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申美,你需要一個男人
申美此時看了他一眼,嘴角泛出一抹輕易不被察覺的笑意。淺淺的,一如風輕雲淡一般,一掃而過。仿佛是在向張桐示威,哼,不讓我吃,看你還怎麼去吃。
張桐索性也將果盤放下了,反正他對吃水果也沒多大的興趣。
申美此時直接將兩條腿壓在他的肚子上,用力伸直了一下,接著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說,“張桐,你不是有話和我說,趕緊的。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一會兒要睡覺。”
話語裡,她顯得非常不耐煩。
奶奶的,老子心情如此的糟糕了。你怎麼就不知道關心一下我呢,張桐盯著她,嘴唇動了動,倒也沒說什麼。
“申美,你一個人住在家裡,空蕩蕩的,有沒有感覺不合適的。”
好半天,張桐終於迸出了這一句來。
申美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很難看。不冷不熱的說,“姓張的,你要是沒什麼話說,就趁早給我閉嘴。”
“不是,申美,我就是覺得無聊,所以找你聊天。”張桐心中本來郁悶,被她這麼一說,反而更加沉悶了。
申美扭頭掃了他一眼,眉頭一挑,說,“你這種沒心沒肺的人還會覺得無聊。張桐,你是不是被趙燕又給甩了。上次給你戴了一頂綠帽子,難道這次是三頂還是五頂啊。你這個人,就是犯賤,活該你被她甩。”
張桐狠狠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申美,你胡說什麼呢,我好著呢。我是看你一個人在家怕你寂寞,所以舍命過來陪你。”
“趁早給我滾蛋,我用不著你來陪。”申美狠狠的回了他一句,態度非常高傲。
日,從這個女人的嘴裡怎麼就冒不出一句好聽的話來呢?張桐大為不解,他看了看申美,不由搖搖頭。
申美扭頭看了他一眼,用力在他胸口上踢了一腳,說,“張桐,你唉聲嘆氣什麼呢。趕緊的,我的腳又疼了,你說怎麼辦呢?”
麻痹的,這女人真把我當佣人了。張桐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本想抱怨一句什麼的,但是話到嘴邊還是放棄了。唉,自己就是個賤人,明明知道這不是什麼好差事,但還是心甘情願去做。而且,內心裡竟然還充滿了歡喜。
張桐二話不說,抱著申美的腿,小心翼翼的按摩起來。
做起這種事情,張桐往往是非常上心的。他注視著申美這雙潔白的美腿,仔細的按摩。那會兒,他還真的仿佛進入了往我的境界中,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如何按摩好這雙腳。
這是他從小養成的一種習慣,當然一切都是張大山的教育結果。張大山從前為了讓兒子繼承他的衣缽,對張桐從小進行嚴厲教育。尤其在按摩療法上。張桐學習上愛三心二意,經常犯馬虎。可是,在這種事情上,他在父親的嚴厲督導下,從來沒出分過神。只要做這個事情,就完全進入忘我的狀態中。
這樣,進行了半個多小時。周圍仿佛都安靜下來了,甚至可以聽到人的呼吸聲一般。
申美享受著張桐的按摩,目光卻在他的身上注視著。
好半天,她才說,“張桐,你不是想找我說話嗎,怎麼突然不說了?”
張桐恍然回過神來,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忙堆著笑臉說,“申美,你終於想通了,肯聽我說話了。”
“看在你按摩這麼專心的份兒上,我就吃點虧,聽你說廢話吧,就當對你按摩的回報。”
申美不冷不熱的吐了一句,態度依然高傲。
張桐苦笑不已,娘的,明明我吃了大虧,怎麼感覺占了大便宜而已。
或許,這就是這些美女們都天生具備的那種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估計,她們認為能和她們說話那都是別人的榮幸。
張桐抬頭,注視著申美的臉頰。燈光下,這一張冷若冰霜的臉頰散發著一種冷艷的氣韻。這種高雅的美,就好比是《詩經》裡所說的所謂伊人,,在水一方。真的是在水一方。她 會讓你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這種美你只能遠遠的看著,卻不可觸及。永遠都那麼高高的在上,冷漠的超凡脫俗,不食人間煙火。
張桐多想上前摟著申美,然後在她臉上親吻一下,告訴她他有多喜歡她,希望能娶她做妻子,一輩子給她這麼按摩腿,像陳蓮英一樣伺候她都是值得的。然後,他希望申美也會熱烈的回應他,把她身為女性的所有無盡的溫柔都留給他。
可惜,張桐知道,前面的事情好做,但想打動申美,完全俘獲她的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申美,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麼樣?”張桐決定要和她正面談談這個問題。
“不怎麼樣。”申美想都沒想,直接回答了一句。
靠,都沒個猶豫,簡直是本能反應。張桐突然有一種失敗感。媽的,老子就那麼差勁嗎?
