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諸事不宜
顧曼曼微怔了一下,死不承認這一點,不就是厚臉皮嘛?!有必要說的那麼冠冕堂皇?!
大致明白這幾人之間的關系倒是沒什麼好爭論的,顧曼曼倒放松不少。
若這關系不能說出來,那才是最棘手的事情。
“那你對這件事情,也就是不反對了?”顧曼曼想了想,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理由反對了。
“嗯,我同意。”薄安深說道,哪怕是他不同意,也並沒有什麼用。霍瑾澤和薄簡,都是現在顧曼曼那一邊的。
顧曼曼點點頭,事情的解決方式就是這樣了。
剛想起身,卻瞧見薄安深那邊的電話響了起來。顧曼曼微微頷首,卻聽見薄安深對著那邊叫了一聲,“林導。”
這林導,除了林賀導演,顧曼曼倒是想不出有其他人了。
說話之間,薄安深像是無意的看了顧曼曼一眼,隨即緩緩的說道,“嗯,她在我這。”
顧曼曼些許懵逼,所以這兩人還談到了自己是嗎?
“行,我知道了。”
薄安深應了一聲之後掛斷了電話,而顧曼曼怔怔的看向薄安深。
“導演說他同意了明天的事情,還說今天的拍攝也可以停下來。”薄安深緩緩道,這對他而言,著實是個好消息。畢竟昨天霍瑾澤留給他的作業,他還沒有寫完呢!
“是嗎?”顧曼曼問了一聲,倒是很滿意林賀導演的安排。
他們兩個人哪怕是出酒店,可能都要被記者的長槍短炮給圍攻著!更何況還要拍戲,想想也覺得那件事情不現實了。
“嗯。他還叫我通知你一聲。”
顧曼曼點頭,表明自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隨即走出了薄安深的房間。
薄安深在顧曼曼走了之後,很是無賴的撲在容言的身上。
“啊,這次表哥還不知道要怎麼收拾我呢!”
語氣中似乎有那麼一點裝可憐的意味,但聽著怎麼就是在求撫摸呢!
這一系列的事情,還不就是因為薄安深而起的嗎?!之前那一次倒是可以不動聲色的解決掉,可現在,那些照片都被扒出來了,還真是無力抵抗啊!
“你就那麼怕霍瑾澤?”容言戲謔道,他想他現在已經可以斷定這個事實了。
“那是因為我還認他這個表哥啊!”薄安深很是倨傲的說了一聲,若是他不認霍瑾澤作為表哥的話,那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容言淡笑,怕就怕吧。還偏偏是要為自己找什麼借口!
“行了,快去寫你的家庭作業吧!”容言嘴邊溢出點點的笑意,對於昨天薄安深和自己控訴這件事情時很是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畢竟霍瑾澤此舉,著實有些的奇怪。更重要的是,霍瑾澤這事情,肯定與顧曼曼有關!
不然難道霍瑾澤真的這麼閑,將這件事作為懲罰薄安深的手段?!
薄安深嗷嗚一聲,先是撲在容言的身上啃咬了一番,隨即走到那書桌的面前,忙活起自己還未完工的人物總結了!
那邊的顧曼曼回到房間之內後,偶然之間走到那窗戶的前面,拉開窗簾望了一眼外面的情形。
她動作小心翼翼的,就拉開了一個小縫,又想看到外面,又不想要被外面的記者發現自己。
可她側著頭看向外面時,映入眼睛的卻是滿目的藍色。原來她這窗戶,對著的是那酒店的游泳池。
烈日之下,那游泳池的吸引力倒是增加了不少。只是她現在,哪怕是想出去,也沒那麼簡單了。畢竟那娛樂記者,肯定是無孔不入的。
而且現在這情況,她也不清楚外面的記者到底有多少。
顧曼曼打開電視,手隨意操控著那電視頻道,卻發現一個頻道正在直播他們所住酒店的盛況,外面的記者個個長槍短炮,顧曼曼想著,若是她真的要出門,那肯定被擠得體無完膚。
幸好她今天不必出門。
突然想著,是不是該慶幸霍瑾澤離開酒店的時間比較早。不然依著這樣的情況,霍瑾澤肯定是不能從這酒店脫身的。
顧曼曼關掉電視,那烏泱泱的人群,看得她還真是無比的頭疼啊!
現在的情形,完全是在訴說著一個事實。
不宜外出。
若是顧曼曼想要出門,肯定也必須等到今晚和劇組一起出發了。
顧曼曼正想著,猛然之間有些期待今晚的快些到來,卻發現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在這種特殊的時候,任何的聲響顧曼曼都必須要提高警惕。
她悄無聲息走到那門邊,透過那貓眼看向門外,其實這動作她做起來是有些怕的。因著看多了恐怖片的緣故,她有些怕看到外面的人。
畢竟你這樣的動作,在外面能看到什麼,還不一定呢!
而顧曼曼鼓起勇氣看向那門外時,瞬間泄氣。看到她還不如看到鬼呢!
許諾那樣子,盛氣凌人的。那模樣看著就像是在哪裡受了氣來找自己算賬的,這門,她可不想開。
特別是在這樣的時候,若是再傳出她和許諾不和的消息,那肯定是雪上加霜了!
顧曼曼靠在門上,頭恰好抵住了那貓眼的位置。而許諾此時從外面看向裡面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片的黑暗!
不可能?!她在心底裡否定了這個事實,顧曼曼現在絕對在這裡面!現在的情況,她還能躲到哪裡去!
許諾更加凶狠的拍了拍門,很是不屑的在那邊嘀咕了一聲。
“一出事就變成縮頭烏龜了,呵,真是不要臉。有膽子勾搭男人怎麼沒膽子開門啊!”
顧曼曼想了想,許諾的話,她還是當做她在放屁好了。若是自己真的被她給激怒了,那才是上了她的當!
而許諾繼續敲著門,聲音逐漸變大。
“顧姐,是我,我是許諾。你在裡面嗎?有件事我要和你商量一下。”
許諾的語氣親昵,顧曼曼身子一震。她這還真是無縫切換啊,真當自己沒聽到她剛才所說的事情嗎?!
許諾敲門那凶狠的樣子,莫名讓顧曼曼想到了一個狠敲門的鼻祖,雪姨。
那架勢,不就是上門來算賬嗎!而她這樣子,算不算是那唯唯諾諾的傅文佩?!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細小的談話聲。顧曼曼將自己的腦袋附在那門上,聽著門外傳來的對話。
聽著那聲音,像是一個男人正在和許諾說話,話中的意思,不是太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