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捍衛主權
顧曼曼站在窗邊密切注視著這邊的情況,霍瑾澤似乎一直在聽著那邊的話,神情很是認真的樣子,而他不時的應上幾聲,卻好像並不顯得尷尬。
這樣的氣氛,好像也蠻和諧的。
顧曼曼默默地想著,不知何時,霍瑾澤已經打完了電話走到了顧曼曼的面前。
“打完了?”
顧曼曼問了一聲,隨即咬舌,自己這不是廢話嗎!霍瑾澤都已經站在自己的面前來了!
“恩。”霍瑾澤似乎並不介意顧曼曼剛才的行為,依舊很是誠懇的應了一聲。
“我媽那人有時候比較嘮叨,要是說了什麼你不喜歡的話……”
“沒有不喜歡的話,我很喜歡,並且,會照做。”
霍瑾澤打斷顧曼曼的話,在顧曼曼的面前討好著自己的未來的丈母娘。這可是一門學問,霍瑾澤覺得有時間要去好好學一學。
怎麼讓女方的家人滿意自己。
“她說了什麼?”
照做幾個字,顧曼曼莫名升起了不詳的預感。
“她要我好好照顧你。”
霍瑾澤默默地說道,隨即正面將那顧曼曼擁上了窗台,她此時居高臨下,兩腿分開在他的身子旁邊,霍瑾澤盯著她,眼神似乎帶著些怨念的說道,“她還說,讓你早點帶我去看看他們。所以我想知道,曼曼,你什麼時候給我一個交代?”
霍瑾澤很是怨念的話,顧曼曼微臉紅。
她剛才雖是已經想好了決定,但想的和真正從口中說出來,也還是會別扭的。
“恩?什麼時候?”
看著顧曼曼微微臉紅,霍瑾澤忍不住逼迫著顧曼曼說出那句話。
她身後是整個瑞士的夜景,盡收在他的眼底,而這一切,都給顧曼曼做了陪襯,風景再美,也比不上顧曼曼美。
顧曼曼看著霍瑾澤很是灼熱的眼神,突然伸出自己的雙手,捧著霍瑾澤的腦袋,就著他的唇,居高臨下的吻了一下。
一觸即離,但配上顧曼曼那嬌俏的表情,足矣。
“這樣,算是交代了嗎?”
顧曼曼剛才只是一時興起,現在的臉漲得通紅,很是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
霍瑾澤臉上的笑意漸深,這樣還不能夠證明的話,那就來個深吻證明一下好了。
他將顧曼曼從那窗台上抱下來,而顧曼曼因為一瞬間的位置變換嚇得雙腿夾住了霍瑾澤的腰,雙手緊攬著霍瑾澤的脖子,以防自己掉下去。
這一切都是下意識的動作,在霍瑾澤的眼裡卻變成了顧曼曼的迎合。
他直接在顧曼曼的唇上印上一個深吻,表達自己的思念。
如果以前的吻還有一些顧忌的話,現在他算是明顯放開了自己,每一個動作都像是要勾起顧曼曼最深的興趣,舌頭靈巧的滑到她的嘴裡,勾起她的舌頭和自己一起共舞。
而顧曼曼明顯有些受不住霍瑾澤的這攻勢,漸漸地敗下陣來,等到霍瑾澤吻完,默默的趴在他的肩頭喘著粗氣。
“曼曼,我很開心。”
霍瑾澤抱著顧曼曼,將自己的腦袋埋在她的肩膀上,很是欣慰的說了一句。
顧曼曼選擇的是他,可真好。
在他以為勁敵出現的那一刻,她還是在他的懷中,一切足矣。
“你現在可是試用期呢,不許隨便親我!”
顧曼曼參照著剛才的教訓,默默地說了一句,還是來個試用期什麼的,約束一下霍瑾澤的行為比較好。
不然以她對於霍瑾澤的認知來看,明天就將她拐到那床上,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啊!
“恩?試用期?”
霍瑾澤像是被這個詞勾引了興趣,將眼神瞥向顧曼曼。
“恩,只是試用期,要是我不滿意的話,你還是會被我休掉的!”
“休夫?可我現在還不是你的夫。”
霍瑾澤勾唇,期待顧曼曼給他正名。
“既然現在不是的話,那就不是吧!”
顧曼曼從霍瑾澤的身上跳下來,然後走到客廳的位置,臥室太危險,氣氛太曖昧。
寬敞的客廳,總是會更好一些的!
顧曼曼坐在那沙發上,看著桌子上擺著的晚飯,摸摸自己的肚子發現她還真是餓了。
看著霍瑾澤那很是侵略性的眼神看向自己,顧曼曼默默選擇了忽視,將自己的手摸上那食物,解開那包裝盒。
霍瑾澤走到顧曼曼的身邊,想要將她攬過來一起坐下,卻見顧曼曼發號施令。
“你坐那邊!”
顧曼曼手指的地方,是顧曼曼這長沙發旁邊的單人沙發,霍瑾澤癟了癟嘴,剛才不是確認關系了嗎?
試用期,他忍!
霍瑾澤帶著些許委屈的坐在那單人沙發上,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似的,而顧曼曼,明顯就是那欺凌弱小的大爺。
顧曼曼將筷子遞到霍瑾澤的手上,拿起筷子正想吃的時候,霍瑾澤卻說了一句,“曼曼,你是不是擔心我做些什麼?”
顧曼曼的行徑,簡直讓他回到最開始的狀態,以前還能趁亂摸摸小手什麼的,現在試用期一詞,他真是要時時小心啊!
“咳咳!”
顧曼曼劇烈的咳了起來,似怒非嗔的盯了霍瑾澤一眼,他好好地沒事說這些話做什麼!
霍瑾澤名正言順的走到顧曼曼的身邊,幫著顧曼曼拍著肩膀,順便說道,“你看,我們現在已經是情侶了,我對你的有些行為,是忍不住的。”
霍瑾澤看著顧曼曼的眼神,帶著點希冀。
顧曼曼默默裝死,她還是吃飯比較好。
此時她的呼吸已經平緩了不少,任由著霍瑾澤在一旁如何勸解著她,她就只顧著在那裡吃吃吃!
見顧曼曼這行為,霍瑾澤像是無奈的問了一句,“曼曼,你不喜歡嗎?”
顧曼曼感覺她又要嗆著了,霍瑾澤這樣,是要她怎麼回答?!
喜歡?不喜歡?
“我想吃飯。”
顧曼曼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飯菜,打斷霍瑾澤剛才所說的話。
霍瑾澤像是微嘆了一口氣,顧曼曼看著他這樣子,得出了一個結論。
“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我平時和你講什麼事情的時候,你哪裡會和我解釋這樣一大串,可你看看你現在,簡直就是一個理論家啊。”
說出來的話,一套又一套的,先不管有沒有依據,顧曼曼就感覺她快要被說服了。
於是在這樣的時候,就該徹底打斷霍瑾澤的話。
霍瑾澤無力辯駁,他心裡淚流滿面,真的只是想要維護自己那一丁點的權力而已。
“我可以不要其他的權力,但這個,我想保留。”
霍瑾澤默默的說著,什麼權力都不要,但是這個權力,必須要捍衛啊!
顧曼曼選擇不說話,她知道只要她一點頭,霍瑾澤的行為,肯定是沒完沒了。
而且他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肯定會補上一句,那是他的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