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哦哦,你該不會只是會耍嘴皮子,其實……”麥迪的話還沒落下,忽然就看到顧良景對著他做了個木倉決的手勢。

   周圍一直站立不動的十多個人,突然同時掏出木倉,瞄准了他的腦袋。

   “玩木倉有什麼意思,還是飛刀好。”麥迪嘿嘿奸笑了兩聲。

   “四肢發達,一向頭腦簡單。”顧良景冷哼一聲,“在21世紀玩飛刀,你以為你是小說裡的裝13男主角?”

   “你可以試試。來來,我們比試比試,是你的木倉快還是我的飛刀快。”麥迪說著就把伸向了腰間。

   顧良景眼神一陣閃爍,突然奪過身邊王安手中的木倉,對著麥迪的胳膊就是一木倉。

   “砰――”帶著消音器,木倉聲並不大,還不如早前竹林裡的蟲鳴聲大呢。

   但就是伴隨著這一聲細微的聲響,麥迪的左手腕頃刻間多了個血窟窿,他的手抖了抖,剛摸到手中的三把飛刀應聲落地。

   “真二!”顧良景嘲諷的聲音剛落下,木倉聲再次響起。

   麥迪的右手腕再次被子彈打中,血頓時噴出來,濺了他一身,雪白的運動裝上就像是開滿了鮮紅的花朵。

   “你――卑鄙!還沒開始,就玩偷襲,知不知道什麼叫做江湖道義?”麥迪拿不住另外三把刀,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武器落在地面,立刻咬牙切齒對著顧良景咆哮。

   “卑鄙?比起你們綁架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我覺得我的做法還挺小兒科的。”顧良景走過來,又補了兩木倉,分別打中麥迪的兩條小腿。

   麥迪就痛得倒在地上,身上四個彈孔,一汩汩往外流血。

   顧良景這個時候走到他身邊,一腳踩在麥迪被木倉擊中的小腿上:“江湖道義?又不是19世紀的上海灘,玩黑幫老大的游戲,我跟你講什麼江湖道義。”

   “嗯――”麥迪痛得一聲悶哼,更加咬牙切齒看著顧良景。

   目光凶悍的,簡直要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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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安排人巡視附近,看看有沒有漏網的。至於這個麥迪,只要能撬開他的嘴,隨便你們折騰。死了人,也不用你們負責。”顧良景把木倉支丟給王安的時候,臉上表情陰鷙的好像是地府的判官。

   黑雲完全遮蓋了星空,閃電在雲中穿梭,雷聲隱隱在天際鳴響。

   遠處竹林中偶爾響起的鳥獸的鳴叫聲,孤寂而慘淡。再加上閃電劃破黑暗的剎那,響起的陣陣雷鳴,氣氛有種說不出的恐怖和陰森。

   這會兒,昏暗的地下室內,只有牆角的一個壁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風從窗戶吹進來,說不出的陰冷。

   地上,蜷縮著身體躺在角落的司馬純,抖了抖。

   隨後,她緊閉著的眼簾緩緩睜開。

   從黑暗到昏暗,光線一點點映入眼簾,司馬純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猶如失憶的病人突然恢復記憶一般,雙瞳不自覺地瞪大。

   “這裡是……我,我這是在哪裡?”司馬純驚呼著想坐起身,突然發現手腳都被拇指粗細的繩索捆綁著,動彈不得。

   她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靠著牆壁坐起來。

   喘息著恢復力氣的時候,司馬純才有時間,仔細將房間仔細打量了一下。

   房間裡四面徒壁,右邊有一扇窗,窗戶上的鐵欄杆已經鏽跡斑斑。左邊的門大概距離她有六七步之遙,司馬純想門應該不是上鎖了就是外面有人守著。

   看起來房間完全不是幽禁人的密室,就是和牢房一樣。

   在這樣的房間裡,她的手腳還被捆著,只有一個可能――她再次被綁架了!

   “是那個黑影!”司馬純想起來這裡之前在別墅庭院裡發生的一切,急得眼窩頓時就紅了,“景一定會發下我不見了,還不知道多著急呢。他一定會到處找我,可我……連在哪裡都不知道……”

   但是很快,她就狠狠咬住了唇。

   不能哭!

   這個時候哭有什麼用呢?小時候顧良景就告訴過她,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不行,我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司馬純用力深呼吸,穩定自己明顯慌亂的情緒。

   就在這個時候,“吱嘎――”

   突然,地下室的門被推開。

   門外面的燈光在門開的一瞬,照亮整個地下室,有些刺眼。

   司馬純急忙伸手擋住光線,別開頭。

   適應了一會兒,她才敢睜開眼睛,轉頭朝門口看去。

   這一看,觸目驚心,難以置信。

   “沈……沈知慧?怎麼會是你,你不是應該在SH的監獄?”司馬純驚呼,怎麼也想不明白應該等待木倉決的沈知慧,為什麼會出現在蜀南竹海,甚至還策劃綁架了她。

   “很意外,是不是覺得這會兒我應該被木倉決,已經死掉了?”沈知慧忽然笑了,陰沉的笑聲從她嗓子裡溢出,說不出的詭異。

   就像是夜裡聽到的貓頭鷹的叫聲,尖銳刺耳,讓人從心裡感到厭煩和恐懼。

   而這樣的笑聲,回蕩在地下室內,更是為這會兒地下室內的氣氛添加了幾分陰霾。

   “是挺意外,沒想到在監獄的人,居然能逃出來。”司馬純被沈知慧笑得毛骨聳然,再看到沈知慧現在幾乎等於被毀容的半張臉,心裡一陣哆嗦。

   “很想我死?”沈知慧走到司馬純身前停下。

   她蹲下來,伸手挑起司馬純小巧的下巴,臉上浮現邪魅的笑容:“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和顧良景失望了。我沒被木倉決,還好好活著呢。而你,現在卻淪落成我的階下囚。讓我想想,你說顧良景這會兒在哪裡呢?”

   “你,你對顧良景做了什麼?”司馬純心裡咯噔一下。

   “顧良景?”沈知慧笑得像地獄深處的惡鬼,“這種時候還擔心他啊!真是情深意重。你就不想知道我即將對你做什麼嗎?”

   “我都落到你手上了,想這些事情有用嗎?”司馬純瞪大眼,“你到底想對顧良景做什麼?”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司馬純心頭炸開。

   “不做什麼,就是看看顧良景會為了救你做到什麼份上。”沈知慧尖尖的指甲,在司馬純的臉上來回滑動,“司馬純,你真的就不好奇你現在在哪裡?顧良景在哪裡?還有,我為什麼會跟你過不去,一直幫著顧凱呢?”

   “嘶――”臉頰傳來的刺痛讓司馬純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逃離。

   但是她的手腳被綁著,根本無法逃離。她最大限度的也只是扭開頭,剛剛能夠避開沈知慧的手指。

   “司馬純,老實點,否則不乖可是要吃苦頭的。”沈知慧抓著司馬純的頭發把她拽回來,強迫她抬起頭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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