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第一人格蘇醒
我,邱坤,孫寧一行人跟隨著醫生的步伐,進入到了他裡面的,工作室。
扶著我在病床上躺下,便靜靜地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看著醫生的一言一行。
慢慢的看著醫生掏出了自己懷中的懷表,一邊輕聲細語的對我說道,一邊慢慢的搖晃著他手中的懷表,而我的眼珠子都是隨著他的懷表的擺動而隨之擺動,不見的感覺,我的意識慢慢的模糊了起來,我開始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聽著醫生一句又一句的仿佛充滿了魔性的話語,我開始陷入了沉睡之中。
“你還記得王浩宇嗎?”醫生開口問道。
“我就是王浩宇呀。”我似夢似醒的回答道。
“你現在的腦子裡在想著什麼?”醫生接著開口,問道,一步一步的誘導著我。
“我現在的腦子裡什麼都沒有想呀,現在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感覺我喪失了自己非常重要的記憶,但是卻無從找起。”我開口說道,臉色沮喪,帶著一絲疑惑。
“那你知道你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嗎?”醫生一邊催眠著我,一邊緊接著開口蠱惑著我問道。
“不知道。”我如實的回答了。
“你睡著了我就告訴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醫生接著說道。
醫生說完,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安靜的氛圍,再也沒有人開口說話,而我也沉沉的睡去,等到我再一次醒過來,早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看到我醒了過來,邱坤,孫寧,霖輝,農爺爺一行人趕緊的跑了過來,圍著我,眼睛直勾勾和看著我,看得我不由得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總覺得有一種濃濃的陰謀包圍著我,不由得覺得慎得慌。
“坤哥,寧哥,阿輝,農爺爺,為什麼你們要這樣子看著我?”我心虛的看著他們問道。
我打架又不是第一天才干這種事情,經常就發生,不至於就因為這一次他們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我吧。
看著他們這個樣子,我的內心忍不住的開始胡思亂想。
聽到我喊了他們,坤哥,寧哥一群人跟醫生對視一眼,然後再接著看著我,臉上勾起了一抹開新的笑容,這說明是我的本格出來了。
因為第二人格根本不可能這麼親密的喊著,他們甚至一副非常熟稔的樣子,第二人格並不具備任何的記憶。
所以,他們面前的這個人一定就是第一人格的我。
“沒什麼啊,就看一看你,看你那麼牛逼,那麼厲害,我都不想承認你是我弟弟,就那麼的被人捅了一刀。”坤哥看著我說道,語氣中滿是嫌棄。
“這次只是一個意外,你也知道的,出門在外混,哪有不受傷的學生,沒有傷疤的都不算是個男人,再說了,還有女孩子在場,我總得保護人家的安全吧!有人弱點點,難免會被人家抓住,所以,受了一點小傷是在所難免的。”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得意的說道,還服自己,受傷是一件非常光榮的事情,至少在我看來是這樣子的。
“你就使勁的得瑟吧你。”寧哥也開口討伐著我。
“你得意個頭啊!你當真以為我在誇你嗎?你是不是傻,哥我說反話,你都不知道,如果你真的這麼牛逼。這麼厲害,你完全可以讓自己,毫發無損的情況下,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再把對方打到滿地找牙。”坤哥說道,一臉無語。
雖然臉上滿是對我的無語,但是他的關心也溢於言表,第一人格的蘇醒,無疑讓他們松了口氣,因為他們也不清楚,第二人格會干出什麼樣子的事情。
“沒關系的,我可以當做你們對我的誇獎,很謝謝!”我嬉皮笑臉的鬧著,打笑著說道。
“你說你這小子,該說你什麼好,從我認識你這麼久以來,就沒有見過你謙虛過,你啥時候能夠學學人家謙虛一點,別這麼自戀。”坤哥無語的說著,臉上一頭黑線。
