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集 妹妹
司馬軒聞言,忽然大笑起來,笑得很是放肆。
“你笑什麼?”甄城蘭更加怒火,瞪著司馬軒道:“你不信?”
“我信!不過我更加相信,如果我放了你,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司馬軒說完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兩眼直勾勾地注視著甄城蘭高高聳起的胸脯。
此時,甄城蘭的外套早被除去,上身只披著一件緊身的白色胸衣,酥胸半露,撩人遐想。她的下身則裹在一件黑色小短裙裡,修長勻稱的雙腿微微彎曲,配合上那長長的黑色絲襪,真是極盡妍美之姿。如此美麗性感的尤物,正平躺在床上,無法動彈,任人擺布,即便是君子聖人也不免動心,更何況是四處留情的花花公子司馬軒?
“司馬軒,你……你要是敢碰我,我真的會咬舌自盡的!”甄城蘭已做好寧玉碎,不瓦全的心理准備。
“你倒是提醒了我。”司馬軒伸出食指,做了個醒悟的手勢,接著隨手抓起一疊鈔票,不由分說地往甄城蘭櫻桃小嘴裡塞。
甄城蘭拼命搖頭抵抗,不住發出“唔唔”的悶叫聲,無奈她的活動空間實在太小,怎麼努力也抵抗不過司馬軒強有力的雙手。司馬軒將一疊價值十萬的鈔票盡可能深地塞進了甄城蘭的口中,教她合不上嘴,更說不出話。
“鈔票的味道是不是很好?賤貨,這是你自找的!”司馬軒罵了一句,接著又露出了一絲淫笑……
在前不久,司馬城接到一個電話,他只聽了一會,立即震驚不已,迸出一句話:“什麼?她現在在小軒家中?”
又過了一會,聽司馬城急切的道:“好,我馬上過去!”說完,便即放下話筒,取了外套,神色匆匆地出了家門。
司馬城來到司馬軒的住處已經是半小時後。他把車開進院子,停在樓前的空地上,然後匆匆下了車,由一個家丁領著,直踏進屋裡。
“小軒!小軒!”司馬城邊走邊大聲叫喚,但始終沒聽聞回應。於是,他跟隨一名管家徑直上了樓,穿過一條走廊,來到司馬軒的房間門前。只見門前守著一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正雙手交疊放在大腿跟前,似乎在守護著門口。
“小軒在裡面嗎?”司馬城焦急地問那黑衣男子。
“在,不過你不能進去。”那男子伸出右手阻擋,示意司馬城止步。
“你是什麼人?沒大沒小的,你知道我是誰嗎?”司馬城衝那男子怒喝。
“少爺吩咐過,誰也不能進去。”那男子如此說,仍舊擋在門前,不肯讓開。
“我是他老子!你真是好大的狗膽,連我也敢攔?”司馬城怒斥了那黑衣男子一番。
黑衣男一聽原來是司馬軒的父親大人到了,當即知道眼前這個相貌非凡的男人便是司馬城,這一驚非同小可,急忙躬身道歉,並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請恕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老爺大駕光臨,快快請進!”
“你是新來的?”司馬城余怒未消,道:“你明天不用上班了,滾!”
那男子只好低下頭,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小軒,是我,快開門!”司馬城用力拍打著房門,一邊高呼著司馬軒的乳名。
過了好一陣子,門才打開,司馬軒衣裝不整地走了出來,順手帶上了門,道:“老爸,你怎麼過來也不提前打聲招呼?”
“你看看自己的手機有沒有開機?”司馬城責罵道,“我打了不下十次了,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哦,對不起,可能是我手機沒電了。”司馬軒道,“你這麼著急找我有什麼事?”
“我問你,你是不是帶了一個女人回來?”司馬城神色凝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司馬軒,等他答復。
司馬軒和司馬城對望了片刻,方才搖搖頭道:“沒有的事,你聽誰說的?”
“我看你衣衫不整,一定又和哪個女人鬼混了。”司馬城死死逼問,“你真的沒帶女人回來?”
“沒有,沒有,我怎麼敢騙你呢?”司馬軒矢口否認。
司馬城點點頭,道:“很好,希望你真的沒有說謊。”司馬軒道:“你不信我可以發誓,我剛才睡下了,聽聞你敲門,所以匆匆穿好衣服,所以才顯得有些凌亂。”
“原來是這樣。”司馬城邊點頭邊說,開始緩緩轉過身。然而,就在司馬軒放松戒備的時候,司馬城倏然又轉向門口,伸手在門把上一擰,猛地推開門,直踏了進去。
“老爸,別進去!”司馬軒想伸手拉住司馬城,卻夠不著了,只好快步追了過去。
房間雖大,但也只消一眼便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一個手腳被捆綁著的美人。雖然司馬軒早揮刀割斷繩子,用一張薄薄的被單蓋住了甄城蘭的半裸的身體,但此情此景,很難讓人能往好的方向想,至於前一刻究竟發生了什麼,也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
“老爸,我……我騙你是不對,不過我也只是玩一下而已,男人有時也是有需要的……”司馬軒謊言被當場撞破,此時只奢望能坦白從寬了。
司馬城不理會司馬軒,徑直走到床邊,深情的望著目光空空洞洞的甄城蘭,不一會便不忍看下去,緊緊閉上雙眼,全身因激動而微微發顫。
“你放心,她沒事,我又沒傷害她。”司馬軒還說得理直氣壯。
司馬城聞言,睜開雙眼,對司馬軒怒目而視,喝道:“畜生!你對她做了那種事,還說沒傷害?”
“我就是吻了一下她而已……”司馬軒只是不服氣,欲與司馬城理論。
司馬城見司馬軒犯下大錯卻完全沒有懺悔之心,不禁大怒,走上去狠狠掌了司馬軒一個巴掌。
“你……你打我?”司馬軒幾乎不敢相信,一臉驚恐的望著怒容滿面的司馬城。
“我恨不得殺了你這個孽子!”司馬城怒道,“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妹妹?”
此言一出,司馬軒立即成了個木頭人,張大口得個洞。他活這麼大,從來沒有一句話能令他感到如此震驚,詞典裡已經沒有詞語能形容他此刻的復雜心情。良久,司馬軒才強行擠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道:“老爸,別開玩笑了,我幾時多了一個妹妹?從小到大,我只知道你只有我一個兒子,哪來的女兒?”
司馬城調整了一下情緒,壓低聲音道:“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司馬軒還是不死心,或者說他根本不能接受,忙又道:“口說無憑,會不會是你認錯了,你有什麼根據證明她是你女兒?”
“很簡單,就因為她的母親叫甄蘭,而她又張得那麼像她母親,她的名字結合了我和她媽的名字,你要不要我跟她去驗DNA來證明給你看?”司馬城語氣轉厲,提高嗓音說道。
“可她姓甄,不是姓司馬!”司馬軒道,“她根本不是司馬家的人,你怎麼知道不是她媽跟別的男人生的?”
“你這孽子,不但不認錯,還橫蠻詭辯,你真想氣死我嗎?”司馬城指著司馬軒怒斥。
“總之,這就像天上掉下來一個妹妹,還說是我親妹妹,我就是不能接受。”司馬軒也大聲喝回去。
“你不要再說了,你給我滾,滾出去!”司馬城指著門口,怒下驅逐令。
司馬軒此刻也是心亂如麻,不知所言,憤然轉身,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