“我有很多優點呢,你怎麼就沒發現呢?”張桐不甘心,辯解道。
申美瞄了他一眼,說,“你身上優點我倒是沒發現,但特點卻有很多。”
張桐眉頭一動,特點,這也不錯。忙說,“那你倒是說說看。你說出一個,我就給你來個更銷魂的按摩。”
申美白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下流,無恥,變態……當然,你最大的特點就是沒有一個優點,這是你和所有人都最大的區別。”
“……”一時間,張桐算是徹底無語了。
申美納罕的看了他一眼,狐疑的打量著他,說,“張桐,你今天說話怎麼藏著掖著,你究竟想說什麼。是不是你被趙燕劈腿了,算了,你這種窩囊廢,又不是第一次被她劈腿了,習慣就好了。”
張桐揪著臉,說,“申美,在你眼裡老子就是這種衰男啊。靠,不怕告訴你,趙燕哭著叫著求我和她復合,我都沒答應。這種下賤的女人,張開腿白給我上,我都沒興趣。”
“滾,你這個不要臉的家伙。天下有不吃腥的貓,哼,你會這麼好,簡直一派胡言。”申美狠狠蹬了他一腳。
張桐抓著她的腳,朝她浮凸有致的身上掃了幾眼。心說,娘的,你不要惹毛我了。否則,老子真的做出什麼禽獸不如的事情,看你如何收場。
張桐擺擺手,嘆口氣說,“算了,給你簡直說不清楚。”
“那就不說,你以為我還真願意聽啊。”申美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接著,她將雙腿縮回來,然後指了指門口,說,“不送。”
日。,這是要下逐客令啊。
你自己倒是舒服了,現在就要趕我走,當我是什麼。
張桐當然沒走,而是坐在那裡,翹著二郎腿,悠然的說,“申美,我發現你家裡也挺不錯,我打算今天夜裡住在這裡。”
“好啊,等你睡著了,我就立刻將你掃地出門。”申美說著,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
哼!想將我趕出去,那那麼容易?張桐眉頭一挑,帶著幾分得意的神色說,“申美,我夜裡睡覺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喜歡抱著東西睡覺。嗯,等今天夜裡,我就抱著你睡覺,看你怎麼將我掃出去。”
申美臉上飄過一抹紅暈來,怒視了張桐一眼,惡罵了一句“姓張的,你真無恥。”
張桐輕輕笑了一聲,剛要說話。
這時,申美的手機忽然響了。
申美撩起襯衣,從裡面的熱褲口袋裡掏出手機。她打開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頓時,眉頭皺了起來。
張桐注意到,申美的表情非常難看。
他忍不住湊過來,好奇的看了一眼,吃了一驚。原來,來電顯示的竟然是嚴潤發。靠,這狗日的這麼晚給申美打電話,肯定沒什麼好企圖。
申美扭頭看了張桐一眼,冷冷的說,“姓張的,你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張桐忙說,“申美,這個家伙深更半夜找你有什麼事情啊?”
申美搖搖頭,一臉木然的說,“我也不知道。”
她的目光一直就沒離開那電話號碼上面,只是一臉疑雲的盯著號碼看。
張桐其實也看出了申美心中的隱憂,笑笑說,“申美,這麼晚了,嚴潤發給你打電話,肯定沒什麼好事情。我看,這電話你還是不要接了。”
“這麼晚了,你不是也死賴在我家裡不走。怎麼,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吧。你是我的誰,憑什麼不讓我接電話。”申美扭頭掃了張桐一眼,淡淡的說。
靠,你愛接不接,管我鳥事。張桐心裡罵了一句。他娘的,你要是想接早就結了,還用這麼猶豫,半天都不動一下。
在電話響了好半天之後,申美終於下定決心,接了電話。
“喂,嚴總,有什麼事情嗎?”申美說著打了一個哈欠。
那邊,傳來嚴潤發的聲音,“申總,你剛睡著了嗎,怎麼這麼晚才接電話?”
申美捂著嘴,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忙說,“啊,嚴總,我在加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