看著我沉默了,蔫了下來,坤哥欣慰的笑了,也不再打趣著我。
光看著第二人格那麼的放蕩不羈,坤哥就知道,這個第二人格,絕對不好對付。
想到醫生的囑咐,千萬千萬不能讓我再受刺激,他們當下便隱瞞了其實還有一個另外一個我的存在。
如果我知道自己的身體裡面有這兩個我,在撕扯著,在跟我搶奪著,這一具軀殼,或許我真的會崩潰掉。
畢竟,大家都覺得精神分裂症是一種非常爽的事情,首先你是一個精神病,可以干任何違法犯罪事情,不需要擔任法律責任。
另外,自己的身體裡面藏著兩個靈魂,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哪一個,總覺得這樣子的感覺會很酷。
然而這種事情只有當發生在自己本人身上的時候,才會覺得這是多麼的崩潰,你去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身體,突然間有一天有著另外一個人過來跟自己爭奪。
看到我醒來,坤哥一行人很快的將我扶回了病房。
身體上的高燒早已經褪去,而第二人格,也早已經因為催眠而陷入了沉睡之中。
回到了病房,小護士照常過來給我檢查身體,換掉我手上即將打完的針水。
小護士一邊給我換掉手中的針水,一邊做了皺眉頭,小聲嘟囔著說道,“王浩宇,你怎麼了?為什麼你今天怪怪的,一點都不像以前一樣,你之前我們一過來你都是嬉皮笑臉的,逗我們開心,今天居然陰沉著個臉。”
“男人都是一種善變的動物,前兩天看著你好的時候,就對你嬉皮笑臉,這幾天看你不耐煩了,就各種嫌棄,冷著個臉,你當我們有多麼的稀罕你嗎?”小護士人冷冷的說道,臉上就差,沒有直接寫上“不開心”三個字。
小護士的話卻成功的讓我皺了眉頭。
“護士小姐姐,你是很可愛,沒有錯,但是,我並不喜歡你,再說了,我完全不記得自己有對你們嬉皮笑臉過,甚至於對於給你們講笑話這這件事情,我表示我從來沒有做過,我一覺醒過來,我就已經是躺在了病床上,或許是你一天的病人太多,認錯了吧。”我緩慢的開口,冷漠的說道。
“你……”說著,護士剛剛給我換好了針水,人就立刻跑了出去,頭也不回,仿佛受了傷的樣子,我一臉蒙蔽的看著坤哥和寧哥,他們也成中透著疑惑。
“我真的干過這樣子的事情嗎?為什麼我一點印像都沒有,我是不是傷得很重,不然我怎麼會一昏睡就昏睡了一天多?”我看著他們期待著他們給我一個解釋,就算不是解釋,就只告訴我,我有沒有干過這樣子的事情就好。
看這樣子的情況,哥也知道自己忙不下去了,於是,便隨口扯了個謊。
“你的的確確是剛過這樣子的事情,你是剛來的那一天晚上發高燒,然後你又夢游,不知道你夢到了什麼好事情,所以把整個值班室的女護士都給調戲了個遍。”坤哥默認和點了點頭,半真半假和說道。
我瞬間被坤哥和話語驚呆了。
“你剛才不是問我們,為什麼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你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坤哥接著開口說著,語不驚人死路一條。
我不由得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夢游是一種什麼情況?我記得自己已經很久不曾擁有過了,最初的夢游,是自己莫名其妙的抱著弟弟的被子跑到了樓下。
那是一個不算特別冷,也不算特別熱的晚上,我們兄弟兩人蓋著自己的一些毛毯。
而那一天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都養得起來,抱著弟弟的毛毯走下去,完全不顧自己身後的養父養母,他們作何想法,默默的把被子抱到了樓下的椅子上,放好,又慢慢的走了上來,蓋著自己的被子睡覺,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想到自己的那一次夢游,想說不傷大雅的,但是每次不由得回想起,還是一陣冷寒。
聽著坤哥的話,我趕快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上面的時間――現在是下午5:43。
記得自己那天受傷之前,好像是八點左右,再看看現在的時間,自己已經睡了差不多一天了,難怪覺得自己全身酸軟,累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