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香水味
“那你先去洗漱一下再睡覺吧。”霍瑾澤扶著她的身體,將她攙扶在床上坐著,然後走到衣櫃旁幫顧曼曼拿睡衣。
顧曼曼瞥了霍瑾澤的背影,從嘴裡悠然的吐出一句話,“你身上,有香水味啊!”
霍瑾澤的背影一僵,莫名的不敢轉過身來。他的身上若是殘留著香水味的話,那很有可能是秦怡的。
畢竟在離開車之前,她抱了他一下。
霍瑾澤轉過身,很是自然的抬起自己的袖子聞了兩下,調侃道,“沒有啊,我怎麼沒有聞到,我就只聞到從你這個酒鬼身上散發出來的酒味!”
顧曼曼嘴角輕輕一勾,看不出來是在笑還是如何,接過霍瑾澤給她遞來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霍瑾澤在顧曼曼走進臥室之後,迅速的將自己的曼裝外套脫下來,湊在鼻尖仔細地聞了聞,香水味確實有,但那細微的一點點,顧曼曼真的可以聞出來?!
霍瑾澤對這一點表示懷疑,同時內心很是心驚。他明明沒做什麼,為什麼莫名的就開始心虛了呢!
此時在洗澡的顧曼曼想到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心中湧起了濃濃的失望,那便是對霍瑾澤的。
他在自己的說那句話的時候,背影僵直自己看的出來。
而那香水味,是因為在第一次和秦怡見面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注意到了。那香水味和許諾的一樣,所以自己才會那麼的敏感。
霍瑾澤身上向來不帶任何的味道,此時就算是帶著香水味,也顯得越發明顯了。
結合種種的跡像表明,他去見了秦怡,而這件事情並不想讓自己知道。
明顯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一開始對自己稱,回家吃飯,一再否認和掩飾這件事情,背後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她也不想去猜了。
她閉上眼睛,感受那溫熱的水流經自己的臉頰順著身體往下的感覺,想起了今晚童瑤和她所說的事情。
傍晚時分,先是白靈打電話告訴顧曼曼,稱顧梓辰現在必須回到學校了。班主任都已經到家裡來找人了,她還能怎樣!
顧曼曼只能將這個對於顧梓辰而言是噩耗的噩耗告訴了他,顧梓辰第一時間苦著臉,吵著嚷著稱他不要回去。
但那有什麼辦法,顧曼曼強制性的將顧梓辰拽上了車,連人帶包送回了學校。
在回程的路上,顧曼曼接到了童瑤的電話。
一開始顧曼曼接到電話的時候很是奇怪,雖然當初她和童瑤聊天還算是投機,但是私底下聯系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接到電話之後,童瑤的話說出來,就更是奇怪了。
她讓自己去酒吧喝酒。
身為公眾人物,顧曼曼在聽到酒吧這個字眼時,心底明顯是抗拒的。
先不論這件事情被拍到之後,影響有多麼的不好,單是論兩人之間的交情,就沒有熟到可以去酒吧一起喝酒的地步。
但轉念之間,顧曼曼還是去了。童瑤那人,看著不像是有詭計的人。而她,選擇相信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顧曼曼本身就已經偽裝過了,到夜魅酒吧之後,一進入那五彩燈光之下,就看到童瑤一人坐在那角落,面前擺滿了空空的酒瓶。
她急忙走過去到她的身邊,查看她的具體情況。她身邊圍繞著幾個居心不良的男子,顧曼曼壓低自己的帽檐,走到她的身邊,攬住她的肩膀。
“你來了?”童瑤醉眼朦朧的看向顧曼曼,眼神中寫滿了痛苦。
這,是發生了什麼?
“你怎麼了?”顧曼曼不解的問道,在她的眼中,童瑤清新淡雅,該是看破紅塵不問世事的人。
“我喜歡上了一個有婦之夫。”童瑤言簡意賅的表明了一切,所以,這是小三?
無論從哪一個方面來看,童瑤都不像是會當小三的人。
但顧曼曼想想,或許這也有可能。畢竟從書中的風格就可以看出來,她是多麼瀟灑的一個人,不會受現實約束。
“所以呢?喜歡,然後?”顧曼曼將她手中的杯子奪過來,迫使她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要是再喝下去,她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將醉酒的她帶走了。若是她還能有點自己的意識,那最起碼她還能省點力。
“你不覺得這件事本身就是錯誤的嗎?”童瑤眼神中寫著難以置信,原本她以為,顧曼曼聽到這件事情之後,就該走了。
“喜歡就喜歡,感情這種事情,本身就很難講。”顧曼曼輕描淡寫的說道,她看起來,比童瑤更加灑脫。
但實際上,顧曼曼處理感情問題來,考慮的因素,只會比童瑤還要更多。
顧曼曼的話一出,童瑤開始慢慢闡述。
“原本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不知道他已經結婚了。那個時候是真的很開心,我一心憧憬著我們兩人美好的未來,可有一天,他的妻子找上門來,稱我是小三,破壞他的家庭。那一個瞬間,我對他的心,就死了。”
童瑤的聲音到最後幾乎要沒有了,她看起來那麼悲傷,顧曼曼幾乎可以想像,她那麼要強的一個人,怎麼可以接受其他的女人,指著自己的鼻子罵小三!
“原本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可他不想結束。一次一次來找我,說要復合。可在知道他有家庭之後,這怎麼可能。我逃到了S市,為的就是離開他。可今天,他找到了我家門口來,說他已經離婚了,想要和我在一起。最讓我不恥的是,我心裡竟然是想的。”
童瑤的話在這裡戛然而止,這次她的手快速的奪過了顧曼曼手中的酒杯子,而這一次,顧曼曼並沒有阻攔。
她拿過她旁邊的那個杯子,在幫她倒滿酒之後,往自己的杯子中斟了一杯酒,在和她碰了一下之後,一飲而盡。
她懂得她的糾結,正是因為她心中被那些因素束縛,所以她才會選擇逃避,選擇不要繼續和那個人在一起。
可是,身體就算是逃到再遠的地方,心還是在那個人身上,那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