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我知道有一天他會在一個萬眾囑目的情況下出現,身披金甲聖衣,腳踏七彩雲來娶我!”

   此時此刻,雖然顧良景不是腳踏七彩雲來娶她,但是她內心的激動不亞於紫霞。

   另一邊――

   司馬宇和司馬傑“唰”地變了臉色。

   “司馬志,去死吧,你們通通去死吧……”顧良景的到來讓司馬宇意識到已經沒有退路,他狗急跳牆地開了木倉。

   “砰――”的一聲木倉響。

   目標從司馬純變成司馬志,郟東沒料到司馬宇真的會對親兒子下手,這會兒想去救已經來不及。

   其他雇佣軍接到的命令是保護司馬純,這會兒沒接到其他命令,自然不會去保護司馬志。

   “司馬志!”

   情況太過突然,幾乎不到一秒鐘的時間,沒有人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候師詩會撲上來。

   司馬志的瞳孔猛地瞪大了,心髒因為承受不住變化差點停止了跳動。

   詩詩!

   他不能讓詩詩受傷。一丁點兒,也不行!

   司馬志腦門一熱,在師詩撲過來的瞬間立刻將她抱住,一個轉身就將師詩護在了懷裡。

   下一秒,司馬志感到皮肉撕裂的劇痛。

   血液的腥甜味道,立刻彌漫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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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詩詩……詩詩,你沒受傷吧?”司馬志抱著師詩踉蹌了幾步,然後再也不受控制地朝地面滑下去。

   “司馬志,司馬志……你別嚇我……”師詩抱著司馬志,隨著他一起跌坐在地上,記得又哭又叫。

   不經意間,她的手好像摸到一片溫熱。

   “血,血……”抬起手的瞬間,師詩看到染滿掌心的鮮紅,眼睛頓時濕潤了。

   她急切地抱住司馬志,看向他的後背――

   司馬志的後背中木倉,位置偏左上,應該沒有傷到要害。但是傷口像是被開鑿了個小噴泉似的,鮮血一汩汩往外冒,轉眼間司馬志後背的泥漿就被染成了暗紅色。

   好多血,好多血,他流了好多血!

   師詩看著浸透司馬志衣服的鮮血,瞪大眼,一時忘記呼吸。

   “別怕,乖。我沒事,真的沒事……”司馬志微弱的聲音響起來。

   師詩愣了愣,隨後就抱緊了他,淚水順著臉頰滾落,如同決了堤的江河:“你這個傻瓜,笨蛋,白痴……你腦袋少根弦啊,干嘛那麼傻又抱著我轉過來,你知不知道我是來救你的,你這個傻冒泡的笨蛋……”

   “我……知道,但是我舍不得……反正我皮厚肉糙。”司馬志努力擠出吊兒郎當的笑容,希望減輕師詩的擔心。

   “屁,你又不喜歡我,舍不得毛線。我救你也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我就是……當時腦袋被驢踢,犯傻了……”師詩口中零碎地否認著,雙手卻不由顫抖著,緊緊地抱著司馬志。

   “我知道……我都知道……”司馬志傻傻地笑著,聲音越來越微弱,雙目也漸漸暗淡無光。

   師詩嚇了一跳,抓住司馬志的衣領,咆哮:“司馬志,你這個笨蛋!不准閉眼睛。你聽好了,我不准你死,知不知道?”

   “嗯……”司馬志的聲音弱了下去,慢慢閉上了眼睛。

   師詩罵著罵著,突然感覺不到他的氣息,好像他整個人也軟了下來,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

   “司馬志?司馬志……睜開眼睛。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沒有得到我的同意,你不許死!司馬志,你聽見沒有?”師詩嚇得臉色都白了。

   “哥……”突如其來的變化,司馬純愣了兩秒才回過神。

   隨後,她哭得像一個無助的孩子。

   渾身不停地抖動著,淚水早就朦朧了視線。

   司馬宇,你真狠!

   太狠毒了,還算是人嗎?

   虎毒還不食子,司馬宇居然連畜生都不如。

   “哥,哥……”司馬純撕扯著郟東的後背,想跳下來,可是腳腕被郟東死死抓住,“放我下來,我要看看我哥。哥――”

   “初……嫂子,對不起了,我的責任是保護你。”郟東咬緊牙關,司馬宇的狗急跳牆他沒有料到,是他判斷錯誤。

   司馬志已經受傷,他不能再將司馬純也給饒進去。

   “可是我哥,我哥……我哥死了。不對,他不會死的,一定不會就這樣舍棄我和詩詩。”司馬純的眼淚簌簌落下。

   “是啊!別人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貽千年。你這個禍害,怎麼可以舍棄我?不,你舍得下我的。我明白。可你怎麼舍得下純純兒?她是你最疼愛的妹妹。你還沒呵護她一輩子,還沒看見你未出生的外甥女!”師詩哭得更凶。

   她的心裡除了撕心裂肺,還有滔滔恨意:“可惡的司馬宇!世人都說虎毒不食子。司馬志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啊!你怎麼能下得了毒手?怎麼能這樣對待你的親生兒子?”

   “他本來就連畜生都不如。”司馬純的全身涼得刺骨,“郟東,你放我下來。我要看看我哥。我不相信他會死。我看過他的掌紋,生命線那麼長,怎麼可能這麼短命。哥――”

   “嫂子,別太激動。你肚子裡還有個孩子了。地上全是泥漿。你站在泥漿裡容易寒氣入體,傷害肚子裡的孩子。”郟東盡力背穩在他背上激動掙扎的司馬純,並出言安慰,“我看見司馬宇剛才那木倉打偏了,絕對不會危機司馬志的性命。他應該只是暈過去了。”

   “可是,他後背全是血。我哥,他流了好多血。”司馬純還在掙扎。

   “不急,不急。”郟東把希望寄托在緊抱著司馬志的師詩身上,“詩詩冷靜點。你檢查一下司馬志的傷勢,摸摸他的脈搏。”

   “我――”郟東的話如同一盆冰水澆醒因為心痛亂了方寸的師詩,“我,我馬上檢查。”

   師詩立刻抹去眼角的淚水,低頭仔細檢查司馬志的傷勢。

   司馬志的後背中木倉,位置偏左上,流血雖然多,但是應該沒有傷到要害。

   接著,師詩又伸手去摸司馬志脖子上的脈搏,發現還跳動中,才松口氣,可是卻哭得更凶了。

   “不,哥――”司馬純看著師詩的表情,以為司馬志總傷死亡,掙扎著一定要離開郟東的背部。

   “師詩,你倒是說句話啊!你真忍心看著我背上的孕婦跳到泥漿裡?”郟東快要無力阻止司馬純的掙扎了。

   “啊?”師詩抬頭,頓了一秒,“沒事。純純兒,你哥哥沒事。”

   “真的?”司馬純反問。

   “我檢查了。他傷在左肩胛骨偏上的位置,不會有生命危險吧?”師詩不放心自己的推斷,把求助地目光投向司馬志。

   “左肩胛骨偏上的位置。”郟東快速看了一眼司馬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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