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你去哪我去哪
“放一首《美麗的香格裡拉》給我們聽一下吧,我喜歡聽這首歌,享受著這神秘的旅程所帶給我的刺激,以及無與倫比的體驗。”我興奮地提議道,想著自己即將要踏上,這個神秘的淨土而興奮不已。
“聽個毛線,聽了你們會更加的想睡覺,還不如聽著我給你們講一點有用的干貨,你們還是可以用得上的。”秦川無語的看著我說道,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別到時候過去香格裡拉,看起來就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鄉巴佬,到時候別說你認識我。你說了我都不好意思,說你認識我,也不好意思承認我是香格裡拉人。”秦川低聲呢喃著說道,但是他的應該已經足夠讓我們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我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一群烏鴉從眼前飛過,這一次不再是我自己感覺到自落落的被嫌棄了,我們所有的人都感覺被晴川給嫌棄了。
秦川,一個別扭的老男人,只允許自己對香格裡拉各種嫌棄,一旦我們表現出對它的不滿,青春就會像一個護雛的老母雞一樣,不容許任何人說它的半句壞話。
“香格裡拉在很久很久以前是屬於西藏的一部分,而在後來,變成了雲南的一部分,至於其中的原因,我相信你們只要掏出手機,去問一下你們所上的度娘就知道了。”秦川開口說道,語氣中有著略微的欠揍,這小子居然還給我們留了一個問題。
“至於歷史,我們香格裡拉,甚至於說我們整個雲南省,對我們國家抗日戰爭時候的影響是非常的巨大的。這一點度量也會告訴你們,我就不浪費我的口水,跟你們一一的說了。”秦川說道,轉了轉自己手中的大扳指,欣賞著我們的反應。
“在我們香格裡拉,最出名的就是藏藥和藏醫。我們的戰衣的藝術,是整個中國藝術史上最神秘,而又最具有考究的一部分。上藥,不需要我解釋,你們也知道吧?像藏紅花,瑪咖,等等各種稀奇的藥材。然而我對我們藏族的藝術,最感興趣的部分,是天葬。在我們香格裡拉,天葬師,是我們最敬畏的職業。”秦川說著,吊著我們的胃口。
“別告訴我,這些也要我們自己去查。”我聽到了自己感興趣的部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看著秦川問道。
“這也是我最感興趣的部分,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一下你們吧,算是給你們普及一下知識。在我們香格裡拉,有五種喪葬方式。分別是土葬,水葬,火葬,塔葬和天葬。土葬在我們香格裡拉,被視為,最低端的喪葬方式,只有生前,為惡多端,要下地獄的人,才會選擇用土葬的方式,然而這個土葬在你們那邊,卻被稱為是最能夠讓死者安息的方式,因為你們覺得入土安息,可是在我們這裡,這個行為就是下地獄,下十八層地獄,才會選擇用土葬。”秦川開口說道。
“而我們一般的人都會選擇用水葬和火葬和天葬的方式。至於塔葬,這是那些僧人,傳聞,一些德高望重的高僧,他們死了之後,會在他們的塔裡面,化身成為舍利子。”秦川一直說著,如數家珍。
“而天葬,這是要對我們香格裡拉貢獻非常巨大的人,才可以選擇天葬。天上的核心是靈魂的不滅和輪回的往復,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的天葬師,成為一個最讓我們敬畏的職業的原因。天葬師,負責把屍體給分解,最後,讓禿鷹把分解了的屍體給吃掉。在我們香格裡拉有一個約定形成的習俗,就是上了天葬台的屍體,全都要被吃的干干淨淨,才能表示他們的靈魂得到了救贖。這也就跟傳說中的,佛祖割肉喂鷹是一樣的道理,天葬也是這樣子的,在我們學校的屍體都被偷應該吃得干干淨淨的時候,就說明我們的靈魂得到了淨化,而這也就是最尊貴的布施。”秦川開口說道,眼神中有著向往。
天葬,這是一個曾經只限於我在小說中看到的名字,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現實世界中是真的存在這種,喪葬方式,也真的存在這種職業的人。
“天葬對我們藏族的幫助是非常的巨大的,也因為有了天葬師的存在,他們沒解剖一具屍體,將他們的病歷所要的都整理成冊,流傳下來,最後變成了我們藏族藝術史上,最不可磨滅功勞,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隨著他們的解剖,一些西方無解的病,在我們藏族得到了醫治。”秦川說著,語氣中充滿了自豪,一個身為藏族人,身為香格裡拉人的自豪。
“好了,我們現在從喪葬方式那邊挨餓回來,我教你們最基本的禮儀。香格裡拉,在我們藏語裡的意思是心中的日月,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們的藏文裡,香格裡拉,分別譯為尼旺宗和獨克宗。建在石頭上的城堡,尼旺宗表示日光之城,獨克宗表示月光之城。在我們香格裡拉,男人稱為扎西,女人稱為卓瑪。跟我們藏族人打招呼,你們只需要雙手合十,向我們說一聲“扎西德勒”,這是最基本的禮儀。可以用在我們幫助了你們,或者是一開始見面的時候,相當於你們的,你好,代表著祝福。”秦川滔滔不絕地介紹著。
感覺秦川不去當導游,真的浪費了。
給了我們一肚子的干貨。
香格裡拉在我們心中的形像有增無減。
還沒有踏上香格裡拉的土地,我們早已經了解到了,許許多多的關於香格裡拉的事跡。
雖然我對西藏充滿了好奇,但是現在的香格裡拉,在我心目中的形像,也已經跟西藏相差無幾。
一路上,我們看著周圍的環境,從綠水青山慢慢的變成了,草原,甚至有著一個又一個的類似於小塔形狀的塔。
而我們,也正在處於高原反應之中,開始覺得自己的呼吸不暢。
而秦川仿佛早有准備的樣子,讓我們拿起自己的氧氣瓶,默默的給自己補充氧氣。
“阿木,你怕不怕。”老楊牽著自己女兒的手,拍了拍她的手問道。
“不怕,阿爸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你去哪我就去哪,有阿爸在的地方,我從來都不怕。”阿木依偎在老楊的懷裡,獻上我們一干人等,好一副父慈女孝的場面。
阿木的語氣仿佛老楊就是她的天,是他的地,給著她幫忙的安全感,這是一個父親的責任,也是一個父親的負擔,甜蜜的負擔。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一句話,慢慢的回蕩在老楊和阿木的心裡,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