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君子坦蕩蕩
這是怎麼回事?!
用手摸了摸觸手可及的地方,硬硬的肌肉,還帶著些許的溫熱,好像是他的背啊!
天知道當顧曼曼的手摸上霍瑾澤背的時候,他費了多大的力氣,來保持基本的呼吸正常。
顧曼曼意識到自己此刻正在霍瑾澤的懷裡,而他如果還在睡的話,那很有可能是自己將他當成哆啦a夢了。
可怕!
顧曼曼快速退後,卻發現他禁錮在自己身後的手臂動彈不得,一時間就算是卯足了勁,肆意掙扎竟然掙脫不開?!
顧曼曼嘴角抽了抽,她可算是明白了,睡著了的人,無意識之間的動作,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嗎!
她似是軟弱無骨的手開始順著霍瑾澤的衣服一寸一寸的往上摸,光摸就算了,顧曼曼的手還刻意的停留在某處,食指輕柔的在上面畫著圈圈!
挑逗,這絕對是赤裸裸的挑逗!
霍瑾澤覺得自己的忍耐力處於即將破功的狀態,他神色如常,但顯然箍在顧曼曼腰間的手更緊了幾分。
顧曼曼上前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根處,聲音低沉魅惑,“霍總,裝睡好玩嗎?”
他竟然敢來和自己玩這招!裝睡,看來自己還真是小瞧他了!
顧曼曼現在不得不感慨,霍瑾澤他還真是能忍,這要是換了自己,早就被癢癢的叫出來了。
這樣的狀況很明了,顧曼曼若是被癢癢撓,撩的是身,而霍瑾澤被撩的是心啊!
霍瑾澤緩緩睜開眼睛,眼底一片清明。
“我只是見你還在睡,陪著你多睡一會罷了。”霍瑾澤睜開眼睛,絲毫不覺得剛剛自己的行為是多麼的羞恥。
這一番話說出來,顧曼曼在心裡不禁為霍瑾澤的口才點贊!
顧曼曼皮笑肉不笑,臉上扯開一個笑容,“勞煩霍總費心了,裝睡的時候,手也不老實!”
顧曼曼抬手拍了霍瑾澤的手臂一下,微微用力,啪的一聲在房間內響起,但霍瑾澤還是沒有放手。
“這個啊,我醒來的時候你就在我懷裡了。我平時睡覺老老實實的,我估摸著可能是你自己纏上來的。女孩子主動纏上來,怎麼說也得給個面子嘛!”
所以,他這是給自己面子所以才放手?!那自己還得謝謝他嗎!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霍總給我面子?”顧曼曼居高臨下回頭,審視著他。
霍瑾澤淡然放手,一只手摸上自己的下巴,似是在很認真的研究這個問題。
“這倒不必。”
顧曼曼懵逼了,他還真是有臉說這句話!看來她以前還真是低估了霍瑾澤臉皮的厚度!
不過,她可能真的在睡覺的時候將他當成哆啦a夢了。
那現在該怎麼說?!
顧曼曼靈光一閃,故作疑問的的說道,“還真是巧了,我平時睡覺的時候,動都不動一下,醒來卻在別人的懷裡,到底是誰居心叵測應該很明了吧!”
拒不認賬,顧曼曼還不相信霍瑾澤就真的可以就這件事來和自己理論。
霍瑾澤臉上的表情不動聲色,沉吟了一聲說道,“我記得,你第一次住在我家,睡覺的時候,一點也不老實。”
當時他潛進她的房間裡,原本是想偷看她的睡顏,結果看到了她的睡相。
美則美矣,就是喜歡抱著被子不撒手,倒是有些滑稽。他當時是多麼希望,那一床被子是自己啊!
顧曼曼見他提起了以前的事,閉上眼睛悲痛!
她怎麼就忘記了她曾經在他家裡睡過的事實呢!
顧曼曼很快恢復如常,看著霍瑾澤臉上的神色,緩緩說道,“就算是這樣,難道睡覺不老實的我,就一定會撲在你的懷裡嗎??”
霍瑾澤故作思考狀,“概率比較大!”
顧曼曼從床上起身,不和他繼續理論這個問題。
“既然這樣的話,那以後霍總您還是保護好自己的身子,以免遇上我這個女色魔啊,容易失身!”
顧曼曼這明顯的氣話,正和霍瑾澤的意啊,他現在可是巴不得失身於她!
“女神想上我?”霍瑾澤躺在床上,姿勢曖昧,眼神魅惑看著顧曼曼,滿臉都是小女人的嬌羞!
所以他現在是又在演戲嗎!
顧曼曼倨傲的抬起頭,看著霍瑾澤,“不是你千方百計的要爬上我的床嗎?”
明明就是他,費盡各種各樣的心思,要爬上自己的床!
霍瑾澤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勾唇一笑淡然出聲,“你說我想和你上床,但實際上不是這樣的,我在地上也可以!”
呵?!顧曼曼被他著坦蕩蕩的行為驚呆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竟還保持著那個他自認為嫵媚的姿勢,還真是,無比銷魂。
顧曼曼的笑聲忍在嘴邊,看著霍瑾澤那嫵媚的模樣,倨傲的說道,“你說我要是把你現在這副模樣傳出去,不知道你的形像還保不保得住!”
原本在外面一向清冷的霍瑾澤,到了床上變身嫵媚小女人,性感又無賴,這會引起多少的點擊量啊!
雖然這是他佯裝出來的,但他這表情,不說十分也有八分的相似。
霍瑾澤斂了斂神色,繼續調笑,“反正都同居了,發什麼我都不介意。”
將這樣的照片發到網上去,恐怕最有利的也是他吧,這下子不就坐實了顧曼曼是他的這一消息。
況且,兩人的床照從顧曼曼的手機裡面流出,那兩人的戀情還真是不那麼容易,說散就散了。
原本以為霍瑾澤至少會在意自己的形像,可看他現在的模樣,哪裡有半點介意的樣子!
“霍總可真是君子坦蕩蕩啊!”顧曼曼嘴邊勾起一絲嘲諷,當然這是善意的,或者說是惱羞成怒下的產物,自己都出聲威脅了,威脅竟然沒有效。
這不就明擺著不給自己面子嗎!
霍瑾澤察覺到顧曼曼語氣中的不對勁,他隱約察覺到自己的行為不對勁了。
女人這種生物,不就是該順著嗎!他剛剛似乎又將顧曼曼惹得炸毛了,有些懊惱的搔了搔頭發。