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連綁架都一起
第二天。
我清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看到的並不是雪白的天花板,也不是自己熟悉的招待所裡面黃黃的暖黃色的粉刷牆, 而是一股被黑白充斥著的,充滿著冷色調的房間。
我不由得一臉懵逼,慢慢的回想著昨晚發生的那些事情。
於是,一些片段,慢慢的拼湊了起來,向我的大腦傳遞了一個晴天霹靂的信息。
老子他媽的在招待所裡養病 ,直接被人家給強行擄走,綁架了,我了個大草草,這綁架老子有個毛線的作用 ,一沒錢,二沒色,要啥沒啥。
看到自己身邊空無一人,而自己手腳靈活,並沒有受到束縛, 沒有像以往電視中綁架的樣子,用繩子綁住自己的四肢什麼的,於是,我便很輕松地從床上跳了下來,直接的衝過去,扭開了門。
結果,入眼之處,一片很氣派的景像 ,映入自己的眼簾, 那是一個陽台,外面是一處又一處的曼莎陀羅,一片火紅的海洋。
我不由自主的,被那一片曼莎陀羅給吸引住了自己的眼球,一下子忘記了自己最初的本意,呆呆的站在那裡,欣賞著自己面前那個真香怒放著的曼莎陀螺。
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曾經在書上看到的那一段話, 蔓沙陀羅,仿佛像征著人間和地獄,見花不見葉,見葉不見花,兩者永遠不得相見。
到底是有過什麼遭遇的人,才會這麼的喜歡曼莎陀螺這一種花 ,感覺這是一種非常非常傷感的花。
於是,我慢慢的想起了自己的本意。
眼睛隨意的掃了掃,便看到樓下,昨天晚上獨走自己的那個男人 ,非常嚴肅的站在那裡, 仿佛在干著某件工作 一般。
而另一個男人,仿佛是在跟他交代著什麼事情,一臉嚴肅,一股上位者的感覺襲擊向我。
似乎是感覺到了樓上,我的房間傳來了動靜,倆人紛紛抬頭往上看,果不其然,看到我出現在了門口。
男人的臉上,迅速的揚起一抹笑容,溫和的笑容,慢慢的走向了我。
“浩宇,你起床了,快點回去,洗漱一下,你的那些洗漱用品,我都已經准備在房間了,趕緊弄好,下來吃飯吧。”男人說著,熱情的招待著我,熟稔的樣子 ,仿佛我們已經是在一起生活了許多年的親人, 一般瞬間,讓我覺得一股不自在。
“你們是誰?為什麼把我帶到這裡來還?有你們怎麼知道我的,直接說吧,你們有什麼意圖。”我盯著倆人,冷冷的問道,一邊揣測著他們的意圖。
樓下的倆人,帶著一絲防備不及,似乎沒有想過,我醒過來問的第一個問題,居然會是這個,一時沒有組織好自己的語言,而笑容則是那麼僵硬的掛在了臉上。
“放心吧,我們對你沒有什麼惡意,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快點回去洗漱,你想要知道什麼,下來,我都會通通告訴你。”男人說道,一臉無奈。
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應該如何說出我們兩個人的關系,難道就這麼突然的告訴他,自己是他的父親,這讓他怎麼接受得了。
再說了, 如果他問起,既然自己是他的父親, 又為什麼要把他丟到孤兒院 ,又為什麼讓他一個人在這個世界上,這樣她要怎麼回答呢?如此尖銳的問題,是男人一直在想著,卻從來不知道答案,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的問題。
或許也是感受到了男人的糾結,阿翔拍了拍自己老大的肩膀,臉上千出一抹牽強的笑容,想要給他打氣。
“放心吧, 老大。總有一天,小少爺會接受你的,再說了,父子哪有隔夜仇,你們兩個人之間的血緣關系,是剪不斷的。再說了,你也是真心的為了他好,以前那樣子,也不過是迫不得已,為了保護他的安全。”阿翔安慰著說道,默默的退了出去,把這個空間留給了我和那個陌生的男人。
或許是感覺到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溫和,的態度,確定了他不會對自己造成任何的威脅。
於是,我默默的走回房間,拿起這個男人口中所說的為我准備好了的東西,慢慢的洗漱著。
然而就在我洗漱的過程中,我聽到了自己熟悉的聲音,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我不是很明白這個男人的意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招待所,強行的把我擄走,把我擄走也就算了,為什麼連喬丹傑,黃明,劉威他們三人也擼走了?
沒有做我剛才在洗漱的瞬間,聽到的聲音,那是喬丹傑,王明,劉威三人殺豬般的叫聲。
很快便聽到了開門聲,仿佛就在我的隔壁。
聽到三人慌亂的聲音,我滿嘴泡沫的跑了出來。
看到我也在,三人似乎心定了定。
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樓下的那個男人,用眼神示意著自己身邊的三個小伙伴,用眼神在問著他,為什麼他們也會出現在這裡?最好給我個解釋。
“如果我不把他們一起帶過來,你會安心的在這裡呆著嗎?”男人仿佛洞穿了我的那點小心思,在樓下開口吼道。
我忍不住一頭黑線,感覺自己在他的眼前就像是透明一般,無論在想著什麼,他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並且給我個答復。
我不得不說這個男人真的成功的抓住了我的弱點。
如果他真的沒有把喬丹傑,黃明,劉威他們也帶過來的話,或許我真的不會乖乖就範,而是想著各種方法逃出去。
“快點回去,把你嘴上的泡沫清理干淨,惡心巴拉的。”男人一臉嫌棄的對我揮了揮手,說道。
想著自己等下還要跟他討,你是我立刻跑回去,將自己倒是干淨。
看到我跑進房間,喬丹傑,黃明,劉威三人也跟著跑了進來。
“浩宇,按照現在我們這個情況,我們又是一起被綁架了嗎?”喬丹傑開口說道,語氣中不是剛才那樣驚慌了。
“應該算是吧,雖然感覺告訴我他不是什麼壞人,但是在我不明白他的目的的情況下,過去當做綁架吧。”我還在忙嘴的泡沫含糊不清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