那個女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坐在一邊。那個女人不怎麼說話，冷冷冰冰的表情，只顧著孩子。不過必須說，她看孩子的表情非常的溫和，奇怪看他們卻那麼的冰冷。
過了沒多久，冷面菩薩下來了，穿著蘇素凝的衣服，很美。她沒有和張少楠說話，更沒有和蘇妙忠說話，而是和那個女人說，說的不是英語，所以他們一句都聽不懂。大概說了半小時，說完了，然後有個蘇妙忠的手下走進來，拿著一個郵件包，冷面菩薩說：“那是我的，拿過來。”
那個手下看了蘇妙忠一眼，得到回應後才把郵件包交給冷面菩薩。冷面菩薩隨即拆開，拿出一個類似於戶口本一樣的東西，自己看了幾眼，又看了那個女人和孩子幾眼，然後交給那個女人。接著，又是半個多小時的交談，她們談的很愉快，一副達成了協議的模樣。
忽然，冷面菩薩轉向蘇妙忠問：“對了，做飯沒有？”
蘇妙忠說：“做了，就等著你。”
“你談完了吧？我都餓死了！”張少楠問，“你們談的什麼？我一句都沒聽懂。”
“我干嘛要告訴你？”冷面菩薩站起來，看了看兩邊，然後拉著那個女人去飯廳，她居然知道飯廳在什麼方向。
飯後，冷面菩薩跟張少楠借了林傑後出門，帶著那個女人和孩子。回來時卻只有她和林傑兩個人，那個女人和孩子不見了！張少楠有問她，無奈她什麼都不肯說，說困了，想回去睡覺，不過她仍然沒有關門，張少楠還是和她一起睡，抱著她，仿佛回到過去那些日子，張少楠無疑很感嘆，仿佛真的想通了、接受了，給人的感覺就是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張少楠逐漸也明白過來，那天在何巧巧家裡，必定是她讓何巧巧問的問題。那時候她應該在做決定，要不要幫他，要不要幫大家。或者直接說明白些，值得不值得來蘇格蘭冒險，而且用十年的捆綁，幫蒙巴頓家族賺十億。
最終，她做出一個願意的決定，然後開始准備，接著沒多久就到了蘇格蘭。她應該那時候已經想清楚，與蒙羅合起來演戲，是最後一次給自己理由。張少楠就覺得很驚險，如果當時和她鬥氣，或許太顧及自己的自尊感受，而在何巧巧家裡說了假話，說不愛她了，不管她了，那麼事情肯定是另一種結果。
無論如何，這是個好女人，在這件事裡她是感性的。
第二天，張少楠和冷面菩薩、林傑，坐上了飛往香港的班機，在飛機裡他們談了許多，在研究那邊的一些事情。昨天晚上，以及今天早上，張少楠都收到許多關於那邊的消息，以為冷面菩薩不知道，原來都知道，他告訴冷面菩薩的時候，冷面菩薩甚至連對策都已經想好，她有眼線。
冷面菩薩說：“這次無論如何不能再心慈手軟，該滅的全部都要一次性滅掉，一勞永逸。”
“你是總策劃，你說了算。”張少楠在想一個問題，有冷面菩薩在身邊，顯得自己特沒用，但必須承認的一個事實是，他想不到那麼精致的打擊敵人的計劃。或許，用自己的方式，最後一樣能贏，但卻不能和冷面菩薩一樣，以最小的代價贏出。
“我只是幫你策劃，具體要怎麼樣還是你自己說了算，你可以不接受我的建議，但你必須先去想好怎麼承擔後果。”冷面菩薩說這些的時候，目光已經不是在張少楠身上，而是盯著雜志，而那會兒，飛機已經快到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