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洞房花燭夜
看到寧哥抱著新娘子莫瀟瀟出來,遠遠的都能感覺到他臉上洋溢出來的抱得美人歸的興奮。
我們趕緊的跑到車邊,把車門打開,讓新郎官抱著新娘子坐上去。
作為伴郎的我們自然的快速的跑到後座去,坐下,免得耽誤了他們的春宵一刻,等下過去我們那邊還需要回家,再過去酒席迎親,敬酒等等。
坐在後排的我們時不時的看一下寧哥和莫瀟瀟,看著他們兩個眉目傳情,時不時的小動作。
回到寧哥的家中,寧哥的父母已經坐在了大堂上,等著,新媳婦莫瀟瀟的媳婦茶。
於是,莫瀟瀟靜靜的等著司儀指示,給寧哥的父母敬茶。
這時候的一切都是莫瀟瀟的選擇,雖然,這樣西式婚禮很浪漫,但是莫瀟瀟的內心,還是更加的向往中式婚禮。
完成了這些,禮儀之後,一家人便往酒店趕去。
寧哥和莫瀟瀟等婚禮酒席定在帝豪酒店,他們都覺得,一切從簡就好,於是那些親朋好友裡面變少了,互相奉承的商業上的往來對像,只有一些雙方的親戚好友。
畢竟,他們已經扯了證,至於酒席什麼的,頂多也就是走個過場,是寧哥為了給莫瀟瀟一個難忘的婚禮。
今天的莫瀟瀟和寧哥,忙得簡直就跟一個陀螺一樣,就沒有休息過,一整天,都是從這個地方干到另一個地方,然後再不停的走著,敬酒。
而今天的莫瀟瀟更是換了六套禮服。
從婚紗到敬酒服,全身上上下下一共換了六套,把莫瀟瀟給累的夠嗆,但是,她累並快樂著。
畢竟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跟著他最心愛的男人,一起步入婚姻。
從此兩人便開始具備了法律關系,而且是接受了,雙方父母,親朋好友,以及法律的認可和支持的婚禮。
等一切酒席散去,便是我們的場子了。
我和坤哥,霖輝,徐強,賀靚卿五人,一起向寧哥和莫瀟瀟這對新人走去,臉上掛著奸笑。
畢竟等大家所有人都上了之後,剩下的時間,便是我們鬧新郎,新娘的時間了。
“哥,怎麼說?今天也是你結婚,不鬧一下你們,我們這些單身狗心裡不爽快,你說是不是?”我看著寧哥和莫瀟瀟,也是不斷的在他們兩個之間掃蕩著,壞笑著說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肚子裡面沒什麼好水,今天這麼一個好日子,你們肯定不會放過我的。說吧,有什麼招?盡管使出來,只要不是喝酒就行。”寧哥爽快的說道。
“你們也知道的,今天老子是要干大事的人,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們,懂得的,不可以把我灌醉,也不喝酒了。”寧哥接著說道,語氣中帶著謹慎,生怕我們今晚會把他灌醉,讓他干不了某件重要的少而不宜的的事情。
我們五個人齊刷刷的一個白眼飛過,一臉無語。
寧哥這種人,一言不合,開黃車,真的是一點都不含糊,我們眼睜睜的看著站在他旁邊的莫瀟瀟,小臉一紅。
“你說嫂子怎麼就看上了你這種貨色?就是一個大色皮,你個瓜皮。”我看著寧哥,無語的說著。
自從莫瀟瀟成功的從寧哥的女朋友變身,老婆,我們,便自動自發的把莫瀟瀟稱之為嫂子了。
而寧哥似乎也很喜歡這個稱呼,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一直不斷的拍著我的肩膀。
“浩宇呀,你終於長大了,會說話了,你這話,哥哥我中聽。”寧哥開心的說道,可是緊緊的摟住了莫瀟瀟。
而莫瀟瀟則是剛剛而又害羞的,拍了拍寧哥的胸膛,微微的掙扎著。
“傻氣,在嫁給你之前,我怎麼就沒有發現你這麼的傻?”莫瀟瀟無語的說著。
“廢話,我要是在你嫁給我之前,就讓你發現我這麼的傻,那你還會嫁給我嗎?你比我更傻。”寧哥嬉皮笑臉的說著,旁若無人的在,莫瀟瀟的臉上偷香。
“咳咳咳!你們秀恩愛,也要看一下場合。雖然,我知道你們今天,幸福的要滿溢出來了,但是也不能這樣子吧。”坤哥開口說著,挖苦著寧哥和莫瀟瀟。
“我就是要說出來給你們看,咋滴咋滴咋滴。”寧哥說著一臉欠揍,還連說了三遍“咋滴”,欠揍的樣子,看的我們,只想把他揍得連爹媽都不認識。
看著這麼欠揍的,給我不禁心生一計,我已經想到要怎麼鬧他們了。
“寧哥,我已經想好了,我要怎麼鬧你們了。”我一臉壞笑著看著寧哥說道,眼神中滿是算計和奸詐的笑容。
“什麼?我孫寧從小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今天是我的結婚典禮,我也不曾怕過,要怎麼鬧,直接說。”寧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爽的,說著。
“很簡單,就是掛一個蘋果,在你的褲襠那裡,然後在這個蘋果上面插上很多很多支牙簽,直到把這個蘋果扎成一個刺蝟,隨後有嫂子把這個“刺蝟”,給還原成一個完整的蘋果,最後把它吃完。”我慢悠悠的說著,看著寧哥的反應,看著他的臉,從紅潤變成了更加的紅潤。
而莫瀟瀟,則是臉紅到了耳根上,整個臉上像是充血一般,明明他們剛才就沒有喝什麼酒,結果他們一個個現在這臉上,他們兩個人,完全就像是剛剛從紅色的染缸裡面撈出來一樣。
“你剛才已經答應了我的,絕對不可以反悔,雖然這個有一點令人羞恥,但是只要你不想歪,這完全是可以的。”我說著,語氣盡可能的保持平靜,努力,忍住不笑,但是我的內心其實早已經笑得,肚子疼。
“來就來,誰怕誰,瀟瀟,咱不怕。”寧哥說著。
放開了自己摟著莫瀟瀟的手,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最後任由著我們在他的皮帶上掛上了一個蘋果,而這個蘋果剛好就是到他褲襠的長度,一個迷之尷尬的位置。
看著莫瀟瀟小臉紅紅的走上前,慢慢的蹲下身,剛好在寧哥褲襠的位置,慢慢地張嘴咬著一根牙簽拔下來,又開始咬另一根。
這是一個很挑逗的動作,如果不知道的人從背後看,會以為兩個人是在口交。
所以一開始我就已經給你哥說了,只要他不想歪。
然而我們還是如願的看到了寧哥的身上迅速的起了反應,一個男人最原始的反應,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正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上,雖然她只是在拔牙簽。
更何況,這樣子的體位是兩個人從來不曾試過的。
想到今天晚上,寧哥感覺自己全身獸血沸騰。
看著莫曉曉這樣子蹲著太累,寧哥心中不免有些心疼,有點惱怒,我們這麼折磨莫瀟瀟,於是,他讓我們扶著他站到了凳子上,讓子的高度,墨蕭蕭站起來的時候,剛好就到達他褲襠的位置。
這樣子,好像莫瀟瀟可以輕松一點,接著拔掉上面的牙簽。
直到十幾20分鐘之後,莫瀟瀟終於把那個被我們扎成刺蝟一樣的蘋果,給還原了,最後一口咬下,吃了一大口。
不知道寧哥現在心裡作何感想?
換做是我,看到一個女孩子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咬下那麼一大口,雖然那只是一個蘋果,我都會覺得虎軀一震,菊花一緊,如果,這個女孩子靠你的蘋果變成了“香蕉”,那豈不是要斷子絕孫了。
開玩笑適可而止,敢這麼囂張,吃了一大口的蘋果之後,我們也決定不再磨著他們兩個人的,別,便放著他們離開了。
畢竟,看著寧哥的身下的反應,我也覺得他憋不了那麼久,再加上,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